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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黄梦翔脆生生的答道,将手一拍,几颗丹药也是送入口中。
随后,萧华和黄梦翔两人身形飞去,越过诸多的楼阁,朝着天门山之外就是飞去。
但见此时的天门山跟萧华和薛雪来时的天门山在外边之上又是有些不同了,原本很是一览无余的秀丽景色,如今已经都被遮盖了极其淡薄的轻雾,这轻雾将天门山的两岸都是遮盖,飘飘渺渺的,一派的仙山之像!可就是这等轻云薄雾将一众筑基的修士挡在寒江的上空。
这拨修士大概是六七人的样子,每个修士年纪看起来都不小,皆是神风道骨的模样,起头那个身穿皂白色道袍,手里甚至还那个拂尘,面如满月的脸上一派的高人之状。
“云师兄,谢师弟就是在这天门山遇害的。”这修士旁边一个身穿藏青色道袍的修士低语道:“虽然后来天门山的黄天乐将谢师弟的储物袋等物都是还给了我景麒峰,可显然,谢师弟乃是筑基初期的修为,远不是一个什么鬼魂能灭杀的,黄天乐所说绝对不实。”
“再说了,即便是黄天乐说的是实情,我景麒峰的弟子死在了天门山,掌门不说什么,我等跟谢师弟交情甚好的弟子也不能善罢甘休的呀!也要给谢师弟讨个公道回来!”
“就是,我江玉派的常师兄也是这般,不明不白就死在这里,掌门不能说什么,毕竟这是常师兄自己有事儿出来,咱们可不能不将此事放在心里,否则常师兄、谢道友,还有朱道友可就白白的死了!”
“哼,黄天乐打得好算盘,只一些灵石就将我等三派打发,真以为我等是那些修真世家啊,没见过世面?”另外一个明显是齐明宗的枣红色脸膛的修士恶狠狠的说道,“而且也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个身着迷綄的筑基修士将修真世家的挑衅赶跑,耀武扬威的,这等手段还想唬住我等修真门派的弟子么?”
“咦?洪迁飞洪师弟,这传讯符都发出去许久了,怎么还不见天门山有弟子出来相迎呢?他们不将我等放在眼中,还不将云遮山云道友放在眼中么?”一个清瘦的修士禁不住埋怨道,“云道友可是筑基中期的修士啊!”
云遮山就是当前那个景麒峰的修士,此时他听了这话脸上也是有些怒意,低哼一声道:“人家天门山可是数万年前有名的修真世家,除了三大派、七大城,其它门派一律都不放在眼中的,让我等在天门山冷落了片刻又有什么要紧的呢?”
“云师兄,这天门山的轻雾有些古怪的啊!”刚才挑唆的修士乃是江玉派的李铭,此时皱眉道,“听说天门山在清晨或者雨前会有些浓雾遮盖,甚至能影响寒江之上江船的出行,可是,从没听过有这么大范围的轻雾啊,简直将整个天门山都是遮盖的!
“李师兄所说甚是!”齐明宗的季世平也是点头道:“贫道数十年前来过天门山的,那次乃是直接飞入天门山里面的,并不曾见到此处有轻雾的!”
“天门山传承数万年,这当是他们看门的阵法!”云遮山眉头微皱低声说道。
“嘿嘿,云师兄,看门护派的阵法我等都见识过,不过……天门山此时不应该有吧?”江玉派的高福赔笑道,“他们筑基的家主早就身亡,满天门山都是炼气的弟子,怎么可能将破损的阵法补齐呢?”
“坏了!”云遮山突然醒悟:“莫不是……天门山投靠了那个大派?那个身着迷綄的修士也是三大门派之人?”
“可不~”高福也是傻眼了,“能将天门山法阵尽数修复的,怕是什么五行宗、机关门甚至七巧门吧?”
“也可能是灏明城!”又是有人低声道:“贫道私下听说,灏明城对天门山早就有意,先前朱师兄来之前也是他听得灏明城没人来,才过来的!”
“呵呵,即便是天门山投靠了大门派,我等来问问各自师兄的详情,怕也不会得罪什么人吧?”云遮山突然笑道,“再说了,那身着迷綄之人若是三大派或是七大城之人,他用得上传迷綄么?估计天门山巴不得将衣服扒光了,上面写着此人的来龙去脉,让旁人知晓吧?”
