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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实现这一目标,郑静和派出了很多精锐的小分队,他们的任务不是参与进攻,而是截杀蒙古信使,不让天津陷落的消息送到忽必烈手里。 这个林异迁就是一个小分队的负责人,他们负责截杀一个信使,但是这个信使太狡猾,他们一路追下来都没有成功,直到大都附近才成功截杀。
成功是成功了。 但是却引起了蒙古巡逻队的注意,蒙古巡逻队追出来和他们打了一仗,好在蒙古巡逻队不是太多,给他们打败了。 他们并没有做到全歼蒙古巡逻队,不少蒙古军卒逃回去了,这无异于把宋军到来地消息告知了忽必烈。
如此一来,无异于前功尽弃。 可以想象得到。 蒙古人得到消息后,会马上调动大军压上来。 那样的话不要说赵佥他们的兵力有限,就是兵力再多些也不是对手,这毕竟是孤军深入,没有增援,难以为继,其后果非常严重,一个不好就会全军覆没。
一番努力。 成功之际却遇到这种事,赵佥恨得牙痒痒的,恨不得立马把林异迁给杀了,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道:“几万大军的努力就给你们破坏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将军责备得是!”林异迁万分愧疚地道:“可是,鞑子也实在是太狡猾了。 ”
赵佥一下拔出宝刀,喝道:“你还嘴硬!”
“住手!”赵良淳策马而来,喝住赵佥。 道:“这事也不能全怪他们,他们也尽力了。 ”战场上的意外情况本来就很多,可以说多如牛毛,象这种全面截杀蒙古信使的事情难度就更大了,无异于大海捞针,出点意外也很正常。
赵佥狠狠地瞪了一眼林异迁。 很不甘心地把宝刀插回鞘中。
“没你地事了,你下去吧。 ”赵良淳对林异迁道。
林异迁站着不动,道:“将军,都是我的错,是杀是剐,我都认了,请将军不要为难弟兄们,这事和他们没关系。 ”
“好样地,有种!这才象男子汉!”赵良淳大拇指一竖赞道:“你们从直沽寨一路追下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放心好了。 我不会处罚你们。 你只要记住今日这个教训就是了。 ”
赵良淳这话不似作伪。 林异迁迟了一阵,才道:“谢将军。 小的就是出生入死。 也不能报答将军恩德之万一。 ”
“话不能这么说了。 留得有用之身,多为朝廷,多为老百姓杀鞑子就是最好的报答了。 ”赵良淳语重心长地道。
林异迁给赵良淳叩了几个响头才跑走。
“就这么便宜了他。 ”赵佥很是不满,问道:“赵将军,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是撤还是打?我们还是撤吧。 ”
现在这种情况下,最万全的办法就是撤退。 要不然的话,五卫禁军和怯薛兵团一压上来,什么都完了。
赵良淳想了一下,道:“这事着实不太好办。 不过,我们还是有机会的,我在想,即使鞑子知道我们来了,他们也不会相信。 即使相信了,他们执行起来也不见得很快,只要我们抓住机会以最快的动作发起进攻,胜利地把握很大。 ”
“理也是这个理。 ”赵佥话锋一转,道:“可是,要是鞑子的动作很快的话,我们的危险可就大了。 这关系很大,最好是和郑将军商量一下。 ”郑静和足智多谋,在这种情况下听听他的意见会有很大的好处。
赵良淳沉思着道:“要是郑将军能来自然是好,可是他现在不是将军喽,成了财主,该叫他郑财主才对。 他们在直沽寨发现了鞑子的金库,现在他坐镇直沽寨指挥运输这批黄金,没法来大都。 再说了,和他商量的话,会坐失时机。 我地意见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娘的!没错,我们这是在火中取栗,很危险,很烫手,但是一旦成功,将是惊天之壮举!”顿了顿,接着道:“发现现鞑子的金库是意外之财,我们小心行事,一见苗头不对就撤,无论成功与否,都是赚!”
他的话说得很平淡,但话里的意思却是不容置疑,赵佥受到感染,振奋起来了,道:“那我们就**娘的。 说吧,我做什么?”
