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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死丫头是不是小说看多了!”吴婷又好气又好笑的弹了她一个响头后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他这么做也许就是不想让别人探寻他的秘密吧。”
虽然吴婷表面看上去对这话不以为然,但是她心中却是有一些猜测。不管怎么说,根据那天她听到的那些劫匪的惨叫声以及事后警察在现场发现的痕迹判断,那些劫匪有很大的可能是已经被徐悦击杀了。
不过她并没有因此对徐悦产生什么恐惧和厌恶的感觉,毕竟对方就算真的这么干了,杀的也是几个穷凶极恶的匪徒,而依照当天对方对自己的态度来看,他显然并不是一个坏人。对她来说这就够了。
对于吴婷的话,小雪撇了撇嘴说道:“真是的。我看是婷婷姐你被人家救了后心情激动,所以决定感恩图报以身相许,所以处处都在维护那个家伙。嗯,一定是这样!”
“周雪,我看你是皮痒了是吧,敢这么编排我!看哀家不给你点颜色看看!”吴婷假装生气的张牙舞爪的冲上来,将手在小雪的痒痒肉上挠了记下。
“啊~~哈哈哈哈,别,别,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被痒痒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小雪急忙求饶了起来。两个美女的嬉笑声顿时再度引来了咖啡厅里男人狼一般的目光,不过很显然大家也都只是用余光偷偷的瞟一眼,毕竟来这种地方的男人基本上都是带着女朋友来的。
笑闹了一会后,小雪重新坐起来整了整妆说道:“说真的婷婷姐,就算他真的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可是你这么执着的找他干什么,他明显并不想承认那天的事情,也不想和那事再有什么瓜葛。你不会真想报恩所以爱上他的吧?”
吴婷听了小雪的话后低头沉默了一阵后才带着几分压抑的说道:“你不懂的。你不知道那天的事情给我的是怎样绝望的感觉。那种好像被噩梦一般紧紧缠绕却连挣扎都做不到的感觉,每次我回想起来都有种窒息的感觉。”
“你也许不知道,当时那三个劫匪根本就没打算留下我的命。这是我根据他们所说的话分析出来的,甚至如果我不是以死相逼的话,被劫持的那几天早就被他们糟蹋了。他们只是怕我死了家里没法确定我是否活着不给他们付赎金,所以才没碰我罢了。”
说着吴婷捂着脸发出一阵压抑的哭声,小雪心疼的坐过来抱着她拍了拍她的肩膀。
对于吴婷所说话她完全能够理解。她还记得自己的这位好友刚被救回来的那几天的样子。每天晚上都是在噩梦中哭喊着惊醒,精神一直处在恍惚的状态,是她每天陪在吴婷的身边鼓励,才让吴婷慢慢摆脱了那时的记忆。
自己的这位好友在当初刚被救回来的时候表现得十分乐观,面对警察和父母的时候看上去并没有异样,直到面对自己的时候才将心里的恐惧和无助彻底爆发了出来。
作为一个女孩子,独自经历过那种彷徨无助,只能对着歹徒的恶语强自忍受,并且时刻要担心自己的清白乃至性命都可能随时失去的情况,就算再坚强的女孩也会变得脆弱。自己的这位好友能够咬牙坚持过三天,并在得救后为了让家人不担心而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在哭了一会后,吴婷摸了摸眼角的泪水继续说道:“当时我在心里拼命在心里喊着着想要将这种绝望打破。祈求上天让我逃出这种绝望的境地。想着家里的爸妈才勉强没有被这种绝望压的崩溃掉。我当时在心里发誓,如果有人能够将我救出去的话,那么我已经会好好的感谢他。就是在这种时候,有人救了我。你不知道当时我心中的感受,就仿佛在掉下悬崖的那一刻,有一只手却将你重新拉了上来。”
小雪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后说道:“婷婷姐!过去的就已经过去了!不要再让那些经历留在你的心里,现在一切都变好了。可是你准备怎么报答那个家伙呢,他现在根本连救过你都不敢承认!”
