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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衣见他误会了,也就将错就错,将计就计。“柳阁主说的极是,我俩这样对不起烟雨阁的公子们,不过还请阁主给个方便,要知道我俩因为被母族所逼,虽两情相悦,可不能厮守。现如今私奔到此,只求借住一晚,躲过她们的追踪即可,还请柳阁主行个方便。”说完,从衣袖中掏出一张银票。柳瑟接过,用打量的眼光看着二人,皱皱眉,不知道是不是看出点什么,最后收起银票,只说了一句:“还望二位明早尽快离开!”。之后就转身离开了。孤星寒盯着他离去的背影,又转过头看着白少衣,“你撒谎,谁和你两情相悦!”少衣苦笑一番:“我这也是权宜之计。等晚上他们放松警惕,我们再去看看吧!这样子也好,最起码不用打草惊蛇。”之后就躺在房间里唯一的床上,安心地等待晚上的来临。孤星寒看着少衣,愤怒的眼神几乎要把她射成筛子。
10少衣情定
孤星寒看着自在的少衣,更加郁闷了:为什么只有我的心不安,为什么只有我感觉不对劲。走到床边,躺在少衣旁边,将她的脸掰过来,问着:“为什么亲我?”其表情之严肃,其语气之自然,顿时让少衣红了脸,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见少衣不说话,星寒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不准你亲别人~~”那表情像是一个小孩捍卫着自己的礼物。少衣笑笑,世上皆说武林盟盟主来去如风,随性而动,可是谁又知道,她只不过是找不到可以羁绊她的事物呢。如果眼前的人成为自己的羁绊,是好还是不好呢?
其实,这么多年来,少衣每次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是因为自己当年的高调所以才引来祸端吗?是自己亲手毁了娘亲和爹爹的幸福吗?爹爹在临死前要自己努力去寻找的幸福,真的存在吗?
孤星寒见她没有说话,把这沉默当做了默认。江湖人没有男女大防,而且对于孤星寒来说,白少衣是死女人,但是是不讨厌的死女人,也就和衣躺在了床上。少衣帮星寒拉好被子,将他抱紧,喃喃道:“星寒,你真好!”
孤星寒看着少衣唇边的笑,很温暖,可是也很落寞。他知道少衣,知道别人眼中的少衣都是假的,以前师父曾经和他说过:“白少衣看似潇洒,其实是淡漠。”麻衣老妇(少衣的师父)也说过:“少衣的白,就如同雪一样,美却不真。”星寒看着近在咫尺的少衣,突然说了一句:“既然活着,就应该像水一样,点点滴滴都是真实的生命。”听到这句话的少衣瞪大了眼,刚想说什么,又听到星寒清冷的声音:“而雪总会化成水的。”
少衣的眼睛不断睁大,似乎要把星寒看进自己的眼睛,看进自己的心。少衣曾经对温雅的男子特别有好感,那是因为爹爹的原因。可是星寒身上的任性,以及他那些清冷的话,句句打在少衣的心上。知道了星寒的特殊,知道了她对自己的重要,知道了他就是自己无欲无求生活之后的羁绊。这一次,少衣要守住自己的幸福,守住那孤傲如雪莲般的少年。
夜幕很快降临,黑夜中那不为人知的秘密也渐渐揭开序幕。白少衣和孤星寒武功高强,即使在黑暗中也能视物,反而黑暗为他们掩盖住了行踪。不多久,白少衣二人来到了柳瑟的住处,其实也很明显,阁主所在的楼是烟雨阁最高最漂亮的所在。孤星寒对于这样的偷偷摸摸很是不齿,看着走在前面的白少衣,就是觉得比较适合这个死女人。
“今天来到阁里的那两人绝非等闲之辈,怕是来意不善呀!”说话的声音应该是柳瑟。
“恩,看来现在阁里也不太平了,应该尽快通知主公,下一步计划应该尽早实行。”听声音,有别于柳瑟的妩媚,透着一股娇柔,应该也是个绝色美人,估计是烟雨阁的另外一个阁主——柳墨。
柳瑟皱皱眉:“不过,总感觉那个女子有些眼熟,总觉得很久以前就见过。”
“呵呵,”柳墨笑笑,“该不会是你什么时候的相好吧,这么俊,总有些印象的。”柳瑟不接话,直觉中又觉得不对。“算了,我们还是尽快将这里的情况报告给主公。这次劫持素宫紫衣公子,出师不利,抓到的那个小厮也被人劫走,看来这步棋是走不通了。”
柳墨点点头:“也是,那个麻衣老妇的武功如此出神入化,我们不是她的对手。”
