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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红袖道:“我到认为兴许这并不是个什么巧合,没准失踪的朵豁剌惕人,还真和那邓三娘脱不了干系。”
徐三心“喔?”声道:“李姑娘此话怎讲?”
李红袖道:“那邓三娘原本就是一个****,靠那‘好合功’不知害死过多少年轻少壮的男子,此番再度出手又有何不妥之处?”
徐三心道:“老夫有说过这些年轻少壮之人,都是男子的么?”
宋甜儿奇道:“莫非还有女子在里面?”
徐三心点头道:“正是这样的。”接着他继续又道:“只不过这里的惑人之言更为强盛,均认为此事实为恶魔所为,那些失踪之人,都是曾做了对不起天神的事,所以才会被惩罚至地狱去受苦受难。而贱婢及那三个汉人,反到成了地狱派来人间的恶魔使者。就在前几天,这里的掌教的巫师还带领众多的朵豁剌惕人,在罗卜城东的空旷之地,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图腾祭祀。”
李红袖轻哼一声,道:“简直是愚昧无知、荒谬之极!”
徐三心道:“咱们明眼人一看,便知事情一定有所古怪。只是这里毕竟是朵豁剌惕人的地方,老夫也劝诸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李红袖也不理他话语,转对苏蓉蓉道:“蓉蓉姐,你可想出些眉目来?”
苏蓉蓉轻摇了摇头,道:“目前这件事情还不好妄下定论,咱们不妨先听汉伯之言,在这里少生事端。”她顿了顿又道:“最近大家也比较辛苦,今晚就早点休息吧,明ri一早咱们还得继续赶路呢!”
说着她眼神有意无意地看了李红袖一下,立时李红袖便会意过来,微笑道:“小妹谨遵蓉蓉姐口喻!”
宋甜儿突然插口道:“等等,我还有件事情没弄明白呢!”
苏蓉蓉既好气又好笑,道:“你这小调皮还有什么事情想知道的?”
宋甜儿猛又不好意思道:“其实……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嘿嘿……”
李红袖没好气道:“我说小表,你吖是故意的对不?”这丫头一激动起来,连带官话也忘记说了。
宋甜儿眨巴眨巴美丽的大眼睛,说道:“呐!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啊!等下可别又道我的不是。”看来她已是早有预谋,就等套出李红袖这句话来。如此想来,无不令人怀疑,她以前十有**都是在装迷糊的个。
紧接着闻听她道:“其实我还想问的就是,汉伯这个‘夺命金针’外号是如何得来的。我刚才想呀想的,就是想不明白,他明明是个神医,若把别人的命都给夺去了,还能称作大夫的么?实在不妥,大为不妥。”
李红袖闻言后,原本紧绷的俏面一下子便“欢跃”了起来,“噗嗤”一声,一个忍俊不住,已笑了个花姿招展。
崔玉及苏蓉蓉虽不明就里,但均思讨着箇中一定有着什么故事在里面,所以是绝对不会贸然出口的。惟有宋甜儿这个天真可爱的小调皮,才能把这种事情摆在众人面前来说,而心中却毫无顾忌。
其实作为笔者的我是挺羡慕这类型人的,因为他们有着一个“童心”的世界,与世无争的思想,永远和快乐结识成为莫逆之交。他们能感染周遭的一切事物,更能唤起chun回大地般的盎然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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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 夺命金针(中)
宋甜儿见状后,气道:“笑什么笑,人家不知道自然是要不耻下问啊!你好象很清楚似的,那你到说来听听看。”
李红袖止住笑声,强忍笑意道:“汉伯这‘夺命金针’四个字,‘金针’自然是不用多作解释了,刚才咱们也都是领教过的了。”她如此一说,反到把一旁的徐三心弄得老脸一红,想到刚才接连金针出手,竟然连她们一根毫毛都没伤到,这“夺命金针”其中一层含义,也真该去除的了。
不过李红袖却没注意到这些,接着又道:“至于这‘夺命’二字,便有了两层含义。其一、夺命者必夺人xing命也!这点小表你是领会到了的。其二、夺命者也同样可以从阎罗王那里,把快要步入‘鬼门关’的魂魄给抢夺回来,这便是盛赞汉伯医术高超之意了。”她转对徐三心,道:“汉伯,晚辈可有说错的地方?”
徐三心被李红袖打断回思,尴尬地笑了笑,道:“实不想李姑娘你年纪轻轻,竟能知晓江湖中如此多的事来,着实令老夫汗颜。不过这‘夺人xing命’之意,不要也罢!”
