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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筱尔精神为之一振,期待的目光看向单亦宸。
单亦宸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回答:“对于感情这件事,我不太愿意跟公众们分享,因为这是我个人的隐私。”
倪筱尔脸一垮,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他自己也说了,堂堂一个首长,在公众们面前聊到感情的问题确实不像话。
谁知,接下来,单亦宸话锋一转,“但是,我必须要说的是,我有一个深爱的女人,她叫倪筱尔,是我以后决心要与之牵手共度一生的女人。”
白薇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倪筱尔也呆住了,她怔怔看着单亦宸,心中缓缓升起一股感动,之前的恼怒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单亦宸看着镜头外发呆的倪筱尔,忍不住朝她伸出手来,“过来。”
明明是带着命令的语气,却叫她忍不住满心甜蜜地服从,她温顺地穿过错愕的导演和摄像大哥们,在白薇嫉妒的目光中走到他身边,将手放到他掌心。
他与她十指交缠,温柔道:“傻瓜,一个人吃醋了吧?”
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被他说中了。
单亦宸眼中一抹宠溺闪过,接着,在众目睽睽下,做出了一件令大家跌破眼镜的事情,他居然在镜头前吻了倪筱尔!
现场静的连一根针掉落的声音都能听到,倪筱尔蓦然瞪大眼睛,在单亦宸的温柔的吻中闭上眼睛渐渐沉沦,管他现场的闪光灯与摄像机呢,他都宣告天下了,怎么着她也该有点回应吧。
于是她抬手环住他的窄腰,在众目睽睽之下回应了他。
白薇访谈节目的结尾以单亦宸与倪筱尔的甜蜜之吻告终。
陈邵阳擦着湿淋淋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随手拿起遥控器换了几个台,瞥见一闪而过的倪筱尔与单亦宸的一幕,心情忽然变得烦闷起来,他将毛巾扔到沙发上,走到阳台上深吸了一口气,正值李萱儿正在替他浇一盆文竹。
自己原本没时间打理阳台上的风景,幸好有李萱儿时不时来照顾这些花花草草,绿萝爬满了走廊,在风中颤抖着浓绿的叶子,看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风情。
“陈先生你快看,这些盆景长得真好看,可以当做送人的小礼物呢。”李萱儿兴高采烈地拿起一盆向阳花,小小的花朵簇拥在一起散发着清香,十分可爱。
陈邵阳微笑,“你好像很喜欢植物。”
“是啊,我从小就在乡下长大,接触最多的就是花花草草了,那时候家里院子种了很多蔬菜和水果树,都是我在照顾的。”一说起乡下她就开始滔滔不绝,一扫往日的腼腆和羞涩。
见陈邵阳似乎心不在焉,李萱儿停了下来,最近一段时间他总是这样,明明对着眼前的人微笑,眼神却极度放空,有时候又喜欢一个人呆在家里,连常去的马场也很少去运动了。
客厅里电视的声音顺着风隐隐约约地传出来,她好像知道了他不开心的原因,于是捧起一株盆栽眼睛闪闪发光,“陈先生,要是你不介意的话,就把这盆花送给我吧,回头我摆在自己房间里,一定很好看的。”
“喜欢就拿去吧。”
李萱儿开心地将盆栽收起来,心里却想着另一桩事,上个月老家催促自己寄钱回去,陈邵阳得知后提前预支了三个月的薪水给她,李萱儿心里充满感激,一直想要请他吃饭。
只是,他那么有钱,山珍海味什么都尝过,她又囊中羞涩,没办法请他去高级餐厅,不知道他会不会赏脸。
咬唇挣扎了半天,李萱儿终于满脸通红地跑回来,“陈先生,我想请你吃晚饭,不知道你有没有空。”
生怕陈邵阳拒绝,她摆着双手表示,“没时间也没关系的,我知道陈先生工作忙嘛。”
他愣了一下,瞧着她快低到地上的脑袋,忍不住觉得好笑,伸手将她的头扶了起来,“听你的语气,好像比较希望我没时间?请我吃饭这件事你该不会只是说说而已吧?”