窗外的两人听到这里,孤星寒眼睛瞥向:“夏雪不在这里,还被你师父带走了。”白少衣看到星寒眼里的意思,“也是,自己能得到武林盟的消息,师父也可以。按照师父的性子,早就救了夏雪,跑去素宫讨好你师父去了。”少衣耸耸肩。
既然夏雪已经被救走,孤星寒认为自己也没有停留的必要,而且这里的氛围他很不喜欢。看着少衣还想停留,就更加不爽了。一个轻功,就跃出烟雨阁。本来少衣还想听听,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看着远走的孤星寒,无奈地叹口气,飞身也跟着出去了。
11顽童师父
离开了烟雨阁,孤星寒找到等候的夏雨,准备离开洨河镇,打算出发回到素宫。白少衣又厚脸皮地赖上了马车:“星寒,反正顺路,一起又有个照应。”孤星寒没有做声,跟着回去也好,把她师父——麻衣老妇接回去,老在素宫白吃白喝。而且经过这次,经过昨晚,星寒总觉得少衣与自己之间有什么不同了,亲昵疏远依旧如前,可是感觉那笑容不碍眼多了。
夏雨知道自己的弟弟——夏雪已经安然无恙,也就宽了心,也有心情赶车了,就乖乖坐在车外,并将少衣迎进了马车。少衣与星寒在马车间,一路无语。其实是少衣一直笑看着孤星寒,而星寒除了瞪眼无用之后,就闭眼养神,将这死女人忽视到底。白少衣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之后,越看星寒越顺眼。琉璃色的眼睛——喜欢,高挺的鼻子——好看,透着粉红色的双颊——诱人,浑然陶醉的少衣此时哪有平时的潇洒样子,简直就是一个花痴。
半路上,经过离素宫最近的桃衣镇时,少衣叫夏雨停了车,然后出了马车,吩咐在原地休息,就不见了。孤星寒回过神来,这个死女人总算消失了,那种灼热的目光星寒很不习惯,感觉怪怪的,却也不讨厌。
等了许久,仍未见白少衣的踪迹,孤星寒皱皱眉:死女人,竟然让我等这么久。“夏雨,出发!”孤星寒出声吩咐道。
“可是,白盟主她~~~”夏雨回头看下自家公子,还是算了,公子任性的脾气也不是一天两天的。“白盟主,只能自求多福了。”
马车再次出发,过了不久,只见路边的绿树丛中快速地闪过一道白影,紧紧地跟着马车的前行方向。少衣一个翻身,轻轻地落在马车上,不等赶车的夏雨反应,就踏进了马车车厢。“白盟主好轻功哦,踏叶无痕。”孤星寒在听见外面的风声时就知道了动静,不得不说的是,星寒从小在师父严厉的教导下长大,对于气味和声音都有独特的敏感。
“星寒又见笑了,谁人不知,论轻功,当属素宫的素华步!”少衣笑笑,说完,从衣袖中掏出一个纸包,“星寒,你最爱的桃花糕。”星寒嗜甜,尤其喜欢素宫山脚下桃衣镇的桃花糕。从小认识孤星寒的少衣,当然知道这样的喜好。
孤星寒的目光从桃花糕出现之后就一直盯着,未曾斜视。少衣也只能无奈地笑笑,原来讨好的道具,倒成了争夺了自己瞩目的障碍。少衣将桃花糕递到孤星寒,星寒吃着桃花糕,脸上充满着异样的满足,如同一只餍足的小猫。可是只有少衣知道,这只小猫要是伸出利爪,可就是一头锋利的小豹子。少衣曾经想过,孤星寒人前骄傲冷淡,可人后,对着他的师父有着无比的尊崇,对着他的小厮,有着深深的眷顾,甚至对着自己,他也有独一无二的真性情,也许就是这些,让她的心能再起漪涟。
“公子,白盟主,马上就到素宫了。”夏雨在车厢外提醒着车内的二人。少衣和星寒走出车厢,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大喝声:“给我滚出去。”紧接着就看见一个人影被丢了出来,人影很快就站立起来,拍拍屁股,从容地走了下来。少衣循着声音仔细一看,不禁扶额叹道:“师父!”麻衣老妇看到少衣,眼睛放大,“少衣啊!邪叶又把我丢出来了!我怎么说也把夏雪救回来啦!”说完,又欢欢喜喜地跑到少衣旁边,贴着少衣的手臂,撒娇地蹭蹭。
要是大家看到前任武林盟盟主就是这样一个顽童,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也难怪少衣的性格有些随性。“师父,你又做什么惹邪叶前辈生这么大气啦?”少衣偶尔对已经四十多岁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