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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部,项家祖宅。
项震天看着电视画面,嘴张的老大,抖着手指问,“这……这……这是姓左的那丫头?”
李年尧瞥了眼,点了点头,“是的,老爷。”
项琰正好从外面回来,正看见老爷子像得了帕金森症一样抖个不停,关心的询问,“爷爷,你怎么了?是不是犯病了?”
“你爷爷才犯病了。”项震天口不择言,白了项琰一眼。
我爷爷不是你吗?项琰没有说话,转头电视屏幕正好转播到一对新人交换戒指。
他淡淡的瞥了眼,准备上楼,突觉不对再转过头来,顿时双眸眯细,脸瞬间跟寒冬腊月一般。
暗黑地下城,锦织抽着烟一巴掌拍到吧台上,“他妈的左小悬居然连夜帝都能把到手,够强悍。”
老黑难得出来酒吧,瞥了一眼,只是摇头悲叹,“小丫头片子艳福不浅,端木家的小子该要抓狂了,怎一个惨字了得。”
日本冲绳,浅沧本家。
迟月娇表情阴冷,同样看到了那大肆报道的婚礼,眼底狠意如乌云密集,左小悬,你也得意不了几时了。
“今天没出去?”浅沧真弓从外面回来带进一屋的风霜,见到窝在沙发里的妻子很是不满意,原本以为娶到的是玉洁冰清的女人,哪想却是一破鞋。
他是男人,虽然并不注重女人的贞洁,却很在意自己妻子的第一次。
以前绞尽脑汁的去追求她,她只是温婉笑对却也丝毫不给机会,以为是多清高的女人,娶回家才发现早就非完璧,多少有些意见。
第18卷 第204节:世纪婚礼
迟月娇深谙这一点,她也知道浅沧真弓并不是真的爱自己,男人,只有用嘴的时候上半身,但是他更愿意做的却是下半身。
要想在这个家中立足,迟月娇已经没有了自尊,尽情的去讨好她的丈夫,至少在她达到目的之前,浅沧家是最好的靠山。
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迟月娇突然起身摇曳着身姿,打开了浴室的帘门。
“真弓,我来帮你擦背。”迟月娇嘴角拉开狐媚的弧度,玉指攀上他的肩,接过他手上的浴球,在那张宽背上轻擦着。
另一只手手指带着冰凉,顺着光滑的背脊慢慢滑下,在男人的腰间拐了道,顺着小腹向下,再向下……
浅沧真弓一把抓住她的手,气息变得粗重起来,“你个荡、妇——”
话说完,飞快的翻过她的身子,将她压在镶着瓷砖的墙面上,拉高她的腿,狠狠推入。
迟月娇娇笑着仰头,发出高亢的声音,身下男人狠狠抽、动,她叫的厉害,因为他喜欢她叫,她就叫。
其实天知道,她厌恶透了这个男人的触碰,可是她却必须让他喜欢自己,眷恋自己,至少会舍不得她,即便只是舍不得床、上的她。
浅沧真弓的动作从来就是暴扈的,他身材高大,强壮如牛,每一次几乎让她似被碾压过,可他却爱极了这样的肆虐。
他累了,半坐在浴缸上,握着她的头,让她用嘴去亲吻他的伟岸,只要她让他舒服了、快活了,他会答应她所有的请求。
浅沧真弓沉声发出呻吟,一把摁住她的头,那些肮脏罪恶的液体就这么射在她的嘴里,沿着她的嘴角溢出,她还必须要一脸享受的笑。
“你个小、骚、货,这一次想要什么?”浅沧真弓纠起她的身子压在腿上,一手贪恋的揉弄着她的胸。
迟月娇双手抱着他的脖子,用酥媚到骨子里的声音娇滴滴的开口,“我想要回一趟中国。”
浅沧真弓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埋首逗弄着她胸前的紫珠。
迟月娇扭了扭身子,拉长了音,“真弓——”
“回去做什么?”浅沧真弓微微抬脸看着她。
迟月娇咬了咬唇,眼底毫不掩饰的恨,“我们家是被左小悬和项家给弄垮的,我要他们付出代价。”
浅沧真弓闻言推开她,站直身子,“其他人我不管,左小悬你不能动。”
“你也看上了她?”迟月娇眯细了眼,巴上他的身,不让情绪泄露,娇着声,“连你也看上了她吗?”
浅沧真弓搂着她的腰,“我看上她了,能娶你吗?”
