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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来,跟我练练!”韩箫没有回答岳礼的话,直接一把把她扯了过来。
“韩姐,你这个是练武吗?”“韩姐,你……”岳礼一直在旁边叽叽喳喳,没个停歇,但身子还是随着韩箫的动作而动着。
过了一会儿,一个声音响起,“箫丫头!时辰快到了!”
雨休云收,韩箫站住了,一看是严清河,一施礼唤道:“严大婶儿!”
“你自己淋浴把喜服换上了也好,等下事多,怕忙不过来。那些请来帮忙的人应该也要来了。”响是回应严大婶儿的话,院子外面由远而近过来一群黑影,近了发现,真是自己请来帮忙的人。
韩箫冲那些人一作揖,“辛苦各位婶子叔叔,大姐姐夫了,韩箫在此谢过了。”
众人三三两两都担着背着提着之前托人买的喜宴要用的东西呢!见韩箫一施礼,手脚不得空便点头还礼。
严清河见差不多了这才招呼着众人把东西都担进厨房。
“韩姑娘这灶房好大啊!”“是啊是啊,”“谁来帮我搭把手啊?”“好嘞!”“这个放哪啊?”“还有这个……”一时间热闹不已,好似整个房子都活起来了。
着人在堂屋摆上香案,点上香烛,摆好祭品,在众人的观礼下,韩箫对着神翕拜了三拜,想想自己在这个世界可没有祖先。即使这身子原本是有的,如今也是无法得知。韩箫只在心中默念:爷爷,箫丫头今日也有自己的家了。
等韩箫拜完向右边方向让了十步距离,这又才有人上来点燃鞭炮,一时响声震天。
好一会儿,众人才四散开去,准备早上的宴席去了。严清河见韩箫也折腾了不少时间,之前又没休息,就让她回去合衣躺会儿,说到时候叫她。岳礼之前好歹睡了会儿,这时就跟在大家屁股后面凑热闹,这摸摸,那碰碰。还不时地发着问,俨然一好奇宝宝。
想是真累坏了,又或许是这一拜祭使得她心境平和了下来,韩箫竟是一沾床便入了梦乡,梦里有爸妈,有爷爷,有妹妹……最重要的是有他,巧笑嫣兮,美目盼兮……竟让她不由自主吟出声来:“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二顾倾人国……”
“韩姐韩姐,快起床啦,时辰到了,该迎亲去了!”韩箫正沉浸在美好的梦境中,就被岳礼那一声好似着火了的大喊给惊醒了。万般不情愿地睁开眼睛。刚好瞥见抬脚跨进来的岳礼。
“韩姐啊!时辰快到了!”岳礼见韩箫虽睁开眼睛却似乎没有起身的意思,还意味不明地望着自己。想了想,应该是被吵醒的原因。这可怎么办呢?
“那个……恩,对了,韩姐,姐夫都已经在等着你了呢!你难道不想早点见到他?”岳礼急中生智,搬出了青衣,看着韩箫,冷汗都差点冒了一额头。
韩箫鄙视地斜了某人一眼:算你聪明!这才坐起身,也不看岳礼那可怜样,就自己出去了。她其实也想早点见到那人呢!不过是美梦被吵醒很是郁闷,这才故意为难岳礼一下的。
外面都已经准备好了,只等韩箫到来就可以前去迎亲了。见韩箫出来,那打扮得有些……花枝招展的媒公就一溜儿窜了上来,到了韩箫面前,“哎哟,我的韩姑娘耶,您也得抓紧些啊!这都要误了时辰了啊!”边说着把一朵大大的红花戴在了韩箫身上。
感觉到那厚重的脂粉味,韩箫不由一蹙眉,有些不耐,转念又平静下来,只说了声:“走吧!”就自己率先抬起了脚步。
韩箫出得门来上了马,岳礼也上了马,后面的人也跟上了,只剩严大婶儿在家坐镇。一路吹吹打打,让原本不长的路似乎变得有些漫长。
好不容易才到了胡大婶儿家。韩箫迫不及待地下得马来,岳礼自是跟随她一起向门内行去。
只是,大门却忽然关了起来。
韩箫一愣,随后方明白了这就是所谓的叫门了吧?她退后一步,岳礼上了前,叩了三下门,说道:“里面的人听好,韩家姑娘来迎亲了!”这叫门也是有学问的,需得是伴娘来叫。还要叫三次,次次递进。
“迎亲?莫不是错了吧?姑娘来迎?”里面顿时传来一阵疑惑的声音。
岳礼再叩了三下,继续说道:“里面的人听清了,韩家奶奶来迎亲了!”
这时里面的声音倒没有疑惑,只是有些戏谑,“迎谁呢?”
