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兴廊ィ谴蟛糠侄际遣菰系哪撩瘢抑械钠薅乖谡逝袂翱嗫嗟却约旱墓槔矗褂忻挥薪荒赡旮常欠路鹂醇约旱钠薅哟寺傥熘鞯呐ィ墒钦秸永床换嵩俑腔幔倏匆谎劾短欤倏匆豢窗自疲飨伦詈笠坏卫崴哟顺っ哂诖蟮亍�
是谁发动了战争?
却要善良的百姓,
咽下战争的苦果。
是谁发动了战争?
在胜利的光环掩盖下,
却是百姓的苦难。
是谁发动了战争?
焚毁了我的家园,
拆散了我的妻女。
是谁发动了战争?
这是人间的罪恶。
踏着累累的白骨,
只为,
满足的君王的荣耀。
回纥军的云梯终于没有能架起,粗劣的云梯经不住火药的冲击,站在城墙上的李月,用一根根绑缚着火药管的铁箭射向一架架云梯,随着火药管的爆裂,云梯或被炸散或被拦腰炸断,数百架云梯就这样被摧毁。在万般无奈之下,顿啜罗达干只得击鼓收军,出征的三万将士,回来时只剩五千多人,却连敌军的城墙也没有碰着。顿啜罗达干恨得牙齿几乎将嘴唇咬穿,他刚要孤注一掷,再次强行攻城时,突然一骑远远奔来,马背上的信使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报告道:“禀报二王子,大王子率军十五万已经占领了您的牙帐,杀掉了您所有的儿子,现在大军正向这边杀来。”
顿啜罗达干手一松,马鞭掉到了地上,半晌他才喃喃地说道:“磨延啜!你好狠毒!”说罢便晕了过去,一头栽下马来。
当晚,回纥军开始拔营北归,在半路,遭遇到了暴风雪,北归的回纥军被困在半路,他们其实已经没有归路,在他们北面不远处就是磨延啜大军连绵数里的大营,在被困的第七日,顿啜罗达干大军开始断粮,就在当夜,顿啜罗达干服毒自尽,手下大将捧着他的首级向磨延啜投降,南征最后剩下的五万大军全部被磨延啜收编。
天宝十二暮,磨延啜击败其弟顿啜罗达干,统一了大漠。一个月后,其父骨力裴罗让汗位于他,大唐随即册封磨延啜为葛勒可汗。从此,大漠开始了长达一个世纪的回纥帝国时代。
李月在安排完云州军政,又按李隆基的密旨:“解散大半义军,只留三千丁守关足矣!”之后,带着即墨、王元楷、蔡明德及其手下数人,结束了一个月的“休假”,悄悄返回了长安,这时长安的第一场初雪已经来临,到处是银装素裹、玉树琼枝,天宝十三年的新年即将到来,新年的气氛也开始出现,李月想着家中的娇妻,不禁心中一热,打马向皑皑的雪原冲去。天地间,只看见一片瑞气祥和,所有的罪恶和不幸都被白雪掩盖,随着即将过去的天宝十二年逝去。
第六十七章 南巡
天宝十三年正月十七,太后薨,享年83岁。李隆基命全国举孝,以示哀悼,整个赵王府都陷入了巨大的悲痛之中。一个月后,才开始恢复了常态,亲人已逝,可生者依旧要继续生活。
从云州回来后,李月一直在别府忙碌,经营之事丢给了各大主事,他只做了一些人事调动,原来负责河北道、河东道的汪东阁改为负责山南道、河南道和剑南道,顶桑明源因专门负责江南道和淮南道而让出来的缺,新来的王思南则负责河北道、河东道以及新开辟对西域的贸易。又任命赵王府的帐房总管杨青在全国各地开设李记柜坊(即古代的银行),先从长安、洛阳和江南道开始。
李月自己则专心处理日组和月组的事宜,日组这半年在王圆的苦心经营下,开始逐渐完善起来,各种报给李月的情报,质量也明显提高,内容更加丰富。
而月组从成立到现在,也一直没有什么任务,每天所做之事就是保护赵王府和别院人员的安全,另外训练少年,也是他们重要的工作。半年前,王圆替月组从全国各地找了了二百多名8…12岁的孤儿,经过筛选,最后选择了一百名少年。经过半年的刻苦训练,这群少年开始有了脱胎换骨般的变化,风平等人完全是按照铁剑门最严格的方式进行训练,且一半的时间都把他们送到终南山学习武艺。在云州归降李月,现已改名为莫言的回纥勇士莫非木牙,也正式加入了唐军,替代留在云州的方子明成为李月的亲兵都尉之一。王元楷也从军,他坚持要加入李月的亲兵队,便顶替武天德也做了李月的亲兵都尉,李月的亲兵队共有一千五百人,分为前中后三营,前营是莫言率领的五百名骑兵营,后营是王元楷的五百名弩兵营,而中营则是即墨的五百名奇兵营。
二月初,回京已近二个月的李月终于被李隆基召见。
“迎春,你是否在怪朕没有嘉勉于你,你也知道,这次云州之战不是以朝廷的名义进行的,尽管你再次创造了以伤亡一千人的代价换取歼敌五万人的辉煌战绩,朕心里明白,百官也明白,大唐百姓也明白,但就是不能正式承认此事。”
“皇上,臣丝毫没有抱怨,保家卫国,这是一个军人的天职,我只希望朝廷能发些赈灾粮给云州,救济那里的百姓,他们实在太苦了。”
“这个朕明白,朕已经责令户部去实施了,你放心。对了,朕听说前段时间长安的各大书场、茶馆和酒楼,都有说书人在讲你的云州之战。迎春,你现在可是大唐名人了,朕也读过几本,很是精彩啊!前两天朕正和贵妃商量,排一出武戏,就叫'收复云州',你可愿在戏中扮演自己?”
