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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久保同学的提醒后,为了不被发现,我刻意遮着嘴巴向久保同学道谢。
连同班的那群家伙都嘟哝着不满而掉头离开,他居然还会因为担心我们而留下来关注这场牌局,久保同学人怎么会这么好啊!谢谢!你给了我重生的机会,我一定会好好活下去!
我深吸一口气,指着姬路同学丢出来的牌大声宣布:
“那张‘七’是吹牛的!”
“很可惜,这张牌的确是‘七’没错。”
“久保同学!”
“不好意思,吉井同学!”
久保同学飞也似地奔到走廊上,但还是躲在门后注意着我们在教室里的一举一动,而且手上还拿了照相机。久保同学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啊!
(明久,你这个臭家伙!到底干了什么好事啊!)
(可是,那是全学年第二名的久保同学给我的建议耶!一般不是都会采信吗?)
(不要相信那家伙啦!当我们的赌注是脱衣服的时候,那家伙完完全全是你的敌人啊!)
可恶……再怎么说久保同学都是A班的一分子,比起站在我这边,他理所当然会想肋雾岛同学一臂之力吧……
正当我和雄二小声说着悄悄话时,姬路同学突然没头没脑地说道:
“该怎么说呢……遇到这种情况……我的心情还真是复杂……”
而且,她的语气还挺忧愁的。
听她这么说,我不由得考虑起姬路同学此刻的心情。
身为F班的一员,总是并肩作战的我们现在居然处于这种对立的状况,她会觉得心情很复杂也是理所当然。不,本性善良体贴的姬路同学根本打从一开始就不适合这种残酷的惩罚游戏。她只是单纯想玩游戏,但这游戏却带有惩罚的意图。她虽然不想输,不过要对朋友进行惩罚又让她踌躇不前。她心里的纠结——
“从明天开始,我所熟悉的明久同学就要变成网路世界的偶像‘小明明’,然后慢慢地离我越来越远……”
“等一下,姬路同学!我可从没答应要穿女装或拍摄、上传任何个人相片喔!”
是谁啊!到底是哪个混蛋把搀了酒的巧克力拿给姬路同学的!她一喝醉就说出很多吓死人的恐怖发言耶!没错!她喝醉了,所以才会……那些话绝对不是她的真心话,我一定要这么想才行!
“真是的……姬路这家伙还真是让人困扰。你说是吧,翔子?”
“……嗯,如果会让对方感到羞耻,就应该站在对方的立场好好考虑清楚才对。”
“没错,就是这样。你偶尔也会说些好话嘛!”
雾岛同学的发言似乎让雄二放下心中的一块大石。因为雾岛同学并没有喝醉,她当然还能设身处地为对方着想。
“……所以,雄二。”
“怎么了,翔子?”
“……接受处罚时,如果你觉得丢脸的话——把眼睛闭上也没关系。”
“你给我闭嘴啦!大笨蛋!”
话题已经移转到我们的惩罚游戏上了。我、我们可还没有认输喔!只要努力在这里赢回来,对方一定会因为不想脱衣服而接受中止这场游戏的提议吧!我们还不能舍弃希望!
“对了,明久同学。”
“有、有什么事吗?”
“就算我得脱掉最后一件衣服,也不打算半途中止这场游戏喔。”
她根本是打从心底歪斜扭曲啦!
“翔子,你——”
“……今天穿的内衣裤,我还挺有自信的。”
“不行了……这家伙对脱衣服这件事完全没有半点犹豫啊!”
为什么这两人会比身为男性的我们还有男子气概呢?一般女生应该很不愿意被人看见身上所穿的内衣裤吧!
“真不可思议……平常就算脱到只剩下一件四角裤,我也不觉得怎么样啊……”
“嗯……但她们这么兴致勃勃地等着我们脱衣服,就觉得超丢脸、超不想脱的……”
相反的,我和雄二这两个男生却对露出内裤这件事莫名地感到抗拒。太奇怪了,每件事都莫名其妙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快点啊,换明久同学出牌啰。”
在姬路同学的催促下,我只能无奈地准备丢出自己手中的牌。刚才雄二已经拿到四张“三”。换句话说,只要让姬路同学轮到喊出“三”,就能让她吞下台面上那些牌。
可以的,应该没有问题……
(呜哇,我连一张“A”都没有!)
