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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的司机好像压根儿没听见,自顾地开着车继续行驶。
毛乐乐立刻明白了,这是谭炳文吩咐过的,于是吭吭唧唧地小声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谭炳文回过头,认真道:“回家。”
这个回答,再加上谭炳文认真的表情,是很让人心动,心动到惶然,但是……
“我家不是往这边走啊。”毛乐乐在某人看不出情绪的目光压迫下底气不足地小声反驳。
谭炳文没有回答,而是又把脸扭向车窗。
气得毛乐乐牙根直痒痒,握着拳头在他后脑勺上狠狠比划了两下,然后才一挑下巴,也把脸转向了车窗。却不知自己身后的车窗里,谭炳文的眼中盛满了盈盈的笑意。
车子继续行驶,眼前的景色越来越熟悉,毛乐乐开始坐立不安,终于车子不出她所料地到达了目的地——谭家本宅。
毛乐乐看向谭炳文,黑魆魆的眼睛里水光盈盈,要多无辜又多无辜,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然而谭大公子丝毫不为之所动,淡淡丢下两个字“下车”便开了车门出去了。
毛乐乐扑到前排的椅背上,谄媚地对着司机道:“大哥,我一看你就是好人,麻烦你送我回家成不?今天你帮我这一次,我今后一定……”
她的话还没说完,谭炳文就已经打开了她这边的车门伸手抓人了。
毛乐乐躲开他的手,死死地扒着椅背,可怜巴巴道:“谭先生,谭公子,谭少爷,你让我回家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谭炳文冷着脸,一把捞住她的手臂把她从车座上撕下来,拽出车子。
毛乐乐扭着身子一边挣扎一边继续扮可怜:“我想回家,你放我回去吧,咱们有话好好说成不?你先让我回……”
“这里就是你的家。”谭炳文的一句话立马让像一只蠕虫一样扭动的某人安静了下来。
毛乐乐愣愣地看着谭炳文的眼睛,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似酸又甜,似苦还甘,几味杂陈,烩成满心的温暖。
谭炳文拉着她的手要往里走,却一拽没拽动。
毛乐乐反向回拽谭炳文,继续低声抗议,试图让他改变主意:“你看都这么晚了,我这时候来多不合适。咱等哪天找个艳阳高照的时候再来,行吗?”
开玩笑,感动归感动,但是她理智还在。
虽然谭家二老她都见过了,可是此一时彼一时。她现在可还没有见公婆的准备,更何况……她现在这一副狼狈。
可气的是谭炳文对她的话是充耳不闻:“你是想自己走进去,还是让我把你抱进去?”
威胁!红果果的威胁!
毛乐乐开始磨牙:老虎不发威,你拿我当病猫是不是?!
“谭炳文!”她刚要发威,就见谭炳文作势要来抱她,于是立马改口,“我我我……我自己走!”
谭炳文斜睥她一眼,意思是你早这么识时务多好。
毛乐乐忍气吞声,挺着一肚子鼓鼓的气昂首挺胸地往里走。
谭炳文在后面轻笑一声,跟了上去。
虽然头几步毛乐乐走得很有气势,但是越是接近主楼她越是气短,慢慢地减缓了速度,最后还是乖乖地跟着谭炳文的身后进了主楼大堂。
立在门边的身穿黑色燕尾服的管家带着几名侍者恭敬地鞠躬:“少爷,毛小姐。”
毛乐乐没受过这样的待遇,连忙回礼:“你们好。”
管家脸上闪过不是很明显的错愕之情,马上又鞠了一躬:“您太客气了。”
毛乐乐还想还礼,说一声“彼此彼此”,却一时不防被谭炳文拽走了。
管家跟在后面,一板一眼道:“少爷,按照您的吩咐,已经把您卧室旁的房间收拾出来了,洗澡水也放好了,范医生在茶室等候。”
谭炳文点点头:“没有惊动母亲吧?”
