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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在长安象他这种身份的货色,我实在见的多了,甚至连直接拜见我的资格都没有,毕竟我的帐下随便一个书记官,都是从五品下,但在地方上京官外出大一级的准则,还算是能呼风唤雨地存在,能让他吃鳖的身份还不多。车队里除了
定不会有人吃饱撑的去招惹他,也就是那些外来人了
想到这里我叹了口气,又用眼角打量起草帘背后绰约的身影。
回过味来。才觉得那名女子身边跟随地人,看起来都不大简单。以怀石教我的观人之术,这些人小帽青衣,但是好些都是肌肉贲张强健地很,超过了寻常仆人的要求,虽然没有带什么兵器,但却都是内外兼修的好手,无论精神气色,要比车马行服务的这些,明显长期奔波劳碌之苦的武师们,出色的多了。
所谓本事也要钱财和环境来供养,多数情况下,人体状态一过了颠峰时期就会开始衰退了,如果中如为衣食奔波劳苦,就很难取得更高的成就,这也是江湖好手闯出一定名声后,会常常投身豪门大户的原因。
不过,这么一个拥有巨大财富和产业,还有让人忌讳的相当社会地位,神秘成谜的女人,肯定不会缺少仰慕和追随者,至少在队伍中有好几个人,看她的眼神都很特别,都毕竟我出来是消闲旅游为主,又是去一个有风险的地方,尽量低调而避免成为众矢之的,才是我的选择,因此偶遇佳人虽然是一桩美谈,但还不值得让我刻意去做些什么。
据说到了我这类的位置,其需求已经超脱出需要直接行动和语言的境界,如果想要美女,根本不用学纨绔子弟,自己鸡飞狗跳的去抢,或是拿权势威陵胁迫也好,不择手段的巧取豪夺也好,只要给下面人一点精神暗示,就会有许多有求与你的存在,源源不绝把精挑细选的,已经训练调教好,处理的没有任何后遗症和把柄的美女,当作礼品主动送上门来。
这些天本着,把事情交给最专业的人去做的做人原则,我在车队里一直没有指手画脚,表示过什么过多的意见,只有为避免人无聊的打扰,而一直在营造一种性情莫策的印象,兵部尚书梁宰的族人名头,还顶那么一点点用。
不过我不表态,不等于别人就愿意放过我,
“这位梁公子,有什么意见么”替她代言的是一个霜发鬓白的老管家,说起话来一直得体有礼,让每个人都不觉得被忽视,突然转过来说。
—
只是在这一刻,我还微微察觉到他说话的习惯中,还有一种常居于人上让人不容质疑的味道。
“据说西州梁门是河西的郡望,据说家族买卖远及域外,公子当是见地不凡”
这女人手下还真有效率,见面不过片刻,很快就探出我的所谓身份来,还真不客气啊。要是别人,也许就这么头脑发热,飘然起来想借机表现一下。
“没有,大风行的人长走此路,由他们决定就就行了”
可惜我没理他的,无所谓的摊摊手说。
走出来后,一声呼唤。
“公子”
那位漂亮可爱的小婢款款走上前来,几乎没有一点声音,轻鞠一礼,用一种很甜美的声音道
“我家主人,还请问公子,是否与长安北军总制的那位梁开府,有什么渊源么”
我心顿时跳了跳,难道身上露出什么行迹了么,却握住腰上的细剑,才稍稍安心。
所谓的我家主人,而不是夫人或者小姐,那就说明,这一切都是属于那个女子所有,而不是某个大家族的眷属,虽然说唐代女权高涨。但在这民风相对保守的南方。能够独自掌握这一切地女人也算大熊猫一样地难得。
口头上却不放松,
“我倒是想有几分渊源啊,可是人家可不认识我啊”
“这样啊”
小婢似乎没听过这种说话。有些失望,回头过去又来。
“奴婢冒昧了”
“我家主人和青莲先生也有几面之缘……永藩正在江陵招贤纳士……
显然我所谓兵部尚书的族人这个身份还有点用处,居然利用李白的名头,替永王做起广告来了……
这是一次平淡无奇地有些沉闷的会面,再加上还有几分激烈的争议之后,就分道扬鏣了。
车马行还是决定等一等天稍晴后再说。到时就算桥没了,还可以雇佣这些村民,短时间内将简易的桥梁临时搭盖起来,就连那个五品郎官,也不知道受了什么的刺激,赞同了这个意见。
