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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去打个电话。”何以宁见孟陆的神情这么悲伤,想着自己在场,也许顾念西会顾忌去安慰她,她相信他,还是决定给他留一点空间。
顾念西冲她点了下头,他哪会不明白她的心思,她连电话都没有,还能用脑袋接收卫星信号啊?
何以宁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也不知道他们在屋子里说了什么,电梯的门叮得一声开启,从里面急匆匆走下来一行人,为首的中年男子一身飒爽的军装,眉宇间英气勃发,不怒自威,气势上跟顾震亭不相上下,而他身后的妇人雍容华贵,气度不凡,虽然已是年逾花甲的年龄,却保养的极好。
这些人刚进入孟陆的病房,她就听见孟陆的哭声传来,她站在门后,侧头往里看去,孟陆正扑在那个妇人的怀中哭泣,神情好不悲伤,何以宁猜想,这两位可能就是孟陆的父母吧。
“首长。”顾念西和陈昔年见了这个人,都敬了个礼,可见他的确位高权重。
孟笑天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转眸又怒视着站着的两人,“你们在搞什么,陆陆怎么会伤成这样?”
陈昔年闻言,急忙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说完还不忘偷偷看了顾念西一眼,意思是这次的事故,他要承担全部的责任。
孟笑天一脸气愤的瞪着顾念西,“你们瞳鸟不是号称鸟中之王吗,怎么连几条臭虫都打不过,我女儿只去了三天,你就让她闹出这样的事,你这个指挥官是怎么当的?”
顾念西一语不吭的被孟笑天骂了一顿,他不是没有理由反驳,只不过他觉得自己亏欠孟陆的,所以把这责任全揽下来也没关系。
“你们别吵了。”孟夫人擦了一把泪,拍拍女儿的手,“现在陆陆已经伤成这样了,以后怎么办?还有哪家的男子能要她?我们家陆陆那么优秀,以前追她的人都排成了队,现在可好,唉。”
孟笑天也是气极,哀叹了一声,目光直直的瞪向顾念西,刚要开口说什么,何以宁推门而入,她向两人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小鸟依人般的站在顾念西身侧。
孟夫人本来还在暗中打量顾念西,心想顾家这小子要是没娶妻生子,是不是可以娶了他们家孟陆,毕竟孟陆是为了救他受得伤,可何以宁往他身边一站,这亲昵的架势不需要刻意的表现就能让人感觉得出,这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这是。。。”孟夫人还存着一丝侥幸。
何以宁还没等开口自我介绍,顾念西在一边淡若清风的口气,“这是我妻子何以宁。”
此话一出,包括何以宁在内,震惊了一屋子人。
孟陆躲在孟夫人的身后,难掩眼中的怨恨与嫉妒,本来她还抱有一丝希望,可是顾念西的话彻底断了她所有念想。
她捂住伤口,痛得大呼,“好痛啊。”
众人反应过来,孟笑天和孟夫人急忙一边安慰女儿一边叫医生,何以宁还处在震惊当中,顾念西反握了她的手,将她的柔软包裹在他温热的掌心之中,仿佛有无穷的力量从纹理和毛细孔内传来,让她信心满满,浑身舒畅。
孟笑天瞅了一眼两人紧握的手,没好气的说:“顾念西,你给我出来。”
顾念西冲何以宁做了一个没关系的表情,然后紧跟着孟笑天走了出去。
两人站在门外不知道说了什么,孟夫人看向屋子里的何以宁,“你们结婚多长时间了?”
何以宁实话实说:“三年。”
三年?孟陆顿时眼前一黑,“妈,我好疼啊。”
孟夫人只得回头照顾女儿。
何以宁觉得好笑,那吊针上面还挂着止痛泵呢,她是伤口疼,还是心里疼?
她静静站在一边没有吱声,就听见外面的说话声音越来越大。
“你这是在逼婚?”
