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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言情剧里的苦逼男二号!
她勒个叉的!这个楚大少干军火买卖真是埋汰了他这个人了,要是他去做演员,什么金人儿、百花奖的那是绝对跑不了!天生的演技派啊!华丽丽地说来就来还不带NG的!牛逼得让姐想形容一下都找不到参照物啊!
她现在一点儿也不生气了,只觉得可笑。
楚飞的一番剖白非但没有起到预期的效果,反而让毛乐乐脸上的嘲讽之色愈加浓厚,于是他果断地放弃了哀兵之计:“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与众不同,所以,我愿意给你一个站到我身边的机会。”
“哈?”毛乐乐怀疑自己是否耳朵出了问题,但看楚飞那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她确定了不是她耳朵的问题,而是这个凤凰男的脑子出现了问题,“多谢楚先生的抬举,可惜我高攀不起。”
说罢,她起身要走,就听身后楚飞冷声地问道:“你拒绝我是因为已经攀上了谭炳文这个高枝了是吗?我实话告诉你,他知道我的对你的心思,并且十分地乐观其成,要不然,他昨天为什么会把你带去我的私人宴会里去呢?”
毛乐乐心里陡然一沉,说不上来的抑郁压迫着她的胸口让她几乎喘不过起来。
尽管告诉自己楚飞的话不能信,但是
怀疑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生长,纠缠住整颗心脏。
她深吸一口气,淡淡道:“那是你们两个人的事,与我无关!”话毕,头也不回地离开房间。
楚飞脸上的招牌笑容一点点敛去,冰冷的眸中蕴满了风暴:“毛乐乐,别怪我没给过你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炮灰啥的,该是乃们登场的时候了,掐腰仰天大笑:啊哈哈哈哈哈~~(“嘭!”被不明飞行物砸晕)+_+
小楚啊,为娘有件事瞒了你二十多年,今天不能不说了:其实,你不是我亲生的。╮(╯▽)╭
、Chapter 26。
不怕喝敌敌畏,就怕开盖有惊喜,畅享多一瓶!
刘明敏正埋头一会儿会议需要的文件做最后的清点,就听到一阵清脆的高跟鞋踩地的声音节奏紧蹙地由远及近。
他下意识地抬头,只见毛乐乐一脸风雨欲来的表情,风风火火地杀将过来。
“他在办公室里吗?”
这个他,不出意外的话必然是指自己的老板。
而作为老板的得力下属的他,理应为其排忧解难,将一切危机的苗子扼杀在摇篮中。
但是……
不着痕迹地近距离观察了下毛乐乐的脸色。
作为一个朋友,有好戏不看那是白痴才会做的事。
他是个白痴吗?
答案很明显。
“谭先生在办公室里。”刘明敏笑眯眯道。
毛乐乐点点头,也不用刘明敏通报,直接走到谭炳文的办公室门前,推门就进去了。
刘明敏看看表,想了一下,拿起电话按下一个按钮:“通知有关部门,下午三点的会议延后一个小时。”
毛乐乐一进门,就看到一名十分干练的女职员正拿着文件夹在向谭炳文汇报着什么,脚步一时尴尬地停顿下来。
那名女职员虽不知道进来的这位是谁,但是敏锐地察觉自那个女人进门后,老板的注意力就聚集了过去,再无心听自己的报告了。
于是她很有眼力见儿地合上文件夹,先行告退了。
临走前还向毛乐乐礼貌地点点头,能让老板如此看重的人,多敬着些,绝对是没坏处的。
“你来得正好,我有事要跟你说。”谭炳文拿起手边的一个蓝色的文件夹,从书桌后面走出来,坐到会客沙发上。
“是吗?真巧,我也有事要和你说。”毛乐乐也走过去,却不坐下,瞟了一眼那个文件夹。
“这是什么?”
“你要说什么?”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口。
“你先说。”
“你说吧。”
再一次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口。
谭炳文奇怪地看了毛乐乐一眼:“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发生什么事了吗?”
经过这么一岔,毛乐乐原本憋得满腔的闷气稍稍松散了一些,于是坐下:“没。”又瞟了一眼那个文件夹,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我挑选出来的几个职位,你先看一下。”谭炳文把文件夹递过去。
毛乐乐疑惑的接到手里,翻开掠了两眼:“给我看这个干什么?”