当下,采买了一些村民的瓜菜浊酒什么补充,炮置了好些热菜肴。送了一份进来,同时也有好消息,小桥还没被水冲走,不过要加固一下才能过马车。
因此待到重新上路。已经是第二天了,
离开村子后。道路越过大片水泽就出公安县地治内,进入石首县绵延的丘陵地带,虽然泥土还有些松软,但已不至于成为道路的妨碍,昨天刚下的雨水和成片的树木,让后面的路程变的阴凉起来,那些车队的人,也稍稍松了一口气,总算可以靠在车垣上打个盹儿。
货车里装满了荆南郡特有地方纹绫、赀布、柑、橙、橘、椑、白鱼、糖蟹、子、贝母、覆盆、乌梅、石龙。
“快救人”前头高声叫起来,刚刚拐过了一个斜弯。
看见好几辆大车的残骸,斜倒在路边,被崩落地大快土石埋了小半,可惜下去的人,却没有发现幸存者,于是我们又继续前进。
“这地方,也太适合埋伏了”我坐在马车里,很没心没肺的说到。
因为这个地势是一个经典地地形,上窄下宽略有小弯,不需要费太大的工夫就可以堵住路,一个斜长地土坡,刚下过雨的松软地面,足够在上行中消耗被埋伏者的大部分体力,更利于自上而下的冲刺,两边树木茂密却充满足够的空隙,刚下过雨不容易被火攻,却很适合藏人,坡顶有突起的幅度,不利于下方的火力压制,背后布置的再多,不过半坡是看不到的,不过这时已经晚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派轻装短刃的步兵,从两翼先行试探掩护,再用石炮和车弩的燃烧覆盖上风,只要埋伏者的后路被阻断或者打乱,刀盾兵一压上去,就没有什么太大威胁了。
龙武军就是靠伏击战和奔袭战起家的,长久养程度职业习惯,让我见到这种情形,多少有些纸上谈兵的冲动,毕竟我的教科书里,还缺乏大量南方水网河流地区作战的记录和素材。
因此沿途闲暇下来,在脑海的假想中操演一番,然后留下一些要点,好回去让人研讨。
“主人,的确有些不对劲”
但是,铁摩勒却有些不安的突然开口。
“好象……
“哦”我稍稍正容,我倒听说过他对危险的这种直觉,在草原上作战时,据说好几次让他的团队面与更大的损失。
我再看了看周围,并没有什么不正常的东西。树林里充满了雨后的宁静,空气很新鲜,恩宁静,这里是太安静了把,只有几个夫伐木声声断断的哗然。
待到满脸疲惫的领队被召唤来,我单刀直入的说
“你觉得,山上那些人真的是夫么”
“这话怎讲”他有些惊讶又有些无奈,显然对我这种身份公子哥的突发奇想,有些不太感冒,却很好的将情绪藏在脸下。
“你见过拿个小斧头砍路边那么棵大树,而且三心两意的时不时,左右往路上看两眼的夫么……按照这个进度,就算给他砍个三天三夜也砍不倒这树,难道他不要吃饭养家”
“再看了一下,路边那几棵树。是不是快倒下来……”
“什么……头喊声
“保爷,有什么吩咐”坐在另一辆大车上,敞着胸口纳凉的武师头领。跳下来应声道
“让阿万拿绳子,攀侧山上去看看”
话音未落,就同轰然有声,几根粗大的滚木,将正在蜿蜒上坡地平板大车连车带马,掀翻撞飞数辆。那些搭乘地人,连哀号都没号出来,就被卷翻压的血肉横飞。
剩下还在上坡的拖马,顿然受惊,
杀,坡顶上冒出一些挥舞着兵器地身影,黑压压的想潮水一样蜂拥而下,我顿时瞳孔一缩。
“山贼……|窝,
于是,
半个时辰后,我已经只身在山林里。没命跑的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因为。随后发生地事情,犹如噩梦一般灾难。
因为从这些伏击的人身上,我看到一种普通盗贼所没有的东西,就是纪律,本来就是乌合之众的农民,因为有了纪律才被叫做初级的军队。
而且我也见识过这个时代大部分的军队,无论是由流着天马血统的高头西域马,组成披甲骑和陌刀兵的安西、北庭军,还是号称西北第一强镇,拥有种类最全,最庞大骑兵队伍地朔方军,或是号称拥有最庞大的地域和堡垒群,可以独力西拒吐蕃、北镇草原诸胡的河西军。
因此我可以断定这是一只真正的军队,因为他们太冷静了,冷静到明明看到那么多地财物和女人,根本没有山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