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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连续开了三枪,三枪都是脱靶。
顾念西一脚踹向那个小战士的屁//股,连续踹了三四脚,踹得小战士呲牙裂嘴。
何以宁皱眉,暗骂一声:暴龙。
心底的声音刚落,就见顾念西大步朝着那边的人形靶走去,然后颀长的身姿往枪靶旁边一站,他没有戴帽子,短发的样子帅气精神,很难想像,他这样的年纪会有这么大的成就,他身上那些伤疤每一个都有故事吧。
何以宁发现自己竟然在暗暗夸赞他的时候,急忙纠正了自己的三观,暴龙就是暴龙,顾家势力这么大,他铁定是走后门儿上来的。
“看什么看,射击。”顾念西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场上的人都傻眼了,包括一声没敢吱的李营长。
这个小战士才来没几天,十环有八环打在靶外,也就是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会把子弹射向他,他这是拿自己的命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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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病
这个小战士才来没几天,十环有八环打在靶外,也就是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会把子弹射向他,他这是拿自己的命在开玩笑。舒虺璩丣
“四少,要不然我再好好训练训练他。”李营长赶紧商量着。
“闭嘴。”顾念西看向那个早就吓傻的小战士,“开枪,打不中就给我滚出瞳鸟,这里不需要你这样的孬种。”
小战士一听说要赶自己离开,立刻端端正正的摆好姿势。
梦幻部队瞳鸟是他一生的企及,顾念西更是他的偶相,他听了太多关于他的传说,对他的仰慕之情犹如哗哗的自来水,他好不容易才从步兵部队调过来,怎么会轻易放弃。
“报告,我准备好了。”小战士扶枪瞄准,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
李营长这心可就悬在了嗓子眼儿,妈呀,这小战士的枪法,没人比他更清楚了,当初招他来是看中了他的野外生存能力,没想一试枪,枪法烂到家。
顾念西眼毒,这么多兵中一下就把他给拎了出来,这真要把顾念西给伤了,顾家老爷子还不把他给塞进祖坟里祭祖吗?
他心里这个忐忑啊,冷汗刷刷的往外冒。
何以宁站在不远处,看着顾念西这疯狂的举动,心中骂了一声疯子。
顾念西是神经病吗?他这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子弹不长眼,真打到身上去,他想就地光荣了?
可顾念西的神态轻松极了,面不改色心不跳,往那一站,就跟模特儿拍写真似的。
她忍不住往前迈了两步,想要阻止他这种近乎于自残的行为,可她转念一想,自己算个什么啊,说出的话又有几斤分量?
她顿住脚步,冷冷的旁观。
砰。
何以宁还没反应过来,枪响了,她几乎是下意识的用手遮住了眼睛。
身边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众人好像都惊呆了,她猜想,完了,八成是打到顾念西把这群人吓傻了。
她慢慢睁开眼,就见顾念西完好无损,活蹦乱跳的正在报靶。
七环!
小战士忽地从地上跳起来,欢呼雀跃,李营长笑得腮帮子都快合不上了,还好,还好,他不用被拿去祭祖了。
相比起那个男人的一身淡然,何以宁惊了一身冷汗。
他冲小战士做了一个ok的手势,唇角有意无意的上挑四十五度,那笑,依然是张狂邪肆的,却像他身后的夕阳一样,不眩目却点燃了一方沃土。
何以宁突然觉得,其实他也不是那么冷血霸道,做他的兵有压力但更有动力。
她欲转身,忽然顾念西的目光有所察觉,透过密密的铁丝网向她看来。
何以宁心中一慌,脚步生风,快速消失在他的视野中。
顾念西开完会回到营房的时候已经快半夜了,他推开门,随便解开几粒扣子,将衣领往一边扯了扯,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大口,似乎习惯了一个人,所以突然看到办公桌上还趴着柔软的一团儿,他有一瞬间的怔愣。
何以宁!!!!
毒死你
似乎习惯了一个人,所以突然看到办公桌上还趴着柔软的一团儿,他有一瞬间的怔愣。舒虺璩丣
何以宁睡得正香,长发随便扎了一个马尾,脸压在自己的手臂上,染了红晕,另一只放在桌子上的手里还握着钢笔。
顾念西走过去,抽出她写得满满的纸张,上面全是关于一些外伤的紧急处理方法和一些最基本的医疗常识,密密麻麻整整写了十多张,有的地方还图文并茂,画着奇怪的小人,顾念西歪着脑袋仔细看,怎么看怎么感觉这小人熟悉。
靠,这不是他吗?