李红袖得意地一望宋甜儿,笑道:“小表,你可服了?”
宋甜儿冲她直做鬼脸,“哾哾”地叫个不停。
苏蓉蓉见这两个捣蛋鬼又开始胡闹起来,适才已见徐三心话语之中颇为刚才之事耿耿于怀,量己度人之心油然而生,于是忙开口道:“汉伯,时候也不早了,等下你便和崔大哥一起住在里屋,我们三人睡在这里就可以了。”
崔玉连忙摆手道:“这怎么成?我是个大男人,该我睡这里才是。”
徐三心也应和道:“崔小哥说的不错,里屋原本就是为三位姑娘准备的,除非你们嫌弃老夫的床脏。”
苏蓉蓉道:“汉伯,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江湖儿女又怎会计较这些呢!只是你是江湖前辈,又有伤在身,晚辈……”
徐三心打断她的话语,道:“既是如此,那就不用再多说些什么了,老夫这点皮外伤又算得了什么。你们三个丫头都去里屋休息,等下老夫再生上两个火炉,放在两个房间内。外面搭上木板、盖上棉被,简直就能热出汗来呢!”
崔玉点头道:“如此安排甚好!蓉蓉,你就别在那里坚持了。”
苏蓉蓉见状,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了,于是只好歉意地微笑道:“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徐三心这才满意地笑道:“这才对嘛!老夫这便准备去,崔小哥,你也过来帮下忙。”于是二人走出门外,忙活着制柴、生火炉这些事情去了。
苏蓉蓉三女也进到里屋,从一个大柜里取出了不少的棉被、把絮之物。
宋甜儿惊奇道:“好家伙!汉伯好象知道咱们要来似的,竟然准备了这许多铺盖之物……”
苏蓉蓉笑道:“难道你就不允许别人有备无患?”
其实她们不知道徐三心在此行医多年,解救了不知多少的朵豁剌惕人,而他又有拒收银两的习xing,于是这些朵豁剌惕人为了报答他的恩情,便时常的给徐三心送来被褥粮食、淡水瓜果之物。在这个屋舍的后面,徐三心还搭建得有个小小的低棚作为仓库,其中就存放着不少的用食在里面,若让宋甜儿这个小丫头去瞧见了,不知道又会冒出什么样的感慨来了。
经过五人的一阵忙碌,很快便把晚间的就寝物品整理齐全,而苏蓉蓉她们三女也想当然地住到了里屋的房内。在一阵亲密的小话后,三女均都甜甜地睡去,唯留下那一份寂静,暂停在夜幕之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片衣袂声起,这对于目前如同苏蓉蓉等般高手来说,jing觉之感顿然而生。
李红袖一整脸庞的乱发,低声道:“蓉蓉姐,可要出去看看?”
苏蓉蓉摆了摆手,道:“且先等等看,若不是冲着咱们而来,暂不要生事为好。”
宋甜儿压低声音道:“会不会与失踪人口有关?”
李红袖眼睛一亮,道:“那就是说,兴许是那邓三娘来了?”
三女在房中小声说着话,此时屋外已传来一声叱喝,道:“姓徐的,还不快快出来受死,难道还要小爷亲自进来逮你不成?”闻其声,便知此话是出自一位年轻少年之口。
宋甜儿忙道:“原来是冲着汉伯来的……啊!我想到了,一定是四川唐门遣的杀手终于找到他了。”
李红袖含笑道:“小表,这次算你终于又聪明了一次。”
宋甜儿哼声道:“我一直都是这么聪明的,对不?蓉蓉姐。”
苏蓉蓉轻声道:“你们两个先静下来,咱们听听外面的情况再说。”
此刻刚才叱喝那少年人见房内居然仍无动静,不由怒声道:“他娘的,这老不死的东西,竟然做起缩头乌龟来。”
这时另外一个中年男子声音道:“小敏,你是不是查清楚了?那姓徐的老东西当真住在此处?”
那被唤作小敏的年轻人,大声道:“叔伯尽管放心,小侄近些年来一直在追查着这个老东西的行踪。还好皇天不负有心人,小侄最近从罗卜城内一家小栈打听到,这里有位善用金针治人的神医,而且还是位七旬上下的老者。问其姓氏他均是只字不提,惟管这里的人唤他作‘汉伯’。这不是那做贼心虚的老东西,又会是得谁来?”
那中年男子道:“的确很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