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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末也不懂这个罪该怎么定,她看着另一旁没有说话的宫少杨,波澜不惊的样子。有点寒凉,又有点难受。她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了,是要感谢宫少杨的及时相救,还是要伤心现在他对她冷漠淡然的态度。
“好。”
坐在警车上,齐末能通过车前的镜子能看见后面有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一直尾随,即使到了红绿的时候,也没能因为丝毫的停顿远离半步。她心下纠结,之前的难过去了大半,剩下了不知是什么情感一直作祟。她最后总结为,应该是他还惦念着十来年的情谊把。
直到跟着警车取到了警察局,齐末才想起来没有把手机带上。这个时间,季英一定急死了。问警察借来电话的时候,她又想起了宫少杨的话。简单说了几句,在店里遭到骚扰,警察及时赶到,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今晚留在警察局这边过夜,明天再回去。匆匆几句让电话那头的季英也放下心来。
但是季英执意要来这边陪着她才肯放心,后来还是那位跟齐末说过话的警官跟季英说了几句,才让她放下要来的心思。
等了近两个小时,那个中年男人的妻子才赶过来,是个肥胖中干的中年妇女。手上脖子上戴着的黄金手链项链十分显摆。留着馒头亮黄的麻花短发,她进来的时候没有看见门内安坐的宫少杨,径直走向齐末他们所在的位置。
只见她从金色的包包里掏出一个存折,扔在齐末面前。“里面的钱足够你过上下半辈子的好生活了,小姑娘识相赶紧回去好好过日子吧。”她斜睨着齐末,然后看着前面的警官。
“邢警官,我老公是什么人,你应该清楚吧,这件事前我想还是我们私了的比较好。”
齐末懵了一会儿,暗自嘲笑,有钱人就是有资本。
“秦太太,你丈夫是什么人,我们已经知道了,还有这件事情我们会按照法律来处理,我想受害者齐小姐应该不会有什么疑问吧。”
齐末向那位邢警官点头示意。
最后的结果是,秦太太瞪大了眼睛,大吼大叫的被一群警察拉出了房间。
案件敲定,处理结果明显,没有因为秦遂这个青城数一数二的大财神而有一丝的姑息。
当齐末被一直守在门外的宫少杨带走之后。邢警官等人才去劝说那位哭闹不休的秦太太。
“秦太太,你知道你丈夫得罪了什么人吗,就算我们想给他从轻处置都不行!蹲个三五年的大牢,我们已经做到最好了,您做好心理准备吧。”
身后秦太太发疯了大吼大叫,邢警官甩甩耳朵,还是走出了房间。
、第十一章 怪命运
虽然大雨下个不停,但是在雨中行驶的车子并没有减速的想法。齐末从上车的时候就一直蹲坐在副驾驶上,靠着车门,头低下。没有任何的动作。当然,她也就看不见身边的宫少杨突然变化的脸色。只是隐约感觉身边骤变的气氛和突然加速的车子。
车窗外面大雨瓢泼,而车里面窒闷德让人窒息。齐末慢慢地把脸贴在车窗上,企图通过车窗上冰凉的温度来感受外面的凉爽。于是没有多会儿,她的脸就以一种狗皮膏药的方式紧紧贴在了车窗上,从外面可以看见,任大雨滂沱击打,愣是不能沾她半分。
宫少杨很快察觉到旁边平稳的气息传来,齐末睡着的时候气息很大,这个习惯他一直都知道,原因就是因为小时候的一次严重感冒造成呼吸不畅而落下的毛病。宫少杨不由自主地放缓车子行驶的速度,敛下高深的眸子看着旁边熟睡的某人,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收回,他又转过身看着前方的道路,安稳地转动方向盘。
青城边缘的海边,因为一整夜的大雨而涨了潮汐,涌出岸边几百米远。随着这潮汐退去,雨势也一下减了下来。就在这个时候,距离海岸不远的一处别墅区内驶进一脸黑色的轿车。
齐末因为突然的刹车撞到了额头才醒了过来,她刚睡醒根本没什么意识,憋着一口气就要找出那个影响她睡觉的坏家伙,结果一转头就对上了淡定从容的宫少杨的侧脸。
“你!”齐末无力地瞪了他一眼,悻悻的别过头去。
旁边男人冷峻的嘴角却在这个时候有了一丝的动容,他就是故意的,要是她问他是不是故意的,他肯定下意识地回答,没错,他就是故意的。这是他们以往互相矛盾时候的正常状态,只是现在,齐末竟然连质问的话都不肯说了,他纵然想要回到,却也没有办法。
“醒了就下车。”他冷声说道。果然声音落下的下一刻,一边的车门就被打开,有细小的雨滴扫进来。他用力地砸了一下方向盘,随之打开车门下了车。
齐末看着眼前才离开不过一天的房子,心里纠结地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宫少杨,今天是星期一,不是周末。”
刚把车子停放好的宫少杨听到这一句,愣了一下。随即好笑地靠近某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回到:“齐末,你不觉着跟我计较这些,起不到任何作用吗?”
