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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人家真的是两情相悦,情有独钟呢?”顾麟与许邵峰是推心置腹的挚友,他的心思他怎能不懂,只是有时候觉得他太偏激,难免也会规劝一两句。
许劭峰连连冷笑,忽而狠狠地瞪住顾麟的脸,阴测测地问:“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所谓的爱情吗?夫妻本是同林鸟,巴到天明各自飞。我就不信,当她丈夫变得没钱没势一无所有之时,她还会像今天这般义无反顾?呵呵,我许劭峰倒要看看在这物欲横流的世界里,皓如明月的女人最后是个什么抉择。”
顾麟见他脸上阴鸷的恐怖,下意识站起来说道:“你别玩的太过分。”
许劭峰邪气一笑,轻飘飘地说:“逢场作戏而已,我只是好奇,呵呵,好奇。”
他轻巧地说着,顾麟却顿感毛骨悚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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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月白遥遥地望过去,隔空看到熟悉的身影就站在固定的位置,两两相望,似乎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
他就在那里,真好。
提前收工,她叫小红先下班,自己一个人朝中寰大厦走过去。
前台是新来的,并不知道她是总裁夫人所以不放行,反倒认出她是Moon,然后就一脸八卦地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分明是以为她是被他们总裁包养的小明星,不知不觉就露出不屑。
顾月白正自尴尬,腾静姝却走了过来,前台立马撂下她,去热情地招呼腾静姝,顾月白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咦,顾小姐怎么不上去?”腾静姝经过顾月白身边时,惊讶地停下脚步,顾月白看向腾静姝,面目姣好,知性优雅,一颦一笑都透出精炼的洒脱,她真的是超群卓然的女人,而且还是齐灼华的高中同学,听齐南天的语气,似乎两人的关系很不一般,自她回到B市也经常遇见他们成双入对地进出各高档餐厅,这不,前台认识她,放她自由通行,而她这个光明正大的总裁夫人却被拦了下来,这叫什么事?
顾月白笑了一下,“腾总,叫我名字就好了,我来找他,可这位小姐不让我上去。”
顾月白知道,一个腾总,无形中拉开了与腾静姝的距离,可是她还真想不出该怎么称呼她?她是老公的同学兼朋友,年龄比她大好多,直呼其名感觉有些不妥,叫姐姐觉得莫名其妙,只能称她腾总了。
腾静姝朝着呆站一边听他们讲话的前台小妹,不无责怪地说:“她是总裁夫人,你怎么都不认识?”
明明是很普通的一句话,顾月白听着怎么觉得那么耍∫⊥罚辉谝獾厮孀盘诰叉黄鹕先ァ�
齐灼华见顾月白和腾静姝一起进来,眸底极快闪过一丝幽深晦涩的光,沉稳地从办公椅上站起来迎过去,先礼貌地跟腾静姝打了招呼叫她坐下才转而高兴地抱了抱顾月白,低沉地问:“今天是不是累坏了?”
他眼角藏了一丝促狭,顾月白一看即知他暗寓昨夜的疯狂,一下子红了脸,推开他也坐到沙发上,垂了头不去看他,便听他低沉地笑。
眼角瞥见腾静姝,发现她的脸色居然不易察觉地白了白,顾月白心中一咯噔,不自觉便联想到她跟齐灼华是不是……所以才有现在的不自在?一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她便立刻摇头否决自己的胡思乱想,即使他们曾经有过,可那也是过去式了,她心里不是早就接受他的一切了吗?而且他也保证过了,也做到了,她到底还在瞎想什么?
“月,不如你先进去休息,我跟静姝谈些公事。”齐灼华见顾月白有些恍惚,关心地叫她进去休息,却不知他习惯性的静姝两字突如其来地刺了顾月白一下,但她不在意地点点头,进去休息了。
附设的休息室里还是原来的样子,顾月白轻轻躺到沾着他气息的大床上,心里迷迷糊糊地想着,既然相爱就该全心全意信任对方,不该捕风捉影作茧自缚,或许是真的太累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等她一觉醒来,窗外已经全黑了,她动了动发现身上严严实实地盖了被子,想到一定是齐灼华帮她盖得,心里忍不住暖了起来。
休息室的门只是虚掩着,有淡淡的光透过门缝拉出一道长长的光线,然后便听到外间有人轻声问:“你真的忘记了所有的过去?那些青葱的美好岁月,开心的,不开心的,你真的忘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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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2节 他们的过去
“你真的忘记了所有的过去?那些青葱的美好岁月,开心的,不开心的,你真的忘得了吗?”
