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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许依可大咧咧指着,何迪的脸浮出几丝可疑的暗红,大手偷偷地掐了一把许依可的翘臀,眸光意味不明地瞪着她,她想发作……又想到他会那样收拾她,撇撇嘴去跟小杰一起看动画片了。
顾月白和齐灼华相视一眼,不知是许依可年龄太小还是家教原因,一直觉得她怪怪的,好似不通人情世故,可看起来又是个聪明伶俐的个性,好奇怪。
大家玩一会儿都熟了,也热闹起来。客厅里,许依可和小杰看动画片,两人不时抢遥控器换台,闹成一团。齐灼华和何迪不动如山地凝神下象棋。
小杰发现许依可会偷偷地看向何迪,小小声地说:“你喜欢他?”
许依可耳朵尖,听见了,顿时哼了哼,“他古板无趣,又凶又恶,谁会喜欢他。”“不过你这么笨的人,不值得人家喜欢你。”小杰调好电视,认真地看了起来。。
“你说什么?”许依可朝他张牙舞爪,他也不为所动,露出一双小白牙不怕死嘲笑,“大哥大嫂这么恩爱你都看不出来,白痴。”
许依可彻底怒了,压根忘记了自己是个大肚婆,恨恨的就朝小杰身上扑过去,还没扑到结果自己被人提了起来,“给我安分点。”
何迪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许依可立即猫被拔了爪子一样,无精打采地坐在沙发上,心里暗想等老娘生下孩子恢复自由身,看怎么折腾回来。
顾月白和腾静姝在厨房帮忙,见到外面闹成一团,温和低笑,其乐融融的感觉很不错。
腾静姝不住地喟叹顾月白找到了世间最有情的男人,尚若能恩爱一生,真的是一对好命鸳鸯。
不知为何,顾月白听着总觉得不是味儿,便不在意地付之一笑。
长长的餐桌上,今年最热闹,等到憋着气的许依可一落座大家就开始动筷子了。
席上,顾月白自然没忘记初衷,连声劝兄弟两人喝酒,他们心里也高兴,一杯接一杯地喝,顾月白便殷勤地斟酒。
她手拿青花瓷,倾着身子把酒徐徐倒出,长发挽了起来,几缕发丝调皮地垂在鬓角,优美的颈子展露无遗,神情含笑,就像一幅画一样优美。
齐灼华坐在她边上,看得有些醉了,反倒替她倒了杯酒,半真半假地拉着她坐下,“嗯,今天要敬老婆一杯,谢谢老婆爱我。”
斜对面的小杰立刻咽下嘴里的鱼,眨着大眼说,“我在美国的时候听说中国人新郎新娘要喝交杯酒的,我没参加过大哥大嫂的婚礼,可不可以让我看你们喝交杯酒?”
齐灼华立刻笑了起来,示意顾月白举杯,她窘的快钻地缝了,没看到许依可一脸忍不了的神情,还有腾静姝发白的脸么……
何迪跟着起哄,一叠声劝,“是啊大嫂,大哥诚心敬的,不可以让他没面子哦。”
顾月白没法子,抿了抿唇,纤细五指分外郑重地接住他递过来的酒杯,目光灼灼交汇,说不出的千言万语,手臂圈住,深深看一眼对方,一口饮尽杯中酒。
周围立刻想起了鼓掌声,小杰最是欢快,小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快乐,坐在他身边的腾静姝放在桌子底下的双手蓦然握紧,指关节透出青白,慢了大家三拍才伸出手鼓掌,一下一下,狠狠的啪,啪的掌心生疼,心也跟着扭绞起来。
许依可愣了,这是她二十二年来见过最温馨的一幕,看一眼何迪,眉目含笑,俊朗如一汪明镜,跟许家每一个人都不像,跟大哥更是不像,何迪何迪,两个字第一次在她心口微酸袅袅地绕啊绕,像生出了一道五彩丝线紧紧缠住了她一样。
齐灼华靠到顾月白耳边,春风化雨地逗她,“你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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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文啊,发晚了,对不起亲们~
第226节 拿到药(加更~)文 / 幽微 红|袖|言|情|小|说
齐灼华靠到顾月白耳边,春风化雨地逗她,“你脸红了。”。
顾月白敛眸,眼底都是羞恼的笑,继续劝他们喝酒,气氛看起来热烈欢腾,两个大男人渐渐喝的有点醉了。
饭毕,何迪醉的不能开车,许依可一个劲的在打盹,顾月白便要求他们留宿,小杰嚷着也要留下来,于是,为他们各自安排了房间,又围在一起看了一会电视,大家才慢慢散去。
顾月白等到人都走了才移至齐灼华身边,拉起他往楼上走,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醉了,大半个身子靠在她的肩上,好累。
“你是不是醉了呀?”
