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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好盡在最愛小說 。。 。。) 我愿意这么抱着你
程海是搞摄影的。对眼前的这一切看法自然是另一番感觉。
他每看一处,都觉得画里的景致就在眼前。这些绣画给人的感觉不像那些照片,一看上去就知道那是另外的一个地方,是自己身外的一个场所。而嫣儿的画,处处给人一种置身其中的感觉。那些水就像是在身边流过,甚至于让你觉得已经听到了溪流的声音。那些鱼儿的游动让你错误地认为自己已经触摸到了它们身上的滑腻。那些在风中摇摆的花朵,让你感觉闻到了它们的香气。那些鲜艳欲滴的果子令你感到喉间的甜润。那只大个的云鹏让你感到风的力量。
程海来回地在这组画中走动了好多遍,他不停地让自己的心在美景中滋润。感触其中的纯净之后,程海很惭愧地重新审视自己的那种摄影观点,突然之间感到自己没能找到其中的真谛。受嫣儿的这些画的刺激,程海很想再去采风,换个角度,换个思维去创作。在几次三番地看过,审视过之后,他就在小溪的身后坐下来,抱着小溪,下巴垫在她的头上一言不发。
汪浩洋双臂交叉抱握在胸前,他站在一个墙角边,那个位置正好可以轻松地看到四周所有的图画。
他看着画中的白衣女孩儿,其中嬉戏,跳跃。游泳,每一处的动作都是嫣儿;躺在果树林里的娇小身子,低矮的果树弯下的枝头,触手可及的果子映红了她的小手;站在洞口伸展双臂的清爽侧影,裸露的小脚上沾满了沙粒,裙摆的下面缀着星星点点的花瓣儿;河床里同两条大鱼齐头游动的酮体,若隐若现的透出白皙的光泽,阳光照射进水里折射出的灿烂,把那微微探出水面的头染成了金色。
汪浩洋把最后一幅图摆放好以后,就竭力按耐住自己狂跳的心。他记得嫣儿跟他说过自己曾经丢失了一年,她当时强调过,那一年是如何度过的,在哪儿度过的,她自己并不知道,而且,那件事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如今,她用绣画的方式展示了自己的那一年,这也证明她不再害怕过去。紧抿了自己的唇,唯恐稍有疏忽,心就会从那里跳出来。汪浩洋把眼光落在了在画前游走的嫣儿身上,随着她的不停移动,他的温柔也就跟着一起移动。
楚源倚在靠近窗口的展柜前,一直凝视着嫣儿最后的那段画。
四楼也是落地的玻璃,当初装修的时候,他就想到嫣儿会在这一层摆放一些收藏品,既然都是一些挂画一类的东西,肯定需要避光的。所以他就把四楼的窗帘做成了遮光的。为了能够摆放这大组的图画,他们又在窗口的这个位置摆了展柜,所以窗口的这个位置就只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出了微弱的光,而那绺光恰恰就照在了最后的那段绣画上。
楚源看着图画中仰卧在草地上的女孩儿,一片大大的绿叶遮在她脸的侧面,其中的模样被隐藏起来,高举在半空的双手,修长的双腿掩映在一袭白裙之下。赤luo的小脚俏皮地交错着,长长的黑发绸缎一样覆盖在绿地的上面,从丝丝发隙间偶有突出来的小花,粉色的、蓝色的。女孩儿脸部所对着的半空飘着一串串的符号,相互牵引着升到高空去了,那里面代表了一些什么样的话?他又抬高了视线,望着那上面的字:一年遗逝、楚源就那么默默地看着,想着,一个曾经丢失过自己的女孩儿,修嫣儿,你到底还有多少的特别之处?这一刻,他不再把她看做是一个稚嫩的小女孩儿。
几个人就这么沉默着各自在心里感悟着自己的心灵。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谁都没有从沉醉中走出来的打算。小溪渐渐忘记了心里的酸楚,把头靠在程海的怀里看着图画里的女孩儿微笑;程海就抚摸着小溪的头发流连在图画的色彩中;汪浩洋就看着嫣儿来回地走动。时不时地抬头看一下图画中的白衣女孩儿;楚源的眼神则变得越来越幽深。
嫣儿最后又从头到尾地欣赏了一遍自己的大作。
她双手交叉活动了一下手指,回过头看那几个人,他们的神色各异,而且那些表情都不是她平时看到的,心里突然不安起来。
她先走到小溪的面前,晃了晃手,小溪收起了她那痴呆的笑,抬眼看着嫣儿不说话。
这让嫣儿更奇怪,小溪不说话的时候一定是出了大问题。怎么想也觉得自己的这组画不至于让她发傻。
嫣儿索性掰开程海的手,把小溪从他怀里拉出来。
小溪就顺从地站起来,看着嫣儿笑。嫣儿被她笑得发毛,就拍了她的胳膊一下,说:“小溪,别笑了。我的画有那么离谱吗?你这么笑我。”
小溪让嫣儿这么一拍,终于从梦幻一样的思绪里回过神来,她看着嫣儿那张清丽可人的小脸,又看了看画里的白衣女孩儿,鼻子一酸就抱住嫣儿哭起来。
“嗨,嗨!小溪,怎么啦?”嫣儿心慌地抱着小溪。
小溪哭了一会儿就哽咽地问:“嫣儿,你那一年是在那儿过的吗?”
