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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怕丢人?”
“丢人是小事,只坏了武馆的名声,来年哪会有人来我这儿拜师学艺,而且与威远镖局的生意只怕也会终止!事关生计,我如何敢大意?不管,我对你向来都是有求必应,这回你必须报答我。”
“只要不是连做两份工,我推辞不得。”黄修武刚要笑,顾念又道:“还有,我定会寻机会报答你的。”说完,神秘一笑。
睡梦中的贺瑾怀被草青摇醒,睡眼惺忪地望向他,草青迫不及待道:“公子,府里来客人了,主君喊您过去。”
出了房门贺瑾怀才开口问来人是谁,草青摇头道不清楚,只知是一年轻男子,手里还牵着一个三四岁左右的小男孩儿,且见了主君后,竟红着眼眶跪在冰凉的地上。
心思敏感的人不免胡思乱想起来,莫不是妻主婚前惹的风流债?如今人家抱着孩子上门讨要名分?
越思越烦躁,面色沉郁得往前走,以至于陪在一旁的草青都没敢再往下吐露半个字。
作者有话要说:之后继续失踪~~
我还会回来的……
透漏下,再回来时我可能要求各位帮忙找下作者丢失的节操的O(∩_∩)O哈哈哈~
46
46、第四十六章 。。。
终是走到了近前,厅里主位上坐着的佟新悦还红着眼睛,贺瑾怀从头至尾不曾正眼瞧坐在一侧、低头帮小男孩擦嘴的人,笑着走过去给公公问好请安,佟新悦拉着他的手,“你们兄弟俩也认识一下。”
贺瑾怀一听兄弟俩这词,便咯噔一下子,忐忑不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干笑着看了佟新悦两眼,“是,爹。”
这回终于看清了那人,神色惊讶地轻呼,“阿棘?”
“你认识我?”
仰着脖子望向贺瑾怀的萱儿惊喜道:“他就是上回去家里给爹治病时跟着顾大夫的漂亮哥哥。”
贺瑾怀柔和一笑,强忍着由心底深处袭来的恐惧,抬手摸了摸萱儿毛茸茸的小脑袋,“上回走后,妻主路上说了你,所以我记得。”
不晓得是不是不熟的缘故,晋棘话不多,只安静得坐在一处淡淡的笑,他的气质比一般男子强硬了许多,眉眼中略带女子的爽朗大气,许是曾经的艰辛,让他清秀的年轻脸庞上爬了些许细纹,只大体看来,不仅无损于他姣好的容颜,似乎还平添了几多自己都没有的从容与淡定。
素手端起茶杯,捏着杯盖在杯口上方轻轻拨了两下,小酌一口放在右手边的四方红木桌子上,笑道:“既是亲戚,如今又成了近邻,往后便常过来坐坐,爹平日闲着无趣得很,这回有个小家伙在身边围着转,甭提多开心了。你就过来陪我说说话,或者约我去城外踏青。”
晋棘点头微微一笑。
晚饭用过又说了会儿话,直到晋棘带着小家伙离开,顾念都还未回返,吩咐完下人送佟新悦回房休息,贺瑾怀独自回了住处,在房内整理床铺的草青闻声跑了出来,“公子!”
就着房门外走廊上方挂着的两盏大红灯笼透出的光,贺瑾怀缓步走近,“你去厨房烧些热水过来,夫人晚些回来好沐浴。”
新居不比顾府,下人不多,随身伺候的只有肖杨、草青和阿德,院里院外的事他们都要顾全好,厨房也是如此。
骑马往家去的顾念想起最近一连串的事,眉头不自觉皱了下,贺成章的事不难解决,只离家多年的阿棘始终不同意她传信给家里说找到了他,怕违了他的心意他又跑,倘若他那妻主跟以往一样对他动辄便打骂,顾念早就不顾他说什么,只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处理这事,为难就为难在,姓甘的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如今对他是言听计从,若真逼急了他,到时候人家三口搬出去,顾念更是再难寻他踪迹。
这边想着从长计议,却不知当事人今日已带着孩子到了自己家。
进门直接回了院子,心知这个时辰爹也该睡了,便没提要去看看,只吩咐阿德把大门落了锁。
窗纸上有人影闪过,顾念上前轻轻推开门,吱呀声还是让屋里的人一惊,手里的茶杯都险些滑落。
“吓到你了?”
