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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思思和傅逸辰两个人走过楚宇轩所在的奔驰,坐进了一辆宝蓝色比亚迪f3。
车子滑出了停车场,黑色奔驰无声无息的跟了出去。
比亚迪拐过一条街,直向效区驶去。
进入了效区,道路开始变得坑洼不平,车子有些颠。跟在比亚迪后面的楚宇轩不禁咒骂,自己吃错了哪门子药,为了一个酒吧歌女,跑到这鬼地方来。
可是骂归骂,车子却没有调头,一路跟了下去。
比亚迪七拐八拐,终于到了一片素有城中村之称的居住区,拐弯时,楚宇轩的车灯照到路边的一块石碑,上面刻着“陈寨”两个大字。
比亚迪在临街的一栋楼前停了下来,楚宇轩急忙在离他们百十米的后方刹了车。眼看着夏思思和那男人下了车,两人并肩走进了那栋楼房,之后,三楼的一个窗口亮起了灯光。
楚宇轩靠在椅背上,盯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抽出一支烟来,点着,狠狠的吸了几口。两支烟燃尽,还没看到刚才随夏思思上楼的那个男人下来。
车内的楚宇轩呆的耐心尽失,他正要开门下车,那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了楼道门口。
抬腕看看表,时间已足足过了五十分钟。五十分钟,做什么事情都绰绰有余了。
傅逸辰拉开车门,却没急着上车。他手扶车门,抬头盯着三楼夏思思所在的窗口十几秒之久,才又摇摇头叹息一声坐进车内,发动车子调头离去。
从后视镜里,盯着离去的比亚迪的车尾,楚宇轩的脸拉的很长,脸色阴沉得似乎都能拧出水来。
“怎么又回来了,什么东西忘了吗?”听到敲门声时,夏思思刚把睡裙套在身上,她以为是傅逸辰忘了什么东西又返回来取,一边整理着肩带一边第一时间跳过去打开了门。
一开门,却看到了她最不想见到的楚宇轩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外。
“怎么是你?我这儿不欢迎你。”说着,夏思思抬手就要把门关上。
楚宇轩抢上一步用肩膀扛住了门板,冷脸说到:“‘一双玉臂千人枕’,你既然做这生意,就该知道,凡是成年男人,都应该奉为上帝才对。”说着,又下巴朝楼道方向一抬,“所谓的迎来送往,你送走了刚才那男人,就该笑脸相迎下一位客人了,为何说出不欢迎的话来。我哪点比他差吗,给的钱少,还是功夫不行?”
可是现在我又反悔了
这话让夏思思的脸瞬间涨的通红,她知道楚宇轩依然在把她当做妓、女对待,更是把傅逸辰误认成了嫖、客。她轻咬一下嘴唇,随即小脸一扬,挑衅似的看着楚宇轩的眼睛,说到:“你哪点都不比他差,可是我就不喜欢为你这样的男人服务。”
楚宇轩冷笑一声,低头扫一眼她裸露在外的雪白脖颈和双肩以及性、感的锁骨,鄙夷出声:“笑话,还没听说过这生意还有选择客人的权利。”
察觉到他的目光,夏思思下意识的用手一挡,说到:“既然是生意,总有卖与不卖的自主权吧。”门被楚宇轩拦着,没办法关上,夏思思干脆就堵着门和楚宇轩对恃起来。
楚宇轩忽然向前一个欺身,头一低,面孔就凑到了夏思思的眼前,鼻尖对着她的鼻尖,说到:“你有这个自主的权利吗?”
“怎……怎么没有。”楚宇轩的气息温热清新的萦绕在鼻端,夏思思被这种近在咫尺的浓烈的男性气息扰的心慌意乱,慌张失措的朝后退了一步,这一退,便给楚宇轩让了道。
楚宇轩长腿一迈,进了房间,顺手又反锁上了身后的门。
夏思思租住的房屋不出二十平米,本来就窄小的可怜,楚宇轩一进来,伟岸的身材几乎占去了半个房间,更突显出了房子的狭小逼仄。
房顶悬挂的一只白炽灯,微弱的光亮也被他的身体挡住了大半,夏思思整个人完全被笼罩进了他的阴影里。
“你干什么?”看他反锁上了门,夏思思一阵慌乱,本能的的朝门口扑去,楚宇轩长臂一伸,揽住了她的腰。
“你说一男一女同处一室,能干什么?”楚宇轩缓缓的魅、惑出声,手下一用力,夏思思不由自主的倒退两步,跌进了他的怀里。
“你放开我!别碰我!”夏思思在他怀里奋力挣扎。
楚宇轩从后面愈发把她箍的更紧:“我要接着讨我没有讨完的债,不让我碰你,你说怎么讨?”
