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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尖腮老者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老夫姓王,贱名一个郎字。不知二位可否知道?”
我虽对这些江湖上的名号不甚了解,但苏蓉蓉却已当先地开口道:“‘玉面狐’王郎,可就是前辈你了?”
王郎边笑边点头,道:“想不到老夫早年的名号,此时竟然还能有人识得。。。。。。哈哈哈哈。。。。。。咳。。。。。。咳。。。。。。”
我这时突然回想起以前在与苏蓉蓉、李红袖她们谈及时的话语。莫非这“玉面狐”王郎便是那早前名满江湖的易容行家之一?如若这般的话,那“血宗”里面那位一直帮助他们乔装易容之人,就定然是他绝对不会错的了。
当我再次与之双目相对时,我恍然道:“心儿。。。。。。不,应该说当时与季婉柔一同出现在太原‘醉月居’的那位‘亲爹’,以及后来在少林寺外陪伴季婉柔一起赶来的那位老者,应该都是前辈你了吧?”
王郎点头道:“不错,这二者均是老夫所易容乔扮,楚香帅你真是好眼力啊!”
我苦笑道:“我若真有这么好的眼力,那你们‘血宗’早前的计划便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实施了。。。。。。”
王郎忙道:“之前老夫也是听命行事,还望楚香帅你切莫见怪才好。”
我罢手微笑道:“正所谓‘各为其主、各行其是。’晚辈又怎会因此而迁怒于前辈你呢!”
苏蓉蓉此刻插话道:“晚辈素闻前辈你长居塞外,不知又怎会屈从于人,并加入到‘血宗’里面去呢?”
王郎叹声道:“正如苏姑娘你所言的那样,老夫自隐居后便不再过问江湖世事。不过后来丁善、于子菱夫妇却不知怎地知道了老夫的住所,于是便将老夫又请了出来。”
苏蓉蓉忙道:“莫非那季婉柔的父亲季至远早前也是有恩于前辈你?不然晚辈着实想不出一个能请你再次出山的理由来。”
王郎赞许地看着苏蓉蓉,道:“苏姑娘你果然是聪明伶俐,一语便已言中箇中之要害。”
苏蓉蓉不解道:“那晚辈就不明白了,既然前辈所向的是季婉柔,那为何在上次‘血宗’内乱的时候,前辈却不出手相助于季婉柔,以至于最后令得岳林那jiān贼yin谋得逞的呢?”
这时,王郎不禁面露痛苦之sè,道:“你们还道老夫真是如此忘恩负义之辈吧?”在看见我们脸上并没有露出鄙夷之sè后,他才又继续道:“事发之前,那岳林便用计谋将老夫支去远处。不仅如此,只要是那些与季家有着恩果又或是一心向着季家的成员,均遭遇到了与老夫同样的事情。。。。。。”
我点头道:“此点我也想到了,看来那岳林为了内乱成功,早已是处心积虑狠下了不少的工夫了。”
王郎愤然道:“由于事前没有一点征兆,是以也令老夫等人没有引起一丝的怀疑。待叛乱发生后,老夫才由一位亲信的飞鸽传书中了解到事情的真相。”他顿了顿后,再道:“老夫原本打算返回视机去刺杀那岳林,不过却在无意中听到了主公中毒的消息。老夫知道此事定然是那‘yin灵散人’成有怀所为,且此贼所下之毒唯有他自己一人能解。于是老夫只好委曲求全假意归顺于他们,以图ri后能寻得解药,好交到主公的手中。”
苏蓉蓉说道:“既然你识得成有怀下毒的厉害,就没想到你家主公或许已经等不到你将解药交到她手中的那一天了?”
王郎顿时面sè大惊,忙道:“老夫后来听说我家主公已被楚香帅你们救下,难道在苏姑娘你手中她。。。。。。。”他想说的意思我们已经全然明白,估计他是在认为季婉柔既然有了苏蓉蓉这个名医于旁,即使不能将其治愈,至少也不会很快便毒发身亡吧!
但当他此刻见到我们难过的神情后,不禁“哇”地一声,从其口中喷出大量的鲜血,且还一边泣声道:“老夫糊涂啊!糊涂啊。。。。。。季门主,你叫老夫之后还有何面目在九泉下与你相见啊。。。。。。哇。。。。。。咳。。。。。。唔。。。。。。”
六十七 决战,天池云端(梦解篇)(四)
我眼见他的情况已经越来越糟糕,于是一边在加大功力输入其体内中,一边说道:“前辈,死者已矣,你也不用太过自责了。// //至少心儿她在临死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遗憾再留下的了。”
王郎缓缓地伸出手来,一把将我手臂抓住,道:“楚香帅,老夫此生从未求过一人。今ri老夫想求你一事,请你务必要答应老夫。。。。。。”
我正sè道:“前辈请讲,晚辈自当尽力而为。”
王郎用他那虚弱的声音,说道:“你一定要杀。。。。。。掉岳林,替我家主公报。。。。。。报仇。。。。。。啊。。。。。。”
我回答道:“若他作恶多端,自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晚辈记下了。”
苏蓉蓉奇怪道:“那岳林虽然该死,不过真正的罪魁祸首理应是那‘yin灵散人’成有怀吧?”
