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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份虔诚的爱,许下一句句坚定的誓言,说不感动那是假得。而她更不知自己怎会遇上这么好的男人,好到让她无法责备的男人竟然如此宠她,她还能说什么?她还能伪装下去吗?她还有那个资格隐瞒这个该死的秘密吗?感动的泪水深深地灼伤了她的眼,让她本是复杂的心一下子变得豁然开朗了起来,而她最终一字一句的把压抑自己许久的秘密说了出来:
“冰,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也不管你最后是否会抛弃我,我还是决定将这一切荒唐的事情告知于你,但你听了以后可不许激动。
我原名叫夜璃落,是d市夜氏集团的大小姐与董事长。却因后妈、妹妹、未婚夫的合伙算计下,最终选择了死亡。本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我,却没想到老天爷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让我活了过来不说,还让我得到了以前我从未得到过的亲情、友情与真爱情。可悲得却是我从未忘记当初自己是怎样被褥而死,我也没法跨过、原谅曾经伤我最深的那个虚伪男,更无法原谅他与那两母女一步步将我逼到绝境而惨死的那刻,当时我含恨而跳楼的最后一刻所说的话,如噩梦般缠绕着我不放,更何况夜氏集团是我爸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我怎会让他们如此嚣张的活着?
这些也是我为何执意要拿下夜氏的决心,而这所有的一切我并不是刻意要隐瞒着你们,但遇谁碰上这种事,谁都不敢相信吧?况且这一切还就这样离奇的发生在我身上了,让我当初如何去说?即使是说了又能对谁说出这惊天的大秘密?若我当时说了恐怕会被人当做怪物一样不被人打死才怪吧?而我却赌不起,一开始我只是一心想要报仇,却又怎会料到会遇到这么多惊喜,那让人又痛又恨又爱的惊喜,而我更没有想到自己会有当新娘的那天,也没有想到今生换个身份会遇到如此宠爱自己的老公……。”
……。
不知他静静得听自己的宝贝疙瘩讲了多久,而他也渐渐明白了,自己的宝贝疙瘩是怎样被人算计而惨死的,说不报仇那可能吗?他听完过后只是紧紧地将若璃拥入怀里,轻声的说了这句:
“这种操心的体力活我来干,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了,就好好的在医院休息。墨他还让我转达你,苏苏她们母子平安,苏苏生了一个儿子,叫你就不要为了那天的事情而自责了,还叫你有空去看看苏苏她们母子。”
“苏苏真得没事了吗?我知道这一切都怪我,若不是我强拉着苏苏替我挡住那道程序,她又怎会陷入生命危险?”
若璃不知如何说此刻的心情,苏苏她们若是没事了那就一切都好了,可要是出了什么事,她会愧疚一辈子得,她不希望自己的好友为了自己而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傻瓜,真得没事了,还顺利产下了一个胖小子。你呀,现在就别给我操这么多的心,好好的在医院静养,否则我这次可不会饶你了。来先把白粥吃了吧?”
而若璃却不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北冥幽冰却在提起‘胖小子’三个字时,眼眸蓄满悲伤的泪悄悄地划过了他的脸颊,他的心中却痛到了极点,而他却不能有丝毫难过的表情,只因他必须独自承受这份失去孩子的痛苦。
“嗯。”
若璃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北冥幽冰伸手拿过一旁保温桶,拧开后一口一口得喂着若璃,每一口都是那么幸福,袒露心声的过后幸福。
任谁都会被此刻房间内的这副唯美画面而羡慕吧?帅哥喂美女吃饭,那小心翼翼的动作,那细心的表情,那认真的眼神,都足已勾走少女懵懂的芳心。而美女那一副病态美,更是容易撩拔了许多男人蠢蠢欲动的色心。温暖的阳光倒映于两人身上,更是给人感官增添了几分唯美的视觉效果。而这一幕每天都在医院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同一个姿势一直就这样持续了半个月……。
最大的幸福,莫过于男人对于女人的不离不弃。
……。
夜华丽的笼罩着红尘,渲染了整个世界的繁华与夜的静态美,有人欢喜,有人哭,阴谋为何而起,始终会有惨败的一天,而夜晓衫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d市某处豪华的别墅内,夜晓衫正颓废地坐在地上动也不动,话也不说,只是静静地盯着手中紧握的离婚协议书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动也未动。不知她是被气傻了吗?还是悲伤过度了?