“你地目标,我给你想好了。 ”赵良淳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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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部各单位各个兵士都注意了,皇上有旨,马上回营,不得在街上逗留。 超过一炷香时间没有回营者,斩!”一批批蒙古传令兵在大都街头上奔走不停。 把忽必烈的旨意传达下去。 南宋军队到来地消息来得太过突兀,不要说蒙古朝臣难以相信了,就是忽必烈都是几经周折才相信这是真的。
至于普通蒙古士卒和平常一样,要么在训练,要么上街溜达去了,忽必烈的旨意传下来也是没用,好多士卒不在营里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五卫禁军和怯薜兵团的将领只好派传令兵上街去传令了。
按理,五卫禁军和怯薜兵团这两支蒙古最为精锐的部队。 被誉为蒙古的总预备队,拱卫着大都,外于高度戒备状态,只要忽必烈一声令下,随时都会投入战斗。
理是这个理,实际情况并不是这样,一支军队进入战备状态。 才会取消休假,才不会有士卒外面。 但是,无论是从战略上,还是从战术上来说,南宋都不可能攻击大都,蒙古人上至忽必烈本人,下对普通士卒都是抱着这种心态,自然是不会处于全面战备状态。 士卒不在营里又何足怪?
当然,这两支部队中总有一部分是处于全面战备状态,不会有士卒休假,那毕竟是一部分,数量不会很多。
从忽必烈几经周折相信了耶律铸地话,南宋打过来了。 把旨意传达下去,直到传令兵走上街头去传令,这已经费了很多时间。
再说了,即使把士卒找回去了,要他们相信南宋已经打到大都了还真有点困难,据事后那些士卒回忆说“当时我们接到命令,要我们在大都和南朝军队打一仗,我们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一命令。 可是,我们地心里却是知道,这根本就不可能。 要是说天上会掉下馅饼。 还砸进嘴里。 我还相信有可能,要说南朝军队打到大都来了。 那根本就是不可能地事情。 直到南朝人的宝刀砍到我们身上,痛苦迫使我们相信这是真实地存在,战斗正在发生。 可惜,已经晚了!”
士卒回营后还要整顿,准备,部署,这又要花时间。 一算下来,时间已经用去了不少。
东汉名将吴汉号称“朝受命,夕引道”,意思是说早上接到出征的命令,他下午就能出发,这已经为后人很是称赞,被后人视为楷模。 他从接到命令到出发也要花差不多一天的时间准备,而蒙古人在这种情况下要花的时间只会比他长,不会比他短。 赵良淳考虑的情况与实际情况相差不远,他们需要地就是这时间差,只要抓住这时间差,一切都会成真。
自从成吉思汗攻占大都以来,蒙古军队走上街头大声传令,弄得大都战云密布的事情很少发生,特别是忽必烈定都大都以来,承平生活非常的宁静,如此折腾可以说是几十来的第一次,不要说大都的老百姓难以相信,就是那些蒙古士卒也不大相信。
不少老百姓驻足围观,窃窃私议,多所猜测,要不是害怕蒙古人,肯定是上去问个明白。
至于那些士卒的表现说起来就有点让人哭笑不得,不少人问道:“兄弟,你们搞什么鬼?谁打来了?南朝人?他们还在江南呢,怎么会到大都来,你发什么神经!你看你们,给你们一闹,都成什么样子了?”
传令兵的回答也很妙,道:“他娘的,你问老子,老子问谁去?你想知道,回去问你地老娘吧,她给你老爹干的时候是不是稀里糊涂。 ”
受辱的士卒当然不服气,只是碍于他们是传令兵,有公务在身,惹不起,要不然肯定是冲上去狠揍一顿。 当然,他们心里把国骂甩给了传令兵,在盘算如何用黑拳收拾传令兵。
不明所以的蒙古士卒们很快就明白过来了,因为最正确的答案就在眼前。 这答案不是别的,就是南宋军队整齐地队列,在日光下闪闪发光的宝刀,如虹的气势,漫天的杀气,还有他们经过之处留在他们身后的尸体。
“大宋朝万岁!华夏万岁!”一声惊天动地的呐喊响起,一道黑色的水线出现在视线里,这道水线非常优美流畅,就是最优秀的丹青国手也不可能画出水线的气势与神韵。
随着水线的流动,还有如雷地蹄声。 惊天动地地呐喊!正是自从临安保卫战以来屡建奇功的玄甲骑兵,他们在赵佥地率领下,好象一股黑色的旋风出现在大都街头。 他们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等他们消失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