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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地贴儿烈抱着他幼子的小脑袋瓜呜呜直哭,哪里能够回答。 几个特种兵好象有默契,对望一眼,几声枪响,贴儿烈的脑袋象烂西瓜一样炸开,雪白的脑浆和着鲜血溅得老远。
许光汉与真金交手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一时间很难分出胜负。 现在的许光汉给仇恨激得血性大发,哪里会和他磨时间,一下拔出火铳对准真金,喝道:“别动,你一动我就打死你。 ”
“这是火铳吧?”真金一点惧色也没有,看着金铳问道,手里的刀砍了出去。 死在火铳之下的蒙古人不知道有多少,蒙古人吹得神乎其神,真金是早就想见识一下,就是没有机会,现在终于有机会面对,竟是一点不惧,真的是胆色过人。
许光汉把枪口一偏,对着真金的大腿就是一枪,真金惨叫一声栽倒在地上,手里的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地面声响,双手捂住大腿,脸色苍白。
窦默惊叫一声,道:“太子!”飞身前来。 就要来护主,一个特种兵大手一伸,把他象抓小鸡一样给抓了起来,举得高高的。 窦默双脚凌空动个不停,好象落入鹰爪地小鸡无奈地挣扎似的。
许光汉一脚踏在真金的胸口上,红着双眼道:“我告诉你,洛阳城的血才开始流!我会让你亲眼目睹我们是如何以牙还牙!”这话说得很是愤恨。 不用说这话出自特种部队指挥之口,必然是血流成河。
真金知道后果非常严重。 忍住疼痛大声道:“许将军,你们如此做是不仁不义,会给后人唾骂,还请三思。 ”
许光汉把脸凑到他脸前,一字一顿地道:“我们这是给你们,给鞑子逼出来的,我们是不得不为!”大手一挥。 一个特种兵把真金绑起来,押着走了。
等到特种部队离开后,原本布置得如同天堂一般的园子变成了修罗屠场,到处是鲜血,到处是尸体,浓重的血腥气弥漫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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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之际,雪花飞舞,冷得要命地天气。 张老爹还在梦中,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张老爹这些年见多了蒙古人横行地嘴脸,意识到不妙,忙从床上跳起来,抓起衣服三两下穿在身上,对给惊醒的儿子道:“快。 你们去躲起来,千万不要出来。 特别是花儿,更是不能给人看见。 ”花儿是他的孙女,很有几分姿色,要是给横行惯了的蒙古人看见了,后果会有多严重,谁都说不清楚。
“嗯。 ”张老爹的儿子点头,自去招呼老婆孩子们去躲藏。
等他们躲好了,张老爹才颤颤兢兢地去开门,小心地问道:“谁呀?”装作刚刚睡起的声音。
“老人家。 请开门。 ”门外传来洪亮的声音。 非常有礼貌。
蒙古人横行惯了,断不会如此有礼貌。 张老爹提着地心一下子放下来,高高兴兴地去开门。 门一开,看清了外面的情形,张老爹郁闷得差一点晕倒在地上,门口站着两个大个子蒙古士卒,对着他施礼道:“大冬天的打扰老人家,实在是过意不去。 我们有要紧事,想请老人家帮忙。 ”
蒙古人横行不法,见了老百姓不是喝斥,就是打骂,张老爹是见得多了,象今天这样对张老爹施礼,说话有礼貌的事情他还是破天荒第一遭,一阵晕眩感上来,差点摔倒在地上,吃惊地道:“大人,小民不敢当。 ”一句话出口才想到这还不够恭敬,就要跪倒叩头,两个蒙古士卒慌忙扶住,好言好语地道:“老人家请不要惊慌。 你为朝廷出工,朝廷会给你们工钱,一天五钱银子。 ”
要是在以往,蒙古人有事直接来抓人,又打又骂的,给工钱,想得别想,就是做梦恐怕也想不到的事,张老爹哪里敢信,忙道:“大人有事,尽管说,小老儿就是做牛做马也给大人做到。 ”
“老人家多虑了。 ”一个蒙古士卒取出碎银塞在张老爹手里,道:“老人家,你收好,这是工钱。 ”
这种好事,张老爹的感受就好象天上掉下馅饼,还是砸进嘴里的那种感觉,一时间接受不了,真地是傻了,直到一个蒙古军卒道:“老人家,你家里还有没有人?要是有的话,把你的家人也叫上,工钱和你一样。 ”
