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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妮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和香展开了迅猛的还击!于是乎,两个可以颠倒众生的女人,如同两只蝴蝶,在大殿内追逐着,惊呼着,嬉戏着!
忽然,赵桓的怀里多了一个热乎乎软绵绵香喷喷的身子,然后就是一声腻腻的“嘤咛”,赵桓的手根本就不听使唤,一把抱住,想安分根本就做不到,攀上胸前的骄傲,狠狠地拧了一下;赵桓的嘴寻着那个地方就去了,双唇相接,抵死缠绵;赵桓的眼睛是最后睁开的,灵儿旁若无人,热烈地回应着。
“呦,啧啧,看看多恩爱,活活羡慕死人咧!”
赵桓把那个在醋海中翻腾的女人扯过来,放在另一条腿上,动作更猛,只有这猛烈的激情才可以将醋海掀翻。和香顾及身份,起初还有两分抗拒的意思,瞧瞧灵儿的投入,心中“哼”了一声,比灵儿还要疯狂。眨眼之间,赵桓的手已经从衣服下面探了进去,几乎同时抓住了目标,这时候就要稳准狠,这才是男人该做的事情。
闹得还没够,不过总要喘口气,和香嗔怪道:“官家把人家当成了什么,竟然……”
灵儿却说:“难道,刚才根本就没有睡,骗人的?好啊,人家不依,人家不依嘛!”
大胆的灵儿,空出的手儿,竟然……
和香从来不肯落在别人的后面,也是不依,赵桓扛不住了,更是不依,正要一展龙威,来一番颠鸾倒凤,只听外面的裴谊说道:“官家,龙德宫来人说,太上皇,太上皇……”
赵桓心中一惊,问道:“太上皇怎么啦?”
“太上皇昏了过去!”
赵桓顾不得身上的女人,急忙起身,三两步来到殿外,朝着来报事的内侍再问:“传御医没有?什么时候的事情,要不要紧?哎呀,快,备马!备马没听见吗?”
问什么问啊,问了等于没问,必须立即过去。
赵桓一边向外面走,一边说道:“派人去坤宁殿通知皇后,马上赶过去!”
和香、灵儿跑出来,双双叫道:“官家,我也去!”
“不行,添什么乱?”赵桓的口气很严厉,匆匆而去。
望着官家的背影,两个人都明白过来:这个时候,她们是没有资格进入龙德宫的。争来争去,恐怕只有那个女人在官家的心目中才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其他人根本就没的比啊!
午膳过后,太上皇赵佶喝了一口茶,正在花园作画,突然昏厥,赵桓与御医几乎是同时到的,铁青着脸站在床边,等着消息。皇后朱云萝进来,站在赵桓身边,赵桓心中顿时开阔了很多。
御医把脉的手轻微地哆嗦着,哆嗦的越发厉害,大殿内的气氛压抑窒息,空中一声巨响,要下雨了吗?
第二章 春雨(二)
太上皇赵佶的病远比想象的严重,十几名御医集体诊断的结果是——中风,目前病人身不能动,口不能言,虽然没有人说病情坏到什么程度,赵桓从那些人的脸上,分明看到了什么。
父皇又睡了过去,偶尔清醒一下,就像昙花一现,赵桓看得出,父亲想说什么,可就是没有办法说出来。妃嫔们在轻声啜泣,内侍宫女噤若寒蝉,赵桓一直阴沉着脸,又悲又急,心中的邪火无从发泄,转身几步出来,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候在殿外的一干皇子皇孙帝姬驸马,呼啦啦围上来,肃王赵枢急忙问道:“皇兄,父皇到底怎么样了?”
赵桓张张嘴,心中苦涩,忽然不知道说些什么,旁边的裴谊接过来说道:“回大王的话,太上皇病得不轻呢!”
莘王赵植说道:“皇兄,我们想进去看看父皇行吗?”