吴婷停止了哭泣,用带着几分温柔的神色说道:“没关系!他这样做肯定是由什么不想让人知道的地方。我并不是急得非要做点什么事情来报恩,只要先知道他是谁就可以了。以后如果他碰到什么难处的话,我会尽量帮他解决。如果他没有事的话,我也不会去打扰他。”
看着好友脸上那温柔的神色,小雪感觉自己的这位好友恐怕自己都不知道她心里已经对那个救过她的人产生一丝好感,虽然这种好感还没有发展到爱恋的地步。但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产生好感并极力去接近的话,本身就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举动。
不过小雪并没有说什么,她知道自己这个看似温柔可人的好友其实是个极有主见的人,一旦下定决心后很难会因为什么改变。
吴婷和小雪在说话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她们所在的咖啡厅外边正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开车车窗,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透过咖啡厅的玻璃墙观察着他们。
只见这个男人一边观察一边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等通了后他用低沉的声音说道:“老板!那两个丫头找到了,是不是要立刻动手?”
第二十章 狗急跳墙与危机
b市南郊的一栋别墅里,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男子正在客厅里焦急不安的来回走动着,这个男子长得五官端正,脸看上去有点明星的样子,但是那眼中的阴狠和焦急将这种气质破坏的一干二净。。
旁边坐着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身形宽胖的中年人,两道上弯的眉毛配上下耷的八字眼,让人一看就给人一种这是个肚子里充满算计的家伙。此时他正阴着脸抽烟,缭绕的云雾让他本就阴郁的表情变得更加阴沉。
突然!二十七八岁男子的身上突然想起一阵手机铃声,他急忙将手机拿出来接听,里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老板!那两个丫头找到了!是不是要立刻动手?”
男子阴郁的眼神急速的变换着,一会阴狠一会犹豫,显示他心里在剧烈的挣扎着。他想了想看了看旁边的中年人说道:“爸!人已经找到了,你看我们该怎么办?要不现在就动手将这两个丫头绑来算了。”
“不要急,让人先盯着。我再想一想。”中年人皱着眉头说道。
“唉呀!爸!还有什么可想的!这不明摆着的事吗!吴振业这次根本就是冲着我们来的。否则的话怎么会让吴婷带着整个一个财务团队过来。真要是放开手让他们查的话,那么所有的事情都会被翻出来,这是把咱们往死里整呀!”男子焦急的喊道。
“好了!看你这样子!教给你多少次了,每到大事有静气!这么毛毛躁躁的,就算他们查不出来也能从你这看出来有问题了!现在还没到图穷匕见的时候,让我再想想!”中年人一瞪眼说道。
“这还有什么可想的!吴振业都把他女儿派过来了,明显是发现了我们在分公司这边做的手脚。真让他们查出来什么,咱们父子两个恐怕坐牢都是轻的,搞不好枪毙都有可能!”男子带着几分不耐和焦急说道。
将手中的烟在烟灰缸上拧灭,中年男子满脸阴沉的缓缓靠在沙发上说道:“还没那么糟!虽然咱们已经事先得到消息,让乾元公司那边暂时绊住了吴振业。但是他也最多是就是怀疑我们这边私下里跟乾元公司有接触罢了,对于真实情况绝对不清楚。过来的是吴婷不是吴振业就恰恰说明了这一点。”
男子听了这话后有些迟疑的说道:“你是说吴振业并不知道咱们已经把公司掏空了并把公司的机密和商业渠道都私下里卖给乾元公司的事?”
中年人看了看年轻男子后用恨铁不成钢语气的说道:“家英,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要多学学怎么为人处事,怎么从小处着眼来看全局。以后家里的基业都要你来继承,你却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和那些狐朋狗友胡混,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放心把家里基业交到你的手上。”
“这不是还有您吗!”青年男子有些畏惧的缩了缩头道。
“有我?我今年都五十多了,还能护着你几年?你看看吴振业的女儿,小小年纪就在幕后将一个十几亿的企业管理的井井有条,这次更是隐姓埋名的进入公司的下属部门,对各个子公司逐步的渗透和掌握。要不是我们在吴振业身边安了钉子,恐怕都不知道这次带队来的是吴婷这个丫头!你怎么就不能跟人家学学!”中年男子气愤的说道。
“切!一个小丫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