齐末瘪嘴,跟着他进了房子。
坐到松软的沙发上,齐末却不感到舒服。她抬头看着对面坐着的男人。说:“宫少杨,谢,谢谢你今天救了我。不过我们之间还是需要认真谈谈。”
说完,齐末开始快速搜索整合离开他的这将近三十多个小时中,她所想的最好缓和他们目前这种关系的话。等待对面男人应了之后,她就一口气说出来。
只是没想到她还没有想到,对面男人的话就把她好不容易竖起的火焰浇灭了。
“有什么话想谈的,等洗完澡出来再说。”宫少杨明显不耐烦加命令的语气。
齐末懵了,洗完澡,为什么要洗完澡?齐末坐着不动。
突然,宫少杨眯起眼睛,嘴角泛起一丝邪魅的笑意。齐末只觉得脊骨透着森森凉意。
“怎么,你是想和我洗鸳鸯浴吗?”
“你!”无耻!齐末烧红了脸,噔噔噔地跑上了二楼那个有浴室的房间。
宫少杨看着她跑走的身影失了神,他其实想告诉她一楼就有现成的一间大浴室,可是她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卧室,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很快楼上放水的淋浴声传了下来,宫少杨立即皱眉,隔音效果这么差,是不是应该找个修房子的人来看看。
齐末以着平生最大的速度洗完澡,因为洗澡的时候她心里一直有种浴室的门会被突然撞坏的不良预感。果然,她的这次预感很正确,当她穿上浴室内放着的干净的睡衣的时候,浴室的门就这么不期然地打开了。
宫少杨以优美的姿态站在齐末身前,眼里显然带有惊讶。怎么这么快?
齐末低下头,强制着不去看他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几块腹肌,捂着眼睛,强行从他身边跑出了浴室,然后看了卧室里白净的大床片刻,又迅速跑下一楼,坐在沙发上,等着宫少杨洗完下来。
等了大概一个小时,宫少杨才慢慢悠悠从楼上下来。彼时的齐末真有种想上去掐死他的感觉,洗这么长时间的澡,是要搓掉几层皮吗。不就是淋了一下的雨吗,至于干净成这样。分离两年,她倒差点忘了从前有着轻微洁癖的宫少杨的模样了。
宫少杨坐在她对面,手里还拿着柔软的毛巾擦拭头发。擦着擦着忽然意识到什么,冲着对面的齐末命令道:“过来!”
听他这话,齐末就知道这是要她给他擦头发呢。“宫少杨,请你正确意识一下我们现在的关系。”
“关系?”宫少杨怔了一下,随即回她:“我们穿着睡衣深更半夜坐在一个房间里,能是什么关系?”
齐末瞪眼大叫,“我们没有关系!”
她吼完的下场就是,本来擦着头发的毛巾随着她话音的落下砸在她的怀里,紧接着男人高大的身躯就把她紧紧压倒在沙发上,不能动弹。
“齐末,再敢反抗,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给办了?”看着身下的人终于红着脸焉了气,他才满意地起身,坐在某人的身侧,由着她下着重手擦头发。久违了的感觉让他甚为舒心。
“宫少杨,我想我们有必要静下心来好好谈谈。”
头上适当地响起了声音,宫少杨顺着她的话轻声嗯了一声。
“如果你还为了当年我甩你的事情,耿耿于怀,我向你道歉。”
宫少杨眼中的神色立刻暗淡下去,“道歉?你以为就这两个字就能让我满意吗?”
“那要怎样?你说,什么条件,或者让我做什么,你才肯放过我?”
齐末说着的时候手里的动作扔在继续,只是宫少杨已经没有了享受的念头,手一伸,就把齐末手里的毛巾抢过来,扔的远远的。
“如果我让你跟钦源分手,”回到我身边。宫少杨看到了齐末眼中的怒色之后,后面的话堵在嗓子里,没能说出来。紧接着,心里的怒火腾腾上升。
“宫少杨,还有别的条件吗?”
别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