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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乐乐等所有人都走了,才狠狠地去扒谭炳文的手:“你放开我!”
这话听在谭炳文的耳朵里很是刺耳,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掌,还把毛乐乐的另一只手也包在手心里:“不放!”
毛乐乐死死盯着他:“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你已经是有未婚妻的人了!我对做小三没兴趣!”
“没什么未婚妻,她马上就不是了!”
谭炳文的话让毛乐乐停止了挣扎,但是脸上的嘲讽却越来越浓重:“马上就不是了?谭先生好大的魄力!你说不是就不是了,你把女人当做什么?一件点缀身份的装饰品吗?喜欢的时候怎样都好,不喜欢的时候说扔就扔?”
“我说过了,我和她只是个协议!”
“那又怎样?无论你们是因为什么原因订的婚,当你们被宣布为未婚夫妻的时候,你们就对彼此有了责任,责任你懂吗?”
“你为什么总要钻牛角尖?我和她之间不存在什么责任,只有权利与义务。我单方面毁约,我会对她进行赔偿,她没有任何损失。”谭炳文不习惯在大街上被路人围观,尽量压低了声音。
毛乐乐显然也发现了他的不自在,转身走进了街边花园的凉亭里。
谭炳文跟了过来,听到毛乐乐的平静的声音:“在我的概念中,婚姻是神圣的,是这个世上最美好最奇妙的东西。它因爱而生,为爱而延续。但是,你却把它当做一个可以用利益来交换的东西。我们理念不同,根本就无法交流。”
“那时我并没有遇见你。”谭炳文轻声道。
毛乐乐的心像被紧紧攥了一把,抽得发酸:“我想过了,我们不合适。你应该找吴小姐那样的官家千金小姐,而我,不过是个不入流的黑道混混。”
“不要这么轻贱自己!合不合适,不是你说的算的!”
“那么谁说的算?你吗?说实话,我并不能完全信任你,如果将来有一天你对我厌倦了,那么对你来说不过是扔掉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而已,而我将会万劫不复。”
毛乐乐说得很认真,这让谭炳文想起了芸姨对自己说过的话。
“你可以尝试地相信我。我不会向你信誓旦旦地保证什么,我们可以让时间和事实来证明。”谭炳文去拉毛乐乐的手。
毛乐乐微微侧身躲开,低声道:“可是,我赌不起,因为我输不起。”
“为什么你一定要坚信你一定会输?”
“因为……”毛乐乐脸上露出苍白无力的笑,“我根本就不信任你。没有信任的关系,你觉得可以持续多久?而且,你也不信任我,不是吗?”
谭炳文刚张口,又被毛乐乐打断:“我猜你一定调查过我,那么你也应该已经知道,我曾经迷恋田家的大少,又和三少的关系暧昧不清,并且曾被大少当做笼络邱家的礼物送给邱子毓……”
“不要说了!”谭炳文低喝。
“你看,”毛乐乐摊摊手,“你根本无法接受。”
谭炳文一字一顿:“我不信这些。”
毛乐乐看着他,也几乎是一字一顿:“可是,这些都是事实。”
“就算事实,那又怎么样?”谭炳文冷哼,眼中透出某种坚定,“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的现在,你的将来。过去怎么样,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无力改变。但是我可以把握住现在,我要现在的你属于我,只属于我。”
毛乐乐眼睛有点湿润了,躲开了谭炳文炽热的目光:“你好大的口气。”
谭炳文轻轻拉住她的手,温声道:“不是饿了吗?我带你去吃饭。”
毛乐乐看着他们交握的手,心里既甜又酸,幸福是无疑的,但是她心中更多的是惶恐与不安。
他和她,一个是天上耀眼的太阳,一个是泥土里见不得光蝼蚁。
他们能走多远?
不是她不想信他,而是,她不敢信他,也找不到信他的理由与信心。
所以……
毛乐乐一点点拨开谭炳文的手,笑着,真正地笑着,尽管这笑容里满溢苦涩。
她轻声道:“对不起。”
谭炳文的眸中露出了浓浓的失望。
S市机场候机大厅。
毛乐乐连同赵锋、赵煜、付敬亭、张海、马天亮等人静静站着,没有任何交流。周边围着一水儿的黑衣保镖,如果这里不是候机厅,那肃穆的气场很有参加葬礼的感觉。
来往的人们都不敢多看,匆匆从他们身边绕道离开。
毛乐乐面无表情地看着电子屏,看起来很是聚精会神,而实际上,她在愣神。
脑子里像是过电影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回放那一天谭炳文转身离开时的画面。
“毛乐乐,不要这么快下决定,我们还有的是时间,我会证明给你看。”他如是说。
真是个狡猾的家伙啊!