这时候,皇位大定,殿内的太上皇再没有影响朝政的能力,这些兄弟大多忠心拥戴他这位皇帝,当没有利益冲突存在的时候,真正回复到天家稀缺的亲情。赵桓不再是皇帝,只是家中的长子,他们都是他的兄弟,骨肉相连的兄弟。
“再等等看吧!”赵桓叹一口气说道,“父皇刚刚睡了,就不要打扰他老人家了。这几天,父皇身边不能没有人,我们轮流进去照顾。十二弟,你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
赵植一愣,马上了然,回道:“主要的工作都已经完成了,依照惯例,留下一些小活,如果需要,三两天就能结束的。”
赵植负责着太上皇陵寝的修建工程,所谓的惯例就是说,人没死工程是不能完工的,否则就像盼着人死一样。
这时,急匆匆赶过来的宰执们上前见礼,赵桓道:“从今天开始,朕就住在这里了,没什么事情不要来烦朕。”
说完,也不理会他们,再度进入大殿。
整整二十几天,白天就在偏殿与宰执们议政,晚上就宿在大殿龙榻之旁,赵桓不是在为了所谓的身后声名做这些,他是真的想为父皇做点事情,哪怕喂点汤水,擦擦脸也是好的。转眼十五年过去了,他也是十几个孩子的父亲,现在才能明白:儿子为父母做多少事情都是天经地义的,因为即使你做的再多,恐怕远不及父母曾经为你做过的十分之一。他早已经长大了,正在做着祖辈不曾做过的辉煌伟业,父亲在,也不需要做什么,没事的时候父子二人说说话,享受一下长辈的关爱,多好的感觉啊!(一路看小说网;电脑站)如果父亲不在了,唉……
赵谌回来了,衣服没有换,脸上满是汗水,气喘吁吁,看起来走得很急!殿内的灯火很亮,儿子的眼睛更亮;赵谌本是监军使,却带着兵杀到了前面,愣是把自己送进了敌人事先布置好的陷阱,万幸吴璘、王德拼死援救才没有发生不测,应该是有所处分的,宰执们也议过,赵桓未作任何表示。这孩子哪都好就是缺少些英气果敢,赵桓可不想将刚刚变得勇敢的儿子又打回原形,即使处分,不痛不痒的批评几句也就算了。
也是奇怪,按照赵谌的脾性来说,他应该有点做错事情的觉悟,该有点改悔的表现才是,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赵谌将手巾投湿了,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在赵佶的额头之上,垂手站在赵桓身边说道:“离京的时候,皇爷爷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变成这样了呢?”
声音哽咽,眼泪就下来了。
“已经好多了,或许没有大碍了。”赵桓也是酸酸的,“回府没有,看过恪儿没有?”
大婚一年之后,赵谌就有了儿子,取名叫赵恪。燕哥很贤淑,夫妻很和睦,婚前的阴霾一扫而空,赵桓对这样的结果非常满意。
“没有!”
“坐吧!”赵桓欣慰地说道,“前天还看过恪儿,小家伙很壮实,似乎比你小时候还聪明些,已经会叫皇爷爷了。燕哥也一定能做个好妻子,朕就放心了。”
赵谌抬眼看看父皇,说道:“父亲,您这么没日没夜地熬,恪千万要注意身体啊!皇爷爷病在床上,虽然不能说话,肯定不希望您也病倒的。儿子今夜留下,您回宫休息吧!”
许多人劝过赵桓,他都没有答应,今天,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儿子回来了,他突然安心不少,心里畅快了许多,原来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也是怪事!难道,这就是衰老的表现?难道,他真的老了?他对自己的儿子是满意的,只是不知道父皇对自己是否满意呢?
刚到福宁殿,聂山迎面而来。
金国那边传来消息,金国国论忽鲁勃极烈完颜宗磐正在酝酿一场政事变革,第一个举措就是裁撤都元帅府,按照大宋的模式成立枢密院,枢密使的人选却并不是完颜宗翰,而是另有其人。金国政局,隐有不稳的趋势。
赵桓沉吟片刻,说道:“传信给第五风,把局势搞乱,越乱越好。”
聂山慢吞吞地退出去,赵桓又把他叫回来:“幸远,座一座再走不迟!”
聂山很诧异,今天官家呼字而不名,不知是何用意?
心狠手辣的聂山也老了,原本高大的身躯变得很臃肿,赵桓温和地说道:“幸远公今年有六十三岁了吧?”
聂山躬身回答道:“陛下竟还记得臣的年龄,臣,臣粉身碎骨无以报陛下天恩。”
“朕曾经跟你说过,绝不让为国做事的人没了下场,你做的事情朕都记在心里,没有升你做宰执是不是不服气啊?”
聂山的大黑脸涨得通红:“臣原来有过,现在没有了。”
“噢?”赵桓想不到他会这样回答,“不要拘束,今天就我们君臣二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也难得有这样的机会。”
“臣老了,有些根本不敢想也想不到的事情,几天的功夫竟变成了实实在在的东西摆在面前,臣愚鲁就是这样还是不能明白啊!像威远大将军炮,火枪、蒸汽机等,臣不明白这些;还有什么大学、军校、议政院,更是亘古没有的事情,臣知道自己不不了什么,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