岳礼又叩了三下,“青衣公子!”里面外面都传来一阵儿笑声,岳礼刚一说完就知道自己错了,这下可惨了!她不由偷瞧了瞧韩箫,果然不妥!这可怎么办呢?
好在,众人也知道这只是一个形式,并没有多为难,只听里面又传来一个声音,“这青衣公子又是何人?”想来是有人指点了的。
岳礼不由一阵儿感激,“告罪则个,韩家奶奶来迎新少夫君了!”
“恭喜恭喜!”门终于开了一小缝儿,一只手伸了出来。
岳礼退后,韩箫上前,从衣袋里掏出一红包递了过去,门才终于大开,原来是小青络和一众小孩子,“欢迎新奶奶了!少夫君可早就等着了!”
至此,韩箫一众才松了口气,吹吹打打地进了屋。
46终成眷属
作者有话要说:改文、、、、、、鼓励啊!不干!要鼓励!
胡大婶儿代表男方嘱托,云风自然也在,只是眉宇间神色除了喜悦,似还有些轻愁,具体由何而来,却不得而知。好在今天是大喜日子,韩箫也就没有多在意。只是洛瑶仪,也就是胡大叔,倒是有些不同寻常,拉着青衣的手交到韩箫手上,只一遍又一遍地嘱托,“箫丫头,你……一定要好好待衣儿啊!他是命太苦了!”说着竟流下了泪来,被站在一旁的胡大婶儿搂进了怀里。
“韩箫一定会让青衣幸福的。”虽然不明白胡大婶儿为何会这样,但此后,照顾青衣本就是她的责任,韩箫也就说得坚定而有力。
“那就好,云风哥哥,你要说几句么?”得了韩箫保证,洛瑶仪转过脸去问着云风。
云风走上前来,拉着青衣没有被韩箫握住的那一只手,对韩箫说道:“小箫,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但是,我还是想嘱托你,好好待小衣!”神色间依然明灭难辨。
“会的,韩箫一定不负诸位所托!”
“那好,去吧!给你胡大婶儿和胡大叔磕个头吧!”云风这才放开青衣,把他们引到胡大婶妻夫面前。
胡大婶儿待要推辞,被胡大叔一个手势阻止了,这才坐下,受韩箫和青衣三个响头。
磕头完毕,胡大叔站起身来,扶起两人,掏出一个大大的红包,递到青衣手里,“好好好,举案齐眉,早生贵女。”竟又不由自主地流下泪来。
媒公催了几次,韩箫他们这才拜别胡大婶儿妻夫,带着青衣出得门去。胡大婶儿妻夫代表男方,自是不好跟他们一起走,相约稍后赶到,云风则作为送嫁高亲跟了过去。等青衣上了桥,一路又吹吹打打地往韩箫的家而去。
等到众人走远了,还沉浸在伤感中的胡大叔突地叫出声来,“啊?糟了!”
胡大叔为何会说糟了,这是后话。
只说韩箫看着近在眼前的家门,由衷地舒了一口气。与岳礼下得马来,被媒公引至桥门前,“新奶奶,踢轿门吧!”
韩箫顺势踢了轿门,却没有离开。媒公撩起桥帘,刚把盖着红盖头的青衣扶出来,韩箫一伸手把青衣搂了过来,在旁人还没来得及停下的惊呼声中双手一用力就把他抱了起来。嘴角一弯,也不理会媒公及其他人在耳旁聒噪说‘不合规矩’什么的,自顾自地往屋内走去。
却说青衣一出轿门就被人一抱抱起,初时很是惊慌,正欲挣扎,一股子似有若无的女子气息从紧紧相依的身上传了过来,大红盖头下的原就涂了胭脂的俏脸,凭添了几许春意。却不料那人不等他反应过来便抬脚向前,不防自己一抖,双手不由自主地搂上了那人脖颈。却也不闻那人有说什么。
韩箫抱着青衣进得门来,早有一旁主持,司仪之人站立两旁,严大婶儿早已被众人拥着坐在了高堂的位置。此时正与众人交谈,笑得满面春风。却不防一个不经意瞥见了跟着韩箫他们后边进门的云风,身子一震,差点脱口而出,却在看到云风一个手势后强压了下来,心内还是无限疑惑却又无法解惑。
云风此时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昨天带着青络小丫头来到这儿给云风行梳头礼时遇到了明谊瑶池仪妻夫,心中已然是惊骇不已,却不料今日这又……那人定然是认出自己了的,明谊就说女子心思粗放,瑶仪也是,竟不曾告知自己,严清河竟然也在!这都是些什么事啊?两日之内竟见了三位昔日故人!不过,还是小箫和青衣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