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奈艺飧霰静桓檬蔷滞馊说慕巧疾蝗绦拇蚪炼桓呷说亩跃觯蛭翟谑蔷史壮省�
稍举两个例子。
美美有些像我,虽然是可爱的女生,可是脾气比较矫情,不好带,还有些闹腾和与生俱来的惹是生非,但又比较脆弱,最典型的就是闹腾一阵后,突然就毫无症状地哭将起来,光听那嗓门和看那气势就知道这个宝贝女儿将来不是个“善茬子”,脾气有些刚烈和古怪。
一般这种情况下,母亲就会马上用各种招数平息暴躁的美美,目的就是让孩子赶紧停止苦恼,又爱又怜。
可是孩子的亲妈,久美子的手段就有些“残酷”,她一般的对策是稍微安抚几句后便作置之不理状,那意思摆明了让美美哭个够,哭够了,哭累了,也就不哭了。
“你说你老婆的心多狠!就那么放着美美哭,把孙女的嗓子哭坏了可咋办!”母亲向我告状,因为她发现久美子不怎么听她的直言进谏,并且觉得自己的做法还很自然和管用。
“行行行,我知道了,回头我嘱咐嘱咐久美子。”
我也就是随口一说,因为久美子也不会听我的。我更加害怕到时候久美子会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有这个闲工夫赶紧去外面挣俩钱回来养活我们娘俩!
她说的对,而且我的脊梁骨也因为十年寒窗苦的随波逐流而微微变形,再也经不住类似的打击了。
第二件,久美子打死也不同意给美美穿开裆裤,没有可商量的余地。
这个我就有些纳闷了。这个开裆裤可是集合了祖先的智慧结晶和生活经验,是个好东西、高科技啊,为什么要反对?
“开裆裤多好,收拾起来也方便。”
“不行就是不行!咱们这可是个女孩子呀,那都露在外面算什么?”久美子斩钉截铁,一掌将我拍扁。
“小孩子嘛,哪来那么多的讲究,舒适方便为主嘛。”我试图反驳。
“不可能。”
久美子冷冰冰地扔下这三个字后,飘然走进厨房准备晚餐。母亲本来想留下来当牛做马,可是被久美子强行推回家,说好听的,算是婉拒。其实母亲已经在此逗留了一整天,久美子有些“审美疲劳”了。
“美美要是尿了怎么办哪。”到现在为止我这换尿布工程还是不熟练,业务水准提高不上去,心理有些障碍,宁可我做饭,也不愿干这种活。
“拜托了。”
久美子连头也不转过来,送给了我一个孩子她妈的背影。
美美,你爹我的地位是一泻千里啊……
七十下 机关算尽竹篮水 红尘万种一场空 '本章字数:3152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16 09:18:45。0'
攻防仍在持续,围绕美美的。
美美眼看就要一岁了,模样、轮廓也越来越清晰,说句“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话:长得漂亮!
虽然现阶段还很难找到比较像我的地方,就是有也比较模糊,但凡是见到美美的人大都会感叹一句:哇,这混血生的孩子就是漂亮!我得承认,凡是听到类似的称赞或褒奖时,无论其本意是出于由衷的赞美或是无奈的附和甚至内藏的嫉妒,作为当事人的我,心里都是甜甜的,得意洋洋的,轻飘飘的,欲仙欲亡的。
首先,美美的肤色实在太白,虽然久美子不黑,但终究是黄种人的“黄中透白”,可美美却是真的白,已经超出了黄种人的白,雪白雪白。母亲最引以为豪的就是美美的白,一般抱她到院子中展示的时候,都有意无意地向某些肤色较黑的孩子旁边凑,其居心虽然有待考究,但对比度猛然提升,惹得那些奶奶或姥姥们齐声赞和美美的天生丽质,在那一片赞美之词中母亲博得了人生中难有的登峰造极之意,印证了一句老话??将自己的幸福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活该!
