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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柔声说道:“傻瓜,衣服湿湿的,都是这般节气,生了病,谁心疼,快脱下来,让小纹洗了,太阳一晒,一个时辰就干了。”
麻六还是不肯,在一个刚认识的女人面前,特别是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脱衣服,臊的慌,手依旧是死死的抓住。女子握住麻六的手,慢慢掰开,麻六在她柔若无骨的手掌里,整个人都要化了,不自觉的,手就放开了腰带。女子把他的腰带解开,然后又脱下他的外衣,然后再去脱他的中衣,麻六醒过神来,急忙又抓住。
“这个没湿。”声音低低的,像是耳语。
女子把她的粉面凑近,吐气如兰,也不说话,又掰开麻六的手,把他的衣服一件件的脱掉,一会儿,麻六就**着上身站在那里,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脑袋嗡嗡的,一片混沌。
女子把她嫩如春笋的手指在麻六的胸前一遍遍抚摸,麻六开始抖,脸色涨红,鬓角渗出细微的汗珠。女子抓着麻六的裤腰,身子往后退去,慢慢退到床边,麻六抬头看着她依旧微笑的面容,仿佛并不惊慌,再看看零落的床铺,猛然醒悟似的,挣脱开她的手,往后跑,谁知,那女子抓的紧,麻六的裤带被拉开,肥大的裤子脱落在地,麻六这回是整个赤条条的了。他惊呆了,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女子,脑袋像被谁打了一闷棍,开始向四下里膨胀。
那女子一副熟视无睹的样子,走了过来,勾住麻六的脖子往床边拉,然后,抓住麻六的手从自己的衣服伸进去,麻六触到的是软软的一堆。他再也把持不住,抱着女子倒在床上。
麻六原来是有色心没色胆,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手忙脚乱,却不得要领,那女子却是一番轻车熟路的样子,引导着麻六。一番**之后,两个人躺在床上歇息。
麻六做梦都没有想到会生这样的事情,幸福来的太快,没有给自己思考的机会,总之,既然喜欢她,她既然这样对自己,那就应该好好待她,他爱怜的看着女子,想伸手去搂过来,谁知女子忽地坐起,给麻六一个细瓷般光滑的脊背。
“你可以走了。”语气冷冷的,完全没有了先前的柔媚。
麻六起床,满屋子的找自己的衣服,也没给洗,依旧湿湿的丢在椅子上,一件件的穿上,看看女子,她**着身体靠在床头。
“姐姐,我们还互相不知道名字。”麻六说话的声音怯怯的。
女子依旧冷冷的,“不必了,你快走吧,等有人过来就走不了。”
麻六听她一说,急忙深施一礼,“我再来看你。”出了屋子,也不必跳墙了,直接开了后面的小门,出了后花园。回头再看看,这一切仿佛做梦一般,像聊斋的故事,心里狠狠的骂了句,“狐狸精!”心里,却欢喜的很。
回到肖府,红姑、翠秀、紫薇正在院子里收晾晒好的被褥,看麻六湿湿的,红姑好奇的问道:“麻六,你去做什么了?”
麻六一抖,有些做贼心虚,磕磕巴巴的说道:“没,没干什么。”见几个姑娘盯着自己看,明白了,又说道:“出了点意外,一个大妈,不里,心咚咚的乱跳。
红姑在后边撇撇嘴,“干不出好事。”
简旭正忙,没有时间搭理麻六,他想起在酒楼看见那几个侍卫模样的人,心里放不下,再也不能这样只顾着挨打不还手,你们整天的跟踪我,调查我,难道我不会吗?他拿着一把刚刚买的匕看看,插在靴子里,然后匆匆出了门。
已是傍晚,风突起,浓云聚合,天气阴冷,怕是要下雪了,简旭扣紧了帽子,低头前行,往先前遇到那几个侍卫的酒楼而来。到了门口,晚饭时间,客流不断,简旭走了进去,小二的过来招呼,简旭想想,问道:“小二哥,打听个人。”
小二热情的说道:“客官请讲,但凡我知道,保证知无不言。”
简旭往周围看看,没什么可疑之人,问道:“我有个朋友,约好了在此见面的,谁知一直不见他,他个子矮矮的,身边跟着很多家丁。”
小二低头想想,道:“客官,你这几天是不是没有来咱这店里吃饭,你说的那个人他倒是天天的来,你的朋友很威风,他吃饭的时候,那些家丁就在门口守着,今天中午还来了呢,不知为何,吃到半路,就气呼呼的走了,晚上没来。”
简旭反复思索小二的话,这刁球果然来到沧州,真是阴魂不散,气呼呼的走了,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需要再出去打听打听,刚要走,现小二正瞪着眼看他,简旭明白,掏出一点碎银子放到他手里,“谢谢你,小二哥。”
小二笑笑,“不客气,客官以后有话尽管问便是。”
简旭出了酒楼,想再去别的酒楼看看,或许那刁球换了地方吃饭,他拐到另一条街,相比之下,这里冷清多了,店铺却是不少,他沿街寻觅,看有没有像样的饭店,刁球那种人绝不会在一般的地方凑合的。
“是你?来人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小子,今天看谁帮你。”
简旭抬头一看,是和自己抢位置的那个虬须汉子,身边还跟着几个无赖模样的人。简旭道:“大街之上都来抢位置吗?”