腾静姝的话从幽暗中传来,带着一些遗憾,一些缅怀,像夜莺一样,低低婉转。
顾月白忽而凝神屏息,心脏不自觉收紧,便听见熟悉的清冽嗓音响了起来,“没有忘记,只是……那早已是烟消云散的过去。”懒
腾静姝自嘲一笑,“嗯,可能是我老了,开始回忆过去了,其实,我很怀念那时候我们在一起的幸福时光,灼华~”她顿住,亲切地唤他,他低低地说,“你并不老。”
“冒昧问一句,你那时候爱过我吗?那怕只是一点点?”腾静姝问的很轻松,语气似朋友之间的调侃,又藏了几分真真假假的认真。
齐灼华刚要回答,休息室的门忽然开了,顾月白拉开门走了出来,便看清了眼前的场景,齐灼华和腾静姝两人手中都举着高脚杯,里面盛满色泽鲜亮的红酒,面对面坐在沙发上,聊着属于他们两的过去,惬意的啜饮。
见她出来,两人神态从容,毫不扭捏,顾月白心中有些气闷,闷不吭声地走过去,带点任性似的一屁股坐到了齐灼华的大腿上,深知她脸皮薄,此刻却不顾形象地当着外人的面坐到他的怀里,齐灼华不由得一愣,她却横他一眼,乘他发愣劈手夺过他手中的酒杯,仰头一口饮尽,快的连阻止都来不及。虫
“这是酒,干嘛喝这么急?”齐灼华皱眉,一手抱住她,一手抚上她的后背,轻柔地顺着。
一杯酒下去,顾月白的脸立刻灿若桃李,带着酒气的哼了哼,“我渴了。”
齐灼华眉心微皱,有些不满她这个样子,可墨黑的眼里流溢而出的都是浓浓的宠溺,腾静姝看着,心里控制不住地发酸,面上却落落大方地跟顾月白打招呼,站起来跟齐灼华告别,“灼华,那我先回去了,我们下次再聊,关于继承华翼的事请你一定慎重考虑并接受,我不会放弃的。”
“再见!”她朝顾月白点了点头,又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齐灼华才转身离去。他未来得及说出的答案,其实,她自十六岁时就开始猜测了,那时候他十八岁,宠爱着一个比他小六岁的季烟,一心一意等着她长大,所以,她不敢妄自揣测在他心中的地位,一别十三年,再重逢,他有才貌俱佳的妻子,她原本是心如止水回来的,可当他们站在一起,他允诺她一生一世一双人时,那耀眼夺目的神态,竟让她生出莫可名状的情绪,似有一点点的嫉妒,一点点的不甘,她自嘲,自叹,自己大概失控了,对,失控了,所以要牢牢地把握自己的情绪,不能再像今天这样,问些愚蠢的问题,聪明的女人,就应该拿捏好分寸,进退得宜,方可长长久久看见心仪的男人。
见腾静姝走出了办公室,并顺带地关上门,顾月白霍地挪开屁股坐到边上,脸上淡淡的没什么表情。
齐灼华一怔,靠过去想要抱她却被她推开,眯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吃醋了?”
不知是真的吃醋了,还是酒气上涌,顾月白忍不住瞪着他,红着脸叱问,“谁吃醋了?为你吃醋那不是要酸死,走了个季烟又来了个腾静姝,中间不知还有多少个莺莺燕燕,你说,你以前怎么就那么混。蛋,什么样的女人你都要沾上一口,你……难道你不知道会遇见我,不知道会娶我吗?”
齐灼华失笑,正经八百地说:“嗯,那时候要是知道有你这么个存在,就不会那么混蛋了。”
想起腾静姝那么个具有知性美的女人也不免俗地问他有没有爱过她,而且他似乎对她有些不同,比如在她面前两人表现的亲热一些,他竟会觉得尴尬,这在其他人面前是根本不存在的。这是不是说明他在意腾静姝的感受?
“你跟腾静姝在高中的时候发展到哪一步了?”顾月白忽而坐直身子,心不安地跳动着,直直地盯住齐灼华的双眼,艰涩地问。
齐灼华的身子猛地僵住,脸上逐渐显出担忧和不安,高大的身子想要靠过去抱住较真的小女人,可她炸了毛的狮子一样,冷厉地瞪着他,他如犯了弥天大罪一样默然不语地看着她。
顾月白瞪着瞪着,忽然间觉得自己很无聊很幼稚,不是早就说过不要紧抓着他的过去不放吗?可是,一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