该死的女人,竟然把他这么伟岸光辉的形象画成卡通人物。
刚要发作,忽然看到她的手边还压着一张纸,拿起来一看,上面画着一条正在吐火的龙,张牙舞爪面部扭曲,旁边写着一排小字:顾念西,像你吗?
他在她心目中就是这副德性?他什么时候有这么恐怖的表情了?
“何。。。”他举起纸就要朝她的脑袋上拍去,可是突然想到画上那条龙的样子,他咬了咬牙,愣是把这股火气给憋了回去,改用大手去揪她的头发,“何以宁,何以宁,我饿了,想吃蕃茄炒蛋。”
何以宁睡得正香,忽然感觉有人在扯她的头发,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听到顾念西在喊饿。
他们部队的食堂虐待他吗?大半夜的跟她喊饿,这里是办公室,她难道还能变出一口锅来?
何以宁揉了揉眼睛,口齿不清的说:“没材料。”
“何以宁,你就是不想给我做。”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道理他不懂吗?
再说,他一个大军长要吃小灶,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大半夜的非要折腾她。
“何以宁,我要吃蕃茄炒蛋。”他的声音更大了,恨不得扯着她的耳朵吼。
何以宁无奈,“我去哪里做?”
“食堂。”
“食堂有厨师。”
“睡觉了。”
她就不用睡觉的呗?
唉!
何以宁只好磨磨蹭蹭的跟他来到食堂,不愧是军队的伙食部,这里的东西还真是一应俱全,别说是蕃茄炒鸡蛋,就算要炒鸵鸟蛋,也能给整出一只驼鸟来。
何以宁站在厨灶前,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切西红柿。
这道菜很简单,她做起来也快,将西红柿过水,鸡蛋提前煎好,锅里放油,两者放在一起一翻炒,加盐葱花糖,最后连汁一起浇在米饭上,一盘蕃茄炒蛋盖饭就出炉了。
硕大的食堂里,大约能容纳千人吃饭,可此时只孤零零的坐了两个人,就连说话都仿佛有回声。
顾念西望着面前这盘色香味十足的蕃茄炒蛋,眉头一皱,怨气十足,“何以宁,你不知道我不喜欢吃葱花?”
何以宁还处在梦游状态,早忘了这位大少爷的喜好,他好像真的不待见葱花。
毛病真多。
何以宁想也没想,直接拿起筷子伸到他的面前,三下五除二将里面的葱花捡到自己的嘴里。
得,这样可以了吧。
“何以宁,我不吃你的口水。”顾念西厌恶的皱眉,可是瞪了她一会儿,还是低下头大口的吃了起来。
何以宁冷哼,吃我的口水毒死你。
吵架没营养
大半夜被折腾做蕃茄炒蛋,何以宁心中的怨怼可想而知,一路上都没有搭理顾念西。舒虺璩丣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夜晚的小路上,听着远处的树林传来沙沙的风声,战士们交接班换岗整齐的脚步声,一股前所未有的安逸感笼罩了下来。
何以宁抬头望着满天的月色,心情竟也不那样憋闷了,林阔天高,一切安好。
“顾念西,明天下午我要上班,你能不能派个车把我送回去?”
他大步走在前面,伟岸的背影被月光投射在地面上,棱角轮廓十分立体,人帅起来也要有限度,如果连背影都帅到令人发指,那就是他的过错了。
何以宁心中突生恶作剧的念头,跟在后面用脚踩他的影子,他走一步,她踩一下,还专挑他的脑袋踩。
她玩儿得上了瘾,浑然没发现前面的人突然停了下来,她还双脚踏在他的“脑袋”上面蹦来蹦去。
“何以宁,你干什么呢?”一声暴吼自头顶响起。
何以宁急忙后退一步,做出无辜的表情,“我。。我在打地鼠。”
“打地鼠,地鼠在哪了。”他在原地转了一圈,“找到了,我塞你嘴里。”
何以宁想到一只肥大的地鼠被塞到嘴巴里的感觉,立刻紧紧的闭上了嘴,有些紧张的看着他。
顾念西没找到地鼠,拧眉瞪着她,“你刚才说什么?”
何以宁咽了下口水,“我说明天下午还要上班,你能不能派辆车把我送回去。”
“我巴不得你今天晚上就滚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