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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她宁愿不要这张脸,不要这双眼,换一份温暖而干净的爱情,现在…它带给她的只有灾难和屈辱。
“顾小姐……”那叫冯扬的男人从左手边走出来,一脸惊讶地看着脸色不佳的顾月白。
顾月白扭头看他,这男人她记得,就是昨天跟顾以红一起的那个,当时还觉得他是个好人,听声音,就是刚刚与季秋说话的无耻之徒。
原来,两个都是虚伪奸诈之徒。
冯扬刚从厕所里出来,脸上带着一种不自然的红,想他刚刚还幻想着顾月白,想不到一出来就见到了,她今晚一出现他就注意上了,穿了一身保守的紫色晚礼服,让他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肯定是为了遮盖某种引人遐思的痕迹。
鬼使神差的,他猛地一手抓住顾月白的双手让她无法动弹,一手抬起她的下颚亲了上去,顾月白一恶,死命咬住上下齿左右躲闪着,冯扬不甘心,伸着舌头就要进去……
下一秒,一个拳头准确无误地砸到冯扬嘴上,他哇地惨叫一声,一颗牙掉了出来,惊愕中回头看见齐灼华阴冷地瞪着他。
顾月白如获大赦,脸色惨白地干呕起来,胸口的憋闷连带的让她的心肺都跟着疼起来,还没等她缓过劲来,齐灼华两手一掐死死地扳住她的脸对上他的眼睛,一双极度嫌恶冰冷的眼睛,“顾月白,你该清楚在这七天七夜里你只是我一个人的玩具,想其他男人了,只能等到七天之后,我说玩腻了,不要你了,你才能去找。”
正文 第7节 他的嫌恶
“玩具,玩腻了,不要你了。”他说的话,镰刀一样割着她的心。
被他大手压着的耳朵好疼,嗡嗡作响,双眼躲不开只能望着他的眼睛,里面没有一丝丝的怜悯,一丝丝的怜惜,全是嫌恶,冰冷的嫌恶。
她抿紧嘴巴,告诉自己,不哭,千万不能哭,哭了,或许会让他更嫌恶。
“现在,擦干你肮脏的嘴巴。”他甩出一条洁白的手帕,顾月白抖着手勉强接住,转过身湿了手帕,像要搓掉一层皮一样狠狠擦着,那眼泪像洪水决堤一样啪嗒啪嗒落到大理石台面上。
“齐少,发生什么事了?”身着波西米亚裙的亚兰一脸惊诧地看着齐灼华冷若寒霜的脸,还有地上满嘴是血的冯家少爷。
“没事,我们走。”他声音不若刚才的冰冷,口气淡的似乎真的没发生什么一样,眼神轻蔑地扫过冯扬便若无其事地拉着亚兰走开了,仿若亚兰才是他的女伴。
好长时间,顾月白还在流着泪擦着自己的上下唇,已经破皮了,殷殷血迹染红了整个手帕。她一向不是爱哭的人,也不知是因为齐灼华羞辱的一番话,还是自己的自堪自怜,总之,这眼泪怎么停也停不住。
冯扬摸着脸骂骂咧咧地站起来,“混蛋,打得老子牙都掉了,要是毁容,这梁子就结大了。”看看顾月白,正背对着他哭的一抽一抽的,还在擦…。。
“擦什么擦,再擦皮都掉没了,你还哭?哭死了,他也看不见,他也不心疼。他齐灼华是出了名的负情薄性,你还真不如七天之后跟了小爷我……”
冯扬恶声恶气的声音渐行渐远,直到再也听不见了,顾月白才慢慢走回大厅,这才发现聚会已经散了,遍布找寻也不见齐灼华的踪影。却有一中年大叔迎上顾月白礼貌颔首,“是顾小姐吗?齐先生叫我来接你回酒店。”
“我怎么知道你是真的假的?”被假面季秋骗怕了,顾月白忽然就长了心眼。
对方微微一愣,随即一笑,“顾小姐你放心,我是齐少的专职伺机老李,不信你打电话问问他。”
说着他竟真拿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号码放在她的耳朵上,她一窘,已然听见那边传来噪杂的音乐声,似乎是在卡拉OK包房里,他喂了一声,那样淡漠却又轻易就能落到你心尖的声音。
一时之间,顾月白不知道说什么,呆呆地没有回应,那边似乎猜到这边另有其人,语气冷漠地叫了一声,“顾月白?”