王郎突然大笑道:“他。。。。。。他早就一命呜呼了,不然老夫又。。。。。。又怎么这般轻松地将解药方子弄。。。。。。弄到手中。”
我与苏蓉蓉闻言后,不禁均大为吃惊,但转念一想,此事只怕多半便是那范一博所为。如此一来,就可以解释为何成有怀的毒经会在他的手中了。
当时他只是告诉我说从一名jiān险之徒手中取得,却不曾想到他这番取法,竟是连其xing命也一并给取走了。虽然这个恶徒该有此报,不过其最终结果,却是大大地出乎我们意料之外罢了。
此刻,苏蓉蓉急忙询声问道:“那解药的方子真在前辈你的手中?”
王郎颔首道:“这。。。。。。这是自然的,那ri老夫正暗中跟踪成有怀,发现他正。。。。。。正准备对‘雪山派’新任掌门孙云烟下毒,结果不知从哪里飞来个蒙面人,瞬间便与他斗。。。。。。斗在了一起。那蒙面人的武功十分的高强,即。。。。。。使在成有怀不断地放毒伎俩中,他也能轻松地应对自如,且很快地便将。。。。。。他一掌击飞当场毙命。正巧这时,他身上的那本‘万毒经’也随之掉到了老夫的身。。。。。。边。老夫在大喜之余,原本打算拿起就跑,谁。。。。。。谁知那蒙面人好像发现了老夫的存在,于是很快便追赶了过来。老夫深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是以在一边没命奔跑的同时,一边将‘万毒经’打了开来。由于老夫以前曾偷偷地见过他配制那种毒药,是以知道他当时大。。。。。。大概翻看的页数,在一经确认后,老夫便视机将那几页都给撕。。。。。。了下来。眼见那蒙面人已越追越近,老。。。。。。夫将心一横,顺手便将那‘万。。。。。。万毒经’向他丢了过去,且还对他说道‘老夫绝非此。。。。。。人的同党,这东西老夫也不要了,你还是不要再追老夫了吧!’”
当他说到这里,我与苏蓉蓉不禁心中暗自好笑,想他好歹也算得上是江湖中的一个角sè,不想为了自保竟然会对那蒙面人说出此等没有脸面的话来。不过鉴于他的目的是为了帮季婉柔寻求解药的方子,若自己xing命没了,自然一切就都成了空谈。基于上述的这种情形下,我与苏蓉蓉自然就是想笑而不好再笑的了。
这时,又闻得王郎说道:“说来也奇怪,那蒙面人仿。。。。。。佛并不是真的想取老夫xing命,是以当他接到那本。。。。。。本‘万毒经’后,便真的没有继续再。。。。。。追赶老夫了。”
苏蓉蓉点头道:“谁知后来此事还是被岳林给发现了,是以他才对你狠下了追杀令,对不?”
王郎颔首道:“也大。。。。。。差不差的了,不过他是认为整本‘万毒经’已被老夫所得到了罢。。。。。。了。”
经他如今这么一陈述,箇中的来龙去脉,我们已经基本上都清楚了。不过当务之急的事,苏蓉蓉自然不肯这么轻易就放过了,只闻她说道:“既然那解药的方子已被前辈所得,不知前辈如今又将它放到了何处?”
王郎如何会看不出苏蓉蓉的心意,于是只见他在一番咳嗽后,便从怀中取出数页发黄的纸张来。由其sè泽上,我立即便可以得出一个肯定的答案,这正是我们所得那‘万毒经’中所丢失的,同而也是最为重要的解药篇章。
世间之事总是那么的奇妙异常,在得而复失又失而复得之间,人们的情感几乎全然被它所主宰。
苏蓉蓉兴奋激动地接过那几篇发黄的纸张,在我期盼的眼神之下,她那明媚动人的笑容很快便给了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正在这时,王郎忽然再次口喷鲜血,且咳嗽的事态全然之间一发而不可收拾。苏蓉蓉忙将药篇放入怀中,并运指如飞地封住了王郎身上的气、血二脉。
不多时,便见他终于止住咳嗽,并大喘着粗气,说道:“看。。。。。。来。。。。。。老夫已经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