“正是,正是!”众人都是点头。
正此时,但见天门山的山麓之上,淡淡的轻雾之间,似乎刮起一阵清风,十数个修士在轻雾之中飞出,远远的,在轻雾边缘躬身施礼,可就是不再上去。
“天门山黄沄见过诸位道友!”当先乃是黄沄施礼说道:“不知诸位道友到我天门山有何指教?”rq
第一卷 相忘于江湖 第七百二十五章 一言不合
“咦?黄道友?你居然筑基了?”齐明宗的季世平显然是见过黄沄的,有些惊讶的说道,随后又是看到杨凡,“杨道友居然也筑基了。呵呵,黄道友,贵伉俪真是有机缘啊,天门山一下两个筑基!”
“呵呵,不敢,我天门山衰败的太久了,一下子有两个筑基的修士居然让季道友都惊讶了,实在是让黄某心里不是滋味!”黄沄笑眯眯的说着,语气之中却是隐隐有些自傲的。。13800100
季世平神念再扫,只见黄沄和杨玉的背后所站乃是黄梦翔,还有一众炼气弟子,并不见其他异常之人,特别是他们先前已经知晓的那个身着迷綄之人。
“怎么?黄道友,就在此地讲话,不请我等如天门山一叙么?”季世平笑眯眯的说道。
“当然,黄某过来就是请几位道友入内一叙的!”黄沄很是从容的拱手说道。
他这般的从容旁人却是犹豫了,即便是云遮山也是微微不悦的扫了一眼季世平,上前一步笑道:“我等就不到天门山唠叨黄道友了。”
“咦,这位是?”黄沄赔笑道。
“呵呵,此乃景麒峰云遮山云师兄,黄道友不晓得么?”季世平有些讥笑的说道。
“原来是云师兄,恕黄某眼拙,若是到了天门山内,黄某摆酒赔罪,也好当面见见诸位道友!”黄沄不亢不卑的拱手道。
“这几位乃是……”季世平是认识黄沄的少不得跟他一番介绍。而黄沄也装作不知,逐一施礼,等最后抬起头来,很是诧异,也是若有所思的问道:“季道友,景麒峰、江玉派和齐明宗联袂前来,是……有什么紧要的事情么?”
还不等季世平说话,齐明宗的白华初冷笑道:“你一口一个季道友,哪里将我齐明宗放在眼中?我等的来意你还不知么?说,我家朱枫朱师兄到底是如何死的?谢师兄和常师弟呢?他们就这么白白的死在天门山么?你若是不说出了子丑寅卯来。今日就别想回转安然的回转!”
“嘿嘿,白道友好大的口气!”黄沄冷笑道:“三派的道友来我天门山就为了此事么?此事我天门山早在两年前就将事情详细的跟贵派的掌门说明的。死在我天门山的道友乃是来为犬女治病,但在我天门山遇到不测,也不是我天门山的本意;再说了,我天门山将法器拿出来悬赏,此事本身就是有凶险的,死去的道友当是有事先的准备,此事的责任并不一定要我天门山负责的;而且。贵门道友的储物袋,尸骸等物,我天门山全部都是归还。黄某想不出来,贵派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哈哈哈,我们掌门自然是满意的,谁还能治罪你天门山不成?”白华初大笑道:“可是。你天门山一句积年老鬼所为,就将我等打发了,掌门不说,那是有大肚量的,我等乃是朱师兄的好友。我等若是不出来主持公道,这天底下岂不是没了公理?人死了也就白死了?”
“我黄家所说完全都是属实,天门山自己的弟子也是死了极多,家父和叔父也因此而丧命,如此还不能说明问题么?”
“那老鬼乃是你天门山的,谁知从哪里来的?你天门山死了也是死了。岂能拉了别人?”
见到白华初开始胡搅蛮缠,黄沄知道再说下去也是无益,冷笑道:“那诸位道友到底什么意思?既不到天门山坐下说话,又要在此寻出了根本没有的公理,让黄某着实的为难!黄某不知道如何做才让诸位道友明白!”
“怎么做黄道友还不明白么?”白华初看了一眼云遮山,见他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索性上前半步,笑道;“要么拿出一些你天门山的诚意。让我等满意,知道先前的所为都不是天门山的所为;要么就让我等将你拿下……”
说到这里,白华初将手一拍,一道绳索一样的法器抛上半空,随着法力的催动,直直卷向黄沄,而他口中又是叫道:“云师兄,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