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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魔方递给方晓翎:“还没到时候,你不妨四处走走,或者留在书房看看书,上上网。我要准备一下,等一会我叫女佣带你到饭厅。”
方晓翎将魔方放到手袋中,里面有镜子、口红和简单的化妆品,都是自己平时用的普通牌子,并没有多余的品种,还有自己的手机和钱包。如果现在想走,可以到外面坐出租车回学校。可是现在身上这衣着对于外出有点夸张,看在刘远纬还挺细心,那就留下来好了。认真想一想,这个人虽然有点可恶,但对自己好像还没讲过假话。
方晓翎屋里屋外转了一圈,对刘远纬的印象不由得有些改观。房子里的装修陈设,花园的设计布置都挺好的。整个居所似乎有近十个佣人,举办一场小型的宴会一切都做得井井有条。虽然方晓翎知道这里的管家刘远纬的远房堂叔,可她也知道,这个人的能力也只有听指挥做事情的份。作为一个和自己同龄的青年人,刘远纬至少在花钱办事这方面很有能力。
即使刘远纬的家族要整个搬过来,他们也可以马上过得很舒服。这种想法令人心中不快,方晓翎努力将自己的注意力摆在池塘里抢吃饲料的锦鲤上,直到她听到旁边有人向她打招呼:“如果我没记错,你是方小姐吧?”
方晓翎转身一望,看到一张感觉很职业的笑容,好脸熟啊!她马上认出来了:“你是……发牌员先生!”方晓翎脱口而出,随即笑着道歉:“抱歉。”
“我是发牌员先生,我是发牌员罗伯特先生。哈哈哈,很高兴又见到你了,世界真是小啊,方晓翎小姐。”罗伯特就是那次拉斯维加斯9000美元免费赛中的发牌员,可以说,方晓翎是听了他的解说才学会打德州扑克的。
“你好,原来今晚牌局的发牌员就是罗伯特先生,我好开心。”方晓翎真的感到惊喜,看到他就想起那场愉快的比赛,她认识了德州扑克,和邓肯。此外,原本她还有一点担心,今晚的牌局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使诈的可能。现在有一名专业人士在,那应该可以信得过他的职业道德。
“那说明方小姐会参加今晚的牌局了,我当时就觉得你很有天赋,那么,我很期待你今晚的表现。”
这时候女佣过来告知,晚宴快开始了,客人请到饭厅去。
除了方晓翎和罗伯特,还有四对客人。凯佩尔,大学教授;金斯利,律师;兰登,医生;劳伦斯,商人;以及他们的女伴。由于罗伯特没有带女伴,刘远纬特意邀请席间拉小提琴的年轻女琴手一起用餐。方晓翎见过她,是校友,在校内小有名气。
饭厅很大,布置得很豪华,灯火辉煌下有几分衣香鬓影的感觉。作为席间最亮丽的女性,女孩子总不免会产生一点陶醉。食物中西合璧,种类繁多而分量精致,味道可口而不互相冲突,很适合方晓翎的口味。特别是,其中并没有出现很贵重的食材,甚至称得上是家常美食,足见刘远纬花了很多心思。
“方小姐是我的同学,也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呵呵,你们不要开玩笑,追求方小姐的人足足有一个军团,我暂时还不敢奢望。”刘远纬的介绍令方晓翎放心,同时,席间众人的谈论话题每每令方晓翎无从插口。刘远纬总是会帮她应付,或者很自如的帮她转移到可以参与的话题,例如,即将到来的牌局。
“刘,我真羡慕你,请了个高水准的厨师。可是,倘若不是那不亚于深夜德州扑克(一个电视扑克节目)的气氛,我想周末我还是会跑到拉斯维加斯去。”还在吃饭后的水果,劳伦斯先生已经迫不及待了。
“那么,我们到牌室去吧。”刘远纬微笑着说,除了女琴手先行离去之外,其他人都一起跟着刘远纬来到牌室。
劳伦斯说得没错,这里布置得和电视扑克节目里的牌室一样高雅舒适和专业。牌室中央摆放着一张正式的九人牌桌,四周装饰着合适的家具、古董、酒柜、盆栽。牌室一角还有简单的自助餐、饮料和雪糕。比起酒馆来,这里的气氛真是令人愉悦。
“我们今天玩25/50盲注?我们不是一直玩50/100的吗,上周玩到后来还升到100/200的。”劳伦斯显得有点惊奇。
“今天我不下场,代替我的是方小姐。她是在用自己的钱在玩,我们让一下女士如何?”刘远纬解释道。
“方小姐要下场吗,那当然没有问题,那请给我20000元的筹码。”劳伦斯对罗伯特说。
50美元的大盲注!真该死,自己为什么一直没有想到这个很明显的问题!可是,方晓翎已经坐在牌桌旁了,这种情况下说不玩,她可说不出口。
'(四十四 非满员桌)'
四十四非满员桌
兰登、金斯利、凯佩尔都买入10000元,当罗伯特向方晓翎示意的时候,方晓翎略一犹豫,说:“5000元。”
在这里坐下来已经很疯狂了,10000美元,自己真没有。而她绝不想用刘远纬的钱,无论是接受他的首饰衣服,还是输掉他的钱。然而,虽然5000元她输得起,但只有一个买入,也太危险了。何况,这并不是满员桌,对了,刘远纬不玩,只有五个人?
