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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的她再度扑来,抓了桌上的可乐泼在女生面上,叫道:“够了没有?要想死从阳台跳下去。”
梅俞梵倏的停了动作,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可眼中的疯狂依然在燃烧,杨小阳心中暗道坏了。果然,梅俞梵踢开挡路的小茶几冲向了客厅的观景阳台。杨小阳慌中择路,抢步挡住梅俞梵。他再不敢迟疑,对着梅俞梵的脸儿抡直了胳膊————“啪啪”两记光鲜重重的耳光震得杨小阳的手掌都在颤抖,梅俞梵直瞪瞪的盯着他看了两秒钟,细滑粉嫩的脸蛋慢慢起了红红的十条指痕。
“你打我~~~”嘟囔的梅俞梵朝后倒去……
杨小阳把梅俞梵平放在沙发上四顾狼藉的客厅心有余悸,泄愤的自语说:“打女人的耳光原来……很爽啊。”他摸摸遍体鳞伤的手和胳膊委屈得想哭,抓起梅俞梵买的香烟点了一支,这才拿起那瓶冰镇的可乐,劈头盖脸倒在梅俞梵头上。
你要是再发疯,我就过打女人的瘾了!
被冰水激醒的梅俞梵咳嗽着坐了起来,她没整理衣衫不正的衣服,捂住脸“呜呜”的哭了。
“我的衣服你要赔!”恢复了常态的女生哭哭啼啼的叫道。杨小阳看看自己身上撕破的衣服,越发的委屈。
“我是湘西人,不知为什么我家里人得有一种病。”哭泣的梅俞梵把脸埋在膝盖上断断续续的说话,“我妈生下我弟弟突然疯了,掉进河里淹死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不过杨小阳听得分明,也听得毛骨悚然,“……我姐姐嫁人后没多久也犯病,脱光了衣服满上街乱跑,清醒后喝农药也死了……”
杨小阳尴尬无比,喏喏的说道:“我不知道,我……对不起。”
梅俞梵抬起头,双边脸颊的指痕历历在目,如同雨打芭蕉叶的女孩用纸巾胡乱擦了眼泪鼻涕,苦笑道:“不怪你,我自找的打……”
杨小阳轻咳两声,正色说道:“我抱歉你的家境,可你暗算娟娟怎么说?”他发出一声“嗯”,很严厉的望着梅俞梵。
梅俞梵怅然一笑:“还能怎么说,让学校开除我吧。”
“为什么?”杨小阳简洁的问道,相信梅俞梵知道他是问为什么这样对待视她如亲姐妹的娟娟。
揉着脸的梅俞梵又用手捂了脸,发出轻轻的哭声:“上初中开始大家就说我家的女人有疯病,我以后也会发疯,没人和我说话,他们用看传染病人麻风病人的目光看我……我难受啊。”
“只有高中时的卫老师不嫌弃我,她对我很好,毕业的评语全是好话,卫长汀是她的儿子。”
“卫长汀?”杨小阳不解的问道,“谁?娟娟得罪了他?”
低着头的梅俞梵摸索着取了一支香烟放在嘴里,杨小阳把打火机塞在她手里。吸了几口烟后的梅俞梵舒缓了不少,抬起头说道:“脸好疼……”
“卫长汀吗,就是在安阳被你和娟娟赶走的男生,她的前男友……”
“才进学校他就找了我,要我放下一切包袱开始新生活,还帮我拿到了助学金。他和卫老师一样,是好人。”
杨小阳愁眉不展,心中很怀疑梅俞梵不是知恩图报的人。
梅俞梵自嘲的笑笑:“我承认我不是好人,不是好女人。老家是绝对不会回去了,那里只会逼疯了我。”她站起来,对杨小阳说道:“我想要全新的生活是多么的不容易,但娟娟却在糟蹋,她换了一个男友又会有新的,而且,你们都那么的优秀。卫大哥,他是多好的人,知道做了人流还一厢情愿爱着她……娟娟,却说他在骚扰她。”
杨小阳冷笑了一声:“娟娟会不怀疑你?你和什么卫大哥是老乡。”
梅俞梵看着杨小阳,眼神中充满了讥讽:“你和我一样骨子里无情,从不信任任何人。卫大哥知道我想忘记过去,所以从来不找我,甚至明知我和娟娟是姐妹。”
杨小阳嗓子里干干的发燥,不得不承认梅俞梵嘴里的好人卫长汀有过人之处,起码他不会苦苦爱着一个变心的女人。
“你说吧,这事怎么处理?”杨小阳只得开门见山的问道。实话来说,此时的杨小阳不知如何行事了,让梅俞梵留在娟娟身边吗?这样有神经质的人哦!