其次,美美的五官也是出奇的远离根本,这一点其实令我有些心惊胆跳。小家伙的眼睫毛夸张的长,浓密,忽闪忽闪的就像是一个白人小孩的模样;而且她的眼睛居然是实实在在的双眼皮,这一点更加令我怀疑。我就不必说了,不出意外的单眼皮,传统的本地长相;久美子虽然有时会呈现出某种双眼皮的感觉,但我知道那是化妆的手法和功效。所以当美美的大双眼皮愈发显著之后,在高兴之余,我又不禁忐忑,从遗传来讲,我和久美子的结晶好像不应产生类似的作品,有些偏离大了,唯一的解释就是因为混血的原因,将我和久美子体内沉睡的某些基因唤醒,重新组合,全部反映到了美美的身上,有种基因突变的味道。
“咱们家美美真是太会长了!像久美子的话倒也无所谓,你说要是像了你,那得有多丑。”母亲在虚荣心被填满后,给出了自己的看法和结论,她认为美美没有长的像父亲是“逃过一劫”的恩典。
纵然久美子不怎么高兴,但母亲基本上做到了全勤,每天上午九点多钟就拎着一包子的菜准时按响我家的门铃,大气还没喘匀乎,就迫不及待地等待美美的小脸蛋出现在眼前,风雨无阻。久美子看在她是我的亲妈的面子上,实在不好下逐客令,只能开门让她进来,不得不忍受又一个二十四小时的婆媳共处。美美倒是已经被慈祥和蔼的奶奶征服了,虽然还不会开口说话,但只要一见到奶奶便心情大悦,因为小孩子是敏感的,直接的,毫不掩盖的,她知道在这个女人跟前,自己将会受到无穷的礼遇,成为高不可攀的公主,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久美子不满母亲这种偏向溺爱的教育方式,觉得不利于美美的成长,会在不知不觉中给小孩子灌输很多潜移默化的深入骨髓的坏习惯,这些习惯一旦养成便会很难改正,将会伴随其一生。
“现在不都是这样嘛,谁家的孩子谁不惯。”母亲抱怨起来,她认为说即使教育也等美美再长大些也不迟,现在不爱更待何时。
“算了,算了。反正没美美也是女孩子,惯就惯吧,这还不到一岁呢,没你说的那么严重。等生了小子,咱们再好好教育一番。”
我只能在其中和稀泥,而且本身也同意母亲的看法,这么小的小孩子,惯一些就惯一些吧,不会出太大的纰漏。
本来久美子的父母早就闹着要来中国看外孙女,但我和久美子商量之后决定待美美过了一岁生日就带着她回日本省亲,于是久美子的父母只好作罢。百岁宴自然摆过了,排场隆重,气氛热烈,收入颇丰。久美子也习惯了与我坐在床上对面数钱的快感,而且动作和气势愈发专业和正规,我感到了一股被追赶的压力。久美子突然发现这生孩子在中国原来是一项不错的“生意”,虽然平时养活孩子比较辛苦,但各种名目的收款和征钱也是出师有名、大有斩获,她告诉我说只要心中有梦,敢闯敢拼,那么第二个孩子就不远了,到时候势必又是一场轰轰烈烈的“敛财”运动,一番搜刮下来,就够有一阵子的花销,比她出去工作来得快多了。
“你还是太嫩了,这些将来都是要还回去的。”
看来久美子还得继续历练,光有理论还不够,实际经验更加重要。
但是有的人已经被提前“历练”够了,大了。
林跃大手笔投入的十套房子赔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小赔,而是伤筋动骨的大赔,赔的他欲哭无泪,就差寻死觅活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怪只能怪他涉世未深,而且贪心不足蛇吞象,非要以一种铤而走险的手段去获取天外飞仙般的价值,抱着一攫千金的梦想,却没想到这一次要承担损失的不是那些土坷垃的乡巴佬而是自以为聪明绝顶的自己。
林跃的上下嘴皮已经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燎泡,眼睛充血,人也整个消瘦了一番,连眼神都已迷离,我看到他这幅景象心中有种滴血般的疼痛。他砸进的钱只收回了一半还不到,险些血本无归。这里面虽然有大环境的原因,但更重要的是林跃这一票玩火的人被上线着实摆了一道,全部成了他人的盘中餐,遇到了江湖上的骗子老手,若不是拼命努力,连这一半的钱都收不回来。有几个投的多的人,死的心都有了。
“唉……”林跃的嗓子也全部沙哑掉,张口除了叹气再也说不出什么来。其实这笔钱对于他家来说还是可以承受的,大不了算作他的父亲这几年白干了,但要命的不是钱被骗,而是梦被戳破和世道炎良,精神上的成分更多。
“事已至此,就不要想其它的了,也不一定就是件坏事,正好能把很多东西认清,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吃一堑长一智嘛。”我只能安慰他,不敢说任何刺激的话语,林跃的精神状态此时的确很差。
“唉,还是咱们没那个脑瓜皮,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把人想的太简单了。”他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