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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落落说话最多的男孩就是小孩,落落喜欢跟小孩和聊天,因为看到他就开心,聊天就更开心。如今,她看到夏茗也挺开心的,这就是在一个屋檐下的结果。
第二节:不该来的爱情(一)
陈落落没有恋爱经历,高中时对一个男孩表白过,人家告诉了全年级的人,陈落落喜欢他。
那时的陈落落简直无地自容。
记得那段时间,她一直拿着镜子照自己的脸。从小,表妹小棋就说,你真丑,简直太丑了,穿那么破的衣服。
这些无心的小孩子话在陈落落的心中成了永远的阴影,随着时光的流逝,她怎么也忘不掉。
高考后,妈妈带落落去她家里住。女儿要去北方读大学了,妈妈一直都没有把落落看作是多余的,只是她家里大权在握的是她老公。他不能接受落落,不愿意给落落多余的钱,毕竟不是自己的女儿。继父是个老师,为人师表,但在生活方面是一个仔细的人。不管是什么方面,钱花在自己孩子身上,他没有一句话,只要花在陈落落身上,就会在家里像个女人一样对落落摆脸色。
因为要去上大学,妈妈给落落买了很多衣服,好好打扮了落落一番。
妈妈说:“落落,你是我最漂亮的女儿。”
继父听到这就不高兴了,冲妈妈吼道:“紫轩就不是你的女儿了吗?你怎么不给她买衣服,就知道顾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这就是老师说出来的话。
在房间里的落落不是傻子,当然明白。
第二天,落落提着行李去父亲的家里,还是一样,后妈和妈妈的老公一个德性。落落在数着开学的日子。
读了大学,同学说,落落很漂亮,像周迅。
夏茗喜欢一直看着落落,特别是吃饭的时候,总是盯着她看。
“你为什么老盯着我?”落落问道,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对夏茗是什么感觉。
“你长得很可爱,我很喜欢。”这其实是夏茗一句无心的话,对于经常在外面花天酒地的他来说,说这话的频率就像每天吃饭一样。只是说着无心,听者就未必。
对于爱情,陈落落真的不知道,她没有勇气,好像没有男孩对她说过,我喜欢你。她不知道。什么是爱情。
记得读小学的时候,没有老师和学生喜欢她,一直以来她就觉得自己是丑小鸭。没有男孩喜欢的,根本没有人愿意看她第二眼。
直到读大学了,她才知道如何打扮自己,怎么穿衣服。以前的长头发随便扎一个马尾,不知道什么叫美与丑。大一的时候可可说,落落纯纯的,像纯牛奶一样。
夏茗打电话过来了,“陈落落,晚上八点你过来恩威餐厅吧,我在那里等你。”
陈落落手中握着手机,夏茗说,她还是小女孩。是真的,在某些方面,她就是一个小女孩,感情比较稚嫩。
七点多的时候,她从琴房里出来,她也乐得高兴,今天不用做饭。夏茗会请她吃饭,他不是说过,他不喜欢吃西餐吗?怎么会想到去恩威吃饭呢?
刚进门,就有服务生问:“是陈小姐吗?”
陈落落点点头。
服务生把她带进包间,夏茗坐在那里等她。
“夏先生,陈小姐过来了。”
夏茗站起来看着陈落落。又顺便和服务员搭讪,他用手摸了摸服务员的脸。那位女服务生没有回避,和夏茗打得火热。
“你好像经常来这家餐厅?”
“我经常带女孩过来。”夏茗说得很坦白,一直以来都不会掩饰。这点陈落落很喜欢,她不喜欢说假话的男生。
“但是我不带随便的女孩过来,维也纳是一个有音律的城市。像你这么爱弹钢琴的女孩不来恩威是一件多么可惜的事。”夏茗说着。
“我无所谓,我们怎么能跟海文公司董事的儿子比呢,你忘了,我是给你做保姆的,我的学费都得靠自己。哪天你不高兴了解雇我,我随时就得退学。”陈落落喝着香槟,在饮食方面她没有太大的挑剔,从小她就什么都吃。
第三节:不该来的爱情(二)
“落落,为何如此犀利呢?”夏茗被落落刚才的一席话怔住了。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哪天不高兴了别拿我开刀,我很需要这份工作,为我的学业。”
夏茗盯着落落,那么多的女孩都想往他怀里靠,女孩非常好哄,至少在夏茗眼里是这么认为的。
“这里的牛排你还喜欢吗?”
