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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刚抱起小莲子,老进酒铺,轻轻地把小莲子放在一张胡椅上,他转过脸,凶神恶煞地问道:“店小二是谁?”
人们摄于杜刚的凶狠。没有人回答,却都扭头望着一名蹲在角落里发抖的男子。
杜刚走过去,把刀架在店小二的脖子上,刀刃紧紧贴着店小二地颈部血管,沉声问道:“谁干的?”
店小二结结巴巴道:“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干地。”
“谁干的?”
“是殿前司禁军干的,有一人叫张疤脸。”
人群中有人接口道:“张疤脸,城南禁军里地队正。这人坏得很。”
杜刚血红着眼睛对一名侯府使女道:“看好小莲子。”说完,直奔城南禁军军营。
杜刚前脚刚走,侯大勇和符英两人也匆匆忙忙来到了酒铺。
侯大勇和符英两人进了主院后,曾经吩咐过不准任何人打扰,两人**过后。也没有穿衣服,懒懒地躺地床上,絮絮叨叨地说些闲话。忽然院外传来一声大喊:“小莲人被人打死了。”侯大勇和符英对视一眼。符英和小莲子情同姐妹,她知道没有敢在主院外面乱喊,肯定是小莲子出事了,只是,小莲子好好的在府上,怎么会被人打死,谁有这么大地胆量?
符英手忙脚乱地穿衣服。却接二边三地出错,侯大勇穿好衣服后,推门走到院子里,符英急道:“别开院门,我还没穿好。”
侯府的家人。把事情经过迅速讲了一遍,侯大勇听到杜刚提着刀到禁军南营去了,对符英道:“杜刚正在火头上,弄不好要出事,我要赶紧到禁卫军南营去,你处理这里的事情。”
侯大勇带着十几人赶到南军营之时,南军营大门口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二三十个禁军,围成一圈,正和里面的人打斗,圈内不断传来武器的碰撞声。一名年轻英俊的校尉站在圈外,对着身边地一名队正骂道:“那里来的野汉子,敢在殿前司禁军门前来撒野,张三,你平时不是牛皮吹得响,今天遇到硬手就下软蛋,怎么还没有把这几人拿下。”
队正张三听到此言,脸子上有些挂不住了,他喊道:“赶快把这几人捉住,晚上我请客。”
侯大勇他不想把事情闹大,大喊一声道:“都给我住手。”
校尉二十二、三岁,他是禁卫军南营值勤校尉,被这几个硬冲军营的人搅了美梦,火气不小,道:“你是谁,这几个是你的人吗?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真是吃了豹子胆。”
侯大勇身后一人道:“这是雄胜军节度使,赶紧让你的人停手。”
校尉姓郑名新进,是已故枢密使地小儿子,他年龄小,却见多识广,知道那些人不能得罪,他听说是雄胜军节度使侯大勇,不敢怠慢,对着军士喊道:“全部住手、退开。”
围住杜刚的禁军们听到郑校尉的命令,慢慢散开包围,守在军营门前,好几名禁军军士都受了伤。杜刚等五人,则个个带伤,杜刚更是中了好几刀,浑身是血,不过,伤口都不是致命伤。
五人来到侯大勇面前,整齐地敬了军礼。侯大勇看了杜刚一眼,道:“你地心情我理解,不过也太冒失了,禁卫军军营,凭你们这几人,能闯得进去,我来晚一点,你们不是当俘虏,就是被人砍死。”
郑新进却对这几名军士颇为佩服,这五人单闯禁卫军军营,胆气自不必说,禁卫军虽说没有往死里砍杀,可三十多人却也没能擒住他们,武艺也着实了得,他们在节度使侯大勇面前行军礼虽怪,却很有气势,父亲在世的时候常说黑雕军是大周最历害的部队,今天见到这几名军士,窥一叶而知秋,黑雕军果然名不虚传。
郑新进拱手长揖道:“原来是名动天下的雄胜军节度使到了,殿前司校尉郑新进有礼了。”
“你们军营中是不是有一名绰号叫张疤脸的军士。”
“有这么一人,不知节度使找他何事?”
杜刚听到此言,又想往上扑,被几名亲卫死死抱住。
侯大勇冷哼了一声:“张疤脸打死了黑雕军杜校尉的夫人,你赶紧把他抓起来,不要让他跑了。”
郑新进此时才知事情原因,对队正张三道:“赶紧带人去找张疤脸,多带几个人去。”又对侯大勇道:“请节度使到帐中稍坐,若真有此事,张疤脸就是杀头的罪过。”
正在此时,一个冷冰冰地声音从营门处传来:“郑校尉,没有步军都指挥使的命令,擅自带人进入军营,你不知军法吗?”