他直了直身子,情绪还沉浸在高兴中,摆着手说自己没醉,顾月白嘟囔着扶着他磕磕碰碰的走到卧室,他猛地带着她摔到大床上,呼哧呼哧就要睡着的样子。抬起头看他,伸手拍拍他的脸,“喂,不能睡啊,你还没洗澡,一身酒气。”
“你嫌弃我。”他悄无声息地睁开眼瞪她,顾月白微微一愣,见他目光炯亮有神,一时拿捏不准他是不是真的醉了。
齐灼华觉得脑袋昏沉沉的,眼前漂亮的脸蛋都出现了好几个,分开又重叠,反反复复,看得他眼花。不禁头痛地哼一声,翻身扯过被子就想呼呼大睡。
他似乎真的醉了,顾月白起身偷偷拿出合同,拿了笔塞到他手中,推着他一本正经地说:“高慧有个文件让我拿过来给你签,你签一下再睡吧,好像挺急的。秒”
他不动,顾月白便拿着他的手准备往指定的位置上写上他的大名,他却忽然坐了起来,目光锋锐地看着她,心里一惊,闪电般地把合同藏到身后,一屁股坐在了上面。
“什么文件这么急?我看看。”他懊恼地捶着脑袋,觉得总有做不完的事情,有点疲惫。
顾月白张了张嘴,若无其事地笑了一下,“没事,哄你起来洗澡的。”
“小骗子,我头疼着呢。”
他皱着眉躺下,很想搂着她一起睡觉,不知道她到底在磨蹭什么也不过来。顾月白见他很难受的样子,挫败地叹了口气,悄悄藏好合同,去煮了醒酒汤,喂他喝下后,又盛了一碗准备送到何迪房里。
刚想敲门,谢婉喊住了她,“何迪不在去了许依可房里。镤”
顾月白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何迪喝醉了会不会……不小心伤害到孕妇?
“放心吧,我看他没醉,醉的只有灼华一人。”谢婉语气颇为肯定,带了几分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意思,无端透出些不易嗅到的酸楚。
顾月白不想跟她多说什么,问候了小杰便转身离开,感觉到谢婉的目光一直尾随她直到被房门隔绝了才消失,可是心头却有一丝阴影,怎么挥也挥不开。
初一清晨,小杰眼馋地看着餐桌上散发阵阵香味的水饺,瞅了瞅,除了许依可还未出现大家都坐下了。
何迪咳了咳,有些心虚地上楼揪懒猪起床,不一会儿,许依可顶着两只熊猫眼被何迪强制性地摁在了餐桌旁,整个吃饭过程都显得没精打采,又困又累的样子,还时不时拿眼横何迪,实在让人忍不住遐想昨晚上两人做了些什么什么。
过了年,顾月白躲在家里开始偷偷地练习齐灼华的签名,她一向悟性高又聪明,连续练了一个星期之后,模拟的一模一样,如果不拿去鉴定,保证没人识破。想刘医生也不会想到拿去辨别真假,只好赌一把。
把合同递到刘医生手里的时候,心里忐忑不安很怕被识破,不过当他看到那力透纸背苍劲洒脱的三个字时,并无什么怀疑,只是好奇为何丈夫一直没露面。对此,顾月白推搪说他太忙了,她来也是一样。
大出意料的是,刘医生居然只给了她三颗黑糊糊的药,不禁怀疑地问:“不用手术什么的,只要吃这个药就能怀孕?”太意外,不敢相信。
刘医生满面严肃,甚至说是神情不安的,口气冷凝地告诫顾月白,“药流知道吗?凭着米非司酮片和加米索前列醇药导致内膜坏死脱落,迫使子宫收缩排出胚胎,这种药基本上起的是反作用,但同样的,副作用比较大。尤其是后者,不过敏还好,万一过敏你就没希望了,药性很霸道,所以一定要谨慎合理地使用。”
见他说的如此严重,顾月白心里立刻沉重起来,喃喃地说:“我体质好,不会过敏,以前吃过那么多中药,不可能一点作用都没有,这次……一定行。”
“但愿吧,只给你三颗,等到排卵期睡前空腹吃,三个小时之内行房,等一个月看是否怀孕,明白吗?”刘医生一一交代,心里很为她担心,她的子宫就像一座破败的房子,住在里面的人注定要承受日晒雨淋,能不能保胎安然长大还是个问题,弄不好滑胎大出血大人小孩都有生命危险,这就是作为医生一直不肯迟迟答应的原因。
顾月白霎时瞪大眼,接触到刘医生确定无疑的眼神时,垂了垂眼眸,轻声又坚定地回答:“明白了。”最多只能吃三颗吗?等确定没怀孕再吃下一粒?老天保佑,这次一定要成功。
“这期间切忌劳累,最好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