“没有喜欢的吗?那么,你想做什么样的工作?说来听听。”谭炳文虽没正面回答,但是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毛乐乐捏着文件夹的手指微微缩紧,冷笑道:“谭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我可不记得我有说过自己有换工作的打算。”
谭炳文先前也料到了毛乐乐必然会对他的安排有所抵触,于是耐心地解释道:“我知道你毕业于帝都大学工商管理系,成绩也很不错,因此你理应有一份安定合法的工作。现在的生活并不适合你,所以我想……”
“呵!所以你想?想什么?”毛乐乐嗤笑,“谭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不认为自己现在的生活有什么不好。就不劳您费心了。”
谭炳文此时如果再察觉不到毛乐乐情绪中的不对劲就实在太迟钝了:“来这里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只是我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你。”毛乐乐看进谭炳文的双眸,几乎一个字一个字地问出来,“你知不知道,楚飞对我心怀不轨?”
谭炳文在毛乐乐的注视下,缓缓地点点头,眼见着她眸中明亮的光泽一点点褪去,化为满目的失望,连忙解释:“但是……”
毛乐乐此时什么也听不进去了,脑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她成为了这帮贵公子戏耍的玩具,可笑她还傻乎乎地一厢情愿地把谭炳文当做可以信任的朋友!
她站起身来,再一次打断了谭炳文的话:“是我冒昧造访,耽误了谭先生的时间,请您见谅。”
谭炳文依旧优雅地坐着,眸光微冷:“在你眼里,我和楚飞是一样的?”
毛乐乐毫不示弱地对上他的目光:“难道不是吗?否则你这又是什么意思?”下巴指指躺在茶几上的蓝色的文件夹,“施舍我一份工作,然后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任你拿捏?”
“既然你是这么想的,那么我也无话可说。毛小姐,请便。”
谭炳文起身,再也不看她一眼,绕过她向休息间走去。
蓦地,身后传来办公室大门开合的“咔哒”声,他回头,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了自己。
抬手扶在休息间的门的把手上,慢慢吐出一口郁气。
他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如此沉不住气。
当听到毛乐乐把他的好意曲解为龌龊的算计,甚至把他和楚飞相提并论时,陌生的怒气郁积在他的胸口,吐不出,散不去。
几乎是下意识地,冷漠的话从嘴里吐出,然而在那些话说出的瞬间,他就已经后悔,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笃笃笃!”
礼貌的敲门声打断了谭炳文的思绪,他若无其事地走到书桌后坐下:“请进。”
刘明敏推门进来,行至书桌前,将一张磁卡放到谭炳文的面前:“这是毛小姐临走前留下的。”
“……”谭炳文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张磁卡,这是直接通向他办公室的通行卡,也是他和毛乐乐唯一的联系。
刘明敏轻声道:“如果有什么误会,还是及时解决比较好,否则将来很有可能会非常后悔。”
谭炳文拉开抽屉,把磁卡放进去:“你是在以过来人的身份给我建议吗?”
刘明敏沉默。
谭炳文自知失言,低声道:“抱歉。”
刘明敏微笑:“没关系,我能理解。”
自那天和谭炳文谈崩后,毛乐乐就每天到暗门总部报道,一开始付敬亭和李海还以为田家要有什么大动作,紧张了好几天,后来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儿。
只有赵锋暗暗自喜,每天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日子一天又一天地过去,平平淡淡,就像白开水一样。
毛乐乐整天闲得身上都要长毛了。
这一天,她照例躺在付敬亭的办公室里的沙发上翻杂志,就听到付敬亭对张海说道:“明天一早我要陪阿煜去G市,暗门里的事就全交给你了。”
“大哥你放心,又不是第一次了,我抗得来的。”李海拍着胸脯表决心。
毛乐乐偷偷撇嘴,无声道:就你这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能抗得来才怪。原来没发生什么事儿,那是你运气好。
付敬亭当然听不到毛乐乐的话,而他的想法和毛乐乐的也截然相反:“有你在我就放心多了。”
“这一次怎么这么急?不是说要下个星期才过去的吗?”李海问出了毛乐乐的疑问,因此她也侧着耳朵注意听。
付敬亭却只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有点突发状况”。
说了也等于没说,毛乐乐翻了个白眼。
“哦对了,我前两天刚向刀老三定了一批火器,后天交货,你别忘了。”付敬亭嘱咐道。
“后天啊?”李海的声音了充满了为难,“后天不是要招待曹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