李月苦笑一声说道:“望皇上可怜为臣,这些日子,臣几乎要被家中的侄子们缠疯了,前来说亲的人也几乎要踏破了我家的门槛,难道她们不知道我早已成婚?”
李隆基闻言不禁哈哈大笑:“男人谁不是三妻四妾,可你只有一个妻子,有人打你主意那是自然。让你演戏只是个笑话,哪有让堂堂大将军去做梨园小生的。你若实在心烦,那朕就帮你一把吧!你可否愿意替朕去一趟襄阳,去查一件案子?”
李月心中一凛,他知道这才是李隆基召见自己的真实目的,他没有说话,静静听着李隆基的下文,李隆基走了几步,有点恼火地说道:“从去年下半年开始,朝廷的盐税收入少了一半,不用说,有人在背后贩卖私盐,就在上个月,运往京城的一队盐船在汉江离奇失踪,同一时间,山南道监察御史巡按李延光被害,其手下两名判官也失踪。朕派去的两个查案组都先后无功而返,朕考虑了很久,才决定派你去查,一方面你是武将,手段比那些文官更果断,更重要的是你涉及官场不深,没有那么多瓜葛。迎春,你可愿往?”
“臣愿往!”李月心下疑惑,他知道事情决不是那样简单,但见李隆基心意已决,已容不得他拒绝。
“好!李月听封!”
李月闻言连忙跪下。
“朕加封你为御史中丞,行山南道监察御史巡按之职,另赐你上方天子剑,前往襄阳稽查盐队案和李延光被害一案!”
“臣遵旨!”
“小月,这次去山南道可能会有危险,朕特准你带亲兵队护卫前往。对了,你把小敏也带着吧!你成婚以来,一直就在西征北战,朕内心实在有愧。”
“多谢皇上体贴!”
赵绿敏听说李月又要去襄阳,心中实在郁郁不乐,但又不想让李月担心,便强作欢颜,替李月收拾行李。李月明白她的心思,微笑着捧起她的脸庞,在她的樱唇上轻轻一吻,尽管他们成婚已经大半年,但赵绿敏被夫君一吻,依然心醉神迷,她再也忍不住相思之苦,抱着李月的腰,脸伏在夫君的胸前,任泪水汹涌而出。李月心中不忍,便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小敏可愿随我去文君故地?”
赵绿敏一怔,随即心中狂喜,突然又脸色一黯幽幽地说道:“朝廷有制,夫君要去公干,我怎能同去?”
李月叹口气说道:“这次是皇上特许的!”赵绿敏大喜:“今上还真是个明君啊!”
李月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赵绿敏自知失言,忙伸手掩住李月的口,娇声嚷道:“不准笑!你这个大坏蛋!”
就在两人在房内嬉闹的时候,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赵绿敏连忙推开李月,整整发端后说道:“进来!”李月见妻子虽然年青,但已有大家主母的风范,隐隐象自己的母亲赵王妃,他不禁暗暗点头。
门开了,进来的是含烟,她轻轻瞟了一眼李月,脸上微微露出一丝幽怨之色。
“含烟,什么事?”
“禀主母,王爷有请相公!”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含烟低头退下。
正当李月看着含烟背影发呆的时候,赵绿敏在旁边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月,她突然伸出玉手一把拧住李月的耳朵说道:“有一件事我差点忘了,你知不知道最近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