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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过了。”她淡淡地应,等他吃完收拾完毕就要离开。
他嘱咐她回家等他下班,别到处乱跑。
乱跑?顾月白不禁冷笑,她现在出门不仅有阿俊跟着,还多了一个黑面神,她走到哪,那两位就跟到哪,阴魂不散。
“送我去警察局,我要去看方颖。”上了车,顾月白直接说出目的地,阿俊为难地从后视镜里看她,“齐先生知道吗?”
“干嘛非要他知道,我想做什么非得他批准吗?”顾月白不禁怒火中烧,可是没用,阿俊仍然公事公办地打了电话过去询问,似乎是得到首肯了才驱车赶往警察局,气的顾月白浑身难受。
只一夜不见,方颖便变得潦倒不堪,头发稻草一样窝在脑袋上,双眼深陷,无精打采,但却在见到顾月白的那一刹那兴奋激动起来,死死抓住顾月白的手,嘶声说:“总裁一心帮着季烟,哈哈,可是他们怎么也不会料到我早留了一手,我跟季烟做交易,每次都录了音,你只要去找到……。拿来用作证据送给警察,季烟就算后台再硬,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真的?”原本以为再没办法惩治季烟了,却峰回路转还有转机,铁证凿凿,她就不信齐灼华还能一意孤行地维护?顾月白也不禁跟着激动起来。
出了警察局,顾月白直奔方颖的住处,是一栋单身公寓。
她用方颖给她的钥匙直接开门进入,一室一厅一厨的构造,很轻易地就找到了卧室。
卧室的门并没有关严,顾月白一心想早点拿到方颖口中的录音笔,直接推门走了进去,然后……看清屋内还有两个人,顿时石化。
染着一头黄发的小青年浑身赤。裸地倒提着一丝不挂的女孩,咬着牙前后晃动着激烈大战,女孩压抑地咬着牙似痛苦似快乐,两具白花花的身体极具冲击力地刺进顾月白眼里,她居然反应不过来愣在当地。
黄发小青年见忽然有个天仙一样的年轻美女闯了进来,直勾勾地看着他们,一双妖冶大眼清澈透明,玲珑身段,气质飘然,心里一荡,一阵激越,居然控制不住地泄在了女孩体内。
“你谁呀?”他抽身,旁若无人地拿纸清理身体,顾月白这才窘迫地醒悟,猛地转过身去,“我……是方颖的朋友,她叫我来拿点东西。”
“姐姐的朋友?那她为什么昨晚上没回来?打她手机也没人接?”他只穿了一件弹头底。裤,便走到她身边逼问。
原来他是方颖的弟弟,怪不得出现在她的公寓里,顾月白后退一步拉开与他的距离,心里乱跳,他还不知道方颖被警察收押的事,要是知道了会怎样?
她眼神乱瞟,终于在床头柜上看见了一支黑色的不起眼的笔,中间有一抹白,正是方颖说的录音笔。
一个箭步冲过去把录音笔抓在手里,转身想要离开,却被黄毛堵住。
“我姐到底怎么了?你给我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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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3节 两个巴掌
“我姐到底怎么了?你给我说清楚!!!”
黄毛长得比高挑的方颖还高出许多,顿时成压迫性地看着顾月白。
顾月白看了他一眼,精瘦的身子,一张流里流气的痞子脸,怎么看也是满十八岁的成人了,那么,她选择据实以告。懒
她的一眼,波光粼粼地掠过他,无意中便激的他肾上腺激素飙升,一阵激越。
听完她的叙述,黄毛愣在当场,似是无法接受突如其来的噩耗一样,姐姐一直是家中的乖乖牌,读书是最优秀的,工作也是最有能力的,从前是家里的骄傲,现在是家里的顶梁柱,眼前年轻的女孩子居然说,她犯了法被抓了?!