剑指秦川 第七十一章 回到大梁(三)
更新时间:2008…12…29 14:15:01 本章字数:3926
邓新进不用回头,听声音,他就知道是沉默寡言的步军副都指挥使赵文。
赵文是显德二年从沧州军选到禁军中来的,任殿前司步军副都指挥使,他是殿前司步军将领中武艺最好的,在征南战役中,屡次当先锋,立了不少战功。
但是,他不是赵匡胤的结义兄弟,也不是其旧部,和黑雕军几位校尉遇到的情况一样,职务久未升迁。原来的步军都指挥使调走后,升任步军都指挥使是同为步军副都指挥使的罗彦环,他是赵匡胤的旧部。赵文在进入出境禁军前一直官远亨通,投军以来,屡立战功,不了数年已经做到沧州军的折冲都尉,又被挑选为大周禁军,成为禁军将领,他本来想凭本事大干一场,只是,到了禁军后,他就在殿前司步军副都指挥使的位置上原地不动了,一年以来,不少曾经的手下纷纷升官,军职比自己高的有两人,另有五人和自己平起平坐。赵文对此也是满腹牢骚,他把这一切归罪于投敌的堂弟赵武,若不是他投敌,自己也不至于如此。
他在大梁城内,没有家眷,有事无事,总是在军营里转悠,刚转到营门,就看到了打斗的军士和匆匆赶来的侯大勇,他站在营门没有出声,只是静观其变,当校尉郑新进邀请侯大勇进军营之时,他才冷冷地发话。
“不经主帅同意,外人不得进入军营”确实是殿前司禁军的军规,只不过这条规距主要适用于战争情况,在和平时期,这条规距早已形同虚设,因为每天进出殿前司步军军营的人着实不少,若都要经步军都指挥使同意,步军都指挥使要被烦死。也无必要,况且,他家在大梁,城内,没事的时候,他常常呆在自己府上。若事事要报告他,则军营中许多事都做不了。所以,需要进军营办各种事情的外人,一般只需要执勤军官同意就可以进军营。
现在,赵文提出这条军规,郑新进虽然不以为然,确也无话可说,毕竟。执勤官同意外人进营,只是军营潜规则,侯大勇虽然官职高,对禁军来说,仍是外人。若上了桌面,按照军规,侯大勇进入军营还是需要步军都指挥同意。
郑新进十分机灵圆滑。听到赵文出声,就对侯大勇道:“这是殿前司步军副都指挥使赵文将军。”然后摆出一幅比平时恭敬得多的姿态,到赵文面前行过军礼,垂手立在一边,不在说话。
侯大勇和赵文是老对头了,在沧州,侯大勇在符英面前。曾使计把赵文摔下了小池。
赵文依仗着禁军的军规,脸色倨傲地看着侯大勇,一幅看你怎么办的表情。
当年在沧州,侯大勇地军职比赵文略低一些,现在。两人军职差得太远,侯大勇不愿和赵文争执,他冷静地把事情缘由讲了一遍,最后道:“请赵副都指挥使立刻在军营里查找军士张疤脸,若跑了杀人重犯,你要负全部责任。”
赵文并不害怕,冷冷地道:“未将是殿前司步军副都指挥使,没有都指挥使的命令,不敢随便在军中拿人,这里不是凤州,请节度使自重。”
郑新进幸灾乐祸地看着赵文和侯大勇顶牛,他顺水人情已经做了,现在所有的事都和他无关,没有他的责任,郑新进不知道侯大勇和赵文的过节,不过,他早就看赵文不顺眼,希望事情闹得越大越好,他心里道:“小小的赵文,如何能斗过堂堂节度使,更何况,侯大勇还是当令陛下地连襟。”
听到赵文如此说,杜刚被几名军士死死拉住,他用吃人的眼光紧紧盯着赵文。
赵文话说得无礼,侯大勇右手几次碰了碰腰间的手枪,这支手枪好久没有用过了,他恨不得抽出手枪当场毙了赵文,可是,赵文虽说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但他确实拿着鸡毛,若自己硬闯,在大道理上是说不过去的。
侯大勇指着赵文道:“侯大勇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你要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若放走了张疤脸,我迟早取你项上人头,你不要落得和赵武一个下场。”说完,不再理会赵文,转身就走。
“赶快通知孟掌柜,马上赶到侯府。”侯大勇走得极快,边走边下命令,“叫周继才也来。”
“通知府上备好马匹。”
“派人照顾好杜刚,不准他出府。”
发布系列命令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