用时间证明吗?
但是时间却是最不可靠的东西。不到了那一天那个时候,我们永远不会知道将会发生什么。
而真到了那一天那个时候,事情已经发生,一切也就来不及了。
所以,这依旧是一个豪赌,压上的是自己的青春、生命乃至唯一的家人,而如果她赢了,那么她将获得一份美好的爱情与一个完整的家庭。
但是,如果她输了,那么,她失去的不仅仅会是自己的青春与时间……
没有一个混黑道的人能够平平安安干干净净地退出来,除非能遇到一个更强大的后台。
谭炳文无疑是这样的一个存在。但是,如果有一天他不愿再庇护她和她的父亲,那么势力单薄的他们该如何去应对仇敌的报复与田家的忌恨呢?
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她愿意赌。但是,加上父亲,她不敢。
赵锋凑到毛乐乐的耳边低声提醒道:“来了。”
毛乐乐抬起头,远远看到一行黑衣人向这边走来,被围在中间的赫然是田家的现任家主田慎田大少。
往事一件件飞快地从她眼前滑过,有些感慨,有点怀念,却独独找不到曾经的那份酸涩的感情。
于是,她确定了,她真的已经放下了,全部放下了。
毛乐乐挂上了真心的笑容,迎了上去:“大少一路辛苦。”
田慎半张脸藏在黑色墨镜下,让人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
他淡淡地点点头,不发一语。
毛乐乐展臂做了个“请”的手势,乖觉地引路,向外走去。
赵锋、赵煜等人通通被无视了。
李海对着田慎的背影竖起了中指,用口型骂了一句:“什么东西。”被付敬亭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
赵煜看他们一眼,示意他们跟上,众人心里尽管有许多不满,但还是呼啦啦地跟了出去。
整个大厅立马像是阴雨转晴,变得格外亮堂。很多人都暗暗长舒一口气,顿时觉得;空气格外新鲜。
田慎走进别墅的大门,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意味不明地对跟在自己身后侧的毛乐乐说了一句:“听说你刚来的时候就住在这里。”
毛乐乐心下一惊,浑身毛孔倏得张开,冷汗滚滚而下。
田慎轻轻一笑,回身大步走了进去。
赵煜跟了上去,路过毛乐乐身边时丢下一句:“强龙难压地头蛇。”
毛乐乐慢慢吐出一口气,对正担心地看着自己的赵锋轻轻一笑,又重新打起精神跟了进去。
田慎坐在正厅主位的沙发上,身后是自己带来的六名随行人员。
他漫不经心地扫视站在自己面前的几个人,最后把目光定在站在毛乐乐右手边的男人:“赵煜?”
赵煜向前一步,微微颔首:“大少。”
田慎点点头:“十年前我见过你。”
赵煜答道:“是。那次是我有幸能参加大少十八岁的成人宴会。”
田慎露出淡淡的笑容:“你的变化不是很大。”
“大少倒是变了很多,”赵煜抬起头,“比起田老先生当年,大少有过之而无不及。”
田慎笑了,谁都能看出来,这次是真心的。
毛乐乐很惊奇,他从来不知道这个表面儒雅内里闷骚的赵狐狸,竟然还是个深藏不露的马屁精!
“付敬亭,暗门现任的门主?”田慎转移了目标。
付敬亭上前一步,恭敬道:“原门主,现在的门主是乐姐。”
田慎似笑非笑地瞟了一眼毛乐乐,然后又看向付敬亭,问道:“她一介女流,能让你们心服口服地认为门主?我很好奇。”
李海站了出来:“什么女流不女流的!只要她够厉害,我就服她!”
田慎神情莫测:“是吗?”
付敬亭连忙赶在李海前面接口:“最重要的是乐姐是大少派过来的人。乐姐不愧是大少身边出来的,很有本事,我们都很服气。”
田慎看向毛乐乐:“这么看来,我是一定要好好奖赏一下我这个得力干将了。”
毛乐乐连忙道:“这是我分内的事儿,不敢居功。”
田慎不置可否,转向其他人道:“诸位都是田氏的功臣,我田慎都铭记在心。尤其是赵老哥,你是我父亲提拔上来的人,按理说是长我一辈,还请你多多指教。”
赵煜连称不敢。
田慎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也不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