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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难道你没有留意到,你身边的四个座位都是空的吗,请你找一个单独的座位坐吧。”
方晓翎心中不满,但也不想和他们争辩,她收拾东西站起来走开。但她绕着会场走了一圈,却发现所有的座位都被坐满了。她站在大门前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史密斯看到了,他皱着眉头,可也无计可施。
这时有两个人走进会场,看样子他们也是要发言的俱乐部会员。其中一个看到方晓翎不安的在东张西望,便在她身后问:“你没有座位吗?”
方晓翎一回头,双方打个照面,彼此都有点意外。询问她的人原来是凯佩尔教授,那个在刘远纬家的牌局上,被方晓翎用一对10诈唬走了一对K的人,当时方晓翎曾很大方的将底牌展示给他看。
“当天只知道你是刘的同学,原来你是数学系的啊。”看得出凯佩尔很高兴:“喔,旁听席没有座位了啊。嗯,我这里有个位置,跟我来。”
凯佩尔带着方晓翎走到中间的圆桌旁,他在主持人的位置上坐下,指着旁边的座位对方晓翎说:“你就坐在这里吧。”
史密斯很意外:“你们认识?”
凯佩尔微笑点头:“方是你的学生?嗯,你的学生很好!”方晓翎知道他说的是自己的牌品很好,但圆桌旁坐着的教授们显然不会这样想。
在数学领域里面,凯佩尔的形象和牌桌上截然不同。他的发言充满了权威和自信,而他的主持风格则体现了公平与和谐。在这种气氛下,方晓翎可以鼓起勇气在众教授讨论的过程中插几句话。这比旁边的学生们幸运多了,他们要举手才能发言。
会议结束,凯佩尔和史密斯谈笑风生的走向停车场,方晓翎跟在他们后面。凯佩尔说出一个网址,问方晓翎是否那个论坛的会员,并说出了方晓翎的ID。等到肯定的回复之后,他满意的笑了:“从你今天的发言来看,我就知道是你,史密斯教授,今后请多点带你的这个学生来参加我们的活动。”
在送方晓翎回学校的路上,史密斯满面春风,显得非常开心。临下车,他对方晓翎说:“努力加油,我已经决定,那个竞赛免试推荐名额,交给你了。”
'(五十五 进步)'
五十五进步
史密斯的承诺看来是有效的,因为这个星期他大大加重了方晓翎的作业量。出于表面上的公平,他将同样的课程同时也施加在李庄秀身上。看到李庄秀跃跃欲试的样子,方晓翎觉得有些抱歉。星期五中午,当她和林嘉兰在餐厅中吃饭时,这点抱歉很快就烟消云散。因为她静下心来,才真正发觉这个周末到底要做多少事情。
“晓翎,这样吧,要不小组的功课你就别管了,我们互相分摊一下,你就只对付你自己的作业。”林嘉兰建议。
“我还是做一点吧,毕竟我也是小组的成员。”
“我发觉,史密斯这个星期特别亢奋。”林嘉兰的中文修辞实在不怎么好:“我感觉他针对的是你,李庄秀只是来陪练的。”
虽然是用中文交谈,方晓翎还是压低了声音:“全国数学竞赛那个免试的推荐名额,他私下决定交给我了。”
林嘉兰一点也不意外:“不奇怪,数学这方面,美国人比我们差远了。可是你打算接受吗,我看你要是接受的话,就不会有时间打牌了。”
方晓翎默然,她知道自己越来越喜欢打牌,而对数学则日渐疏远。但想起史密斯当时殷切期盼的目光,她无法拒绝。
“不管怎样,这也是星期五下午,我是不会这个时候跑去图书馆的,要拼搏也得到今晚再说。”走出餐厅,林嘉兰终于下了决心,先偷偷懒。
“我估计我不想去都不行,今晚在宿舍见,我争取在把小组的部分完成。”
在去图书馆的路上,方晓翎接到了格雷的电话:“晓翎,你下午要来打SNG吗,现在已经有五个人,就差你了。”
“格雷,我不去了,这个周末我很忙。”
格雷的邀请同样殷切:“来嘛,好不容易今天下午能约齐六个人。无论周末多忙,星期五下午总是要休息一下的。”