方晓翎提出了疑问,刘远纬特意看看手表笑着说:“现在是七点五十七分,到了八点整,第六个人一定会到。”
“刘,干脆你自己上场就好了,基茨他一向……很忙。”听得出劳伦斯这样说不是急于开始打牌,而是表达某种程度上的不满。
“基茨确实很多事情要处理,可是对于周五晚上的牌局,从来没有缺席过。”刘远纬不为所动。像那些德州扑克节目那样,客人带来的女伴随意的坐在牌桌周围,能方便的看到牌局的进行。而刘远纬所坐的位置,是最适合观察方晓翎的地方。
基茨并没有准时,他比刘远纬所说的八点迟了一分钟。一名身高接近两米的大汉没有佣人的带领,径自走进了牌室。这里几乎是整个庄园的最深处。“刘,叫你的厨师给我来个蟹肉伊面,要六只蟹钳和蟹黄,浇双份的酱汁,因为面也要双份的。”这个头戴黑色圆帽,罩着一副阔边墨镜,全副武装的人大大咧咧的向刘远纬发号施令。在牌桌旁,几个人向他点头示意,只有劳伦斯对他爱理不理。
刘远纬为基茨和方晓翎互相介绍,方晓翎注意到,刘远纬没说基茨的职业,只是简单的说:这位是基茨先生。这个四十出头的美国人显得孔武有力,举止行为和华贵入时的衣着浑不对应。和方晓翎握手时也不脱下帽子墨镜,只咧嘴笑道:“刘,这就是你找来的高手吗,要连本带利从我身上将钱都赢回去?25/50的盲注?给我来5000!”
佣人来问各位客人要什么饮品,各人叫的酒类和咖啡的名称,方晓翎都没听说过。当佣人问到方晓翎的时候,方晓翎干脆说:“来一杯可乐。”
“那要在上面加个雪糕吗?”基茨一边吃面,一边还不忙揶揄说。
方晓翎旋转着魔方,不动声色的说:“主意不错,那就加一个吧。”基茨左顾右盼的大笑,只是没人搭理他。这是牌桌上对鲨鱼特有的畏惧,虽然他们都不会在乎钱,方晓翎心想。
高额的盲注,不熟悉的对手和环境,再加上非满员桌,一切都是那么危险。再加上刘远纬在一旁的注视,方晓翎知道这是一个不容易度过的夜晚。奇怪的是,自己一点也没考虑过要退出。除了一点面子问题之外(其实,作为唯一的女性,她应付几手牌之后借口身体不适而离开并没有什么不妥,反正在场的人她一个都不认识),其实方晓翎在紧张当中夹杂着一丝丝兴奋感。严格按照资金管理和策略打牌,无疑是最正确的,从盈利的角度来看,但这样打牌就相当于一份工作。对于一项竞技项目来说,娱乐性和挑战性也非常的重要,这些因素就只有在压力下才能感受得到。
这种兴奋和刺激,在当初拉斯维加斯那次比赛中最为强烈。第一次去酒馆输给巴尼的时候有,那次和邓肯一起在5/10盲注牌桌上打牌也有。面对自己不可探测的对手,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想赢怕输的忧虑,大大加深了牌局的吸引力。关于这种想法,方晓翎还未向邓肯透露过。作为一名牌手,大概这是不应该的吧。
当然,方晓翎开始还是很谨慎的先观察。对于一个不熟悉的牌桌,有一个简单的原则去玩非满员桌(人数不足7人)。先将当前的牌桌视为满员的九人桌,当你在枪口下第一个行动的时候,你假设前面三个人都盖牌,而你是Mp1在行动,其余的位置依次类推。虽然并不完全精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