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边却有个女声高喊,“齐少,快来,我的衣服快脱。光了。”顾月白一愣,是那个狂野女人的声音,他们这是……
“今晚我不回去了,你自己先给我消消毒。”啪的一声,挂了。
消毒?这话说的跟顾家人一样的刻薄。
他已经嫌恶到不想再碰她了吗?真是这样,再好不过。抑郁的心情终于晴朗了那么一点点。只是,想到那个女人的声音,她的心为什么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自在。
“顾小姐,走。”
正文 第8节 回家
黑幕中,霓虹闪烁,万家灯火。
顾月白忽然很想家,她不想回酒店,不想呼吸那充满淫。。靡味道的空气,不想接触关于齐灼华的任何东西。她想回家,回到属于她那小小的一方天地。
顾月白开始软磨硬泡,“大叔,你就帮个忙先送我回家,他说了晚上不回来了,我保证明天早上八点前回酒店,绝不让他发现我不在。”她声情并茂,竭尽诚恳的态度。
“这可不行,齐先生没交代,我很难办。”老李为难了,可这孩子脸色苍白,双眼发红,嘴唇破了皮肿的老高,看着实在可怜,这明明是好人家的姑娘,怎么也被折腾成这样?
“我明天天不亮就回酒店,还不行吗?”她哀哀地恳求,老李终于受不了地答应了。
顾家位于金丝街边上的一座别墅区内,顾月白对着老李笑着挥手说再见,然后,转身,一步一步朝顾家走去。
只是,这步子愈来愈沉重,顾生养她是为了卖她,姐姐顾以红讨厌她,弟弟顾飞最喜欢捉弄她,顾夫人也不喜欢她。她在这个家,一直就是多余的尴尬。
可是,顾月白的心无比的酸涩起来,她抬头望向远处连绵不绝的万家灯火,这其中除了这一个顾家跟她有关系外,其他都与她无关。世间之大,除了这么个地方,毫无所依的她还能去哪?还能去哪?
摁了门铃,是张姨出来开得门,见是顾月白,满脸的惊讶和高兴,连忙拉着她进了屋。
张姨是顾家的老阿姨,负责伺候顾家人的生活起居,是唯一对顾月白好的人。
“瞧瞧,咱们的顾家二小姐回来了,怎么?已经被齐少玩。腻歪了?”顾以红首先看到那一抹婀娜的紫,怎么看怎么刺眼,嘲弄地嚷嚷着。
顾月白回来的真是不巧,他们一家似乎刚用完晚饭,正围在电视前吃着水果,她一进来,一家子探究的目光都落到她身上。
顾生见顾月白不声不响地回来,一脸惊疑。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他劈头就问,没有为人父的任何自觉性,或者,是他的自觉性只给了顾以红姐弟两。
顾月白难堪地站在玄关处,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步入大厅,已经被众人堵住。
“问你话呢?”顾夫人急不可耐,鸿兴总裁可是条大鱼,顾家的发展就靠他一句话了。
“他……他今晚不回酒店。”
顾生皱着眉沉默了,还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严重的问题,时不时拿眼看顾月白如花似玉的容颜,亭亭玉立的身体。
他不说话,顾家其他人也不敢胡说,可等他一开口,惊得顾月白差点夺门而逃。
他说,
“我问你,是不是你不够主动不够热情令他对你意兴阑珊?唉,这个都怪我,以前整日盯着你不准你乱搞男女关系,可能导致你在这方面知道的太少让他觉得无趣,不知道现在补救还来不来得及。”
“顾飞,去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片子拿给你二姐看,以红,你的经验多就在边上教导她该怎么做。”
顾以红两姐弟怪叫起来,顾生眼一瞪也都鼓着腮帮子照做去了。
正文 这样的家人?
顾月白硬着头皮走回自己几平米的小房间,还是跟她离开那晚一样,床上纤尘不染,被子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床头柜上安安静静地放着几本专业书,书上躺着个白色手机。
拿起手机一看,有三个未接电话三条短信,顾月白的心微微一动,她消失的这三天也不全然是没人挂念她的,至少…至少…班导发来信息叮嘱她准备这个学期的期末考试。
“谁的信息看的这么面红耳赤的?”顾以红探头过来一看,吓得顾月白手一缩删了短信,“大姐,你不要乱说。”
“谁乱说了,你明明就是一副看上去思。春的不要脸样子,”顾以红重重地把怀里的一堆碟片扔到顾月白的床上,斜眼瞅着她,“你别删了,我不会告诉爸爸你乱交男朋友的。”
“我没有。”
“现在有没有都不重要啦,都被开了苞,谁还在乎你。”顾以红挑了一个碟片放进去,回头却看见顾飞也跟了进来,“我们两个看这个,你在这干嘛?”
顾飞眼神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