星期五下午,人的意志通常都比较薄弱,后面是一连两天的假期。无论接下来是很忙还是很轻松,这个时刻都会比较容易找到理由去玩。何况,刚刚上完史密斯的课和吃饱饭,状态确实不适宜学习吧。终于方晓翎还是出现在会议室,参加社团活动也是大学生活的一部分嘛。
六人SNG,只有第一名才能获得奖金,这样在计算彩池比例时容易很多,一元的筹码可以直接当一元计算。(如果是多人的钱圈,需要根据不同名次奖金结构和当前筹码分布来计算一元筹码的价值。可能一元筹码等于0。5元,或1。25元,也可能等于10元,要靠人脑精确计算出来几乎不可能)
六人赛比九人赛显得稍微松一些,但也没有像贝丝那样捣蛋的,她当成是现金桌一样松而激进,很快被清空了筹码转为发牌。贝丝的筹码被其他人瓜分,剩下五个人,盲注还小,局面随即转向平淡。经过很多轮无聊的偷盲战之后,方晓翎略略放松了些,筹码领先,这时候盲注上升了。
盲注:20/40
SB:方晓翎2850
BB:马森2230
前面盖牌,方晓翎在SB拿到【红心J,梅花10】,加注到120,马森跟注。二人彩池里面有240,翻牌是:【红心10,红心8,方块6】。
拿到顶对的方晓翎对着危机重重的翻牌下注80,马森跟注,彩池变成400。转牌是【梅花A】,方晓翎不想彩池变得更大了,她过牌。而马森这时候下注135,不到半个彩池。在这里盖牌未免太弱,马森可能有个A,或者在抽同花,甚至纯粹的诈唬,方晓翎跟注。
彩池670,河牌来了梅花3,一张白板(对双方都无用的牌,一般不会改变之前的强弱)。方晓翎过牌,而马森考虑一会,下注280,又是不到半个彩池。
方晓翎要认真想一想了,马森下注不大,很适合他有一张A加小边牌的形象。这很合理,他可能拿着A5在翻牌前进入彩池,用A高牌跟注一个cbet。然后再转牌自己示弱的情况下下小注,并在河牌再下小注,他担心再下得大一些自己会盖牌。
但是,这好像过于合理了,难道马森不怕她看穿吗?如果他拿着的是同花抽牌,那么在转牌下小注半诈唬,在河牌下注诈唬企图偷走彩池也是有可能的。自己在转牌的过牌跟注表明,自己手头有一点牌力,但不会太大。只是如果马森确实在河牌诈唬,再下注大一些才合理。
方晓翎望着马森,他正低头望彩池。方晓翎觉得有点不对劲,马森这人一向喜欢注视对手,无论是自己在考虑还是对方在考虑。尤其是自己和格雷行动的时候,他会目不转睛的盯着你。马森喜欢观察对手的神态收集资料,方晓翎估计他回家一定有做笔记。而现在他的样子好像并不关心自己是否会跟注一样。
对方的神态举止和寻常不同,那么在牌桌上的行动很可能也有异常理。马森拿着一张A小额下注是合理的推测,用小注来诈唬则不合理。这种牌光从下注很难得出精确的结论,而这时候对对方的感觉就会帮你倾斜平衡的杠杆。方晓翎跟注,她认为马森的下注是异常的。
马森是下注者,他要先亮牌,他闷闷的翻出两张小红心,连对子都没有。他知道自己输定的,但为了看方晓翎的底牌,他只能亮牌。当他看到方晓翎的TJ时叹口气说:“晓翎,我怎么觉得你像变了个人似的。”
“哦?”方晓翎正收拾筹码,听到他这样说微微抬头,心里有点兴奋。
“以前你虽然打得不错,但只限于读牌。你很善于从对方翻牌前后的行动来判断对方的范围,作出相应的行动。我可以很自然的观察你,解读你的想法。但今天总觉得,你的眼神很锐利,似乎不但在读牌,还在读人。”马森有点断断续续的说,看得出他不是很愿意承认这个。
“你也这样想吗,我还以为我过于敏感了。”格雷说:“看来我的想法不是无中生有,不知道为何,我今天总感觉你在偷牌,却不愿意跟注验证,而应该诈唬你的时候,总是下不了决心这样做。”
方晓翎微笑不语,她心想:难道这就是和陈强尼对决过的结果吗?德州扑克可真奇妙。
人数少而盲注占比大的时候,打牌的气势其实很重要。此消彼长之下,方晓翎连消带打掠夺了大部分彩池。今天她的风格悄然发生了些许变化,从一名紧手变成较为松凶,主导着这场比赛。最后她和格雷决战的时候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