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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载着一车人回到别墅打开音响让她们唱歌,饭桌上只喝了一小杯红酒的乐乐意犹未尽,纠缠着问金枝有没有那种什么披头士。vanti看着客厅里52英寸的液晶电视,委实不敢说话。
金枝伸手敲她的额头:“打电话给欢欢先,要是她同意我给你喝。”
“大不了人家今晚不回去了。”乐乐在酒王的诱惑之前放弃了对杨小阳的所属权,笑嘻嘻的拉拢金枝阿谀奉承。金枝被她磨得实在头疼,只得退让。她从酒柜里取出一整瓶的petrus,颇为可惜的说:“好酒好酒被牛饮。”
“俺的阳阳还被你霸占呢。”乐乐顶了一句抢过红酒手忙脚乱找起子开瓶。
一向玩人少有被人玩的金枝张口结舌,她对乐乐无计可施。
“她是小孩。”杨小阳安慰道,“我一直被她欺负的。”
抱着点点的金枝呵呵发笑,她不会和乐乐一般见识,况且乐乐是直肠子的人,她就像一颗清晨的露珠毫无杂质。
“点点想睡觉了。”点点打个大哈欠揉着眼睛说。
金枝气哼哼的埋怨杨小阳:“让你盯着乐乐,你倒好居然看着她灌了点点一杯酒!”
“只是一口酒好不好。”杨小阳辩解道。他最不可议为什么所有的女人话中总是带了极大的水分。
金枝安顿点点睡下了,来到客厅里只有乐乐和vanti高声唱歌。别墅区就是这点好处,住户相隔距离远,房子的隔音效果还不错。
“杨小阳呢?”金枝抬头看了看楼上的书房,果然开着灯。
vanti边唱歌边留意金枝的一举一动,小心翼翼的模样和乐乐形成鲜明对比。那位大小姐站在挂式的大屏幕前一手拿话筒一只手抬酒杯,嘴里唱着歌脖子扭扭屁股扭扭,自顾自玩得十足快乐。
金枝拍了拍vanti的背:“别见外,你这样不像vanti了。”金枝只是随口说说便上楼去了,但vanti却心头一热,扭头和乐乐抢歌唱。
楼上的花架站在原来的位置,方才杨小阳路过的时候已经发现花架变成铁铸的架子,上面的花也换成只有绿叶没有开花的兰草。物非而人是,此情与彼情同与不同,杨小阳很是迷茫,不知道回头重来对将来有怎样的影响。
金枝进门杨小阳立刻察觉到了,他装着没听见继续指挥游戏里的人冲啊杀啊。
“装吧装吧。”金枝站在他身后抑扬顿挫的说话。
杨小阳身子朝后仰,头靠在金枝的小腹:“我不敢回头。”
一语双关的话和男孩头上传来的温热一并流到金枝心窝里,光看背影她分辨不出杨小阳与平常的成熟男人有何区别,金枝低声说道:“回不回头不要紧,关键是你听得见我走近你的脚步声。”
杨小阳微微瞠目,谁说金枝是胸大无脑的花瓶女人?人家,人家……会掐人呢。杨小阳摸着肩头被蹂躏的地方,发誓说背对女人果然失误了。
除了楼道里的花架和花,别墅里还有其他的摆设有所改变,比如眼前这台重新配置的电脑,感到疑惑的杨小阳上网查了查,一片愕然。
鼠标垫是价值三百多的货,鼠标是有镭射指示器、2。4ghz蓝牙技术的罗技蓝极飞貂,将近两千元!
杨小阳一项一项看下去:
微星p6ndiamond的主板,三千多;
dhx技术,4g的内存条,海盗船twin2x20488888c4df,五千块钱;
四核心的eqx6700,价格在八千以上;
艾尔莎Atifireglv7350的显卡,首次板载一个gB显存的显示卡啊,售价两万多元。
杨小阳已经不敢看面前的显示屏和音箱,他闭上眼睛稳了稳才开始搜索:
21。3英寸的eiz51显示器,十六万!
杨小阳腾的站起来冲出书房,他对楼下坐在沙发上品酒听歌的金枝叫道:“电脑花了多少钱?”
金枝抬头:“有什么不对?”
杨小阳从嗓子里继续挤出他的问话:“到底配了多少钱?”
“全部吗?三十万刚刚出头一点点吧。”金枝老老实实回答道。
杨小阳、vanti和乐乐的脸色皆变,喜欢玩游戏的乐乐居然没说抢着玩一玩的话。三十万啊,就算只是人民币也能喝阻两个小女孩。
金枝笑呵呵的说道:“干嘛呢,你们。我这房子也值几个电脑吧,你们咋没大惊小怪?”