嫣儿推开她,给她擦了擦眼泪,悠悠地说:“我也不知道啊,这些都是从梦里看到的。当时那些图画清晰得让我觉得自己就在那里,梦醒的时候我还去山上找过,结果什么都没有,后来我就把它绣出来了。”
小溪揉了揉发红的鼻头,拉着嫣儿的手说:“你还去找过?为什么要找?”
“我很想再回到那去生活。”嫣儿闷闷地说。
小溪捶了她一拳,嗔怪地说:“如果找到了。你就走了,也不告诉我了。是吧?”
嫣儿的眼睛红了,她难过地说:“我没想那么多,那天徐墨结婚,我从他的婚礼上回家以后就做了那个梦,醒了就去山上找,结果找了一夜也没有。”她说着,也哭起来。
小溪又抱住她,嘴里说着:“傻瓜。”
汪浩洋的眼里也蒙了一层雾,他走到嫣儿的旁边,闷声问:“你怎么没告诉过我这些?”
嫣儿从小溪的拥抱里站直身子,怯怯地说:“怕你担心嘛,后来就没事了。”
汪浩洋用手抬起嫣儿垂着的头,盯着她的眼睛说:“你忘了你和我的约定,你怎么能想着逃跑呢?”
“我,我。。。。。。”嫣儿支吾着,说不出理由。
汪浩洋就把她揽进怀里,拍着她的后背说:“以后别再犯傻了,不只是我汪浩洋会真心照顾你,小溪和程海还有楚源都是你的朋友。有我们在,你不会孤单的。”
“是啊,小仙女,你忘了我是你哥了。”
嫣儿挣脱了汪浩洋的怀抱。睫毛上还有颤动的泪珠,就对程海说:“我记住了。哥。”
她又拉过小溪,说:“我记住了,嫂子。”
小溪一时没听明白,忽闪着大眼睛看了看程海,程海得意地笑着,一把抱过嫣儿:“好了,嫣儿,你真的就是我妹妹。”然后眼里也有了泪光。
小溪这会儿才明白嫣儿说了一句什么样的话,她咬着牙,抡起拳头冲着嫣儿就过来了:“修嫣儿。你竟敢耍我,亏得我还为你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嫣儿看着凶巴巴的小溪,赶紧挣脱了程海的怀抱,往汪浩洋的身后躲,汪浩洋看着她们瞬间就嬉闹起来,心里也敞亮起来。
小溪一路追,嫣儿一路躲,跑着跑着,嫣儿被逼到了楚源的身边,眼看着小溪就过来了,她一下子就躲到了楚源的身边,楚源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嫣儿赶紧躲在了他的臂弯里。程海过来拉住了小溪。小溪后退着离嫣儿远了。
嫣儿从楚源的臂弯里探出头,刚一迈步,就绊到了他的脚,一个趔趄往前跌去,楚源赶紧伸手抱住她。
嫣儿惊慌地站稳,楚源从她的头顶温和地说:“以后在你难过的时候,我愿意这么抱着你。”
嫣儿没听清楚源的话,她抬起头问楚源:“你说什么?”
楚源松开她,说:“我说你小心点儿,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嫣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楚源的心悸动了一下。他别过脸,调整了一下情绪,暗自庆幸嫣儿没听到他的话。自己今天纯粹是让眼前的这几个感性动物给带歪了,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他试图转移一下自己的思绪,伸手拿过展柜边上的一个盒子。那盒子很精致,纯白色,也很大,足有一米五六那么长。他捧起它,放到展柜的架子上,小心地打开,里面是一个蓝色的纸筒,拿出来打量,纸筒封闭得很好,纸筒的外面有一个小标签。上面有几个洒脱的小字:男人是海。
楚源的心里一动,这是自己的那幅绣像。他不由的抚摸那几个小字,脑子里的思绪转了几转,很想打开来看看。嫣儿看他拿着那幅绣画沉思不语,脸上也阴晴不定的,上前从他的手里拿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