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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是……”
姬路同学似乎仍有些不太苟同。
她会这么想也是没办法的事。就算户籍上大家全都被分类成男性,但对于凡事认真看待的姬路同学来说,当然不可能接受脱衣扑克这种事。
“可是,明久同学对男生的裸体也有兴趣啊……”
“吹牛!姬路同学吹牛啦!喂,秀吉!你干嘛把牌通通丢到我这边?我刚才喊的吹牛哪里错了吗?”
“放弃吧,秀吉。你被抓到吹牛后,这些牌就是属于你的。刚才换明久出牌时,场中央并没有新丢出的牌,所以这次喊的吹牛并没有任何效力。”
“雄二,等一下!你这不是拐弯抹角地肯定姬路同学刚才的发言吗?”
无凭无据的恶意批评就是这样以讹传讹地产生啦。真是的,他们怎么会以为我对男生有兴趣啊?
“可是可是,我还是觉得这种惩罚游戏很不好……”
“不不不,姬路同学,事情并不如你所想的那样喔。”
“就是说啊,这点程度的惩罚对我们男生来说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啦。”
“大家都是男人嘛,只要不全裸是不会发生什么问题的。”
“咦咦!大家是什么时候回到教室的?”
一嗅到脱衣的气息,不知不觉间,F班的同学们已无声无息地聚集到教室里。连经过特殊训练的消防队员,一定也会为我们班超群特异的聚集能力感到惊叹吧。
“对了,吉井!你要是敢输,我一辈子都会瞧不起你!”
“坂本,你应该可以轻松获胜吧?”
“闷声色狼!不过是流了几滴鼻血,你可千万别认输!你的能力应该不只有这样吧!”
众所希望的全是秀吉的惨败。为了不让游戏因故中止,一部分同学甚至组成救援队开始替闷声色狼输血。他们到底经历过多专业的训练?
“不行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明久同学,你别玩了,快点来吃巧克力吧!”
为了制止我们的牌局继续下去,姬路同学刻意改变话题还打开巧克力,并且拿起一块巧克力放进口中。
“明久同学,这个巧克力很好吃呢。你也来吃吃看……吧……”
这时,姬路同学突然陷入沉默。怎么回事?难道那盒巧克力不好吃吗?
“““继续!继续!继续!”””
班上同学们异口同声地要求游戏继续进行。
或许是受到这股气势的影响,秀吉开口喊出:“唔……‘八’。”同时丢出手中的牌。在表演舞台上应该已经习惯承受压力的秀吉居然会如此慌张失措,可见F班的男生们有多好色、多恐怖。
“…………‘九’。”
“那我就是‘十’。”
“‘J’啦。”
“那么,老朽就是‘Q’。”
“秀吉吹牛!”
雄二抓到秀吉吹牛了。直到刚才为止,四张“Q”全落在雄二手上,现在正是得特别注意的时候,没想到秀吉却从“八”开始喊,肯定是现场这股庞大的压力压垮他了吧。
目前我们分别持有的牌数是:我四张、雄二十四张、秀吉十八张、闷声色狼十六张。我手上的张数最少,秀吉则是垫底。
“木下是最后一名啊!要脱两件吗?突然就要半裸示人了吗?”
“吉井,你可别输喔!冲下去就对啦!”
“吉·井·加·油!吉·井·加·油!”
只要再丢出两张牌,这场牌局的胜利就由我拿下,而秀吉也会落到得脱两件衣服的窘境。现场的气氛会如此热烈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唔、唔嗯……”
秀吉不由得发出一声低吟。照目前情形看来,秀吉应该是输定了。他本人也很明白这一点,才会露出那么痛苦的表情吧。
“真拿你们没办法……反正大家都是男人,就算要老朽脱两件也……”
秀吉边嘟哝边伸出手准备拿牌,就在这时候——
“………………(喀哒)。”
“咦?奇、奇怪?秀吉?”
秀吉无力地瘫软倒下,到底发生什么事?
“哎呀哎呀,木下同学真是的,一定是太累了吧?”
