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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老表也太没创意了,学别人玩什么大公无私,净身出户的游戏,不过他把名下所有动产不动产,公司潜在股份全都分配到你们娘俩手上,我只能说,这是最实意的心迹表明,表嫂,你也是个聪明的女人,我想你应该能体会得到我哥的心”
一个男人愿意倾尽所有,甚至以身犯险,只为了让自己的女人,孩子生活优越,无后顾之忧,只有一个解释说得通,那就是,真心。
不是他帮亲不帮理,无论老表之前对这个女人怎么样,看在他出于诚心悔改的份上,都应该得以赦免重罪,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何况老表不是那么十恶不赦,他们几个身边人都知道,老表有自己的苦衷,可以说,他是在绝望边缘挣扎存生。
“我和儿子,不稀罕他的臭钱,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永远不会再见到他”
呵,侯彦说她应该能体会到那男人的真心,的确,她一直知道他是那种强烈保障住“私人物品”占有欲满散的真心。
“苏捷瑜,你真是一个石头心肠的女人,就算是一个陌生人,在你能力范围内,你也不应该见死不救”
看得出侯彦是真的气愤了,在捷瑜再次冷然踏出门口的刹那,第一次用咆哮方式说话,还是面对一个女人。
捷瑜依旧不回头,步伐不歇。
萧铭痕拍拍侯彦,然后向前几步,对着背影“我告诉你一些不为人知的事,听完之后,如果你还决定离开,我们决不阻挠”
第两百八十八章 编故事
房间恢复到原本状态,翼完成任务后,即行离开,侯彦坐回电脑前捣鼓,剩下不太相熟的两人面对面相峙。
“可以开始了吗?”反正今天是彻底被耽搁了,他想让她听故事,就顺他们的意好了。
萧铭痕岂会不知对方的心思,看她一脸轻忽满不在意样就足够了然了。懒
“也许我可以先听你说说,你如此忌恨圣宣的原因是。。。”
原本以为再简单不过的问题,可捷瑜竟被问倒了,他对她所为的罪状,对她来说简直是罄竹难书了,可现在却一项都答不出来,是因为不恨了?也许是吧,如今对他已不再是恨,怨,这种简单的情感可以分盘解析的了,她很明确的知道,在自己心底,只有一种名为“凉意”的东西,可以表达对于那个人的感触。
不过对面这位“和事老”既然想讨个死心,那就满足一下他的心意。
“我恨他的事多到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不过他如果可以交出陷害我爸爸贩毒的证据,我也许会考虑和他冰释前嫌,握手言和的”
捷瑜说完,颇有兴趣的盯着萧铭痕犯难的神态,再简单不过的事却一下把他考住了,看来他们的“诚心”不过是诚心想骗取她的同情心罢了。
既然如此,她没必要再浪费时间,陪他们玩这些异于常人的智力游戏,相信这个男人也不会再厚着脸皮要求她听他为戚圣宣背书。虫
“慢着…”
捷瑜刚从座位上挪开,即刻听到萧铭痕有些艰难的支声,似是经过一场心理斗争之后的决定。
萧铭痕站起身,移步到后方柜子前,尔后手握一个文件夹回到捷瑜跟前,并把那一份东西放到沙发桌上“看看这个…”
捷瑜迟疑了下,拉开链条,她今天光顾着和这些文件袋打交道了似乎。
拿出里面的档案,只一秒,捷瑜立即瞪眼“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还是你根本不愿意相信你爸爸是名符其实的毒贩?”
