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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僵在原地不敢动,盯着那颗已经滚落到钢琴脚下的苹果,思考着我是该走呢,还是继续呆站在这里。
权衡完利弊后,就在我下定决心不计后果要走时,宫宸司已经挂了手机站了起来。一只手把玩着手机,向我散漫的走过来。我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背靠到玻璃门上,警惕的盯着地板。
他在我面前站立,一只手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了起来。他半眯着眼睛,神情满是玩味。
“l,你在那里干什么?”一个好听的女声在上空响起。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女人正穿着白色的睡衣倚在二楼的栏杆上。即使在清晨刚睡起来,仍然可以看到她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我敢相信,即使在头顶放一把梳子,也一定像洗发水广告上一样掉到发梢的,真和某个天王的梦中情人的头发一样。
不愧是大种/马宫宸司,什么风格的美女都可以骗到手。只是在我愣神看她的时候,她也直勾勾的盯着我看。那眼神……嗯,让我想起佐罗那习惯性的标志,用刀噌噌在我身上划了两下。
“我都把你忘了。”
宫宸司淡淡的开口,他一直在盯着我,然后又松手转身上了楼。我目送着他的背影,最后怀抱着那个长发美女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只是稍稍的舒了一口气,现在只是刚刚开始而已,以后的日子必将更加挑战。
接下来的两天,我都是一直在我的房间里面看《新华词典》第三遍,等到实在太闷的时候,就趁着宫宸司他们午饭的时候去露台上坐上片刻。
有很多次我梦到自己想跑过去抓着宫宸司的脖子问:“你到底什么时候放我走?你怎么还不肯放过我!”
但在现实里我竭力克制着自己焦躁的心,告诉自己如果想好好活着就万不能冲动,让自己努力慢慢看开。
或许,对我来说,要是回去了还不是和这里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我在这里稍微比较轻松,不用见闻家的人,不用去见毕清。但随即我又意识到,这里不就像个囚笼吗,我竟然比起宫家宅更喜欢囚笼,我的认识能力真让自己吃了一惊。
就在我吃惊于自己的品位时,本不应该在这里出现的人坐在了我对面那张椅子上躺了下来。
“iλi??”
我看着他,确认他是在对我说话,而不是在讲电话。他显然没有拿电话,那个长发飘逸的美女也不在。那就奇怪了,因为我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iλi??,伊利亚特。你的书。”难得他今天心情很好,又说了一遍。
我恍然大悟,也没理会他眼神里的鄙夷。看着封面上的文字,原来是四个字。当初我挑这本书也是因为里面的插画。
“我一直在等待你过来找我,也料定你会的。没想到你挺沉得住气。”宫宸司慵懒的躺在长椅上,像是一头懒洋洋的狮子。
他还是看穿了我,即使他完全无暇搭理我,也轻易就看出来我隐瞒的心事。
我知道在他面前我的隐藏也是多余的,终于鼓足勇气开口:“就放过我吧,行走在世,虽然为了更好的生存摈弃过许多东西,但至少还坚持着我问心无愧的东西,我没有害过谁。”
“……”
半天,我旁边的人都没有说话,很长时间的沉默,只可以听到海风的声音,长到我都以为他睡着了。
“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宫宸司突然开口把我惊吓到。他的语气很不屑:“我要听的不是你这些废话,你有没有做过,我自然可以判断。只要你能把伊藤的行踪告诉我,你就可以走。”
“我真的不知道谁是伊藤。”看他的语气就知道他还是不相信我,我真的只差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给他看了。
“那你只剩下唯一机会——说出来你一直在酝酿着什么计划,我就考虑考虑。”他睁开眼睛,眼底锋利危险的气息投射在我身上。
我一直想离开x城,也一直在为我的离开做准备,从准备足够多的钱到计划让人找不到的逃跑路线。
但是,这是我今后生活的唯一出路,说出来,他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放我走,而我这七年来的辛苦准备也意味着付之一炬。
看到我习惯低下头,他站了起来,声音也充满得意张狂:“呵,终于露出真面目了,以后在我面前还是收起你那些恶心的嘴脸,没有什么能逃得过我的眼睛。”
“随你怎么想吧。”我心生悲凉。看着他不可一世的样子,突然发觉所有的解释都是苍白的,在他眼中,他已经给我贴上有罪的标签,自信骄傲如厮,随便我说什么也不可能怀疑自己的判断。这与初二的时候人们看到我的照片后,任我拼命的解释还不是人们只想相信自己希望的结果。
“看来,在我打算给你好脸色之时你不打算说出来。”宫宸司笑出了声,厌恶的眼神扫了我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不愿再多看。
正文 19疤
我知道这是他给我的最后机会了,深吸了一口气,商量道:“我……用我自己所有的积蓄来赎我自己呢?”为了争取自由,这已经是我最大的退步与妥协。
宫宸司停顿了一下,抱着双臂转身冷睨了我一眼,那像是看低等动物一样的眼神。他饶有趣味的挑起眉头,微启薄唇:“哦?那你愿意出多少?”
