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当真是暗夜的女人?”妇人依然是狐疑的问道。
何以宁笑了笑,“夫人可以去问暗夜。”
她深思片刻,“算了,你走吧
何以宁如蒙大赦,转身就要离开,身后,妇人扬声道:“等一下。”
她的心倏然又提了起来,她还想怎样?
“既然是暗夜的女人,我也不想为难你,但你实在是顶着一张另我讨厌的脸。”
何以宁后背一僵,仿佛许多细小的银针从皮肤里扎了进来,生起无边的寒意,同时,一种本能,她随手抓起手边的一块羊头骨向后掷去,只能嘶的一声,那骨头正砸在大蛇的脑袋上,如果不是她反应快,刚才已经被蛇从后面咬住了脸。
何以宁最怕的就是蛇,光是听那声音都已经手脚发抖,她退后几步,面朝着妇人做出拽门的姿势。
妇人见自己的爱蛇被打,顿时愠怒,“你敢打我的宝贝。”
“是它要攻击我。”
“好,那就看你们谁更厉害。”妇人将大蛇直接扔了过来。
谁要跟它打,她见了它腿都哆嗦,该死的暗夜,怎么还不回来。
何以宁正在躲闪,忽然门开了,一缕光芒照了进来,惊得那大蛇立刻钻进了后面的桌子。
“妈,你在干什么?”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却暗含严厉。
何以宁看准那道缝隙,急忙钻了出去,该死的女人,简直就是个变态。
“睿儿。”妇人立刻满面堆笑,“你回来了。”
唐睿嗯了一声,看向身旁的何以宁,笑容温和歉意,“你没事吧?”
面前的年轻人温文儒雅,与那个一身阴寒的老太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如果没有猜错,这年轻人喊她妈,那他一定就是暗夜所说的,唐笙的继子。
“没事,谢谢。”
“妈,你又用你的这些东西吓人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把这个家弄得像个神庙一样。”唐睿扯起何以宁的手臂,“我们走。”
何以宁愣愣的被他带着脚步,回头,正看到妇人的脸上一掠而过的诡异笑容,不知怎地,她这心里就结了一个毒瘤,紧紧的粘附在了血管壁上。
“刚才真是对不起,吓到你了。”唐睿笑起来,一脸的阳光明媚。
“没关系。”
“那是我母亲袁井,她就是那个样子。”唐睿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半开玩笑的口气,“这里混乱了。”
何以宁笑了,哪有人这么说自己妈的,不过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倒显得挺可爱。
“对了,你叫什么,怎么会到这里来?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唐睿好奇的问。
“我……”
“她是我的女人。”一双大手放在何以宁的肩上,听到熟悉的声音,她一直提着的心总算稳稳落地,回头瞥了来人一眼,尽是怨恼。
“是吗?”唐睿神情一滞,看向暗夜,“那麻烦你保护好她。”
“这是我的事,不劳大少爷操心。”
唐睿无谓的一笑,转身离开。
何以宁回头瞪着他,“我差点被那个女人害死。”
“我说过,你想保命,就不要踏出那个房间半步。”
“可是萧尊来了,我要跟他走。”
“尊?你通知他的?”
“嗯。”何以宁点点头,“他答应帮我。”
“他?帮你?”
“对啊。”
何以宁弯身到花盆下面找到自己的项链,弹掉上面的泥土重新戴好。
“你还挺聪明的,要是让那个女人知道你的身份,你就走不出那个屋子了。”
“别说这么多了,快带我出去。”
暗夜抱着双臂,脚步丝毫没有动,一双潋滟的目直直的盯着她,“恐怕不行。”
“为什么?”
“老头子回来了。”他神情严肃的说,“就在刚才。”
“啊?”
“你走不了了,老头子已经往这边来了。”
“你告诉他了?”
“是。”
何以宁苦笑,这就是天意吧。
她拿出手机给萧尊发了条短信,说老头子回来了,让他先离开。
萧尊正等在车里,看到手机上的短信,恨恨的一敲方向盘,他还是没有来得及。
“尊爷,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回去。”
这可是灰网,不是他能够硬闯的地方。
“是。”手下启动了车子,他自后视镜中望了一眼,远处被丛林掩映的巨大别墅此时正被远远甩开,他心里暗暗责怪自己,唐言熙,我是不是不该告诉她这一切?她会走你的老路吗?
