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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进”
房门打开,看他已换下劲服,着上深衣。怎么看都是养目,皮肤蚴黑,一典型的阳光大男孩。
“谢公子救命之恩”起身行礼道。
“姑娘有礼了,昨天若不是姑娘,今天恐怕早已在大牢了”他忙回礼道。
“大牢?”
“姑娘是左丞相献于大王的美人儿,这个总不会不清楚吧?以昨日形式,鄙人哪能脱了关系。这可是死罪。”
原来如此,是要献给秦王的美人,谁碰了不是死罪?
“那现在?”
“姑娘现在在本府还算安全,想必他们没有证据也不敢乱抓人”他微一皱眉。
原来是眼红,所以用此计陷害,真是狼子野心。
“公子尊姓大名?”说了这样半天,总要知道人叫什么吧
“姑娘叫我蒙恬就行了,还没有问姑娘姓氏了”他呵呵一笑,满屋阳光。
我很镇定,我很镇定。非常镇定。
眼前是让那位史书上记载让匈奴人“不敢南下而牧马”无往不胜的大将军。没想到还是如此帅气的男子
“我叫清”轻声回答道。
详细讲了有关近日遭遇,他仔细听我说话,有没插嘴。不时皱眉思索。
“左相在朝中极有权势,更是与王龁将军交往颇深,祖父近几年,战功赫赫,加上右相平日对蒙家极为照顾。蒙杨二家,表面看似相交融洽,实是对我蒙家极为压制。本与左相之子杨焕相处平平,昨天他生辰,邀上众子弟入府喝酒,一时疏忽,如若不是姑娘,不但我在所难逃,也会祸及蒙家。杨家此次针对于我,主要是使祖父面上蒙羞”
见他娓娓道出原由。自是能猜出个大概,但一会左相,一会右相,再加上大将军。让人头疼。权势之争,从古至今,原来都是一路货色,只是激烈程度不同罢了。心里暗叹,自己可千万不要和权势拉扯上关系。不然这明争暗斗,哪是我这头脑简单之人所承受得起的。
见我不语,又接着说道。“昨日之事,实乃鄙人醉酒之祸。”微一顿,随即咬牙道“但男子做事,敢做敢当,姑娘家居何处,此事,自当禀报祖父,择日上门提亲”
什么?提亲?打死我也不要
虽说我是极其仰慕这个史上“中华第一勇士”,但也不至于以身相许,见草就吃呀。想到昨天情形就尴尬得想去撞豆腐。再说,看他咬牙切齿的样儿,明明是极不愿意。
找个不愿意的人强嫁,我有病呀汗似乎我的思想也太开通,说出来会不会吓死他。吓死了到时谁去打匈奴?
“蒙公子严重了就算今日强娶于我,众人会用何眼光来看待蒙府?”
长篇大论一通之后,定眼看他。见他眼里先是惊讶,然后又掩饰不住欣喜。
“实不相瞒,虽说夫人风华绝代,可是有的是惊艳而并无动情。对于娶妻的愿望则是希望心心相映,情投意合。所以才至今未娶。虽说上门提亲之人不少,但总认为,缺少什么。今日夫人一番话,醍醐灌顶,真是自愧不如。万望夫人见谅”说完认真行礼。
左一口夫人,右一口夫人,看他自是已释然。
其实对古人寡妇守节是极为鄙视痛斥的。但以此为借口,自是合情合理。
“昨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们就击掌为誓,永不出口吧,这样也就没有什么名节不名节的问题了。”其实还想说句,名节算个什么,只要真心相爱就成,想想,总不能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刚刚还以节妇自居了。终是含笑伸出手。
他倒是豪爽,二手用力一击,啪的一声。我知道有什么情素在二人之间生成,然而却不关风月。很难在古代看到一个思想前卫的男子。志同道合,惺惺相惜,知已也许就是如此。
“当日伯牙鼓琴遇知音不过如此”他朗声说道。
“我去拿酒来,今日不醉不归”起身预备出门。
“还喝?还没吸取教训?”含笑瞪他“今日我们还是以茶代酒吧”
“行”说完出去让丫环上茶,二人举杯对碰,以茶代酒。
“不要夫人夫人的叫我,倒是见生了,直叫我清就行了”
“那你也不要蒙公子的叫了,大家都直呼其名吧”
二人相干为尽,这算不算是茶逢知己千杯少呢?