萧铭痕语气加重了些,目的只为了捷瑜更快接受现实,这份资料,是他亲自盯梢获得的证据,附属照片上,苏天珉正值在码头与黑市上的人面对面交易,正所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我想你爸爸那时候应该也是经济上走投无路了,才出此下策,你该庆幸的是,你父亲不是因为利欲熏心,而走上这条犯罪之路,正如,今日的圣宣…”逼不得已步上苏天珉的后尘。
萧铭痕有意无意把戚圣宣和苏天珉放在同一线上,目的昭然若揭。
“如果你硬要定圣宣的罪,那我可以告诉你,他的确因为报复之心,而自告奋勇的替警方找到这份犯罪证据,使得你父亲束手就擒”
“不,这不是真的…”捷瑜摇头不止。
在她心里,父亲是最正直的人,他一向严于律己宽以待人,怎么会以身试法,做这种损人利己的事,不,也许是这一窝人为了让她上当受骗,而伪造出来的“证据”,如今科技发达,合成一张照片简直易如反掌。。。可是,爸爸一向不爱照相,她是清楚的,从这画面上看,这大概是爸爸两年前的样子,她从来不知道爸爸照过这张相。
她已经不能再坚定不移信任爸爸了,她好难说服自己说这些是子虚乌有的事。
萧铭痕并没有因为捷瑜在痛苦挣扎而作罢,因为他耗不起时间,事迫眉睫,希望对面的女孩是坚强的“千真万确,照片只是考证,你完全可以忽略,也可以自欺,但真正的记录底下几页应有尽有”
……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为什么他…”等等,他是有否认过的。
捷瑜突然顿住。
想起他向她摊牌的时候,许多事实罪状,他全供认不讳,却唯独一味的否认,陷害爸爸的事。
可她就是确信无误,爸爸是清白的。
也许这些都是他早有准备,预计着有这么一天,利用这些连环事宜,让她相信他所做的。
可他这么做的意义何在,一切根本无法顺畅解释。
捷瑜脑袋浑浊不堪,这种种自行剖析,全都自相矛盾,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辨析真伪了,她现在只有一个直觉,那就是,头好疼,好涨,好乱,到底什么才是真相…
“既然已经说到这里,我不妨再告诉你一些你不知道的事,不过,你必须要有心理准备…”萧铭痕眼眸灼深道。
“还有什么故事要编的…”捷瑜语气不佳,大概压抑的情绪已到极致,论谁突如其来听到这些与自己背道而驰的信念时,都会难以消化的。
萧铭痕淡淡嗤了声,表示莫可奈何,可仍旧不放弃进行谈判任务,势必要打开这女人的心扉“你父亲没有得肺炎,是你哥哥对你捏造的谎言”
“什么…”
捷瑜果然反应很大,面色当即有着巨大波动,这在萧铭痕意料之中,瞥了下窗外,转眼凝向她“实际上,你哥对你说的谎,不止一件…还记得当日在废弃楼房里的事吗?”
“当然,我哥腿上的伤还没痊愈”捷瑜凉凉回道,她至今仍记得是戚圣宣下的重手。
“你大概以为是圣宣弄伤你哥的…”
难道不是吗?捷瑜有些好笑的注视萧铭痕,是她亲眼所见,难道他还要抹煞事实,妄想她转移想法?
“不,是我…”
捷瑜猛地抬头,她以为他会找各种借口替戚圣宣辩驳动机,或是会跟她说,那是因为哥哥先动手,戚圣宣出于自我保护,才会误伤他的,可是,这个人竟然说是他伤了哥哥的,这些错综复杂的状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真有她弄不清的事实吗…
第两百八十九章 虚与实
“说清楚”捷瑜朝萧铭痕吱道。
“是你哥…”
“萧…老表要求过的,我们不能…”侯彦突然出声制止。
萧铭痕摆摆手“现下你表哥的命比我们任何诚信都来得重要”况且话已说到这份上,相信这个女孩也不会就此作罢的。懒
“你们到底在故弄什么玄虚?”捷瑜看到他们打哑谜的样子,心里烦躁不乐,更急于想知道他们口中所谓必须保密的“严重事件”。
侯彦罢手,萧铭痕回过头,直视着捷瑜“当时你哥正举起戚允威,打算从高空掷下时,是我出手,飞刀飚中他的小腿中枢神经,你哥因此跪地不起”
“你在胡说什么?”捷瑜理智快要脱轨,只觉得意识越来越脱离大脑的掌控。
“正因为你哥摔倒,圣宣才来得及接住差点下坠的戚允威”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想知道我哥在做什么?”想把允威从高空抛出,除非哥哥疯了,要吗就是这个胡乱捏造的人思维不正常,或是有被害妄想症。
“你还不明白吗,你哥以你儿子为条件,要挟圣宣放了你父亲,而他万万没想到会被圣宣一口否决,基于愤怒,他便…”
“你在说笑的吧,他可是我亲哥哥,亲哥哥…”捷瑜彻底失去思考能力,这简直就是天方游说。
“确定你们是亲兄妹吗?”
“……”虫
“我没别的意思,萧某长这么大,见过不少腥风杀戮,不过,对自己亲外甥下手,还是第一次见”
捷瑜忪了忪,姑且不谈论这件事的真假性,有一件事她实在想不通。
“既然是我误会,他为什么不解释?”
对于她的误解责怪,还能够保持沉默不语。
是他故作深沉,还是根本无话可说…
“只因为…他不想你对家人失望…被最亲的人欺骗背叛,伤害的感觉,他亲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