“还好。我让草青烧了热水。”
夺去他手里的杯子,顾念双手放在他腰间,左右两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分别卡在他精细的腰肢上,怕痒的人当即笑着掰她的手,费了好大力都动不了她分毫,泄气的懊恼着拍她的手。
静谧幽暗的房内传来一声轻笑,贺瑾怀发觉腰上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时而轻时而重的捏着腰间不多的软肉。
顾念轻吻着他的薄唇,在他清明的意识涣散之际,已是剥离了他外头披挂的长衫,一只手在胸前滑动,白色里衣也凌乱起来,白皙的胸膛溜进顾念黑亮的眼眸里,气息越来越不稳的两人被敲门声惊动。
心头瞬间烦躁的顾念咬了他的唇瓣,眸中闪着让贺瑾怀心慌的光,“先去床上待着。”
扯上滑落到肩部以下的里衣,贺瑾怀抚上滚烫的脸颊,小跑着钻进被窝里,只留了脑袋在外面。
开了门,果然见草青端着水盆站在外面,伸手接过来,语气不大高兴,“这里不用伺候了。”
似乎早就在等这句话的草青转身就跑。若不是端盆端得手酸,他估计还得在门外听会儿墙根儿。
回身进来把门踢上,放下手里的水盆,走到床榻前。早在顾念把门踢上那一瞬间,他就坐了起来,掀开棉被要下来帮顾念拿换洗衣物,站在地上的女子抬手阻止,将被他丢在一侧的棉被又裹缠在他身上,“我自己来就好,你小心着凉。”
乖乖坐着不动的人望着顾念端起木盆走到屏风后面,过了半响,那边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待顾念擦干身子,穿着亵衣亵裤出来时,床上坐着的人已经歪倒在床上睡着了。
温柔又无奈的笑了笑,俯下身子,在他脸上轻轻啃了起来,从她嘴巴落下,睡得尚不熟的人便已醒来,只顾念惩罚他先睡着,装作没看到一样仍然在咬,直到他半边脸上都是自己留下的口水才罢休,额头抵在他额上,“醒了?”
“唔,头发没洗?”
“只有一盆热水,所以只擦了身子。”
“怎么会只有一盆?”
顾念怎好直言草青只送了一盆水便被她撵走了,只道:“许是他忘记了,明日好好说他一顿,水要早些送来,省得给主子造成困扰。”
“他什么时候……”望着顾念笑意盈盈的一张脸,他忽而想到什么,俊脸一红止住了话。
心情随着贺瑾怀的笑嗔羞恼而愉悦开怀的顾念吹熄了蜡烛,摸黑爬上床的人藏起人前如兰君子的翩翩模样,钻进被窝抱住自家夫郎,翻身半趴在他身上,柔软的舌头在下巴处轻扫,身下的男子紧张得抓紧了身下的被单,紧闭的双眼外,浓密黑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头往上动了动,用最轻柔的举动衔住了他的唇,一只手摩擦着他顺滑的长发,一只手抓过他握紧床单的手,慢慢往自己背上放。
手刚放上去,贺瑾怀便抓紧了她背部的薄滑的衣物,指甲隔着衣服抓在背上,顾念那只留恋长发的手滑到他滑腻的肩上,重重握着他的肩头,用以舒解背上又疼又痒的微妙感受。
慢慢的,贺瑾怀的另只手也松开了被抓得皱巴巴的床单,不用她带着,手已经在他或清明或迷乱的意识下自动贴了过来。
亲吻中仍不忘观察他反应的顾念满意的集中了精神,嘴唇从他嘴巴处离开,一点一点到下巴,然后是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如玉的胸前。
身子猛的绷紧的人用力在她后背一抓,疼得顾念直皱眉头。
终于不堪被她如此挑逗折磨,贺瑾怀反被动为主动,捧着顾念的脸送上红润的唇瓣,最后用力把顾念推到一边,在她失神错鄂间裹紧棉被滚到床榻的最里面。
回神的顾念扑上去,扯开棉被又钻了进去,这回没再手软,在黑咕隆咚的被窝里,单手扣住他柔软的身子,张口便是一顿狼啃,被子里时不时传出贺瑾怀近乎难受,又似欢愉的声音。
喜气洋洋热闹非常的春节在一场风雪中走来又走远,屋外的温度也渐渐回暖,休整了近半个月的武馆要开门招生,开工之前的一系列准备事宜全都落在了本该利用假休在家好好陪爹陪夫郎过新年的顾念身上,究其缘由,却是无良奸商黄修武不知又哪般招惹了肖公子,被自家亲爹不管不顾的抽了几鞭。
那日去看她,一则是出于姐妹情,想看看这位自小被鞭打的姑娘能不能争气一回,别又趴在床上哭嚎。二来是对她信中所说的,在其养病期间,武馆诸事万请她多加费心,而整页信纸中只字不提期间酬劳多少的问题,顾念深觉该与她面谈。
不出其所料,刚进了黄府大门,耳边便突然传来一声夹杂着愤怒的哀嚎,“哇!你轻点儿!不知道小姐我伤得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