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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兰一阵错愕,半天连连讥笑起来,“顾月白,你的想象力真丰富,居然为了给齐少开脱想出这么个说法,呵呵,你真有趣。可是你看不出那个孩子的年纪吗?大概也有十一二岁了,跟我表姐和齐少分手的时间很吻合哦。”亚兰心里也是没底,她只是偶尔才发现表姐有这么个儿子的,看他长得像齐少,年纪又差不多跟他们当年分手的时间吻合,便臆测出肯定是表姐跟齐少当年不了情的私生子。。
只是腾静姝的为人一向独立特行,果敢自主,她有意隐瞒定会做到滴水不漏,内里的前因后果她也不是很清楚,反正不关她事她也管不着,只要这孩子的出现能起到打击顾月白的效果就好了,最好一举让他们离婚,这样她在许劭峰面前便会更加的得宠,星途便会一片光明。
“我不信,十几年前他们都还是孩子,不会发生这种事。”顾月白仍是选择不相信,可是心里却忍不住的发寒发冷,她犹如强弩之末,犹如风中落叶,身子极力稳住却仍是隐隐颤抖。
亚兰嗤笑,看白痴一样看着顾月白,一片唏嘘,“就是因为他们那时候都还小啊,年轻冲动不懂事,对。。xing。。又充满好奇,可又不会想到避。孕,激情之下就有了很正常啊。”
“那腾静姝为什么不找他负责?为什么要偷偷把孩子藏起来?说明根本不是他的,不是。”顾月白有些失控的尖叫,这样的事实简直让她心神俱碎,根本无法接受。
亚兰见顾月白终于失态高兴地耸肩,眼神变得有些悠远,“还不是因为季烟,那时候齐少一心等着季烟长大了好娶她,其他的女人都不看在眼里,表姐冰雪聪明怎么会不知道?这就是她做人高明的地方,进退得宜,极有分寸,呵呵,可谓是人精。顾月白你不觉得自己没有一点儿比得上我表姐吗?论学历,她比你高,论能力,她比你强,论家世……呵呵,舅舅舅妈都是教授,书香世家,你……拿什么跟她比?”
她每一句话都化成细针,扎进顾月白的心里。
“好了,不跟你多说了,我还有约,拜拜~”
亚兰留下阵阵香风,娉娉婷婷地走了,留下呆呆的不知该如何反应的顾月白。
也不知自己到底机械地坐了多久,半晌才呆呆地走出咖啡馆,外面酷热的暑气一瞬间扑面而来,顾月白只觉得一阵眩晕,她努力撑在路边的电线杆上才让自己站稳,睁眼看着高楼林立的四周,觉得它们都扭曲着不断的旋转,并一鼓作气的向她的大脑里挤压过来,让她觉得天旋地转,脑袋里木木的无法思考。
连她自己都不知她是怎么进的中寰大厦,她在顶楼找了一圈没找到他的身影,控制不住地发脾气,把他办公桌上的文件哗啦一声推到了地上,双手挥舞着整齐的文书,纸张雪花一样在空中乱舞。
李芳看情形不对连忙跑进来询问,她只颤着声音问:“齐灼华人呢?他人呢?”
从未见过淡然自若气质良好的总裁夫人发这么大的脾气,可是总裁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人,而且还是个工作狂,瞧这一地散乱的文件,李芳背地里捏了一把汗,小心翼翼地回答:“总裁他正在开会。”
“在哪?我要见他,见他。”
见总裁夫人抽身就往外走,李芳立刻有点急了,公司规章制度严厉的很,总裁根本不容许任何人肆意扰乱会议,当下抢过来拦住顾月白,急急的劝慰:“要不您先等一会儿,再过几分钟会议大概就结束了,很快的。”
“不要,我就要现在见他,立刻马上。”她像是被疯魔附体,不受控制似的,一头倔驴一样往外冲。
高层会议刚好结束,一群人走了过来,齐灼华首当其冲,见顾月白跌跌撞撞地朝他走过来,眉目微皱,示意众人散去。
顾月白远远地看着他,脚步却蓦然艰难地滞住,他满身华贵,长身玉立,众星捧月一样被人逢迎着,这偌大的齐氏是他的天下,他的商业版图有她难以想象的广阔,必将有人来继承他亲手闯出的事业,而她却始终一无所出……不能带给他一男半女,那么,她还有什么资格去质问……质问她不能给他的天伦之乐。
纵然收养何迪的孩子,又怎么能跟自己亲生的相比?
