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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远的彩衣终于止住了自己颤抖的双手,突然苦笑起来,十几年自己从未去看过自己的孩子,即使知道他们的所在,唯恐泄露了自己的行踪,为他们带来杀生之祸。十五年前,自己假死才逃过一劫,却毁灭了自己的家园。十五年间,自己不断挑起江湖和武林的矛盾,不惜诱惑青帮帮主,就是为了能报当年的灭族之恨。十五年后,自己怎么可以对自己的仇人心软,即使那个女人是自己当年心心念念要嫁的妻主。
“欣,你说那个孩子会怪我吗?”突然的问话,不知道是问自己,还是问身边的人。回答他的只是一声叹息,彩衣笑笑,欣是自己重生来无意间救下的一个杀手,之后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十五年了,看着自己酸甜苦辣过,看着自己痛苦彷徨过,一直都守护在自己身边,每次问她,只会木讷地回答:“我要报恩!”其实恩情早已还清,倒是自己欠了不少人情,这个存在感极弱的女子却是始终对自己不离不弃的人吧!
话分两头,麻衣老妇接到白少衣的飞鸽传书,便与孤邪叶一起来到京都。墨家的住所很好打听,两人不多久便到了目的地。看着眼前的高墙瓦片,孤邪叶止住了前行的步伐,麻衣老妇转头看向孤邪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邪叶,不要自责。当初你也没有想到会这样!”孤邪叶笑笑,冷冷地道:“你也别把我想得太伟大!”想起十五年前,从死人堆中抱回那个孩子,看着那双代表希望的琉璃目,即使知道是那个男人的孩子,自己也不知道企盼着什么,选择了带走那个襁褓中的男婴。从小对其严格教导,甚至为了锻炼其灵敏的五官感官,在其极小的时候让其尝百草,食百花,却不想让其获得异能的同时,也在身体内隐藏了些毒性,也就是在那时,找到江湖医术第一的麻衣老妇前来医治,从此也被那个具有流氓性子的女子缠上了。最后,麻衣虽然能抑制毒发,却无法根除。十多年来,自己本有时间研制解药,或者告诉孤星寒事实,却不知出自什么心理,深深隐瞒了这个真相。
麻衣老妇等两人自然不会从正门进入墨府,即使是皇城,对于此二人来说,也毫无屏障。来到落霞院后,麻衣老妇支走了夏雨等人,让孤星寒与孤邪叶独处。失明的孤星寒意识到自己师父的来临,感觉周遭的空气有些稀薄,带着一丝丝冷意。
孤邪叶看着不断摸索的孤星寒,没有说话,这个让自己爱恨交加的徒儿此时脆弱地任何一个普通人都能伤害他,当然也包括自己。
“你见过你亲生母父了?”虽然是疑问,但带着一丝肯定的口气。
孤星寒没有回话,自己的师父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可是自己不知该如何面对,想问清楚心中的疑惑,想了解那段自己不知道的过去。
“果然,嫁出去的孩子,泼出去的水。没有想到,跟着那个白丫头久了,性子也野了不少。”明明是指责的话,却也带着一丝欣喜。
孤星寒听着孤邪叶冷冷的声音中的带着以前从未有过的暖意,不禁有些哽咽以来,十几年的感情,自己身边唯一的“亲人”,无论如果自己都不想失去他。“师父,我~~~”
孤邪叶起身站起来,走到孤星寒身边:“你眼睛上面的毒素,我会和麻衣尽快研究出解药,你也不要担心了。至于武功,我相信你爹爹会帮你解的,他是个嘴硬心软的人。”
孤星寒想起彩衣,那样一个与众不同的男子,总是嘴上说一套,心里想着另外一套。总是想着方法逗人生气。再想起自己冷清的师父,语气中带了一丝喜悦:“师父,你也是!”
孤邪叶被孤星寒脱口而出的话语愣住了,本来以为师徒二人的关系会因为毒素的事情有所嫌隙,却没有想到两人之间仍有如此和谐的对话,甚至比起以往都要来得亲昵。想起白少衣曾经说过:“星寒看着对人心冷,可是只要是他认定的人,他比任何人都来得心软,来得善良。”看来白丫头真的很了解自己的徒弟。能得知己相伴一生,看着孤星寒嘴边泛起的微笑,只要他幸福就好。
孤邪叶轻轻地走上前去,掖了下盖在孤星寒身上的被子,“好好休息吧!”
