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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民们,而传遍整个大秦地界。
段虎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着,这身大红色的新郎装让他感到特别别扭。皱了皱眉头,朝身旁地黄烈问道:“靖边。我穿成这样是不是特别的傻?”
“怎么会呢?”黄烈轻笑道:“这身衣服很配将军,看上去很喜气。”
段虎忽然问道:“丁喜。今日久安帝对孙文经地处罚你怎么看?”
“久安帝已经感到我们的势力开始威胁到他了。”丁喜双手插入袖子内,笑道:“今日赤云真人派人告诉我,久安帝下朝之后,曾再次询问过他将军是否真地是他命中贵人?”
“他现在还太清醒了。”段虎长叹一口气,说道:“只可惜冷哀花的精华不能加入太多,若加入太多,人就会变得吃痴呆呆,反而惹人怀疑。”
“不过即便现在这样效果也还不错,”丁喜阴阴一笑,说道:“久安帝只不过服用了四副丹药,就已经几乎对赤云言听计从,赤云对这种花的效果非常满意,他还问我这药是怎么做的?”
“你找机会去跟赤云说,只要他控制住久安帝,不要让久安帝在我北征的时候,跑出来捣乱。”段虎转身看着丁喜,冷道:“我可以保证,无论是谁当上大秦的皇帝,大秦国师的这个位子都会是他的。致于其他的事情他没有必要,也不能够知道,一个出家之人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并不是一件好事。”
“属下会告诉他的。”
这时余伯迈着小步跑了过来,站在门口,恭敬的说道:“将军外面都已经准备好了,宾客们也已经到齐,就等您入席拜天地了。”
“嗯,好的!”段虎深吸口气,闭目站了片刻,说道:“走吧!”
今日虎贲将军府可谓是宾客云集,上到朝中一品大员,下至城门小吏都是他宴请的对象,筵席从将军府门口开始,排满了整条街道。在门口将军府的小厮吆喝着前来贺喜官员的官职,为了顾忌一些囊中羞涩的低级官员们颜面,原本还应该报出的礼单也被柳含嫣取消了,这很是让那些低级官员感动,他们在确认之后便由府内的奴仆和奴婢领到他们的座位上。
将军府门外的筵席坐得都是在京六品以下官吏和普通百姓,这些官吏几乎都是与市井中人打交道,坐在一起并无感到不适。在将军府内,筵席分为两部分,坐在外府的为武官,他们可以尽情的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集豪爽之能事,坐在内府花园的为文官,他们可以小酌美酒,欣赏花园梅景,吟诗作对,风流一番,这样就不会因为性格和志趣不同而起冲突,致于那些官夫人则另设一席,与男人们分开,也少了很多拘束。
柳含嫣这样的安排获得了不少官员的赞赏,说她做事条理分明,安排章节有序,纷纷羡慕段虎得到了一个贤内助。
将军府的大堂之内坐着都是当朝一品,除了那些今天被免职的官员以外差不多都来了,赵王和太子分别坐在两边。此刻李信穿着一身锦袍站在大堂正面的那个诺大的双喜字下面,见到余伯在一侧门旁招手示意,便大声叫道:“新人到,静。”
大堂内立刻安静了下来,李信又喊道:“请新人。”
在大堂一旁将军府养的那些乐师们立刻弹起了当地办喜事时所弹奏的乐曲,伴随这乐曲一身大红锦袍的段虎手中牵着一条红绸的中间从侧门走了出来,头上盖上一块大红丝巾的柳含嫣和林湄娘在各自的丫鬟的搀扶下,跟在他后面缓缓走出。
段虎这个人非常特别,他的婚礼也一样特别,别人娶亲都是一妻多妾,而他则是两妻,且不分大小,此外在正座双喜字下面原本应该坐着父母高堂的,段虎的父母不知身在何方、柳含嫣的父母早已去逝这倒也罢了,不过林湄娘的父母现在都还健在,却也不来参加女儿的亲筵,这就很值得玩味了。不过细细一想也是,武安林家世代都是书香门弟,血统高贵,他的两个女儿一个是大秦的太子妃,一个是南齐的镇边王妃,所嫁的人都是有身份地位达到顶点的人物,而段虎虽然手握大权,但是出身却众所周知的不堪,感觉上就像是个暴发户,这也难怪林家这样的世家门阀不喜欢。
对于是否有高堂在场段虎并不在意,其实柳含嫣也曾提过让与林湄娘有亲缘关系的张策夫妇或是蒙武来坐这个高堂之位,不过段虎没有答应,他这一生的跪拜次数屈指可数,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向别人行跪拜礼,即便被拜的那人官阶比他高、辈份比他大,他也拉不下这个脸。
