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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在我这就是无价的,可是,我现在不能吓着她。”
“我看,你是爱上她了!”梁子叹了口气。
徐墨荡起了一个甜蜜的笑。他心里也很甜。
又过了两天,徐墨一大早就来找梁子问修嫣儿是不是回来了。
梁子当即打电话给修嫣儿,结果关机。徐墨急了:“你说七天回来的。怎么今天还没回来?你没记错吧?”
梁子无奈地说:“你不用这么急吧?说不准她还没到家,手机没电了,都有可能的。”
徐墨沮丧地问梁子:“那你把她的电话号码给我吧?”梁子给了他嫣儿的号码,徐墨失落地回家去了。
又过了一天,修嫣儿依旧没有回来。梁子也急了,他安排修嫣儿加入摄影团,是拖了朋友的关系才去的。他赶紧给那位朋友打电话,结果朋友去给成人高考监考去了,三天不能与外界通讯。徐墨听了,恨得想杀了梁子。
“你放心吧,应该没事,她团里有女人我才让她加入的。”徐墨听他这么一解释更不放心了。
他不安地来回踱步。
“我们去她家看看!”梁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
“你知道她住在哪儿?”徐墨欣喜地问。
“她在我这里留了地址!”梁子回到他的办公间去找。
徐墨把车开得飞快,他们在修嫣儿的家门口按了半天门铃,一直没人应。
以后的两天里,徐墨不停地给修嫣儿打电话,最后干脆就去修嫣儿住的小区里死等。第三天的早晨,徐墨又给嫣儿打了电话,那头的回复依旧是: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他的忍耐到了极限,他给梁子打电话说,如果今天修嫣儿还不回来,明天就让他跟着去找。梁子很痛快地答应了,虽然,他不知道嫣儿的摄影团所去的具体路线,但他不介意费点周折。他也很担心,嫣儿是那么个特别的女孩子,不能因为他的缘故出了差池。
下午五点,梁子终于打通了修嫣儿的电话。他挂断电话以后,心里也有一种酸酸的感觉,想到徐墨的焦急,他赶紧把消息告诉他。他听见电话那头长长的出气声。
徐墨接到梁子电话的时候,正等在修嫣儿的楼下,他挂断电话,急匆匆下车,一路奔到修嫣儿家的门口去等。他觉得时间从没如此难捱过,开始他不停地踱步、后来就干脆一动不动地杵在那儿。当他看见修嫣儿那小小的身子,晃晃悠悠地走上楼梯的时候,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思念。毫不顾忌地把她拥进怀里。那感觉就像是久别重逢的情人,又像是失而复得的亲人。他希望这个女孩儿是他的阳光,是他的温暖。在她企图挣脱的时候,他害怕地把她搂紧,他怕这只是个梦。在她的双手环上他的背的时候,她很想把这个女孩儿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们依偎在一起的时候,嫣儿很安静,她没问徐墨为什么这么做;她也没说自己为什么那么做。他感觉着她的身子从开始的战栗,接着微微僵硬,到最后的柔软,他明白,至少她会试着接受他。
从嫣儿那回来,徐墨一直不能入睡,他久久地回顾着把嫣儿拥进怀里的感觉,初恋般悸动不安,也不知到了几点他才沉沉睡去。
******
天刚蒙蒙亮,徐墨的手机突然响起。电话是学校打来的,说有一个女学生从五层的宿舍楼跳了下去。徐墨匆匆赶到学校。那个学生是个高三的尖子生,成绩好、品行好。她留了遗书,上面说明自己是因为,已经上了大学的男友移情别恋,不愿意再活着了,与学校无关。遗书写的很简单。徐墨在医院守了几个小时,医生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向徐墨摇了摇头。那个孩子就这么轻易地放弃了生命。
女孩叫柳杉,是外县的人,父亲是个工人,母亲腿有残疾,最近又因为脑出血在省城住院治疗。徐墨和另外的一位校领导要去省城接柳杉的家长过来。临走的时候,徐墨给修嫣儿打了电话。
“嫣儿?”
“噢。”
“我学校里出了点儿事,我要去省城一趟,有好多话要和你说,你等我行吗?”
“好,你去多久?”
“这要看情况,我会尽快!”
“事情很严重吗?”
“嗯!我会处理好!你只要等我回来!”
“你路上小心!”
“等我!”