管家道:“按照您的吩咐,没有惊动先生和夫人。”
谭炳文“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脚下不停,拉着毛乐乐上了楼。
管家在楼梯口停了下来,没有跟上。
毛乐乐一听不用见谭老先生和夫人,暗暗松了一口气。然后才空出心思来欣赏这个被誉为“坐落在东方的霍亨索伦城堡”的豪宅内部构造。
从壁画到地毯,从瓷器到顶灯,看得毛乐乐眼花缭乱,叹为观止。却冷不丁地被谭炳文推到一个房间里,并一路被推进了浴室。
毛乐乐先是一蒙,等门关上了才清醒过来。连忙打开门探出头,对着外面的谭炳文道:“我没有换洗的衣服。”
谭炳文显然是没想到这一点,微微怔了一下才道:“你先洗。”然后出了门。
毛乐乐眨眨眼,把脑袋缩了回去,转身看着比自己家的客厅还大的浴室,感觉有些不真实。
她走到镜子前,暖黄的灯光下,明亮的镜子中站着一个异常狼狈的女人:右眼下一道醒目的血痕已经红肿,两边的嘴角都不同程度地青紫起来。
“真丑。”毛乐乐点点镜子里的自己,浑身的疼痛后知后觉地发作起来。
她皱皱眉,掀开水晶珠帘,走到浴缸前。
能容两人的大浴缸里已经蓄满了水,冒着热腾腾的若有似无的香气,毛乐乐使劲嗅了嗅,辨别不出里面掺了什么味道的香精,却在这香气中察觉到一丝的苦意。用手划了两下温度适宜的清亮亮的水,这里面应该还加了某种中药,这也是谭炳文吩咐的吧!
她抿着唇微微笑开。
脱下衣服,踏进水中,将遍体鳞伤的身体浸在这一片温暖中,浑身的疲惫与伤痛似乎被这一池软绵绵的温水一点一点地吸走,只留下周身一团团的暖意。
不知过了多久,毛乐乐泡在浴缸里正昏昏欲睡,突兀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谭炳文紧张的声音:“乐乐?乐乐你好了吗?”
毛乐乐从混沌中立马清醒,连忙回答:“哦,好了,马上!”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浴缸里爬出来,身上的疲惫已去了大半,站在花洒下冲洗了一番,裹上浴巾走到门前。
“我洗好了。”毛乐乐不大好意思道。
浴室门慢慢开了一个小缝,然后伸进来一只手,手上端着一个小木盒子,里面是崭新的嫩黄色的女士内衣裤。
“轰!”毛乐乐的脸立马烧红了,连忙把木盒子接过来,谭炳文的手也飞速地缩了回去,门“喀嚓”一下又闭合了。
毛乐乐拍拍自己的脸颊,做了两个深呼吸,穿好了内衣,打开柜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一排各色的女款睡衣,并且都是同一型号的。很显然,这是专门为她准备的。
毛乐乐拿了一件中规中矩的上下两件分体式的睡衣穿上,非常合身。然后又想到自己现在身上非常合体的内衣,刚刚降温的脸又一次烧着了。
她又磨蹭了一会儿,才从浴室里出来。
就见谭炳文双手插着裤兜,站在窗前,聚精会神地看着窗外,那小背影,特别迷人。
当然,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不难发现,谭大公子的耳根和脖子都呈现不自然的粉红状。
毛乐乐轻咳了一声,谭炳文才慢悠悠地转回身来,淡淡道:“好了?”
毛乐乐脸热地“唔”了一声。
谭炳文点点头,走到房门前打开门,让进来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人:“身上有什么不舒服要实话说出来。
”
毛乐乐这才明白这是找了个医生来给自己做检查,于是很积极地配合。
哪里伤到了,哪里疼,有没有头晕……
一句一句据实以答。
最后范医生给出的结论和田氏的苗老医生一样,只是有一些皮外伤,按时抹药就行了。只是脸上的伤口有点深,可能会留疤,但是不会很明显。
毛乐乐下意识地去看谭炳文,却见他听完后只是点点头,拿到了药膏问清楚了注意事项,就把范医生送出了门。
房间里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毛乐乐轻轻咽了下口水:“那个药,我可以自己抹。”
谭炳文瞟她一眼,不回答,拉过她的手臂,开始抹药。
透明的药膏涂在伤口上清清凉凉的很舒服,毛乐乐抬眼看着谭炳文专注的侧脸,一时间有些发痴。
这个男人长得真的很好看。
眉毛又浓又黑,没有一丝杂乱。睫毛又长又翘,嗯,没有自己的浓密,心里平衡了一点。眼帘低垂着,但是她知道那双眼睛有多么得令人沉迷。鼻子挺直秀气,不像自己,鼻头有一点肉肉的。最后是嘴巴……
毛乐乐的目光定在那两片浅色的薄唇上,脸颊有些发热,不自觉地“咕咚”一声咽了一下口水。
谭炳文有些诧异地抬起眼睛,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毛乐乐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她竟然像一个色︱情狂一样盯着谭炳文的嘴唇咽口水!
暗暗在心里默念:那不是我,那不是我,那不是我……
“哈哈,哈哈哈。”毛乐乐干笑了几下,“我……那个,有点饿了。”
谭炳文没说什么,放下手里的棉签,走到房门前,按下一个红色的按钮,道:“准备两份夜宵。”
然后又回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