“三……三十万。”
说出来的时候我的心骤然为之一疼,久久不能呼吸。想着多年来辛苦都要给眼前这个禽兽,就像是封建社会农民把一年血汗钱给地主一样。幽怨、愤恨、不甘心……
突然,对面的人用修长的手指指着我,额头青筋暴起,皱着眉头,咬牙切齿:“你他/妈的在和我开玩笑吗?敢逗我玩,嗯?”
苍天作证,我怎么敢欺骗他!但此刻却已经说不出来话,我好像和眼前这个男人沟通困难,我每次的肺腑之言都可以把他给惹恼了。罢了,看着此刻野兽般危险的男人,斗不过说不通,以后我也只能尽量少和他交集。但愿有生之年我能等到真相大白的那天。
他又转身,背影也是邪妄危险,在经过椅子的时候,还不忘踢一脚椅子,樟子松的躺椅,被他踹到了几米开外。
……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的不轻松,方丽很少在我面前出现了,去厨房也没有食物了。更别提出去散步了。宫宸司他们的作息时间和我不一致,往往是我起来了,他们差不多刚睡下;我午睡时,他们才刚起来;我午睡醒来时,他们午睡;我下午安静坐下时,他们开始在整个房子里嬉笑。
多亏我是个随机应变的人,没有食物我就自己动手,早餐可以是一个苹果和一块面包;午餐我会和方丽一起做,直接在厨房吃了;晚餐在一栋房子里撞到的概率太高,我一般选择不吃。
我发现我和宫宸司在进行一场猫鼠游戏,实力悬殊。我只能在他安逸休闲的时候奋力逃窜才能有活法。而他,在觉得无聊的时候就用自己的利爪挠我两下,享受着我的惊慌狼狈。
既然我要活着,就只能捱下去,我摸摸做心口,起码这里有朝夕陪着我。在哗哗的水声的掩盖里,我可以轻声说出:“朝夕,你说过感受到痛,那才证明活着。我活着,好痛。”
“赵希是谁?”站在哗哗流水的淋浴房中,面前的玻璃屏风上也氤氲着热气。我的神智似乎被水浇得混沌,竟然听到这样阴鸷的声音,看来我被他折磨成了精神分裂。
余光里门口突然多了一道黑色的身影,纵然我不迷信还是心理大叫阿弥陀佛如来佛祖收了这个孽障,眼睛赫然睁大看过去。
我从来没有料到他会这样出现在我的面前,身穿一身黑色休闲装的他抱着双臂靠在正在淋浴的我的门口,而且我确定外面的洗手间是锁了门的。
惊慌之中我只能尽量护住自己的身体,就连水都忘了关,充满戒备的看着他。在一片喷洒着热气的水中,用眼神问他,他还想干什么?
“这两天也躲够了吧,好玩吗?我有说过要放过你吗?”他看着我勾起邪魅的笑容。然后不等我反应,就也走了进来。
这里面的空间很小,多了一个人以后我发现竟然无处可藏,无奈淋浴门口被他用后背挡着。
“一起洗吧。”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花洒淋湿,紧贴在皮肤上,露出精壮的肌肉曲线,却丝毫也不显得狼狈。头发被淋成一缕缕,眼睛却在朦胧的水中依旧发亮慑人。
我伸出手抵挡住他要走过来的身躯,然后借力让他挪开位置,可无论我怎样使劲,他就是这样嘲讽的看着我像座石像一动不动。
猫百无聊赖站在我面前,又开始欣赏我在他面前小丑一样的表演。
然后他伸出手在我还没有看清就已经钳制住我的双手,把我像煎鱼一样翻过身,一边脸贴上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