一提到家里人,张老爹才想起今天的蒙古军卒与以往大不一样,要是以往早就冲进屋里去又砸又打又抢了,哪会站在门口和他说话。 饶是如此,他也不敢深信蒙古军卒的话,道:“大人,小的家里没有别人了,只有小老儿。 大人有事,请吩咐,小老儿给大人做。 ”
两个蒙古军卒好象很是遗憾,一个道:“老人家千万不要这么说,你这么说我们地屁股可以受罪了,又要挨板子。 老人家,请跟我们来。 ”大步走在头里,一点也不担心张老爹来不来。 要是在以往,他们肯定是走在后面,把张老爹象押犯人一样押在头里。
张老爹跟着两个蒙古军卒而去,没走多远就遇到不少熟人,他们也如他一般,一脸茫然地跟着蒙古军卒。 人越来越多,个个是一脸的茫然,很明显,他们都搞不明白蒙古人为何一夜之间对他们如此有礼了。
冷风吹来,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扑鼻而入,张老爹一阵恶心,不住干呕起来。 一个蒙古军卒转过身,给他轻轻捶着背,道:“老人家没杀过人,受不了血气,过一会儿就好了。 ”
天啊,蒙古人的性子转得也太厉害了吧,居然给张老爹捶背,张老爹哪里敢受,差一点晕倒在地上,忙一个劲地道:“大人,小的不敢受,不敢受。 ”
“小事,小事,老人家不要放在心上。 ”蒙古军卒谦道。
他们去的是蒙古人聚居区,这地方守卫森严,平时根本就不可能靠近,张老爹不由自主地停下来了。 蒙古军卒明白他的心思,道:“老人家不用多虑,进去吧,不会有事。 ”
别的人也如张老爹一般反应,给蒙古军卒一说,只好进去。 放眼一望,张老爹一下摔倒在地上,这个往日里繁华无比的蒙古贵族聚居区现在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气象,和修罗屠场可以划等号了,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残肢断臂,鲜血满地,尸体横陈,不用说,这肯定是魔鬼地杰作。
摔在地上地张老爹看见不远处的墙上用血写着一行字,张老爹年青时读过点书,认得这些字,写地是“伪太子真金已入朝廷之手,再不善待我百姓,必诛真金!”
“原来是要我们来搬尸,清理现场。 ”张老爹若有所悟,心想:“原来是朝廷抓了鞑子的太子,鞑对我们不敢不敬。 ”在心大呼痛快:“抓得好!抓得好!”
第二卷 巴蜀篇 第八十一章 舌战真金
第二卷 巴蜀篇 第八十一章 舌战真金
“吃。 ”李隽一粒白子下去,一下吃掉了清风子十几粒黑子。 两人这盘棋下得是棋逢对手,在中盘争夺,一时间谁也无法占到上风,李隽这一得手,清风子立时处于下风,不输都不行了。
清风子摸着白胡子,很是不甘心,皱皱眉头,道:“皇上,这不算,不算。 ”也不管李隽同不同意,拿起黑子就要放回去。
李隽一向有成*人之美的美德,清风子今天的运气差些,李隽并没有成全他的打算,双手伸出挡在棋盘上,道:“出手不悔真君子,道长世外高人,一诺千金之人,断无悔棋的道理。 ”
要是别人听了这话肯定是无言以答,清风子才学广博之人,能言善变,哪会难住他,笑道:“皇上此言差也。 君子者,儒家之言,非我道门中人所说,清风不学儒家,不在此列,此棋必悔。 ”
李隽万未想到清风子这个世外高人居然说出迹近赖皮的话,道:“耍赖也不能这样说话。 道长,和你高人的身份不符。 ”
清风子才不管这些,言词振振地道:“清风虽在道门,却心系红尘,算不得高人。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清风对于过错是时时刻刻记在心上,马上就改,这就改。 ”左手把李隽的一双手挡开,右手就要把黑子放上去。
知错能改,是用来警戒世人不要固执不改,他倒好。 用到下棋上,这种无赖之极的事让李隽无言以答。 李隽是个善于利用机会地人,只有一点点机会都不会放过,眼珠一转,一脸的微笑,道:“道长要悔棋,也不是不可以。 ”
终于有了转机。 清风子很是高兴,老脸上绽出一朵花了。 笑道:“皇上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只要清风能够做到,一定做。 ”
李隽抚掌道:“君子一言……”清风子接道:“驷马难追!”两人同时伸手,互击三下,算是击掌立誓了,谁都不能反悔。
“紫阳毛尖。 三斤。 ”李隽左手伸出手个手指摇摇,一副志得意满之态,瞧他那模样好象他马上就有十座八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