虬须汉子嚷道:“那天你的同伙使黑手,今日就你一个,兄弟们,给我打。”他手下的那些无赖一哄而上。
简旭刚要抽出靴子里的匕,就见上来的这些人哎呀、啊呀的喊叫,倒的倒,退的退,简旭好奇,回头一看,是那个白衣女子,她手里拿着一条长鞭,啪啪的甩响。
虬须汉子指着女子骂道:“你个贱人,我来会会你。”他没怎么瞧得起这个小女子,说着就冲了上来。
女子把鞭子往腰间一缠,动都不动,等虬须汉子到了近前,她的一个侍女,飞起一脚,虬须汉子偌大的身体就被踢飞,然后又重重的摔在地上,嗷嗷直叫,爬起来和他的那些手下抱头鼠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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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沧州风云(7)
简旭惊奇万分的看着这几个女子,一个个美若天仙,竟然身怀绝技。他走上前来,长揖下去。
“多谢小姐相助。”
白衣女子依旧蒙着面纱,幽幽的说道:“公子不必客气。”她的声音轻飘飘的,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如同一个久病不愈的人。
简旭刚想说“敢问小姐芳名”,人家已经转身走了,再一次巧遇,又救了自己,简旭哪里肯放,追了上去,说道:“小姐请留步。”
女子停了下来,“公子有事?”
简旭道:“能否请小姐到茶楼一叙?”
女子道:“不必了,我要回家了,太晚,娘会担心的。”说完走了。
简旭望着她的背影,妄自嗟叹:“沧州不是很大,我总能找到你的。”想到此拔步回肖府。
肖腾云已经从边防回来,命麻嫂准备了一桌酒菜,然后把廖申请到自己房中,说道:“自你来我就忙,怠慢了廖兄,心里着实过意不去,今日略备薄酒,你我二人多年未见,我们好好叙谈一番。”
廖申感觉是时候把太子的事情说出来了,便道:“肖兄,贵人在此,廖某不敢造次。”
肖腾云不明白他的话,“廖兄何出此言?”
廖申道:“与我一起来沧州的那位简公子,正是我朝太子。”
肖腾云大吃一惊,“廖兄说的都是真的?”
廖申道:“这种事情,廖某怎敢乱讲,只因你一直忙于公务,我不便打扰。”
肖腾云道:“哎呀廖兄,太子在此,我竟然不知,你再不讲,是让贤弟犯错啊,太子现在哪里?你们因何来此?快快与我讲来。”
廖申道:“想必你已经知道太子得了癔症,火烧东宫,后又走失民间的事情。”
肖腾云道:“有所闻,但不知详细。”
廖申道:“这里面的事情很复杂,容我慢慢向你道来。”廖申便把赏杀令、淳于凤找太子、太子几次被劫杀、淳于凤被刁球带走、几个人从登州辗转来此的整个经过对肖腾云讲了一遍。
肖腾云为人很丈夫,对廖申突然来此心中早有疑惑,但廖申不说,他是不会问的,听廖申实言相告,相当震惊,对太子和秦王之事,凡是朝中为官之人哪个不晓,他没有想到,廖申会扯进此中。
“此事甚为重要,那知州周大人,在姚丞相一伙弹劾秦王之时,他收集了很多证据,从中推波助澜,龙颜大悦,原来不过一个小小的知县,一下子升到知州。”
廖申道:“我久离官场,隐居在乡,只是故人之女相托,才参与此事,但不知那皇上为何一定要煮豆燃箕?秦王之人,素有口碑,哪里会是什么谋反逆党。”
肖腾云叹口气:“秦王正是害在这“素有口碑”之上,所谓功高盖主啊!太子之事,这是关乎社稷的大事,皇上那里不知作何想,也怕被钻营之人利用,太子在民间,危险!国乱则殃民啊,我们需仔细研究一下”
廖申道:“我此次前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