站在杨小阳面前的梅俞梵奇怪的笑了,居然在脸上有指痕的时候还颇有嫣然一笑的意味。她说道:“那天我借了一套衣服来找你,我想知道娟娟的男人到底怎么样。呵呵,坐奔驰车的男友,住豪华宾馆搞房地产的男友。”
“我怎么样?”杨小阳好奇的问道。
梅俞梵没回答,而是反问:“我穿那样的衣服好看吗?性感吗?”
轮到杨小阳回答不出来,他还是问前一个问题:“你说吧,这事怎么办?”
梅俞梵一双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杨小阳,杨小阳毫不退缩。
梅俞梵直挺着上身,突然跪在地上!
第三十一章 占有是最大的满足
五角的硬币和一元的硬币落在地上,没有几个人分别得出声音的不同,但一位花不留丢大姑娘的屈膝下跪,任何人都能体会其中的震惊,杨小阳更不例外。他的记忆里没有人给他下跪,倒是在高中一年级时和两位剑客打伤了人被父亲打得跪在地上认错,那是一生中不可泯灭的留念。
“你,你干什么。”杨小阳腾地站起来,紧张的叫道。
梅俞梵傲然的看着杨小阳,仿佛下跪的人不是她:“我不能被开除,我求你了。”
但我怎么放心你在娟娟身边?杨小阳欲言又止,只是伸手拉拽地上的梅俞梵。梅俞梵赖着不起身,她说道:“卫老师母子的恩我还了,娟娟原谅我我会尽力照顾她;她若不能,我不会厚颜无耻再做她的朋友,我会远离她!”仰面看着杨小阳的梅俞梵脸上的泪滑过红肿的指痕,她的内心再是坚定的决定接受屈辱也难忍低人一等的屈膝下跪,何况面前的男人是同学的男友!
杨小阳还是不说话,半蹲身体手腕用力的拉她站起来。梅俞梵终究是女人力弱,她见抗不过杨小阳借力一跃而起。没等杨小阳长嘘一口气,梅俞梵一把拉开白色的棉质衬衫,露出只穿了贴身胸罩的上身,哭着叫道:“你是不是不想放过我?我只有这个身子了!”
杨小阳一怔之后闭上了眼睛,白花花的少女胴体和粉红色的文胸在心头一划而过,他差点又是一耳光扇了过去:“妈的,你当我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你是谁啦。”豁出去的梅俞梵扑上前抱着杨小阳,“我在你面前没有自尊了,你还要怎么样?难道要逼我死你才满意。”
杨小阳推开了梅俞梵,胸口挤压的紧迫感消失后到有一点点的遗憾。他后退两步无奈的说道:“大姐,我怕你了,我不追究了行不?”
“真的?”脸上挂了泪珠的梅俞梵惊喜的问道。
杨小阳睁开了眼睛,平视梅俞梵的额头:“我相信你只是一时糊涂了,但你不适合做娟娟的朋友,请你远离她吧。”
“我其实一直后悔,只不过事情做错后收不收手无所谓了。”衬衫半敞的梅俞梵小声的自言自语:“我也没脸做娟娟的好姐妹了。”
杨小阳“嗯”了一声,对照梅俞梵前后的说法对女生的认错并不已为然,但仔细想了一想她若真是心机缜密得不在乎廉耻,也不会露出诺大的漏洞让人追查到她。
“卿本佳人,奈何奈何。”杨小阳不由由衷的感叹,伸手替梅俞梵扣衣服却发现衬衫的纽扣扯掉了。
还含着眼泪的梅俞梵轻声发笑:“拜托你帮我买一件外衣吧。”她指了指脸,“要是方便的话,请再买一盒药膏。”
杨小阳瞪着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女生,断定她的家庭精神病史不是虚构,浑身打着寒战,杨小阳决心远离这个危险人物。
既然放过了梅俞梵,宁歌的处分也就大事化小最终只是记一次大过,杨小阳前前后后为娟娟所做的事情单单把她蒙在鼓里,女生仿佛茫然不知一心一意投在“恒东”和石城钢厂的生意上。
杨小阳深为佩服成村找合作伙伴的眼力,虽然石城钢厂在全国属于无名之辈,但在本地的影响力从梅俞梵事情上可见一斑,他对强龙不压地头蛇的古话有了切身体会,再把牟总和傅林涛放在一起想了想,两人的不同又是显而易见的。
秋老虎炎热沉闷的肆虐中,成村留下两名职员继续落实合同,和杨小阳一道踏上回江城的行程。出来见识了一圈决定某些事情的杨小阳很没良心地觉得临别时娟娟的哭声好听,居然拉了女友的手要人家哭得再抑扬顿挫一点。娟娟气乐了,跺着脚含着眼泪嗔怪他没心没肺。两个人在机场的窃窃私语难得的没人打搅,另一边一一道别的成村向牟总一再重申要多多关照杨小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