“你胡说。”他不信,开始打方颖的电话,怎么打都是无人接听,恐怕她的手机在警察那儿呢。他又打了电话给道上的朋友,叫人去警察局打听情况。
顾月白想走他不让,命令他那小女朋友把房门给关了,搓着手一脸不怀好意地靠近,顾月白白了脸色,心中想到了最不堪的事情,看一眼刚刚与他纠缠的女孩居然一副习以为常无动于衷的模样,顿时,心中拔凉一片。
“你不要乱来,小心我告你。”
黄毛哈哈一笑,“能得到你一次,坐十年牢也值得。”
“神经病。”顾月白破口大骂,节节后退,他却一步冲过来撞到她身上,还未有所动作房门却被人从外面撞了开来。虫
“阿俊,救我。”阿俊跟另一个黑面冷着脸走了进来,那掐架的气势吓得黄毛一愣,却还是梗着脖子不让她走,结果跟阿俊打了起来,顾月白乘乱往外走,他不死心地去抓她后肩,“把我姐的事说清楚才能走。”
“啊~”他凶狠的一抓,撕破了她单薄的棉布外衣,顺着肩膀处的缝线纹路一路延伸到后腰处,立刻露出大片风光,隐约可见高耸的优美侧边。
“该死~”阿俊猛踢一脚黄毛,脱下外套罩到她身上,拉着她就走,把黄毛留给那个看起来更凶的黑面处理,身后,传来一阵阵惨叫声,夹着女孩惊恐的尖叫。
“妈。的,送上门的天鹅肉又飞了。”黄毛摸一把嘴角的血,一脸凶相。
“阿俊,我来这里的事别告诉他。”顾月白惊魂未定地坐上车,拢了拢外套,希翼地看着驾驶座上脸色难看的阿俊。
“是我失职,原该受处罚。”
“我叫你别告诉他,就此一次,就一次。”顾月白气的眉毛都竖了起来,他怎么什么都听他的,他就是遥控器吗?
她软磨硬泡,阿俊才绷着脸说,“就这一次。”
她松一口气,紧了紧握在手心的笔,回到家换了衣服,静等他回来。
***
下了班回到家,一丝菜香味也没,齐灼华狐疑地换鞋进屋,见顾月白正襟危坐,神色决然,直觉有事要发生。
她示意他坐到对面,然后看见她拿出了一支笔,摁住了某个键,清晰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
“既然他们是奉子成婚,那么,假如孩子没了,这婚是不是就得散了?”方颖的声音。
……
……
“他的为人你也知道,不会受任何人左右的。”
……
“好,我答应,至于那个女人……”
“方颖我等不下去了,那个女人说齐哥哥不会跟她离婚,也不会娶我,我好怕就这样失去他,我们就在生日宴上动手。”
……
全部听完,齐灼华坐的笔直,直挺挺地僵着身子说不出话。
他不信烟儿会做出伤害他的事情,可证据确凿,她不但做了,还死不承认地骗了他。
“你想怎么处理?”
他的声音波澜不兴,心里俨然已经做了决定,顾月白瞬地把录音笔抓在手心,“当然是送到警察局控告她的罪行。”
他的脸色一紧,沉默半天之后却径直打了电话通知季家。
顾月白霍地站了起来,“你想做什么?”
他低沉地望住她,好声哄劝,“这件事只能私了,闹出去了,有损两家的颜面。”
顾月白怒不可遏,转身就往门外跑,却被他一把拦腰抱住,“顾月白,你冷静一点,齐季两家是几代的世交,季烟她爸爸是什么人你也知道,这件事就算你捅出去了,也会被压下来,到时候反而闹得两家没面子,你这是何必?”
“齐灼华,你不要脸,失去的也是你的孩子,你怎么可以这么没良心,你怎么可以不为他惩罚坏人?”顾月白失声痛哭,双手死死地扳着他的手臂,可是,没用,一点儿也撼动不了他。
“我知道那也是我的孩子,可是失去已是不争的事实,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你不如放手来让我处理,顾月白,你要听话。”他死死地抱住不断挣扎的她,心里也有疼痛。
“让你处理?无非就是什么也不做就放了季烟,我不要,不要这么轻易地就放过她。”
她太过激动,根本听不进他说的任何一句话,一张小嘴大声地反驳,气的他直接用嘴巴封住,“呜呜~~~~(>_<;)~~~~”
“啪……”她想都没想,伸手狠狠甩上了他的脸颊,一瞬间,整个房间里寂静了,窒息了。
齐灼华简直有点毛骨悚然的惊秫,她——顾月白,他的女人,他的妻子,竟然敢打他耳光,二十九年来的第一次,怎能不震惊到呆愣。
而季家人就在这时来了,季昌平携着季烟,身后还跟着季秋,一进来便看见顾月白的手臂僵硬地停在半空中还未收回,而齐灼华的脸上鲜明的肿起了五个手指印,不难猜想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顾月白也没想到自己情急之下打了他的脸,跟他一样地呆住,直到看见季家人来了才反应过来往外跑,依然——没能跑掉。
齐灼华一脸阴森,眸里罩上一层寒霜,铁臂一带把她粗鲁地拽到沙发上并伸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