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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会一下子变成了破案现场般,这下方唐也不说话了,他突然发现对于经年其实他也只是了解她的大学时代而已,她的过去她的家乡他居然一无所知。
顾希炎也没说话,虽然他也处于震惊中,不过这个经年总是带来意外,他已经习惯了,现在他则等着看子煜如何处理。
他不负他所望,终于对着那个经理开口:“G市属于华南是吗,据我所知,悦安酒店中国区的总负责人黎先逸目前就定居在G市是吗?”
“啊,是啊,”
“那麻烦你打电话给他请他允许我们看监控可以吗?”
“不好意思啊,他现在正在休假我们联系不到他的。”
顾希炎无语,看来这个经理被开掉只是时间的问题了,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难道普通人会了解黎先逸的情况吗?他知道子煜已经不想再说话了,于是接过:“你们总会有人能联系上他的,你就打电话说聂子煜现在在酒店,估计他人很快就过来了。”
那位小经理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她不再说话,点了点头去打电话了。
现场的人已经是各种惊讶了,黎先逸这个名字对G市的人来说是熟悉的,他出生在G市,后来全家移民,就在大概十年前他却突然回来定居,并且以归国华侨的身份开了这家悦安酒店,很多人这才知道他是代表瑞士商业集团聂氏来中国壮大集团的,他也是聂氏总裁最信任的人,是作为中国区总裁回国的,不过其实他只是定居G市却基本很少出现,平日里什么商业活动都几乎见不到,近乎半退状态,现在一个电话就要请过来,很多人早就好奇这位看起来气质不凡的小提琴演奏者和聂氏是什么关系,而本来要走的一些人都不走了专程留下来看热闹。
周围议论纷纷,聂子煜却一律当成空气。他只是面对着窗户静静地站着,整个人仿佛罩上了一层光华,让人只能仰望不能接近。
他痴痴地望着窗外的茫茫夜色,心里担忧,经年,你究竟在哪呢?告诉我好吗?
门口一阵骚动,顾希炎猜应该是该来的人来了,果然,一位大约五十几岁看起来却精神饱满的老先生在一群人工作人员的陪伴下直接朝聂子煜走了过来。
他似乎不敢置信,打量了一下惊喜地叫道:“子煜,真是你吗?”他这一叫韩家和凌家的人都意识到他就是聂家的二少爷,现任总裁聂子烨的弟弟,只是鲜少有人知道。
聂子煜回过头,有几分内疚地答应道:“黎叔叔,”
“哎呀,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给黎叔叔打电话去接你呀?”
“我是和朋友来演出的,本来不想打扰你,我知道你这个时候应该都在休假。”
“看你说的,你要是来了,叔叔就是去了南半球休假也会立刻赶回来的。好些年不见了,都不敢认你了,老总裁身体怎么样啊?”
“他还好,黎叔叔我是请你帮忙的。”
“哦,”他刚一接到电话就知道事情不一般,否则是不会打通他的专线的。他刚在车上听了个大概,似乎是和一个女孩子有关,他不动声色,静候聂子煜的答案。
“我想请你帮忙找一个女孩子,她刚才出了酒店接电话就不见了。”
“这个女孩子是和你一起来的吗?”
“不,她是回国来参加朋友的婚礼的,我…我是专门来找她的。”
“哦,”
“叔叔再问一句,她对你很重要吗?”见他惊讶又解释道:“别紧张,你要如实回答。这个问题会影响我找到她的速度的!”
“是,很重要…”聂子煜花了很大力气才说出这句话,
顾希炎连忙补充道:“黎先生,绝对重要,我跟你说,你要是找不到她,估计很快你也就找不到他了!”