何以宁跟着暗夜穿过大厅,她在身侧握紧了拳头,心里是一种说不出的紧张。
“前面就是老头子的房间。”
“暗夜……”何以宁忽然顿住脚步,叫住了他。
暗夜回头,扬起一侧眉梢,“怕了?”
她咬咬唇没有说话,最后坚定了自己的目光,“没事,走吧。”
“以宁,我的女儿。”何以宁刚要举步,忽然从那房间里急匆匆的奔出一个身影,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拥进一个健硕的怀抱。
她愣愣的盯着眼前这一身墨绿色的衣服,半晌,终于推开他,与他保持着半米的距离,眼神中尽是防备。
父女
她愣愣的盯着眼前这一身墨绿色的衣服,半晌,终于推开他,与他保持着半米的距离,眼神中尽是防备。
与她想像中的不一样,或许是听惯了他们喊他老头子,感觉他应该是个花白头发的老人家,没想到眼前的人皮肤黝黑,虽不高,但是体型健硕,精瘦,一双鹰眸透着丝丝锐利的寒芒,发丝,更是没有一点的白霜,乍眼之下,只如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英姿笔挺,傲视群龙。
这个人就是她的亲生父亲吗?
对于何以宁的排斥,唐笙并没有生气,反倒是一脸的怜惜,“以宁,爸爸知道你受了很多苦,但是请你相信,你当年被人掠走,爸爸几乎倾尽了家财要救你,但那些人根本就不想要钱,他们就是为了报复我……爸爸这些年一直心存愧疚,当年没能救下你,没想到……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而且长成大姑娘了。”
何以宁还是一句话不说,只是站在那里怔怔的望着他。
她无法把面前这个精练的男人跟父亲的形象重叠,在她心目中,父亲两个字只属于何威,那个叫她乖乖的何威。
暗夜皱眉,轻推了她一把,“二小姐,你愣着干什么?”
被他一推,何以宁倒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了,迎向唐笙切切的目光,她镇定的问:“你这么肯定我是你女儿,你不怕我是假冒的?”
唐笙哈哈大笑,“除了我真正的亲生女儿,这世上哪有人敢来冒充我唐笙的女儿,更何况,从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以宁,是我丢失了二十多年的以宁。”
唐笙所笃定的是那份亲情的羁绊,而她没有,她对他生不出任何的情愫。
“其实我来找你,是有事要求你帮忙。”
“进来说。”唐笙转身,冲暗夜睇了个眼色,暗夜颔首,立刻退了下去。
何以宁跟着唐笙来到他的书房,跟普通的书房一样,并没有什么特别。
她局促的站在门边,并没有先开口。
“以宁,你跟爸爸说说,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唐笙眼中尽是期盼与爱怜,双手自然的搭在她的肩膀上。
何以宁虽然不太适应他的碰触,但想到自己有求于他,还是默默的忍耐了下来,面前这个男人起码不会害她。
“这些事说来话长。”何以宁还是直接切入正题,“我想请你帮个忙。”
“你说,你想要什么,爸爸都给你。”
“我想请你帮忙救出顾念西,他被人冤枉,而冤枉他的那个人叫邢彪,是个毒枭。”
唐笙一愣,眉间一缕挣扎,“以宁,你跟顾念西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丈夫。”何以宁说得坚定,目中光芒如星。
“你们结婚了?”
“是,结婚快四年了。”
唐笙苦笑,“看来,我还需要好好的了解你的这些年,没想到,你竟然嫁给了那小子。”
“你肯帮我吗?”
“我说过,只要你开口,只要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你放心,邢彪那边我自然会处理,我会让他去自守,洗脱顾念西的罪名。”
“真的?”何以宁惊喜交加,这么复杂的事情,只需要他的一句话就迎刃而解,感觉像是做梦一样。
“但是。”唐笙话锋一转,捧着她的脸,温柔宠溺的说道:“你以后都不准离开爸爸了。”
何以宁面色一僵,瞳仁里晃动着他此时认真的面孔,她忽然想起箫尊的话,‘你知道唐言熙的尸体在哪吗,在他的房间里。’
何以宁莫名打了一个冷颤,心里害怕,可是为了先救出顾念西,她没有立刻否认。
“乖女儿。”唐笙轻轻拍了拍她的脸,“来,爸爸带你四处走走。”
“顾念西的事……”
“我现在就让人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