(可恶,我手边也没有“J”!)
以眼神交换讯息后,这才发现原来雄二手中有三张“A”,而我手上则有三张“J”。又来了,又遇到这种状况……
为了设计姬路同学,无论如何都得让她喊出“三”,可是如此一来,我一定也得掏出“A”才行。但我手上没有“A”,这时候势必得吹牛,然后姬路同学或雾岛同学就会抓到我吹牛的事实。这样一来,就没办法顺利让姬路同学喊出“三”,而且台面上所有的牌都会落入我手中。
除此之外,我还想确认雄二手上到底有哪些牌……
“明久同学,你怎么可以一直盯着坂本同学呢?这可不行唷。”
姬路同学脸上挂着笑容对我施压,害我没办法顺利把自己的想法传达给雄二。看来她已经完全看透我们的把戏。
“那、那就‘五’……”
到头来,为了让姬路同学喊出我手中多达三张的“J”,我只好选择丢出“五”。糟糕,这真是太不妙!
“‘六’啦!”
“那我就是‘七’啰。”
“……‘八’。”
姬路同学和雾岛同学手上的牌明明没几张,但我就是觉得她们丢出来的牌都是真的。咦?等一下,我怎么会这么想?难道我在精神层面上已经输给她们了吗?
“那我就是……‘九’!”
为了挥除不祥的预感,我刻意加大音量喊出声。接着,雄二喊出“十”之后,终于轮到姬路同学喊“J”。
“那我是‘J’。”
姬路同学把牌盖在场中央。这么一来,她手上只剩下最后三张牌。虽然没办法确定姬路同学究竟有没有吹牛,但要是没有在这里定出胜负可就完蛋了。没办法,管他三七二十一,我只能安慰自己最后一张“J”是在雾岛同学手上,而质疑姬路同学“吹牛”——
(等等,明久!)
正当我准备出声时,雄二却制止我。怎么回事?
(明久,小心一点。姬路只是个诱饵,我看她们真正要掩护的……应该是翔子!)
经过雄二的提点我才发现,姬路同学手上的牌虽然没剩几张,但雾岛同学同样也只剩下最后四张。就算姬路同学因为这一把而必须收回台面上所有的牌,也不过是让她手上的牌变成十张而已。相较于我和雄二压倒性的惨败,她则是这场游戏的第二名。对姬路同学和雾岛同学来说,这应该算是最好的结果吧。如果我现在就说姬路同学吹牛,下一局便是从姬路同学指定的号码开始。她一定会以雾岛同学手上有的数字展开下一轮的胜负!
(啊,真是太危险了!雄二,谢谢你。)
(这没什么,虽然我们之前一直吃闷亏,但再这么继续输下去谁受得了啊!)
只要我们用眼神传递的不是关于牌面的情报,她们似乎就不怎么在意。姬路同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等我宣告她吹牛。
“明久同学、坂本同学,这样真的好吗?”
“啊啊,无所谓。”
无视姬路同学的提醒,终于轮到雾岛同学叫号。姬路同学之所以那么问,表示雄二的猜测应该八九不离十吧。
“喂,翔子,换你喊‘Q ’啰。”
雄二催促着,大概是想在雾岛同学丢出牌的瞬间,立刻宣告她吹牛吧。
“…………”
雾岛同学手里拿着牌,却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原来如此。会让姬路同学当诱饵,就是因为雾岛同学手上没有“Q”的关系。真是千钧一发,差点就被她们骗过而输了这场牌局。
相较于看出对方的算计、已然确信自己胜利的雄二,雾岛同学仍是没有半点动作,只是淡淡地开了口。
“……坂本雄二是——”
“你想说什么?”
她想设什么陷阱吗?雄二自然地提高警戒。
把手中的牌反盖到场中央,雾岛同学出声道:
“……坂本雄二比起男生更喜欢女生,是个身心健全的男高中生。”
“吹——唔!”
雄二顿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