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我想再绣一幅你的画。穿长衫的。行吗?”她说完就忐忑不安地看他。
楚源转过身,长衫的衣摆在他的身后好看地划了一个弧。他看到嫣儿的眼里闪过一丝灿若星辰的光,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衣角正在缓慢地垂落。他微微一笑,很温柔。
嫣儿咬着下唇等着他回答。
“好吧,就再让你绣一回。”
“真的?你太好啦!”嫣儿欢呼着跳起来,然后就冲到他的面前,使劲地拥抱了他一下,说:“我不会耽误你太久,你就让我再看一下就好。”
楚源平伸着胳膊,任嫣儿抱住他的腰,他愣是没敢落下它们,生怕一不小心会碰到她的头。
嫣儿给楚源抚了抚长衫,然后就退到一边看着他,楚源重新对着镜子看自己。他在镜子里看到嫣儿凝望的眼神,心里没来由地扑通了几下。实在是没办法再让她这么看下去,他突然转过头,问:“看够了没有?是不是还要摆个姿势什么的?”
嫣儿就小跑着到他的跟前,讨好地说:“不用啦,我已经记住了。你现在可以休息了。我去给你好好地泡杯茶。”说完她就去拿茶叶。
楚源长出一口气,坐到椅子里。他就不明白,和嫣儿这么一个女孩儿待在一起怎么会这么累心。
(绣技很好哈,给偶绣绣票票、粉票票、阅阅票票!哈哈!)
第一卷 尝试伤痛 第十三章 绣像长衫故事
第十三章 绣像长衫故事
第十三章 绣像长衫故事
看着嫣儿乖巧地给自己倒了水。他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嫣儿,我就那么让你有灵感?”
“嗯,你让我有创作的冲动。”
“我是一个灵感机器呀。”
“不对,你是一个人体模特。”
话一出口,嫣儿突然停住,水壶里的水一下子撒了满桌子。怎么又说错话了。呸呸呸,这张嘴啊,这张经常出错的嘴,自己抽它吧,抽它吧。嫣儿很想撞头。偷偷地回头看楚源,他竟然在摆弄他的长衫。太好啦,他没听见。嫣儿赶紧拿过抹布擦干净了桌子。
楚源拿过嫣儿倒的水,慢慢地喝。
嫣儿找出了绣线和绣布,楚源问她:“你现在就绣吗?”
“就现在。”
“我可以给你帮忙的,把你需要的线给我,我还给你穿针。”
嫣儿就拉了单子,排好了顺序交给楚源。
整幅图就用了两个多小时。
嫣儿把这幅图悬挂在墙边的画架上,拉着楚源远距离地看过去:整个背景是乳白色的,就只是个干干净净的背景,没有掺杂。楚源伫立在那,又黑又浓的短发。光洁的额头,高挺的鼻梁,浓眉大眼,棱角分明的嘴,嘴角挂着一丝飘逸的笑,耳朵白皙莹润,下颌微微抬起。欣长挺拔的身子,阔阔的肩。下垂的胳膊,右手轻捏着长衫的一个小边,银灰色的长衫下摆微微拂起,露出了一双黑色皮鞋。右下角的字是:长衫故事。
嫣儿歪头问楚源:“怎么样?这么欣赏自己的感觉好吧?”
楚源只是笑笑。从来没这么仔细地审视过自己,都是在穿衣服的时候会象征性地照照镜子,知道自己的外表还说得过去,但是从没像今天这样感觉良好。亏嫣儿想得出来,弄这么件长衫给自己穿,不过她做的衣服还真挺合身。
他问嫣儿:“你打算怎么处理这幅画?”
嫣儿没想过怎么处理,和上次在海边一样,只想着要绣出来,让他这么一问,一时回答不上来。收拾起那些工具,说:“还没想呢。”
“我有没有发言权?”
“你不能拿走!”嫣儿干脆地说。
楚源对她的反应一点儿都不惊讶:“难道说,你还要拿去展览?”
嫣儿放下手里的一把绣线,想了想说:“还和原来的那幅放在一起怎么样?”