明显对自家师父的举动有些受宠若惊,等晃过神来,孤邪叶已经离开房间,而自家女人正坐在床边。“星寒,在笑什么?连我的出现都没在意,我好伤心哦!”明显带着笑意的话,让孤星寒一把抱住白少衣,紧紧地靠在她的身边,“女人,师父还是疼我的。”白少衣看着孤星寒失去光泽的双眼,那眸子让她心中,没来由得一酸,又看到此时挂在他嘴边的笑容,紧紧地回握着孤星寒的手,接着轻轻俯身在孤星寒的额头上亲了一吻,道:“是!”同时白少衣也在心里默默念着:“即使不是,你还有我,我会永远疼惜着你的!”
此后的几日,麻衣老妇和孤邪叶开始为解毒的配方搜集药材,有着武林第一,广布天下的武林盟做后盾,无论什么奇珍异宝,名贵药草都可以寻到。除了一样——玉玲珑,是一种百年难寻的奇花。只生长在羽国附近的一个小国中,而这个小国唯一百年间开花的玉玲珑,也在千秋宴上献给了当今的女皇——轩辕凛。
41解药何求
当天,孤邪叶就把解药的配方以及玉玲珑的线索告诉了白少衣:“白丫头,这解药在皇城内院。去找个那个人,她会给你的。”白少衣突然意识到,这世间知道孤星寒身世的人除了他的亲身母父之外,也就是他的师父——孤邪叶了。
少衣接过话题,不露声色道:“邪叶前辈放心,晚辈知晓如何去做。”面对白少衣的疏离,孤邪叶也不在意,知道她是为自己的徒弟抱不平,那样如何,自己做的事何须与他人说明。
麻衣在一旁不断地向白少衣使眼色,等待孤邪叶离开后,一改往日嘻嘻哈哈的作风,拉着少衣:“好徒儿,邪叶也有自己的苦衷,何苦如此为难他呢,怎么说也是星寒小子的师父。”
少衣几乎是坚定不绝地讲到:“师父,星寒是我的夫。他不怨,我替他怨;他不恨,我替他恨;我愿意为他负担,只因他是我至爱之人,他只要快乐就好。”麻衣摇摇头,深知自家徒儿的倔强以及深情,转而离开去寻找自己所爱的人了,去安慰那个同样倔强的人儿。
夜幕降临,白少衣自那日将孤星寒带离皇宫后,又一次回到皇城。熟门熟路地走到轩辕凛的寝宫,未经传召,轩辕凛对于她的出现有些意外,数十次的探访都因眼前之人而未成功,有些担心孤星寒的状态,虽然自己知道那毒伤不了他的身体,却仍对白少衣的突如其来有些内疚:“寒儿好点了吗?”
白少衣感觉只是几日不见女皇,却发现眼前之人苍老了许多,有些气冲的话也改了语调,慢慢讲道:“星寒身上的毒,彩衣会帮他解掉。至于失明之毒,还请女皇帮忙。解药配方还差一味玉玲珑。”白少衣感觉的出,当自己提到彩衣的名字时轩辕凛眼中的暗涌,看来眼前也是一个痴情之人。
轩辕凛听完少衣的话,深深地皱着眉头。白少衣看出她的为难,突然有些气闷起来,失掉了往日的优雅温和,竟然有些厉声道:“难道女皇陛下认为,星寒比不上一棵玉玲珑吗?还是说您舍不得?”脱口而出的话中带着浓浓的怒意。
这几日,孤星寒无论对待下毒的彩衣,加速毒发的女皇,还是导致自己失明的孤邪叶,都采取了原谅,不是不知道他的性子,却也因为这样,更加为那个可人儿不值。冷情的孤星寒渴望亲情,珍惜师徒情,即使是伤害,也选择了原谅,即使是利用,也选择了放纵。这样一个善良的人,却得不到全心爱护,贴心宠爱,身为妻主的自己也带上了浓浓的愧疚。
“不是这样的。我确实在千秋宴得到了一棵玉玲珑,不过之后我便赐给了皇夫了。”轩辕凛偷偷看向白少衣,发现其脸色和缓了不少,又缓缓道来:“前段时间,因为雯儿的事情,皇夫特来向我求情,因为寒儿,我拒绝了。如今向皇夫索要玉玲珑怕是不易。”
白少衣本想反驳,女皇想要什么东西没有,又猛地想起京都目前的局势,深深叹了一口气。当今女皇自登基来,一直做事稳重,却也放任京都各个势力疯长,以支持大皇女为首的宇家,还有支持二皇女的风家,这些外戚家族隐隐有干政的趋势。借着当今皇夫之名,如今的宇家已经不仅仅是纯粹的“美人世家”,宇家势力早已遍布朝堂。这也是三皇女轩辕雯一直在京都横行的原因,背后有个强硬的世家,又是皇女身份。
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