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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几人跟在后面,叽叽喳喳的议论纷纷,“这个耿连长好吓人。”
“是啊,跟着他有罪受了。”
何以宁悄声警告,“部队的纪律很严明,别多说话。”
“是,以宁姐。”
何以宁四处看了一眼,不见顾念西的影子,他才回部队,应该有很多事要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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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等肉,八哥先吃饭去
嫁给我是你运气好
何以宁跟同舍的几个年轻女孩住在部队给她们安排的特殊宿舍,离部队的大宿舍有段距离,毕竟瞳鸟都是男兵,突然来了几个女孩子,那些男同胞们恐怕都要望眼欲穿了,怕吓到这些女孩子才把她们安排的远一些,但是那几个男医生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宿舍的门口满满的围着一片军绿色。%&*〃;
“医生,医生,你们的几个女同事住哪啊?”
“她们漂不漂亮?有何医生漂亮吗?”
“何医生也来了?”
“你还不知道啊,耿连长说的。”
于是又是一顿叽叽喳喳。
何以宁刚要打开行李箱,窗户外面就有人喊,“何医生。”
因为是平房,所以人站在窗外就可以进行视频通话。
何以宁把窗户打开,就见王经伟站在外面,看到她便招手,“何医生,我来接你了。”
“接我?”何以宁指指自己。
几个女孩子立刻围上来,见王经伟人高马大,英俊帅气,立刻八卦心大起,“以宁姐,这就是你的男朋友吧,你说我们会见到他的,来得真快。”
“呃。”何以宁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不好意思的说:“他。。他不是。。。”
女孩们先是失望然后便是兴奋,拉着她的衣袖央求,“以宁姐,那你把他介绍给我们吧。”
何以宁为难了,她是来军训的,怎么感觉像是来搞联谊的。
“那有机会给你们介绍,我先出去一下。”
王经伟来了,一定是顾念西的意思,她恐怕不能住在这里了。
果然王经伟笑着说:“何医生,四少让我带您去家属楼。”
“他人呢?”
“他在炮兵营那边,晚一些能回来。%&*〃;”
“那好吧。”
何以宁知道不答应也没用,惹急了,怕是要亲自过来把她拎过去了,那丢人就丢大发了。
她将刚打开的箱子重新扣上,对那些还在对着王经伟花痴的女孩说:“我恐怕不能跟你们住在一起了。”
“啊?以宁姐,那你住哪里?”
何以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部队我有熟人。”
女孩子们顿悟,“是你的男朋友吧,唉呀,那我们一定不拦你,难得两个人有机会甜甜蜜蜜的。”
她们这么一说,何以宁就更觉得羞囧,赶紧拉了行李箱,“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就要开始训练了,训练不是玩,到时候有你们受的。”
女孩子们异口同声,“以宁姐,祝你春宵愉快。”
何以宁脚里抹油,恨不得立刻变成隐形人。
顾念西给她安排的家属楼离军营有段距离,是部队的后院,平时用来接待军人的家属。
王经伟早就派人收拾了一个套间出来,只有团长以上级别的家属才能住在这里。
最近没什么人探亲,整个家属楼里都是空荡荡的,只有两个卫生员在打扫卫生。
王经伟帮何以宁将行李搬进去,“何医生,四少说了,你要是住得不习惯就跟我说,我再给你换新地方。”
“这里挺不错了,像宾馆似的。”何以宁摸着贴满壁纸的墙壁,是那种暖暖的草绿色,有种温馨的家的感觉。
“你喜欢就好。”王经伟将行李放好,又去拎了一壶热水过来,“何医生,你别客气,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们都盼着你来呢。”
她笑着说:“谢谢。”
“这是我的电话,有什么事你尽管给我打电话,我二十四小时开机。”王经伟将电话写在一张纸片上递过来。
何以宁双手接过,朝他点头微笑,她的笑恍恍如春水,看得王经伟忍不住小小的羞赧,四少的女人果然是有魅力的。
王经伟走后,何以宁转着那张名片坐在窗前,从这一面看不到训练场,只能看到一片层层叠叠的原始森林,她还记得顾念西的办公室后面有一个瀑布,每天都在轰隆隆的响,站在这里也可以听见由远处传来的声音。
他现在正在训练场,是在骂人还是在打人?