楚源摊开手,说:“反正你是不许我拿走,怎么处理也只好由着你了,不过,如果你想卖了他。价钱我说了算。我总有给自己定价的权利吧。”
嫣儿呵呵地笑:“以后我吃不上饭的时候,就抓你过来当模特,绣一幅,卖一幅,财源不断,呵呵呵,不愁被饿死了。”
“行啊,好在你还够仁慈,给我件衣服,没让我当裸体模特。”
嫣儿像是被食物卡住了嗓子,尴尬地咳了两声,拿下那幅画,卷起来,挑了一个蓝色的纸筒装进去,封好,又在上面贴了标签。拿出笔写上“长衫故事”。又加上日期。之后就把它抱在怀里,眼神游移不定地看看这儿,看看那儿。
楚源很喜欢看她无措的样子,也不说话,就坐到椅子里,翘起一条腿。摆弄小桌上的茶杯。偶尔抬头看一眼失去目标的嫣儿,心里偷偷地笑。
嫣儿抱着纸筒在屋子里转了几圈,用布盖了码边机,又把折叠桌放回到原地,实在是没什么可以遮掩了,看着楚源似笑非笑的一双眼睛,她深呼吸,有什么啊,话都说出去了,何必这么缩头缩脑的,很丢人的。
她直视着楚源,说:“你已经嘲笑过了,现在可以恢复正常了,别再露出一副欠扁的样子。”
楚源嘿嘿地笑:“你呀,伶牙俐齿的,谁还嘲笑的了你。”说完,他就站起身,到隔壁去换衣服。
楚源把那件长衫叠好,抚平,一只手在上面流连了好久,一种说不出的温热在周身转了个遍。
他拿着衣服给嫣儿,嫣儿接过来,拿过准备好的一个塑料的包装袋,把衣服放进去,再把它放进一个纸盒,纸盒的颜色也是海蓝的。
她又用一条白色的丝带在盒子的上面打了一个漂亮的结,浪花形状。
楚源倚在桌边看着她,等她把盒子打扮好才说:“你如果去做个包装工也会很合格。”
“切,别在那忽悠我了。我才不去打工呢,别忘了你答应过,保我饭碗的,实在不行的话,你的一幅绣像便宜点儿卖不就完了。”
“咳,让你逮到把柄啦。”
嫣儿把那个漂亮的盒子塞到楚源的怀里,“送给你了,这可是我第一次做长衫。不过效果不错。虽然没有什么实用价值,不过可以做个纪念。纪念你曾经去过那个时期的大上海。呵呵”
楚源拿了那盒子,眼神在上面停了好几秒,奇怪的制作,奇怪的礼物。
吃过午饭以后,楚源对嫣儿说,他明天去法国,去参加一个培训,时间要半个月。他来就是想告诉她,她店里开业的时候,他赶不回来了,提前给她道贺。嫣儿有些失落,但是就一瞬间的感觉。她说了感谢的话,目送楚源开着他那辆拉风的蓝色小车一路远去。
***
嫣儿一直惦记着店名的事,一个晚上也没睡好,快到天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地睡着。还没等她睡得安稳就被刺耳的门铃声惊醒。她披了件衣服往楼下跑。在二楼的楼梯上,她看到张赫带着一男一女等在门口。
嫣儿说:“嗨,怎么是你呀,吓我一跳。”
张赫见她睡眼惺忪,歉意地说:“我来的有点儿早,这是我的两个朋友,有事想请你帮忙。”
嫣儿点头和客人打过招呼,然后把他们带到二楼的会客厅,她给他们泡了茶,交代张赫招待一下,就赶紧到楼上去梳洗。
简单地喝了杯牛奶。吃了片面包。嫣儿就回到二楼。
张赫给她详细地讲了他两个朋友的事。
那两个人都是韩国人。从小两家就是邻居,两个人也就从小要好,是典型的青梅竹马。嫣儿知道韩国人很崇尚这种自小的恋情。
他们两家也都是门第显赫,在他们长大以后,两家为了各自的家族利益,开始反对他们交往。各自的家里都给他们安排了利益婚姻。
现在这两个人是偷偷来中国度假的,想在这像正常的新婚夫妇那样度过一个甜美别样的蜜月。
嫣儿很感动。不管将来两个人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最起码这一刻彼此的心是贴在一起的。
她又问张赫找自己有什么事。
张赫就和那两个人用韩语交谈了好久,然后他对嫣儿说:“他们就是想在这儿留下一个特别一点儿的纪念。来了一周了,也没找到可以让他们实实在在可以看得到的纪念,明天还必须回韩国去,今天碰到了我,我就想起可以让你给他们绣一些绣像。”
“那要哪一种的呢?”张赫没有再去问那两个韩国人,他就干脆和嫣儿商量。最后两个人一致认为,就给他们绣一组情侣套餐,类似于婚纱照的那种。
商量好了以后,张赫用韩语和他们谈起来。
那两个人开始只是听张赫说,紧接着就开始露出笑容。男的就紧紧地抱着女孩儿,那个女孩儿的脸上泛着红晕,眼里噙着泪水不住地点着头。张赫又跟他们谈了几句,他们打开了随身带着的一个小行李箱。嫣儿看到里面是一些特色的中国婚庆服饰,看到那里面的东西,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