“不是,当然不是了,我是真心想要感谢陈先生的。”李萱儿慌了,嗫嚅半天,“只是……我没有钱请你去大餐厅。”
眼前阴影一晃,陈邵阳已经穿上了外套拿起了车钥匙,见她仍旧呆在那儿,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笑道:“一分钟。一分钟你还不行动我就当你不准备请我吃饭了。”
李萱儿这才回过神来,满心欢喜地跟了出去。
银色卡宴驶到狭小的巷子口就停住了,前方的路车子不好走,看来得步行了,两人刚推开车门,“咕咚”一声,车顶上多了一只白色的东西,陈邵阳扭头看去,原来是只从屋顶跳下来的流浪猫,脏兮兮的猫毛四处飘飞,几朵漆黑的猫爪脚印在车顶上十分明显。
李萱儿慌忙去驱赶,那猫不情不愿地纵身跳下,又钻进了卡宴的底座,她尴尬地看了陈邵阳一眼,越急越慌张,差点被猫爪给挠伤。
“小心。”身后环过来一个怀抱,一只手将她拉远了几步,他从车里拿了一块饼干将猫诱走,扭头冲她浅笑,“看来这猫流浪了太久,想找一个家住。”
见他的心情没有受到影响,李萱儿稍稍放下心来,领着他朝巷子里走去,“陈先生,这里面有家百年老店做的麻辣烫十分好吃,我每次饿了来这里,能吃上两碗呢。”
她说得起劲儿,自顾自地走着路,不提防路上一个乞丐抓住了陈邵阳的裤子,哀求道:“行行好,给点钱吧先生。”
她慌忙回来折回来,从包里掏出几张零钱放到乞丐的破碗里,谁知乞丐压根就不看那几张皱巴巴的零票子,一双浑浊的眼睛只是盯着穿着不凡的陈邵阳,眼巴巴地指望着他能再给几张钞票。
陈邵阳瞥了一眼他瘦骨嶙峋的手,眉头微蹙,正要拿钱包打发了这乞丐,李萱儿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冲上去一把夺过乞丐的碗,叮叮咚咚的硬币从碗里跳了出来,乞丐错愕地指着李萱儿,“你……你干什么,想抢劫啊?”
“你一个有手有脚的大男人,不去找份工作养活自己,却常年蹲在这里乞讨,我每天经过这里都会给你钱,可是你怎么能一直这么心安理得地接受别人的施舍呢!再不放了陈先生,我就把这些钱全部拿走!”她气得脸红红的,平时在陈邵阳面前的结巴和腼腆忽然全不见了。
乞丐心不甘情不愿地松开手,嘟哝着,“不给就不给,凶什么!”
她这才消了气,却见陈邵阳饶有趣味地盯着她瞧,顿时心中一跳,陈先生该不会以为她平时就是这么凶吧。
谁知道他只是双手插兜轻松惬意地往前走,与她擦肩而过时,他低声笑道:“干得好。”
得了他的夸奖,比升职加薪还要令人开心,她傻笑了一会儿,才发现他已经走得远了,急忙呼唤道:“陈先生,走错了!左边才是!”
陈邵阳站在被烟火熏得黑漆漆的档口招牌底下,怀疑地看向李萱儿,眼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是真的,这里真是百年老店,陈先生你看周围有多少食客就知道生意有多火了!”李萱儿拉出一条凳子,怕他嫌脏,擦了又擦才恭恭敬敬让他就坐。
熟稔地拿出菜单,点了自己喜欢的,又转给陈邵阳,他目光扫了一眼,顿时被那些莫名其妙的菜名给绕得头疼,于是随意道:“跟你来一分一样的。”
“行,老板,再来一份一样的!”她欢喜地上去付钱。
正是夏日的夜晚,虽然老板在门口安了电风扇,可陈邵阳仍旧汗如雨下,他擦了把汗,忍不住瞧了一眼吃得正香的李萱儿,又瞧了几眼碗里浮上来的红辣椒油,怎么也无法下筷子。
“陈先生你怎么不吃?是不是不合你的口味?”李萱儿意识到自己吃得太投入了,慌忙关切地说,“一般人都不怎么接受这个辣,要是你不喜欢,我就重新给你点一份别的。”
说着她就要低头翻钱包,陈邵阳阻止住她,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我吃。”
试着吃下第一口,发现味道没有想象中那么差劲,顿时眉眼舒展开,接着,第二口,第三口,到最后竟然吃得无法自拔,连汤底都喝了。
李萱儿忍不住偷笑,她还担心陈先生会不满意呢,现在看来,真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
杯盘狼藉之后,陈邵阳舒服地叹息了一声,好久没有这么无所顾忌地吃东西了,肚子饱饱的情绪忽然被腿上的瘙痒破坏了,他蹙眉拍了一巴掌,顿时掌心就印上了一滩蚊子血。
有蚊子!李萱儿忽然想起自己是他生活助理,慌忙站到他身边替他扇风赶蚊子,小心翼翼道:“这样的话,应该会好一点吧。”
他有些好笑地揉揉她的脑袋,“小丫头,干嘛在我面前总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现在又不是上班时间,我允许你今晚不作为我的助理,而是作为我的朋友与我相处。”
她心里一跳,忍不住偷瞧他,晕黄的灯光下,男人眉目如画,细碎的刘海下,一双闪耀着无尽温柔光泽的眼睛仿佛会说