虽然他语义混乱,不过在他的暗示之下,黎先逸还是看懂了。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既是这样,那黎叔叔今夜不眠不休也为你把她带回来。”
“黎叔叔,”聂子煜想起什么连忙拉住他:“我不是要你带她回来,我是想确保她是安全的。”
黎先逸再次认真地看了子煜一眼,终于彻底意识到他要找的这个人的重要性了。
他让人调出酒店正门外的监控录像,如顾希炎所料,经年很快就出现在镜头里了,她正好站在台阶正中央,似乎是电话信号不好,她又接着往下面走,最后几乎到了马路上,这时一束强光打过来,她似乎被晃到了放下电话回头看去,然后本来表情很轻松的她脸上骤然变化,她往后退了两步电话掉到了地上,紧接着她晕了过去。
录像就到这里,没有了,对此保安的解释是可能当时恰好系统故障或者没电了,而录像再恢复时时间已经是至少二十分钟之后了,因为那时子煜刚好站在那里。
黎先逸没有说话,作为一个纵横商界半生阅人无数商人来说他当然知道保安那随便一句扯谎有多漏洞百出,不过他没有说破,只是吩咐道:“既然经年小姐晕倒了,那很可能被送去医院了,马上去查查附近各大医院的急诊名单。”
来之前他听说过程的时候就知道这事不简单,而且还扯上了凌家,录像只少了那么一段,除非有人特意让他在那个时间关掉,而能够这么做,又让保安不敢说的人实在是也很少啊,看来他要好好斟酌一下了。
、第五十五章 相爱的美好
也许时间尚早,清晨的阳光还带着一丝凉意,纪谦泽坐在客厅里看书,梁妈看到了惊叫道:“谦泽,你怎么起这么早啊?这才刚过六点。”
某人嘴角噙着笑意望了一眼楼上,“梁姨,早起的鸟才有虫吃啊!”
“啊,什么虫啊,我这饭还没做呢!那什么我赶紧去给你做啊!估计我以后得早点做,这几天经年都没吃早饭就走了,估计是我做的晚。”
梁妈一个人自言自语间,经年已经下了楼,没等她叫,已经先甩出一句:“梁姨,我上早自习去了。”
梁妈一句“哎呦,这么早啊!”还在嗓子里,经年已经冲出了院子。
她感叹:“这孩子是越来越用功了,估计明年呀肯定考得特别好。”
“是啊,六点就去早自习,估计学校大门还没开吧!”纪谦泽叹道,说着看了眼外面摇了摇头。
那天晚上,他辗转反侧一夜,早上怀着千言万语想说,结果,她却早已不在家。他只好等着晚上,结果一等就等到了万籁俱寂。
这些天都是一个模式,她还几乎没和他说过话,每天早上天刚亮就去自习,晚上不黑到一定程度也是不进家门,他于是一次次提前起床的时间,可她却依然拿他当空气。
纪谦泽心思婉转,这是踩到猫尾巴了,看来不能这么继续下去了!
晚上经年一回家就看见梁妈一个人坐在客厅里,见她进来忙招呼道:“哎,经年呀,你回来了,饭菜还在桌上,你要不要再吃点。”
“哦,梁姨,我吃过了,嗯…”她见纪谦泽没有像往天一样在客厅里看书心里奇怪,想问却又不好意思开口,只好慢腾腾地向楼上走去。
梁妈又说道:“哎呀,你们都不吃今天白做了。”
她一听这话又停住了,“谦泽哥哥,也没吃吗?”
“他呀,今天都没吃饭,好像病了,也不知道哪里不舒服,又不肯去医院,你们这些年轻的呀就是不知道身体的重要性,你说这病了还不吃…”
没等她说完,经年已经冲下了楼,敲门没人应,她更急了,直接推开门,却见他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她吓了一跳,忙去晃他:“谦泽哥哥,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啊?”
他不说话,她更加担心,深怕旧症未好,又添新伤。
“你别吓我呀,你究竟怎么了,我要担心死了。”
她望着他的脸,平静祥和没有一丝波澜心里陡然就无助了起来,想到他对她的重要性,心里一酸眼泪几乎就要下来。
他却突然睁开眼睛,来了句:“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
经年愣在当下,见他清醒了来了这么一句,难道刚才他是装的,可是他看起来真的好憔悴!经年在心里挣扎,要不要说话时他又来了句:“我还以为你永远也不理我了!第一次害怕了,天天彻夜未眠。”
听他这样说,她再也不忍心沉默,终于叹道:“那你也不能不吃饭呀,这样对身体多不好!”
“一个人没有胃口,而且…我是想,相爱的人不是应该同甘共苦吗?所以我必须要感同身受一下心情抑郁、茶饭不思的滋味。”他伸出手揉揉她的头发,轻轻说道:“看你最近,瘦了好多。”
她一滞,忽然就脸红了,因为那个词“相爱”。
他说相爱!
他坐起来,挽起半蹲在地上的她,凑在她耳边轻轻问道:“要不要现在出去吃个饭呢,梁姨已经念叨了一天,她今天白做饭了!”
她依旧脸红,考虑到他,她点点头。
他牵着她出去坐在饭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