“你还要讨什么债?”夏思思惊诧莫名。
“五十万啊。”楚宇轩嘴角一牵,“不会这么快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那天晚上不是已经还清了吗?”夏思思声音里带着哭腔,“是你自己说的,那晚过后我们就两清了。”
“我是这么说过,可是现在我又反悔了,有谁说过不可以吗?”此时的楚宇轩极尽邪、魅,一面在夏思思耳边缓声说着,一面把手探进了她的睡裙内,握住了她的一处柔、软。
夏思思身体一个激灵,用力的向外扒拉着他的胳膊,可是哪里又能扒拉得动。
“你堂堂一个公司总裁,怎么能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你还算什么男人?”夏思思又气又急,语气尖厉,“为人不讲信用,你怎么还有脸在这个世上活着!”
“很好,继续。”楚宇轩面无表情,加重了左手的力道。
这种时候接电话,你不觉得太败兴了吗
“嗯……”酥、麻的感觉铺天盖地的遍布了全身,夏思思一个隐忍不住,低喃出声,又立即意识到不妥,又羞又愧,红着脸死死咬住了双唇。
“五十万一晚,你这价钱似乎开的也太高了一些,吃亏的总归是我。”无视夏思思的反应,楚宇轩淡然开口,“咱们算一笔帐,五十万,你的初、夜用去五万。”说到这里,又一思凝,“当然,就算不是真正的初、夜,我也认栽了。”
“楚宇轩,你无耻,你混蛋,你去死啊!”听不得楚宇轩这么侮辱于她,夏思思咬牙边羞愤的狠声咒骂边抬脚去踢他的腿。
楚宇轩不以为意,躲过她的脚,等她吼完,顾自接着往下说:“去掉五万,还剩下四十五万,这四十五万,我要你一晚一晚的慢慢还。两千块钱一晚,什么时候还完什么时候算是结束。”说着,用力一扳怀里的夏思思,把她压倒在了那张单人小木床上,“今晚就开始。”
不顾夏思思的挣扎抗拒,楚宇轩一把扯断了她睡裙的肩带,又褪掉了自己的衣物,一番辗转纠、缠,两具灼、热的身体密切的贴合在了一起。
出租房内配备的小床已有些破旧,似乎不堪承受于两个人的重量,响起了一阵嘶哑的吱嘎声。
“放开我!你个臭流氓,混蛋!我恨你!”夏思思在楚宇轩的身下奋力挣扎,却终是徒劳。
楚宇轩的喘息开始变得粗重紊乱,他重重的吻住了夏思思的唇,身下的坚、挺抵住了她的柔软。
“有没有人曾告诉你,我很爱你,有没有人曾在你日记里哭泣……”
夏思思放在枕边的手机忽然唱了起来。
“你让我先接电话。”在楚宇轩双唇的蹂、躏下,夏思思艰难模糊却又是满腔愤怒的说到。
“这种时候接电话,你不觉得太败兴了吗?”楚宇轩一手托了她的脑袋,咬着她的双唇,不许她转头。
没有办法,夏思思只得奋力的伸长了胳膊,循着声音所在的位置去摸索手机。
却不想楚宇轩抬眼看到她这个举动,比她更早一步的伸手过去,一把从枕边抓起手机,然后手一扬,手机朝墙上飞了过去。
“砰”的一声,手机重重的砸到了墙上然后又弹落到了地板上,立时碎成了几片,音乐声戛然而止。
“敬业一点。”楚宇轩放开夏思思的唇,一边毫不怜惜地挺身进入夏思思,一边又在她耳边柔声说到,“刚才忘了告诉你,在没有还清这份债务之前,你不许离开s市,不许离开夜未央,必须随时听候我的召唤,随叫随到。若不然,你尽可以试试看。”
楚宇轩的口吻温柔而深情,这些霸道的话从他口里说出来倒似是情人之间的情话款款,但是听在夏思思耳朵里,却是句句让人不寒而栗,心惊肉跳。
夏思思痛苦绝望的闭上了双眼,在楚宇轩狂放的动作中,不可遏制的落下泪来。
可怕的梦境
傅逸辰赶到夏思思的住处时,夏思思还窝在床上没有睡醒。
昨晚楚宇轩离开时已是凌晨,夏思思身心俱疲,待他走后又伤心难过的落了半天的泪,临近天明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她睡的昏昏沉沉却并不安稳,可怕的梦境一个连着一个。
似是在某个医院里,走廊上灯光昏暗寂无人声,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以及心跳声在四周回荡。
她恐惧不安的边走边朝四下里张望,身旁的一扇门却忽然洞开,里面雾气冰冷缭绕,却能清晰的看见爸爸躺在里面一张破旧的病床上,直直朝她伸出一只手臂,面色纸一样的白,气若游丝的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