所有的不堪委屈就像鼓足了的气球被戳破了一样,砰一声,无力的落到地上。
齐灼华脚步稳健地走到顾月白身边,见她脸色异常的苍白,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凉凉的不似生病,“怎么了?”
他温声问她,对待她跟外人是双重标准的,外人那是绝对的冷漠寡淡,对她——却是醉人的温柔。
而她就在这样的温柔里,沉沉浮浮,痛并快乐着,眸光微微一闪,觉得身子虚弱至极,也生不出什么力气,只是淡淡地回他一句,“没什么。”
简单的三个字,似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她竟身子一软就要栽倒下去,齐灼华霎时抱住她,关切地问:“到底怎么了?身体好好的怎么这会儿虚弱成这样?”
说着,半抱着她走进办公室,一眼看过去,高慧和李芳正蹲在地上捡拾散乱的文件,他的眉毛立刻挑的半天高,寒着声问:“怎么回事?”
李芳支吾着不敢实话实话,顾月白扯了扯他的衣袖,嗓子沙沙地说:“是我不好,刚刚不小心弄乱了。”
齐灼华意味不明地眯眼,不小心能弄乱他整个办公桌上的文件?她不是鲁莽的人,怎么这会儿竟做些出格的行为?又遮遮掩掩的,是不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
见她脸色实在难看,便先带她进去休息,等她睡醒了再盘问。
“不要走。”他把她放到床上,转身就要走开,顾月白拉住他的手不让他离开。
齐灼华回头看她,轻点她的鼻子,“我就在外面陪你,你好好睡一觉,醒了一起去吃晚饭,乖。”
“不要~你就坐我身边好不好?我想看着你,一直看着。”她执拗地拉着他的手不放开,齐灼华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第一次觉得看不到底……曾经清澈的眸底如今氤氲着一层化不开的浓雾,似浮着一层水雾,显得眼眸更加地妖冶漂亮,却失了从前的纯真。“好,你先松手让我把急需批阅的文件拿过来。”。
她松开手,目光追随他而去,他果真拿了一叠文件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她的身边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丝才开始批阅。
顾月白靠过去,头枕在他的腿上,眨着眼睛一直盯着他看,这张脸不期然就跟腾静姝的儿子重叠,心头犹如闷声挨了一锤,她痛苦地合上眼,有晶莹的泪偷偷滑下,把脸埋在他的裤子里,不让他瞧见她黯然神伤的模样,努力闭上眼睡觉……希望再次醒来,一切依旧,只是一场噩梦而已。
她睡梦中把他抱得死死的,他想起身方便一下,稍微推开她一些她便流着眼泪哭着说,“别走别走~”弄得他有些哭笑不得,只得忍着等她睡醒了再说。
可是三个小时过去了,他忍得快憋不住了,而她仍睡得昏昏沉沉的,没办法……只好轻轻抱着她一起进洗手间,然后困难地腾出一只手臂解开拉链放水,她就软软的被他一只胳膊搂在一边,哗啦啦的水声好响,他有点不自在,仔细看她一眼,静静的闭着眼睛窝在他怀里,一副全身心依赖的傻样儿,心里稍感安慰,解决了又抱着她出来。
呼~觉得好轻松,困意袭来,干脆抱着她一起睡。
真是不可思议,她居然睡了一天一夜都没醒。
第二天下午,齐灼华觉得心里不安,使劲拍着她的脸软硬兼施地哄着她都不肯睁眼,最后他说:“再不醒我可不理你了,我要走了啊。”
“宝贝月,你不听话我真的走了,喂,给我醒一醒?”
顾月白只陷入美梦中出不来了,梦里有一个桃花源,桃花深处住着一对相亲相爱的夫妻,男的灼灼其华,女的皓如明月,他们神仙眷侣一样不吃不喝,一起听细水长流看朝花夕拾。
可是他有一天忽然就说,不理你了,我要走了,然后就决绝地转身离去,流光溢彩的身影慢慢的隐没在桃花深处,任她怎么呼喊怎么寻觅都再也见不到了。
“啊~”一阵锥心刺痛激的她猛地坐了起来,挣开惺忪睡眼,便见齐灼华安若泰山地坐在她边上,一脸忧戚,“月~”
“老公~”
她猛地抱住他,抱得死死的,再痛再伤,也不想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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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节 残忍的事实文 / 幽微 红|袖|言|情|小|说
“老公~”。
她猛地抱住他,抱得死死的,再痛再伤,也不想放手。
齐灼华见小东西终于醒了,又这么紧紧地抱住他,笑了一下,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