“还可以。”落落回答。
“你会喜欢这里的。”陈落落的眼睛透露出无所谓,显然她对这种高级餐厅不屑。当然,她没有那个资金。
“你好像不喜欢喝红酒,为什么一直喝香槟呢?”两人相对而坐,一直都是夏茗在喝酒。
陈落落不喜欢喝酒,酒总是一个不会让人清醒的东西,虽然她不高兴的时候会喝啤酒,但是她从来不喝其他的酒。
“我不会喝酒。”陈落落说得很坦白。
“是不会喝酒,还是你不相信我?”夏茗不喜欢不会喝酒的女孩,就算那个女孩真的不会喝酒,但面对他,她们或多或少也会喝一点。女孩因为喝酒而脸蛋红红的,说话带着三分醉意,夏茗觉得女人在这个时候最漂亮。
没人陪他喝酒,这顿饭夏茗觉得很闷。
“陈落落,我喜欢你。”夏茗说得很直接。
“你喝醉了。”落落说。
“你好像对别人很不信任,其实我也是,但凡女孩靠近我,都是因为我有钱,替她们买奢侈品。等我玩够了,她们也得到应有的东西,各自都散了,其实这样也很好。我从来不希望爱情,在我这里只有性。”夏茗一脸的玩世不恭,但也能看到他对现实的无奈。落落在此刻有点同情,但是,有的人不值得同情。
“我……”陈落落犹豫了。
当一个男孩对你说得那么坦白的时候,你是否会觉得他把你当成了爱人或知心朋友。其实有时候不是,那只是他想找一个对象发泄一下自己的感情而已,再喜欢花天酒地的人也需要对别人倾听一下自己的感情。
只是陈落落还没有那么老练,她以为夏茗的一句我喜欢你就是真的。
夏茗拉着她的手走出了恩威。
夏夫人说过,你只能照顾夏茗的生活,什么也不会有。陈落落点点头,当然不会有。
晚上,夏茗躺在陈落落的房间里。
落落跟可可说,其实夏茗还可以,人也挺好的。
还是和往常一样,夏茗喜欢去酒吧,去赌场,去会所……深夜而归,没有一丝改变。
“陈落落,你在哪里?快点给我送钱来,我今晚输得很惨,钱不够,赌场里的人不让我走。”半夜十二点,落落起来接电话,迷迷糊糊的。听到夏茗急切的声音,他身边好像有几个维也纳地痞放肆的笑,她不敢怠慢。因为,她每天都要如实向夏夫人汇报夏茗的行踪。
谁都可以装傻不知道,但是陈落落不会不知道,夏茗有一张附属卡,卡没有消费限额。就算他赌博输了,放在家里的那些生活费也是杯水新车。
从抽屉里拿出钱,落落坐着车去往赌场。
第四节:陷阱
落落来到赌场,夏茗在电话里说他被绑起来了,正在接受酷刑,如果不及时送钱过来,他就会死。
赌场的一角,夏茗悠闲地坐在那里,几个奥地利地痞坐在夏茗身边。
他们要的不是钱,要多少钱,夏茗都给得起。他们要人,要上次来给夏明送饭来的那个东方女子。
夏茗经常泡在那家赌场里,乐不思蜀,但是他不爱吃西餐,喜欢吃米饭,经常要陈落落给他送饭。
奥地利的地痞联合起来和夏茗赌博,他们下的赌注就是要那个天天来给他送饭的女子。夏茗赢了,他们支付给他二十万欧元,如果他输了,就让那个女孩陪他们一夜。
因为前几场,夏茗一直是赢家,况且,这几个人在赌场里一直手气不好。他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
奥地利人是狡诈的,他们是这里的老千,这明摆着就是一场必输的赌局。
夏茗输了,输得很彻底。
要是在国内,一个电话就可以摆平这群地痞,但是这是在奥地利,夏茗也是孤身一人,不敢惹这群人,只能履行赌注上说的。
“夏茗,你没事了。”陈落落拉着他要走。
那几个人围上来了,拉着陈落落走了。夏茗在那里看着,没有说一句话。
那一个晚上,她不知道怎么过来的,她被那几个地痞蹂躏,昏过去了。等她醒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被撕破了,头发凌乱,下身一直很疼,库管残留着血迹。
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夏茗还在房间里睡觉,没有起来。陈落落给导师打了一个电话,谎称身体不舒服,请假一天。
她用近乎仇恨的眼睛看着夏茗,这个人基本上毁了她。
“你回来了。”夏茗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
“夏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