徐墨在省城的医院找到正要出院的柳杉父母。他拦下了他们,又叫同伴去嘱托医生做好抢救准备。尽管徐墨婉转地说明了来意,柳杉的母亲还是被推进了抢救室。由于做了充分准备,加上这的医生对柳杉母亲的情况很熟悉,所以没出什么意外。柳杉的母亲很快清醒过来。之后,徐墨讲述了柳杉的自杀详情,给他们看了柳杉的遗书。安顿好柳杉的父母,徐墨又去见了医生,医生建议柳杉的母亲再住院观察几天。徐墨很赞同,不能再让这对不幸的人有什么差池。
徐墨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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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尝试伤痛 第十五章 他是富家少爷
第十五章他是富家少爷
他的家在省城,但他只当这是父母的家。他在云山别墅区停下车,走进这个久违的家。
徐墨的父母在客厅等他,徐墨对此并不惊讶。对于他那个无所不能的父亲,自己要回家这样的小事,他甚至可以把时间精确到哪分哪秒。客厅里还有一个女孩子,见徐墨进来,站起身:“徐墨,”
“噢,严蕊,你来了。”徐墨很礼貌。
“是啊,严蕊听说你要回来,等了有一会儿了。”徐母赶紧说。
“也没有,只是一会儿。”严蕊大方地说。
“我有点儿累,先去洗一下,严蕊,一会儿再陪你。”徐墨没表情地说。
严蕊看徐墨满脸倦容,赶紧说:“你好好休息吧,我又没什么事,改天再来!”严蕊说着就和徐父、徐母告辞,又向徐墨点了一下头走了。徐墨上楼。
晚饭以后,徐母对徐墨说:“严蕊一直都喜欢你,这你是知道的。她的条件和你最相配了,我们两家又是世交,你还是早点把这事定下来。”
“妈,我说过多少回了,我对她没那份心。”
“她最适合你,对你将来的事业也会有帮助!”徐父重重地说徐墨皱了皱眉,阴郁地说:“那是你的事业,我的事业不用联姻来维系。”
“你!关掉你的学校!回公司来!这些年由着你的性子,你也该玩够了。徐家的将来你担也得担,不担也得担!”徐父恼怒地呵斥。
“我的事,我做主。顺便告诉你们,我有女朋友了,别再找我的麻烦。”徐墨起身头也不回地上楼。
徐母看着儿子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徐父在客厅里来回踱了几步,然后猛地拿起电话;“占奎,去查查徐墨在哈满交往的女孩儿什么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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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嫣儿接了徐墨的电话以后,在沙发上呆坐了一个小时。她回忆着昨天发生的事,她让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拥抱,而且说了缠绵的话。而且又在那个人的怀里依偎了好久。她脸红心跳,可昨天明明是心跳要停了一样的窒息。这又慢又快的变化都因为那个男人,一个只知道相貌和名字的男人。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想到这她抓起包包去找梁子。
修嫣儿忐忑不安地坐在梁子的店里,不知怎么开口。
梁子看了看修嫣儿微微局促的神态,就知道徐墨那小子已经有行动了。他善解人意地说:“跟我到办公间来吧,我和你谈谈徐墨。”他把在另一间工作间画格子的两个店员叫出来。
“你们招呼客人吧,我今天有事。”梁子的店里有四个店员,分早晚两班工作,除了销售,还负责画绣布的格子,教一些初学的顾客各种刺绣方法。平时顾客不多的时候,只要梁子在店里,她们几乎都在里间的工作间。所以,修嫣儿今天也是第一次知道,梁子的店还有店员。
梁子的办公间,很宽敞舒适。他给嫣儿倒了杯咖啡。
“我给你介绍介绍徐墨、徐大少吧。如果不是他的学校出了事,他会自己和你谈,现在不知道他几天能回来,出于人道,我就勉为其难,做回善事。我会尽量说的合情合理。”梁子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徐墨的家在省城。他父亲是房地产界的大亨,家资是多少亿多少亿的吧。徐墨从小生活在优越的环境里,但他却没沾染那些纨绔的陋习。他交的朋友也是有阔少、有贫民也。他很叛逆,只要是他父亲安排的事他都会拒绝。他大学毕业以后坚决不去自家的公司,却召集了几个朋友集资办了这家私营学校。几年下来也有声有色了,在这买了房,很少回省城去。他很有商业天才的,我劝过他,让他回去帮他父亲,他只说不愿意双手沾染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