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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西,你怎么长这么大的头。”何以宁急了,用力的往下拉帽子的两只角。
顾念西郁闷了,“你给我织帽子也不量量我的尺寸,现在倒怪我头大。”
“谁知道你的尺寸啊,平时看你脑袋挺小啊。”她终于放弃了,生气的把帽子扔到桌子上,“不戴了。”
“何以宁,你真是猪,你就能记住我家兄弟的尺寸吧。”
她瞪他一眼,“我才不知道。”
他暧昧的靠过来,扶着她的肩膀,“是不是很大啊?”
“大你的头,你快走吧,不是要开会吗?”她心里烦燥,费了这么大的工夫才把帽子织完,竟然戴不进去,真是笨,什么也做不了,小时候何威让她学琴,学画,学棋,偏偏没让她学针织。
顾念西什么也没说,直接将帽子卷走,她在后面喊,“喂,你也不能戴,还拿它干嘛?”
他头也不回,身影溶进黑暗,声音远远传来,“擦桌子。”
何以宁气得跺脚。
开完会,一屋子人走了出来,大家都在喊冷,只见顾念西不紧不慢的从口袋里掏出一顶帽子,面露得意的往头上套去。
王经伟看了,一忍,憋住了,再忍,没憋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是帽子吗,好像团毛线扣在头上,四少的品味什么时候这么标新立异了。
“你笑什么?”顾念西皱眉。
王经伟盯着他的帽子,努力憋着嘴,半晌才说:“四少。。您的帽子。。。”
“帽子怎么了?”他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飘了过去,王经伟立刻笑得一脸谄媚,“您的帽子哪买的?我敢保证,这一定是今年冬天就要流行的新款,四少,不得不说,您的眼光简直太毒了。”
王经伟以前一定是戏剧团学变脸的。
顾念西得意的一扬头,“这不是买的,是何以宁给我织的。”
语气里带着那么一股傲娇劲儿。
王经伟赶紧竖起大拇指,“原来是何医生织得啊,怪不得我一直觉这帽子上萦绕着一股仙气,唉呀,只是看一眼,我就浑身舒畅,这腰也不酸了,背也不痛了。”
“是吗?真好看?”
他就听不出来别人是在拍他的马屁?怎么一夸起何以宁,他那雪白整齐的牙都露了出来。
王经伟点头如捣蒜,“千真万确。”
顾念西点点头,很满意的离开了。
他刚走,警卫处的副处长忍不住鄙视,“王处长,明明那帽子就很丑,你说话也不怕闪着舌头?”
王经伟白了他一眼,“你懂个屁,在四少面前,夸何医生永远是最管用的灵丹妙药,包治百病。”
“那我下次犯了错,是不是也可以把何医生搬出来?”
“你大可一试,管用。”
王经伟摸着光滑的下巴,一副料事如神的诸葛姿态。
顾念西进了屋,外脱也没脱就迫不及待的跑到何以宁面前,笑得那叫一个得意,“何以宁,他们都说我这帽子好看。”
何以宁,“。。。。。”
是谁这么不开眼?连她看了都觉得丑,人家明明是拍他马屁嘛。
她伸手够下来,“我晚上重织一下。”
“戴着挺好的,为什么要重织?”
毛线是上等的,握在手里如丝般柔软,她忽然抱住他,感动的差点蹦出金豆豆,“顾念西,是不是我送你什么东西都是好的?”
傻瓜,明明就是很丑的帽子,他还要戴出去炫耀,别人夸两句,他就当真了,真是个笨蛋。
顾念西揉揉她的发顶,“那当然了,何以宁这么抠门。”
她不服气了,“我要攒钱的,将来你不当兵了,我们还要开烧烤店呢。”
她以为她想小气啊,何家当初落败了,她就懂得钱来之不易,一分钱也要仔细着花,哪像他,一直大手大脚。
何以宁替他脱下外套,“你晚上在这里啊?”
他说:“我坐会就走,明天咱们就去买票,你把东西收拾收拾。”
“青镇是不是很冷,我得穿多点吧?”
“挺冷的,你穿件羊绒衫,再套个保暖,外面穿棉服。”
“那咱们去几天?”