杨小阳缩回书房,但没碰鼠标只是盯着电脑发呆。三十万啊,一百元的三十万堆在一起是一大堆吧,就这样变成面前的一台机器了。
杨小阳伸手摸向鼠标,“别动!”背后的一声大叫吓得他差点心脏急停。乐乐从门口一冲而进:“鼠标多少钱?”
杨小阳指了指屏幕:“网上的价格是一千九百九十九。”
“我日。”女孩暴出一句粗口,“显示屏呢?”……
“问你呢,哑巴了还是聋了?”呼哧紧张的乐乐盯着电脑口不择言,看来真是急了。
杨小阳没奈何的说道:“不敢说,怕你出状况。”
“说吧说吧,我认识你后已经没状况了。”
“什么话呢!十六万!”杨小阳吼了出来……“哐啷”……
楼下坐立不安的vanti问金枝:“有老鼠!”
金枝抿了一口红酒叹着气说道:“是老鼠,老鼠被一颗很大很大的米吓死了。”
杨小阳不是老鼠,但他被老鼠乐乐赶了出来。女生在失魂落魄后显示出强大的战斗力霸占了电脑,她打开两个qq号开始疯狂的给每一个认识的网友说她正在使用三十万的电脑上网,当然得到了漫天的中指和明亮的无数太阳。
“别什么都说。”杨小阳提醒道。
正在郁闷的乐乐踢他出门:“我知道,财不外露嘛,你太婆婆妈妈了。”
杨小阳暗想自己是不是果然婆婆妈妈呢?他隔着门板叫道:“别视频,别视频!”
vanti失去了唱歌的欲望,本来她就不想唱歌,在乐乐扔下她上网后更是如此。女生很随意的打了一个哈欠,金枝便带她到客房安歇。vanti过了一会溜出客房,躲在墙角看到杨小阳坐在客厅的大沙发上看电视,而金枝坐在他的腿上。
vanti一直想明白杨小阳为什么有诺大的吸引力,金枝的模样在女人看来也是出类拔萃的,更不要说她的丰厚身家。小女生还不知道金枝的内功更是惊人,号称“坐地吸土”的白骨精曾经让男人们趋之若骛却有心慌慌神惶惶不敢靠近。
杨小阳不用担心这点,金枝不求生理上得到满足,她的欲望阀门其实是在心灵深处。如同,肉体的感知更多来自心理上的暗示,就是浅浅的一个吻,甚至是杨小阳轻轻的一次抚摸,都会让她的灵魂发出快乐的呻吟。
“我是不是很可怜。”金枝问自己,她这样的女人忍受了孤独的痛苦,就像砸进仙人掌丛里漫身满是刺,还要爬起来装出若无其事的微笑。杨小阳是拔刺的人也是插入一根更大更疼刺的人,他似乎是挥动马鞭的骑手要她这匹烈马甘于臣服甘于更深处的堕落。
杨小阳的手不经意碰着她的大腿,几天没有得到爱抚的女人很奇怪的兴奋到极点。屁股上杨小阳的勃起细微的变化着,和心跳的脉搏保持一致。男人那颗跳动的心是微微运动的,很难被外人感觉,但坐在杨小阳腿上的金枝感觉到心脏的每一次起伏,她清楚的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她以为这心跳是为自己,就像她现在为杨小阳而跳动。
金枝是跳入油锅的一粒水珠,绽放的肉体被寄托了一切愿望的真诚火烧般灼热着,她盯着电视摩挲那根欲望的棍子,她知道两个人都没有把心放在电视银屏上。
“只是一次,一个月一次,不,一星期一次以后。”金枝担心杨小阳的身体,男孩的唤醒后膨胀得很快,虽然她喜欢这样从身体到心灵的双重享受,可她不能光考虑自己。
暗处vanti的呼吸很重,她模模糊糊看见了两个人重叠一起,金枝的丝绸裙子映照了电视里射出的色彩,很是勾画得像欧洲古城堡的女巫。她变得愤世嫉俗,她和金枝一样漂亮,嗯,过几年和她一样漂亮,然后过十年比她还漂亮。不过,她会如她一样有钱吗?vanti靠着墙壁思考这个问题。
她从来没像现在一样清晰,也没像现在一样迷茫。任何青春的少女都渴望飞上枝头变凤凰,vanti也不例外。她摸到了自己的胸,那里隆起的小肉包没法和金枝相比。脸蛋呢,vanti也少了自信,她捂着胸口阵阵的眩晕,飞翔的翅膀在哪里?她急于知道金枝成功的窍门,是聪明吗,vanti觉得她不算笨,起码对毛手毛脚的一帮小公羊一直游刃有余,使他们没占有实际的便宜。女生仿佛抓到了些许灵感,她认真的思索,发掘身体里那一双隐形的翅膀。
金枝伏在杨小阳身上说着悄悄话,拉着他站起来。vanti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