她想着想着不由笑了出来,将名片放到桌子上,拿出书来看。
很快天色就暗了下来,一楼的警卫处打电话上来问她点什么菜,他好让食堂做,她说不用了,也不知道顾念西吃没吃过,她想等他一起。
又等了一个多钟头,警卫再次打电话上来,“何医生,四少在下面等你。”
何以宁心中一喜,急忙合上手里的书跑下去。
薄暮的傍晚,他一身戎装站在大门外的榕树下,夕阳的光晕将他勾勒出一圈毛毛躁躁虚晃的金边来,他一手插着裤袋,狭长的眸子正朝她看过来,就像被时空突然拉近了距离,她瞧得清他乌黑的瞳仁里尽是满满的柔意。
何以宁跑了几步停在门口,冲着他笑。
明明只是一日不见,却已似隔了三秋。
“何以宁,真慢。”他伸出手,修长的指尖上浮动着鹅黄的光晕。
她走过去自然的将手放在他的手心里,他握住了,大掌包裹着她的小巧。
“顾念西,你吃饭了吗?”
“没有,你也没吃?”
她的表情回答了他,他想了想,“我带你去吃点野味。”
“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何以宁急忙摇头,电视上的广告天天播,他们要爱护野生动物。
“蠢女人,吃只野鸡而已,那东西你往林子里扔块石头,你就得把脑袋捂住。”
何以宁好奇的问:“捂脑袋干什么?”
“太多了,你不怕屎拉你头上啊?”
她瞪他,“顾念西,你别这么粗俗。”
他一撇嘴,“我就这么粗俗怎么了,你还不是爱我爱得无法自拨。”
她小声念叨,“我瞎了眼。”
他问:“何以宁,你刚才说什么?”
她冲他露出一个假惺惺的笑:“我说我眼光好。”
“你早就应该有这个觉悟了。”他拉着她的手边走边说:“何以宁,我有时候挺羡慕你的。”
“你羡慕我什么?”
“你说我这么好的男人怎么就让你遇上了呢?能嫁给我简直就是你三世修来的福气。”
“。。。。顾念西,你为什么会长胡子?”
“?因为我是男人。”
她摇摇头,“我很奇怪,你脸皮这么厚,胡子到底是怎么钻出来的。”
“何以宁,你拐着弯骂我?看我不揍你。”他举起拳头吓唬她,她啊了一声,甩开他的手跑开了,他三步两步的追上去,从后面把她抱住了,直接抡了起来。
她吓得大叫,“顾念西,你松手啦。”
这里可是军营,要是让他手下的兵看到了,她可没脸见人了。
你想留就留下吧
她吓得大叫,“顾念西,你松手啦。%&*〃;”
这里可是军营,要是让他手下的兵看到了,她可没脸见人了。
他才不管,将她打横抱起向上抛了起来。
“啊。”何以宁感觉身子腾空了,下面连支着点都没有,身材却又极速下落,她吓得脸都白了,他却稳稳的接住了她,“何以宁,你还敢不敢骂我?”
“顾念西,你就会使用暴力。”她咬着牙不屈服。
他把她再次扔了起来,比上次更高,她哇哇大叫。
“何以宁,还敢不敢了?”
她都快吓哭了,只能屈于他的淫威之下,大声求饶,“不敢了,不敢了。”
他接住她,一脸得逞的笑意,“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想说,嘿,厉害了,都会七个字的成语了,可她憋了憋嘴,没敢说,她怕再被扔起来。
她恨恨的想,下辈子,她一定要多吃牛肉,多吃骨髓,然后长得又高又壮,省得被他像扔小鸡一样的扔着玩。
他带她走到河边,他让她捡干柴,他去林子里打野鸡。
这一带的四周都有铁丝网,不是防人是为了防野兽,听王经伟说,原始森林里有狼有熊,以前有过战士被袭击的情况。
何以宁抱了些干柴回来,隐约听到不远处两声枪响,不久,顾念西拎着一只野鸡从林子里走了出来,老远就冲她晃着手里的战利品,何以宁默默说了声阿弥陀佛。
他蹲在河边收拾野鸡,将鸡尾巴上那根最长的毛丢给她玩,这根毛是绿色的,有半米长。
何以宁拿在手里把玩,看他熟练的给野鸡剥皮去内脏,很快,他就用棍子将它串了起来。
何以宁虽然觉得有些残忍,但是看到烤得香喷喷的野鸡,她还是没有忍住食物的诱惑,接过顾念西递来的野鸡腿,一边念着阿弥陀佛一边咬了口,鸡皮脆而香,鸡肉鲜而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