姬路同学就站在倒地不起的秀吉身后,手里还拿着一条小方巾。说什么太累了,分明是她用可疑至极的方式让秀吉昏迷……
“真拿他没办法。既然木下同学睡着了,接下来的牌局就由我代替他来玩吧。”
姬路同学温柔地抱起昏迷不醒的秀吉,还拿了块坐垫给他当枕头。啊啊,这些举动的确是很温柔体贴没错啦……
“喂,姬、姬路,你的手帕上该不会沾了什么迷药吧?”
“不是的,木下同学只是太累了。”
“但、但是,秀吉刚才明明还好好的……”
“不是的,木下同学只是太累了。”
姬路同学回答我们的问题时,眼神沉着得仿佛一滩死水。
我和雄二都感觉到背后流下令人不舒服的冷汗,闷声色狼动了动鼻子,低喃道:
“……这种微甜的气味……是三氯甲(注:三氯甲烷,俗称氯仿,可当作迷药或压克力黏着剂。)——”
咻——咚沙。
“哎呀,土屋同学也累了吧。”
““闷声色狼!””
话说到一半时,姬路同学的手帕在空中轻舞飘动,短短刹那间便灭绝闷声色狼的意识。那条手帕实在太危险了!
“真是的,土屋同学就算了,但木下同学一定是累坏了。居然想在明久同学面前脱衣服,那根本不是正常人会做的事嘛。”
“不……我觉得现在的姬路同学更不正常……”
如果是平时的姬路同学,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应该吧?我也不敢断言。到底发生什么事?居然把她逼到这种地步?
蓦地,我的视线瞥到她放在身旁的巧克力包装盒。盒面上用片假名字体写出“酒心巧克力”几个大字。
喔,原来是酒心巧克力啊,我好像曾在哪里听过这个名词……等等,酒心巧克力该不会是……里头包着威士忌的那种巧克力吧?这么说来,姬路同学现在是喝醉的状态啰?
“明久同学,你怎么了吗?”
问话的同时,姬路同学又抓了一块酒心巧克力放进嘴里,她整张脸都红彤彤的。肯定不会错,姬路同学的行为之所以不受控制,一定是因为那盒巧克力(里头包的威士忌)!
事情演变到这种地步,游戏若继续进行下去在各种层面上都挺不妙的。这时候应该提议中止游戏比较好吧?
“呃,没什么啦。话说回来,既然连闷声色狼都睡着,那就只剩下三个人,这场牌局也玩不下去了,我想干脆结束这一局——”
“结束?明久同学,你在说什么?不是正好有四个人吗?”
“咦?”
“……我会加油的。”
“翔子!你是什么时候……”
闷声色狼原本的位子不知何时竟被雾岛同学占据。这是怎么回事!
“……把丈夫身上的衣物硬扯下来,是身为妻子的义务。”
“啊啊,可恶!我已经不晓得该从哪里吐槽你才好!”
参与牌局的成员换了几个,不知不觉间,这场吹牛游戏竟然变成我、雄二、姬路同学与雾岛同学的牌局。
轻瞥了一眼因她们突然出现而感到诧异的我与雄二,姬路同学和雾岛同学一落座就自顾自地谈笑起来。
“啊,翔子,你要不要也来块巧克力?”
“……谢谢。”
““啊!””
根本来不及阻止,姬路同学已经把巧克力递到雾岛同学面前。
“……好好吃。”
“你也喜欢真是太好了,不用客气,想吃多少就尽量吃吧。”
“……嗯。”
巧克力一颗接一颗消失在雾岛同学的口中。不愧是女孩子,对甜食一点都不抗拒。喜欢甜食不是件坏事啦,可是……
“呃,雾岛同学,你没问题吧?”
我心惊胆颤地问出心里的疑惑。
问题就出在包在巧克力中的酒精。虽然这种酒心巧克力的酒精含量没有很多,但是吃多了也会累积醉意吧,再加上包在巧克力里的威士忌应该是很烈的酒,雾岛同学该不会也喝醉了……
“……没问题?你是指什么?”
“不是啦,就是那个巧克力嘛,里面应该有包酒吧?”
听完我的话,雾岛同学轻轻颔首答道:
“……没事的,威士忌的酒精浓度只有百分之四十,若在这颗巧克力里占四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