“陆陆是因为救你才受伤,最后导致不能生育,你不负责谁负责?你要是还有一点责任心的话,就娶了她。”
顾念西脸上的神情渐渐沉淀,眸底的阴冷如刺骨的寒风,“别逼着我把话说得太难听,孟参谋长如果不是不听劝告一意孤行去打猎,这件事就不会发生,她替我挡了一枪,我记着她的恩情,但这不是别人可以用来要挟我的筹码,我顾念西谁的面子都不给,别说是你孟笑天,就算是顾震亭站在这里,我还是刚才那句话,责任我负,娶她没门。”
“你。。。”孟笑天被气得眼冒红光,扬手就要打下来。
顾念西轻巧的退开一步,冷冷的警告,“你一身老骨头,我可不想把你打散架了。”
“你你。。你。。。好。。看我不给你父亲打电话,让他教训你这个浑小子。。反了。。。”
他们说得这么大声,屋子里的人自然也听得一清二楚,孟陆的眸光逐渐的暗下去,放在被窝里的拳头慢慢的收紧。
她不服气,她不甘心,她为他不要命的挡了一枪,本来以为一切就可以水到渠成,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已婚妻子来,她恨,恨极了。
“抱歉,我出去一下。”
何以宁推开门,顾念西的目光正好看过来,就像一只盛怒中的猎豹突然看到了心仪的伴侣,有一丝柔情自他的狭眸中滑过,他上前拉住她的手,“何以宁,走。”
何以宁温顺的被他牵着手,目光向后一扫,孟笑天的表情阴寒如雪。
他得罪了孟笑天,真的没事吗?
出了医院,他们上了停在外面的军车,顾念西始终一言不发,好像怒火未退,她在一旁坐着,忍不住伸出小手放在他的胸口替他顺气,他抓了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我带你去买东西。”
“买什么?”
“到了你就知道。”
他将车开到临近医院的市区,这里不比a市的繁华,却也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邻街的店铺很是旺盛。
他们进了一家服装店,他指着模特身上的一件红色旗袍问她,“喜不喜欢?”
“啊?旗袍?”她从来没有穿过旗袍,而且还是红色的,会不会太艳了一些?
店员立刻殷勤的走过来介绍,“先生,小姐,你们的眼光真是太好了,这件旗袍是我们店的新品,它的最大特点就是领口的如意襟设计,还有上面的荷花图案,小姐,你要不要试一下?”
不要了吧,她为什么要买旗袍啊,平时也不能穿。
“试。”顾念西熟练的报了她的尺寸,店员立刻会心而笑,“请稍等。”
何以宁纳闷的问:“顾念西,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
她从来没告诉过他啊。
他邪邪一笑,贴近她的耳朵轻喃,“摸出来的。”
春宵一刻值千金
何以宁纳闷的问:“顾念西,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
她从来没告诉过他啊。
他邪邪一笑,贴近她的耳朵轻喃,“摸出来的。”
她嗔怪的差红了粉面,“顾念西,你又没正经。”
他搂着她的腰,无耻的在她脸上偷了个香,店员拿着旗袍走过来,他的唇刚刚离开。
“小姐,我们每个号码只有一件,你去试试看合不合适。”
何以宁抬头看向他,那意思是真要试吗?
他捏着自己的下巴,笃定的点头。
何以宁只好走进试衣间,她第一次穿旗袍,心里还有些紧张,都说旗袍是百年的服饰精髓,她怕自己驾驭不了。
顾念西在外面等了没一会,她就出来了,姿态还是有些扭捏,两只手紧张的不知道放在哪里,见他的目光直直的,她试探着问:“好不好看啊?”
她的皮肤白如玉瓷,将一身红色衬托的格外鲜艳,整个人如花似水,人以袍显,袍以人彰,仿若轻风驻进灵魂……
“好看。”他的眼光再往下一瞥,看到她脚上的运动鞋,神色一黯,“何以宁,你不觉得你的装扮很奇怪吗?”
她这才记得脚底的球鞋,立刻不好意思的把脚往后缩,“我不知道要买旗袍,也没换鞋子。”
机灵的店员急忙介绍,“我们店里有同款搭配的高跟鞋,小姐,我拿给你试试吧。”
从店里出来,顾念西拎着大包小卷,何以宁还在算着他花了多少钱,他这个人就是冤大头,人家店员说有鞋子,他说,好,买,人家店员说有搭配的包包,他说,好,买,人家店员说有配套的内衣,他也说,好,买,最后就拎了这么多出来。
她要是开店遇上这样的傻冒客人就好了,人家让买什么他就买什么,估计他们一走,那店员都乐得嘴上开花了。
“顾念西,你这是要赎罪吗?”东西摆了满满一车座。
“我为什么要赎罪?”他说得大言不惭。
说得也是,他今天都跟孟笑天吵起来了,她得安慰他一下,他在开车,她把嘴巴凑上去,在他的嘴角亲了一下。
“你这是违反交通规则。”他嘴上说着,嘴边还是忍不住浮起了笑纹,“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