微微推开她的身子,“你回去可以,我会派人保护你,不过记住我的话,不许动左小悬。”
说完浅沧真弓没有再看她,扯过浴袍套上,出了浴室。
迟月娇双手指甲狠狠掐进手心,眼底几乎溢出血来,左小悬,又是左小悬,为什么所有的人都绕着她转,那个女人算什么东西?
浅沧真弓,你让我不动她,那我就不动她,我本也没打算动她,我要的是她生不如死,我只需要将她在乎的人一个一个折磨掉。
第19卷 第205节:老子要截婚
浅沧真弓,你让我不动她,那我就不动她,我本也没打算动她,我要的是她生不如死,我只需要将她在乎的人一个一个折磨掉。
……
东部,挪亚赌城。
左小悬其实有一种拔腿就走的冲动,十寸高的高跟鞋让她走路都有些不稳,身旁明若成揽着她的腰,适时的稳住她的身形,嘴角不经意的抿出笑意。
“能喝酒吗?”明若成微微靠近她的耳畔轻声问。
左小悬看看满堂宾客,“可以选择不喝吗?”
“只要你愿意,没什么不可以。”明若成趁她不备舔咬了口她的耳垂。
“你……”左小悬侧头,抬手就想要打,看到人海涌动,硬生生忍了下来。
“帝少,北面五百米处有一辆直升机朝着赌城径直飞来。”世纪大婚,警、察把关,是以发现危险物品立即汇报。
左小悬蹙眉,来得正好,扰了这婚礼可不关她的事,明若成答应的事情还是得办到。
明若成沉了脸,尤其在看到身侧女人如释重负的表情时,第一次露出冷笑,“婚礼继续,婚礼若是被扰乱,什么后果,你们警、察厅看着办。”
这气势,果然是夜帝。
“可是……”警、察队长在明若成不怒而威的气势下,不得不硬着头皮说明情况,“可是那架私人飞机是南部片区区议员的专机……”
端木扬?左小悬侧目,不,端木扬才不可能来,端——木——简——。
左小悬一着急就要往门外冲,明若成紧紧的拦住她的腰,脸色阴沉,朝着下面厉声吩咐,
“打,给我打下来,不请自来先打了再说。”
“可是……”
“有什么我担着,你怕什么?”明若成冷冷的扫过去。
小警、察再不敢停留,吧嗒吧嗒配跑了出去。
左小悬急了,这端木简咋还是那么沉不住气,“明若成,你疯了,你连片区议员也敢伤?”
“我怎么知道他是谁,万一是冒充议员的阿猫阿狗来袭击我呢?”明若成说的理所当然,“我这是正当防卫。”
“你……”左小悬觉得这些人都有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她抬脚高跟鞋狠狠的往明若成脚上踩去。
明若成察觉到她的意图,微微退后,左小悬趁势抬起手肘撞向他胸口,趁着他吃痛,奔了出去。
脚拐了两下,索性扔了鞋,门外果然见全方位狙击枪,特工队严整以待,眼见着就要发射。
左小悬一身婚纱飙到一辆警车前,抢过扩音器,“都不许开枪。”
咔嚓,齐刷刷枪支上膛声,左小悬黑了脸,“我以夜帝夫人的名义命令你们不许开枪。”
果然见众人收了枪,左小悬松了口气,身后跟着出来的明若成也不由的缓了脸色。
明明接近的直升机突然调转头走了,左小悬正莫名其妙,一道熟悉的身影从警、察堆里冒了出来,声音阴冷,从齿缝咬出三字,
“左、小、悬。”
左小悬转头,脸色僵硬。
端木简目光阴冷锐利紧紧锁住她的眼,缓慢的走近,每一步带着彻骨寒气,“你以夜帝夫人的名义——”
第19卷 第206节:老子要截婚
端木简目光阴冷锐利紧紧锁住她的眼,缓慢的走近,每一步带着彻骨寒气,“你以夜帝夫人的名义——”
他重复着她刚才的话,每走近一步脸便沉上一分,身上散发出慑人阴寒。
很好,第一次见到她穿婚纱,很美,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裹胸似的设计将小巧而形状美好的胸部勾勒得引人遐思,还有那张被精雕玉琢修饰过的面容,很美,真的很美。
可是这样的美却是为另一个人绽放。
“左小悬,我有没有告诉过我,我绝对不允许背叛。”
左小悬看着步步逼近的端木简,愣在了原地,阳光那么刺目,四周的嘈杂突然只剩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她润了润唇,干涩着嗓子,“我……”
“不管你是什么理由都不能成为借口。”端木简果断的打断她的话,“左小悬,不要拿我对你的感情开玩笑,你似乎永远都学不会。”
人已经踱至身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