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鹊酵镀绷瞬判硐鲁信怠N铱吹绞焙蚓退阊∩狭四悖阋惨欢ɑ岱椿诘摹!�
庞锡汉不甘示弱地道:“说我冠冕堂皇,吕先生也不遑多让啊。远的不说,就以阆中为例。远近数十里就一家妓院,那就是你吕家开的,为什么?还不是你们家势力大,谁要在这里开妓院,首先就会被你们挤兑。吕先生若是做了会首,只怕更会变本加厉,哪还有在座各位的活路。”
他二人吵架吵惯了,谁也不肯服谁的软,尽拣对方不堪之事说。
身为铁匠的张肯有些忍不住了,突然大喝一声:“你们吵完没有?我们还没说话呢。”那二人这才住了嘴,齐齐看向龚学庆。
龚学庆小声对古羽道:“我在阆中没有产业。要不就说我要是能选上会首,就由我们钱庄给大家免息放货吧?”
古羽笑笑,道声“不必”,便清清嗓子、朗声说道:“这里都是常年在外的生意人,想必都明白一个道理,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在我家乡还有一句话说得好,‘天下没有不要钱的午餐’。庞吕二位先生都给出了让人心动的承诺,无论是房钱减半,还是路费减半,每个人一年少说也要省几贯甚至几十贯。可他二位也都是生意人,他们有钱不赚却给大家减钱,自然是因为能从中得到更大的好处。试想,得到会首位子,且不说名气大增,以后做许多事都是得天独厚,所以他们自然愿意许下各种美丽的诺言。可是在龚掌柜看来,会首虽然位高权重,但归根结底是大家推选出来为同乡救危扶困的,如何在名利的诱惑和替大家做事这中间找到平衡点,这才是我们应该思考的问题。”
“所以,我们提出四个字的参选口号,叫‘德、信、乐、宜’。人都说‘无奸不商’,把商人排在了士农工商的最末,可鲁大人却提出‘商工农士’的理念,这正是要改变商人在人们心中‘奸’的形象。因此,龚掌柜一旦当选,将竭尽其力倡导‘以德经商’,大家公开、平等、自由的竞争,只有这样才能令商业繁荣,大家共同赚钱。”
“要以德经商,首先就是一个‘信’字。诚信为本,才能长期稳定地和上下行商保持良好关系。那些不诚之人,不仅破坏的是他个人的商路,也破坏了襄阳商人这个集体的整体信誉。因此,龚掌柜一旦当选,必须严厉惩治那些不诚的小人,将其清除出我们这个集体。”
“接下来这个字是‘乐’。大家经商都是很苦的,整日里奔波跋涉,勾心斗角,全无快乐可言。即使在襄阳府,也很难找到即时行乐之所。因此,龚掌柜一旦当选,必定想方设法为大家寻求经商之余的快乐,我们要鼓动州衙发展歌舞乐坊、文人诗社,让大家在阆中的日子不会感到一丝的寂寞和惆怅。”
“最后,我们也理解,大家在外行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谓‘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日难’。大家既然来到阆中,来到我们襄阳会馆,那我们就应该尽力让大家摆脱行旅之苦,把这里变成宜居宜行的好地方。因此,龚掌柜一旦当选,必将鼓励坐商的优先发展,让大家能住得顺心、走得安心。同时还要支援阆中本地的县学和私塾,让愿意留下来的商家其子孙有充分地读书环境。”
“龚掌柜虽有一个大钱庄在手,可他也是商人,即使当上会首,也不会在借贷方面给大家让一分的利。但是,他会尽其所能,为大家创造一个良好的经商氛围,让各位去赚天下人的钱,那才是对我们襄阳商人最大的福祉。”
他本就辩才无碍,在这群钻进钱眼里的商贾中更是鹤立鸡群。这番演说即使放在真实世界,相信也会迷倒不少选民,何况是在从来没有经过选举文化熏陶的古代世界。在场之人未必真的全听懂了他的意思,即使全听懂了也未必真就相信。可这种高水平的演说所带来的对心灵的震撼才是让人难以忘怀的。人一生中能聆听一次职业演说家现场为你演说,亲身感受那从所未有的强大气场,这才是最大的幸运。
这时,别说在场其他人,就是身为当事人的龚学庆也听傻了,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些都是未来自己要做的事吗?刚才还吵得脸红脖子粗的庞、吕二人更是张大了嘴,呆呆地看着古羽,没有一句话。直到古羽已经停下来很久,人群中终于有人叫了声好,接着才是雷鸣般的掌声响起。