段虎等人走到正座之前,在正面放着一个供牌,上面写着天地君亲师五字,李信让了让身子,站到了三人的身后,高声道:“新人上前,一拜天地。”
段柳林三人上前一步,对着供牌下身跪拜。
“二拜高堂。”
三人又朝空出来的椅子拜了拜。
“夫妻交拜。”
三人站了起来,相对而拜。
“送入洞房。”
柳含嫣和林湄娘被丫鬟搀扶着,缓缓的走出大堂。
“诸位大人能够参加段某的亲筵,在下深感荣幸。”段虎从李信手里接过酒杯,高高举起,说道:“段某在这里敬各位一杯,请。”
“段将军客气了!”众人纷纷站了起来举杯畅饮。
随后段虎又按照礼仪逐个敬酒,在整个敬酒的过程中间,段虎只在给蒙武敬酒的时候躬半身,而其他的人即便是太子和赵王都只是举了举杯子,这看在有些人眼中皆暗道狂妄无礼,太子和赵王也觉得段虎对他们很是不敬,心中极为不悦。但是这又能怎么样呢?段虎现在如日方中,权势逼人,手中所握的兵权不是他们这些皇子们可以抗衡的,讨好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得罪他呢?全都是一张笑脸相迎。
敬完酒从大堂走出来时,段虎回头晾了一眼,坐在席位上拉拢那些中立老臣的太子和赵王,不屑的笑了笑,朝守候在门口的丁喜和黄烈二人说道:“这就是我大秦的继承者哪有一点皇者尊严?简直就像两条抢食的狗。”
“将军,这不是正好吗?”黄烈微微一笑,道:“他们争斗不休,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事。”
丁喜也冷冷的说道:“权势之下没有尊严可言,他们只是在展示自己本性罢了。”
段虎一边朝外面走,一边说道:“走吧!我们去送送一个朋友。”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
更新时间:2008…6…21 17:31:29 本章字数:3315
城东的丞相府第,昔日大秦极权之人的居住地,如今却显得异常的苍凉,陈旧的门上斑斑掉落的朱漆显示此地权势已经逝去。孙文经站在府门口,此刻只有一个跟随他数十年的老仆正在为他收拾简单的行李,府上所有的奴仆婢女全都在白天的时候遣散了,家中财物一部分之前被长乐长公主带走,剩下的也几乎在今日散尽,说其孑然一身一点也不为过。他此刻已经知道了什么叫做人未走茶却凉,曾经对他唯命是从、阿谀奉承的朝中官吏全部都跑去参加段虎的婚宴,而那些忠于他的门生官吏却都被关入了大理寺,现在自己被免去了丞相之职,贬往燕州,临走时竟然连个送行的人都没有。看着冷清的街道,回想起当年门庭若市的景象,孙文经不禁叹道:“世态炎凉,未曾想我孙文经执掌朝政数十载,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如今竟然落得个如此凄凉的下场,哀哉!”家中老仆将行李搬上马车,劝慰道:“相爷何必感伤?人如潮水,自有起伏,今日相爷你是虎落平阳、龙游浅滩,来日必有登山再起时,又何必为一时失势而暗自伤神呢?”“朝中之事你不明白,以段虎今时今日的权势和地位,只怕我今日一走,永难回来了。”孙文经长叹了口气,抬头看着天上的密布星罗,感怀深受的说道:“这京师的星空老夫不知还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啊!”“其实相爷这次去燕州不也很好吗?”老仆上前给孙文经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继续宽慰道:“长公主殿下视相爷您为父,事事都要咨询您老人家的意见,您这次过去燕州长公主殿下定然会将您老奉若上宾,您老会和在京师一样执掌大权。”“不会地。老夫不会再执掌大权了!东北的事务以后都将会以军务为主,军务不是我所擅长,而且老夫也太老了,数十年的努力一朝全失,老夫已经没有精力重新再把它建立起来。”
孙文经转过头看着白天已经遣散一空的相府,空荡荡的显得特别的悲凉,不敬仰头痛哼一声,转身踩着地上的矮凳。爬上马车。说道:“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到长乐那里看来是否还能找到机会?走吧!趁现在街道上没有多少人,现在上路免得丢了这张老脸!”“是,相爷。”老仆身手还算矫健,用力一蹬跃上了马车。熟练地打了个响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