而此刻的夜晓衫就犹如一个被人狠狠遗弃了的空洞娃娃一样,没有一丝表情,任由她屋外传来女人多次的着急声,她也未有一丝动作。
有备而来
何以宁做了一个梦,她梦见顾念西骑着自行车带她去看日出,太阳真的很温暖,海真的很宽阔,他的臂弯真的很安全。
一觉醒来,她还沉浸在梦的余味里久久不能自拔,傻傻的望着天花板。
她想,梦果然是不现实的,骑自行车看日出,打死顾念西,他也做不出来这种事。
在他的字典里,根本没有浪漫两个字吧。
她做好了早饭,照顾着何母挂上点滴后便坐在书桌前看书,复杂难啃的医学书籍,拿在手中厚厚的一本,边看边用笔写着注释。
点滴刚挂到一半,桌子上的电话突然急促的响了起来,打来电话的是何威所在监狱的狱警。
“你是何威的家属吗?”对方的语气十分严肃。
“是。”何以宁忽然感到一股强烈的不安,没到探监期,为什么监狱会给她打电话。
“你父亲出事了,你马上过来一下。”
何以宁的电话差点脱手而出,她强做镇定,“出什么事了?”
“你来就知道了。”狱警不耐烦的挂断了电话。
何以宁来不及多想,急匆匆的将笔夹在书页里合上。
“要出去?”何母纳闷的问。
何母还在打点滴,她不想让她担心,于是胡乱编了个理由,“妈,医院有急诊,我现在必须去一趟,我把电视开着,你看会电视,别睡着了,点滴挂完后,你自己拨下来。”
她教了何母拨点滴的方法。
何母没有怀疑,摆摆手,“你去吧,我自己能行。”
她将何母的手机放到她一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妈,有事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快走吧。”
何以宁出门匆匆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市监狱。
她是在监狱的救护站找到何威的,找到他时他正在做手术。
“我爸他怎么了?”何以宁抓着身边一个狱警着急的问,因为奔跑,满头大汗。
何威的身体一直很好,以前很注重体育锻炼,入狱前还做过体检,除了一点脂肪肝,没有大的毛病。
狱警的态度非常冷淡,“打群架导致脾破裂。”
“打群架?你是不是在开玩笑,他都多大年纪了,还会像那些年轻人一样打群架?”何以宁气愤的反驳。
人在他们监狱里出了事,他们竟然这样冷漠,一副置之事外毫不相干的态度。
狱警不耐烦的说:“你现在跟我讲道理有什么用,打架就是打架,你有这个精力不如去劝劝他以后少给我们惹事生非。”
“我要投诉你们。”何以宁气极。
“好啊,去吧,欢迎投诉。”狱警不以为然,“这么大年纪的人,还不知自爱,打死活该。”
“你……”何以宁有种想打人的冲动,这是对一个病危的人该有的态度吗?
两人争吵间,手术室的灯灭了,何以宁没时间再去跟这个狱警吵嘴,赶紧跑了过去。
何威还在昏迷中,全身插满了管子。
“爸。”何以宁扶着床沿,眼中湿了,上次见面的时候,他还精神气爽,谈吐风趣,叫她乖乖,没想到一月不到,他就躺在病床上,气若游丝。
她轻抚着他额前的发丝,里面已经长出了许多白头发,仿佛一夕之间苍老了许多。
除了脾破裂之外,他的身上还有多处外伤,那些人怎么忍心对一个老者下这么重的手。
何以宁抹了把眼睛,直起身子。
这件事,她不会就这么算了,她要为何威讨个公道,她不信这个社会连王法都没有了。
“我要申请验伤。”何以宁郑重的跟狱警说道:“而且,我要追究你们失职的责任。”
“没用的,小姐,人是狱霸打伤的,跟我们没有关系,你还应该感谢我们,要不是我们及时发现,人就被打死了。”
“你这是推卸责任。”
狱警摊摊手,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模样。
何以宁深呼了一口气,很想一拳挥在这张傲慢的脸上。
“小姐,我说过,有这精力不如好好开导他……”
“你可以滚了。”何以宁愤怒的一指门口,双目圆瞪,“滚。”
狱警显然被她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