自从鹿邑太清宫中,古羽被林儿赶鸭子上架,完成人生第一次辩论开始,他已经历了大小辩论十余次。过去十年静心苦读所沉淀的东西已被他充分发挥出来。更兼上次太守府中,他一人独战十余位当世顶尖高手,虽然落败,但他在那里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蜕变,实力也是更上一层楼,成为了当世一流的高手。此时的他,对辩论和演说的技巧、如何调动在场听众的感情已经拿捏得恰到好处。所以让他面对一群大老粗,就如同绝世武功高手碰到手无缚鸡之力的秀才,就是从他身上释放出的战意,就已经足够制敌了。
吕贤本来计划在他讲完之后再安排一场自由的辩论,现在看来,显然没有这个必要了。除非他们能在短时间内找到像太守府那么多的高手,否则在辩论一技上,他们是不可能再有任何胜算。于是吕贤当即宣布:“今天的大会到此结束。”
走出襄阳会馆,冯克安兴奋地道:“古先生的话真是太精彩了,句句都是我想说的。可这些话要从我口中说出来,又有谁会相信呢。刚才我听几个同乡说,他们本来想投副会首的票,听了先生的话,都决定改投龚三哥了。”龚学庆也道:“是啊。以前我只听说古先生口才很好,可刚才听你一开口,那气势就绝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这样的气势,我只在鲁大人身上见过,古先生之才真是堪比宗师级人物了。”古羽谦道:“龚掌柜谬赞了,古羽何德何能,敢与十大宗师分庭抗礼。今日不过是胜在对手实力较弱上,他们若提前准备,找几个高人坐镇,我也没那么容易过关。好了,在下先告辞了,辩论虽然赢了,可选举还没有赢。侦破手上几个案子才是致胜的关键。”
第十七章 威胁
再说早上林儿收拾停当,刚要出门,就被冯克安安排的仆人拦住了。那仆人将古羽的话转告了林儿。林儿皱眉道:“那发传单的事只好交给玉霜姐姐和勒勒了。你们就在大院周遭的商家发一圈就回来吧,别走太远,注意安全。”勒勒道:“姑娘放心,你办你的事吧。”说着拉着玉霜就出了门。
雪平因为膝盖有伤,并没打算出门,正在房中休养,见林儿去而复返忙问原因。林儿将古羽的信说了,又问道:“美女,你鬼主意多,想个办法逼那鸨儿讲出实情。不过不准用药。”雪平笑了笑:“放心吧,那失魂散我都扔茅坑了,以后不会再用。”旋即思索起来。
良久,雪平道:“仙姑,不如我们来唱一出双簧吧?戏名就叫‘真假美仙姑’。”说罢在林儿身边耳语了几句。林儿一听,伸手捏了捏雪平脸蛋,啐道:“你这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怎么脑子里的主意一个比一个坏。”说得两个人都笑了。
林儿还是挂念雪平的腿,又给她揉了半天,直到红肿慢慢消退,才让雪平出门去。
雪平走进隔壁的妓院,当先就见那鸨儿正在堂内训斥姑娘。雪平过去拍了一下鸨儿,笑嘻嘻地道:“老妈子,还认得我吗?”那鸨儿眼神有些迷糊,愣了半天才道:“你是前两天来的那个小姐?”雪平道:“是啊,多亏你还记得我,我又来讨茶吃了。”
鸨儿道:“小姐还是自便吧,我正训姑娘呢,没空招呼你。”雪平道:“姑娘犯什么错了?”鸨儿道:“她们没得我允许就上街招惹是非,要出了好歹还了得。”旁边被她训的一个姑娘不满地道:“闷了这么多天,出去走走有什么错啊?在这小破院里,都快把人憋疯了。”鸨儿道:“顾总镖头千叮咛万嘱咐,千万别出去,我们是外乡人,不比在南漳。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懂事啊。”
雪平奇道:“我们阆中人也不欺负外乡人,那么多在阆中做生意的外乡人不都没事吗?老妈子你管得太宽了吧。”说得几个姑娘不住点头。鸨儿呵斥道:“你们知道什么,这阆中的青楼只有城西的蜀云馆一家,是襄阳会馆的吕会首开的。其他人要想在阆中开妓院,不是被驱逐就是被殴打,没有一个得了好的。所以我们当然要小心翼翼的。”
几个姑娘被她一吓,真有些怕了,忙道:“那我们来这儿做什么?还是回南漳吧?”鸨儿道:“怕什么。再过几天吕会首就下台了,到时副会首一接任,那还不是我们赚钱的大好良机?”
雪平道:“襄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