“先派人去城南通知你家人,晚上时候,送你出府,现下怕是左相遣人盯梢着”
“你们蒙家与右相走得很近?”我答非所问。
“右相胸襟,为人处事,自不是一般能比,祖父极为佩服”虽不明所以,仍是认真回答。
原来如此,套用现在一句话,原来是吕派呀。至少这几年,还不会因为政与吕不韦的事忙活吧。
“那你就派人去通知我家仆人来接我,我要光明正大的出府,看他左相能奈我何?”我轻轻说道。淡淡望他。
“你?”
“忘记告诉你,这次我除了到咸阳做事,更是因为王子政接我于咸阳的先前没有提起,是怕……”
“我明白,原来你就是巴家清夫人……”他摸着下巴,不住打量,不时点头“王子好几次提及你,说你貌美,聪明。本是不信,现在真是服了”
“呵呵”
“哈哈”
如若看到二十来个半大小子,外加三十来护卫,带着顶小轿接自己会什么感觉?至少我是哭笑不得。十来日不见他们,真如隔世。几个丫头更是抱着我又哭又笑,巴仁他们更是喜笑颜开。还好大家都没事。各自讲了自己几日经过,原来他们也只是有惊无险,那帮人只是看中了二个美人,绑了就走,并没有节外生枝。我失踪之后疯狂寻找,更是惊动了王子。后来璇玑送上了衣服,他们寻到客栈已是人去楼空,但终是知道了大致方向。整日在咸阳城里打探消息。后蒙府派人送信,于是有了这样空前的接人队伍。
店铺地段不错,也宽畅。购买的宅院原为一告老还乡大臣府第。然而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管家早已安排得井井有条。自是不用我操心。
图或当晚上门请罪,并传达王子口训,近日太忙,过些时日再接我入宫一叙。
忙于新店开张,对于王子的提意也并没特别在意,倒是努力想着如何把店开好。
璇玑在府中停留几日,叫嚣着要去杀李斯那淫贼,然后不顾我的再三挽留,踏步而去。
请了几雅妓,穿上巴家的红锦衣,打上香粉,涂上丹红。站在店前让人观看。还敲锣打鼓造声势。不出三日,全咸阳城都知道,城南的美人姝卖着上等的红锦,巴家香粉,丹红。店铺自是人满为患。
偶尔茶楼眺望远处的宫殿,庞大壮观,凭台重叠,结构相当紧凑,布局高低错落,主次分明。二千前的建筑水平已是极高了。宫殿红墙,台阶所用的颜料都来至于巴家所产丹砂。
店铺走上正轨,货物又源源不断的向咸阳运送,自是无所事事。带着几个丫头在咸阳城逛了几圈,终是无聊。闲的只想天天睡觉。
让小昭拿了个抱枕,靠在凉亭椅子上,暖暖的春阳照在身上格外舒服。叫退丫头,一个人窝在凉亭里,呼呼睡大觉。真是人生一大美事。
空气中有些异常波动,搅了睡觉的兴致。有些迷糊,伸手向一边甩去,啪的一声,慢慢苏醒。
睁眼。见一半大小子捂着脸,站在我躺着的椅前,含怒瞪我。
怎么了?难道我睡觉也不安分。还有暴力倾向?忙爬起来,尴尬望着那男孩。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谁要他扰我清梦的。就算打死也活该。明明不是吩咐不许人过来的吗?怎么又有人了。只见这小子着一黑色深衣,样子还算不错,一双眼睛里的怒火虽是可以烧掉好几座城,但还是蛮漂亮的。咦这双眼睛分明是见过的。
“政?”好象是,不过足足比上次高了一头,脸上稚气少了许多,面容也有少许变化。但仍是可以看见以前那小破孩儿的影子。
“你就是这样迎接本王的吗?”他怒声呵斥道。
啊原来是要发威呀,行,那我配合。
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整装,腹地行大礼”这样总该行了吧。这小家伙怎么变得如此傲慢,真是不一般的讨厌。不就是个王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梦里我还是玉皇大帝了。
“我现在是太子”不满的声音纠正道。
“哦”难道还不行?都跪了半天了,怎么也得来个平生之类的吧,电视里不都这样演的吗?我还行了二次大礼了。
“起吧”半响他终于答了句。
起身立一旁,眼帘低垂,一副恭敬样。眼珠子转呀转呀,不知道小破孩有没有变聪明些,还好不好玩,看他一副极拽样儿,就想整他,可是人家现在是太子呀,就算我现在很很很无聊,似乎也没这个胆儿。于是,恭敬
“你身子好些了吗?”终是个孩子,憋不住了。
“谢谢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