“你先带着吧,不一定。”她去打包行李了,他往她的床上一躺,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想起顾震亭今天的电话。
“小四,这次是给你一个教训,你要知道,我随时可以把你从那个位置上撤下来,你如果为了那个女人着想,就一直做下去,要不然,你怎么养活她?你能干什么?没有了顾家的支撑,去掉了我顾震亭儿子的头衔,你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顾念西烦燥的甩了甩头,将那些刺耳却又并非无稽之谈的话通通甩掉。
他不是一无是处,起码,他从这个位置上下来之前还可以揭露他的所作所为。
车票可以这样买
顾念西走后,何以宁坐在灯下认真的将帽子小的部分重新拆掉,吸取了前些日子的经验,她的手头更快了,一直弄到天亮才总算把帽子封了顶,她对着镜子将它扣在头上,直接盖住了她的半张脸,她嘴角含着笑,这下够大了吧。
部队现在冬训,人手紧张,顾念西没用后勤处去买票,而是亲自打电话订机票,从这里到青镇需要坐飞机到C市,然后再坐大巴车。
他打了几个航空公司的售票电话,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现在是春运期间,机票早就被预订一空。
“叫你们航空公司经理接电话。”
那边一愣,这男人的口气不容置喙,透着俯睨天下般的傲然,但航空公司有航空公司的规定,客人是他们的上帝,不能因为谁搞特殊而把客人的航班私自取消。
“对不起,先生,我们真的没有办法。”
妈的,不就一张机票吗,有这么难?
顾念西将电话扔到一边,满脸的火气蹭蹭的往外冒,他堂堂一军之长竟然被一张机票难住了。
何以宁见了,走过来搂住他的脖子,细声细语的劝慰,“坐不了飞机,我们就坐火车嘛!睡一晚上就到了。”
他似乎十分不情愿,半晌,抬起头来,纠结的聚着眉心,“我……没坐过火车。”
除了汽车就是飞机,从小到大,他就没坐过火车。
何以宁扑哧一声笑了,“那正好,带你感受一下,火星人。”
“何以宁,你说我什么?”别以为他是聋子,她刚才说了“火星人”。
何以宁小心的掩住嘴,“你一定是听错了。”
他点了下她的额头,“你个火星人还好意思说我。”
拜托,他们到底谁是火星的。
两人活这么大,终于见识到什么是春运了,来到火车站,一眼看去,全是人,两眼看过去,人挤人。
顾念西背了个旅行包,戴着何以宁给他织得黑色绒线帽,巨大的墨镜罩住了一半脸,他穿了件半大的黑色亮面羽绒服,牛仔裤,棉靴,走在人群中,鹤立鸡群,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目光。
何以宁被他牵着手,白色的收腰羽绒服跟他的黑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小红帽下面,两只眼睛担忧的望着面前的人山人海。
“顾念西,我们真的能买到票吗?”
“去哪买票?”他这个人本来耐性就不好,这人一多,他这火山就要爆发了。
“那里。”她指了一下前面的售票口,只见排队买票的队伍绕成了长蛇,连尾巴都找不到了。
顾念西拉着她的手走过去,听见其中两个人说:“你几点来的?”
“昨天晚上十二点就到了,你瞧这行李还在这呢。”
“我半夜一点来的,才排到这里,再早点好了。”
什么?半夜十二点就来了?
何以宁扯了扯他的手,向他摇摇头,算了吧,恐怕排到天亮他们也买不到票,还是想想别的办法,他是军人,也许有优惠通道,可是去了优惠通道才知道,那里的队伍也排成了长蛇。
他找了个人少的地方把她往那一放,墨镜下的眼睛看不出情绪,“何以宁,你在这里等我,别乱走。”
“你去哪?”
“买票。”
顾念西去了不久就回来了,手里擎着两张火车票,刚才一脸的阴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得意,“何以宁,看我厉害吧,这么快就弄到票了。”
不是吧,他是不是用拳头威胁别人把票卖给他的,又用暴力解决?
她急忙拿过来,上下翻着看了看,“顾念西,会不会是假票啊,你在哪里买的?”
“有个人说他买错票了,问我是去哪的,我说是C市,他说他正好是C市的票,然后一张便宜了十块钱。”
怎么会这么巧,这票八成是假的。
何以宁拉过他的手,“我们去验票。”
来到服务窗口,何以宁将票递进去,客气的说:“麻烦帮我查一下,这票是不是真的?”
车站的服务人员连查都没查,只是扫了一眼便扔进了垃圾筒,“下次从别人手里买票先来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